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科幻 >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 442、邪神祭·船屋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442、邪神祭·船屋

作者:壶鱼辣椒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1-28 17:28:09 来源:笔趣阁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月光在游着金鱼的水池面上映照出鱼鳞般的碎光。

两个人的剪影倒映在波光潋滟的水面,凑得近地共读本书,微卷的夜风将两个人的轻声交谈吹散,万籁俱寂中只能听到泉流和鸟鸣。

“这本书怎么被撕碎了?”

“被我之前在的个福利院的小孩子撕碎了扔在了池塘里,但我在是喜欢这本书,所以又捡起来黏好了。”

“他为什么要撕碎你的书?”

“不知道,可能是他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的书吧,毕竟有人会喜欢个不会死的怪物。”

谢塔说这句话的声音淡自然,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白柳的声音顿了下:“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谢塔垂下了眼睫:“那个撕掉我书的孩子我切碎后推进了水里,我顺着水流漂流了久久,又慢慢组装了回,等我有意识的候,我经在这所神里了。”

“你有想过……”白柳侧过头,望着谢塔的侧脸,“离开这里吗?”

谢塔转头过平视白柳的眼睛:“我离开不了的。”

他微微张开手臂,借着月光的反射,白柳在瞬看到缠绕在谢塔身上的,流光溢彩的千万根银色丝线,这些丝线从神的四面八方穿空来,绑在谢塔的手腕脚腕,四肢躯体上,紧紧地勒住了他。

“这是神绑在我身上的傀儡线。”谢塔语调平淡地说,“因为我有满足神我的期许,所以我在此处接受磨炼,直到我能成为个合格的邪神。”

白柳注视着谢塔:“合格的邪神?”

谢塔转过头,眸光平宁地看着池塘里游动的金鱼:“能成为所有人**的容器,能因为人的献祭过来的痛苦变得强大,能将世界颠倒成场邪恶的游戏。”

“我做不到,所以我被放逐了。”

白柳的眼神变深:“从什么地方被放逐?”

谢塔静了会:“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我蒙着层白布,不能动,然后有个人会每天来看我,问我愿不愿意做邪神。”

“每次我回答不愿意,他就会隔着白布用器具修整雕琢我的脸和身体,然后离开,第二天又来问我,直到他有天叹息着我说,你在我的手上永远不能拥有灵魂,你需要历练,于是我就被放逐了。”

白柳问:“为什么你不愿意做邪神?”

谢塔顿了顿:“因为我无法理解。”

“每个来神这里见我的祭品,能让我从沉睡中睁开眼睛的,拥有了极致痛苦的**。”

“他们走到我的面前,推开我沉睡的神龛,用晦暗无光的眼神仰视着我,跪在我面前流着泪祈求我,或者狠狠咒骂推搡我,逼迫我现他们的**。”

“但我有现人愿望的能力,只有真正的邪神才有。”

“如果这些祭品的痛苦足够高质量,符合神的要求,神就会满意地现这些痛苦祭品的愿望,同他们的痛苦,**和记忆转移到我身上,让我切身感受遍这些祭品经历过的痛苦。”

“神总是和我说,痛苦让灵魂更有价值,我需要痛苦的雕琢。”

谢塔俯视着池塘里的无忧无虑游动的金鱼,他伸出指尖轻点了下水面,波纹层层荡开,金鱼四散游走,他继续说了下:

“但无论我接收到了多少人的痛苦和**,我就像是个劣质的漏斗,始终无法承装,也无法利用这些东西变成个邪神。”

“人的**也好,痛苦也好,我无法理解,那个雕琢我的人说我拥有这个世界上最邪恶和强大的躯体,但却只是个失败的容器,无法承装任何邪恶。”

“他说这是因为我有灵魂,于有灵魂的怪物,痛苦是无价值的。”

“我不懂人为什么会有**,会痛苦,也不懂他们就算这样痛苦,也要继续折磨他们的邪神祈求,现自己的**。”

“只要放弃就好了。”

谢塔转头过来,他将手轻轻搭在白柳的手背上,认真地注视着他,低声询问:“白柳走到了我的面前,让我苏醒了,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再怎么痛苦也定要现的**吗?”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会放弃这个**吗?”

白柳轻微地避开了谢塔的视线,他垂下眼帘抽回了自己的手,手指蜷缩着,轻地嗯了声。

谢塔前倾身体,专注地望着白柳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好奇:“为什么白柳再怎么痛苦也不会放弃这个**呢?”

白柳顿了顿,语气浅淡:“可能是因为放弃这个人带来的痛苦,比放弃得到这个人带来的痛苦更加强烈吧。”

谢塔静。

他缓慢地坐直了身体,然后收回了自己搭在白柳手背上的手,和白柳拉开距离,收敛眉目看着水池上自己晃动的赤/裸双脚的倒影,脚上的链子被他晃得玲玲作响。

谢塔声音轻地反问:“白柳的**,原来是个人吗?”

“倒是少见,只是因为个人就能这么痛苦,到让我苏醒的地步。”

谢塔垂下眼帘:“可以和我形容下,你因为这个人产生的痛苦,是怎么样种痛苦,会让你来和邪神祈祷?”

白柳也低下头,他望着水面上谢塔的晃动的倒影,微微侧过了脸,语气平静:“大概是足以成为邪神的痛苦。”

谢塔的眼睛微微张大,他猛地转头过来想看白柳的样子,却现白柳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淡淡地说了句“天要亮了,我要走了。”,转身就要走。

“请等下!”谢塔伸出手想要抓住转身离开的白柳。

但在谢塔伸出手的瞬,无数的丝线涌动,交叠在他的手腕上绷紧牵拉,在谢塔的指尖触碰到白柳翻飞衣摆的瞬停滞住了。

谢塔的指尖被牵拉到白,但依旧轻坚定地攥住白柳的衣摆扯了扯,他仰着头望着白柳,语气轻:“你天,还会来吗?”

白柳停住了离开的步伐,他有回头:“你希望我来吗?”

谢塔长睫微微颤抖:“嗯。”

白柳语气平淡:“那我晚会来的。”

当白柳推开神的门,消失在谢塔视线的瞬,被傀儡丝牵拉住的谢塔感受到股浓重的困意,他缓缓地倒在了木质回廊上,书在地面上散成片,谢塔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再看几眼白柳的背影,但却被傀儡丝控制得不得不沉睡过了。

这还是他第次见到走进神,就能将他唤醒的祭品。

这个叫白柳的祭品看着他的眼神,平视他的眼睛,有那么多**和痛苦,但却有因为这些东西疯,直那么平静地,无波无澜地望着他这个恐怖的邪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他不懂的感情。

他想再见次。

谢塔靠在陈旧的木板上,他望着白柳离的方,缓缓闭上了眼睛。

白柳提着夜灯下了山,回到神放好钥匙,再回到自己居住的阁楼,推开门就是被吓得蹦起来的苍太,他见到来人是白柳之后眼睛亮,拍着胸脯长出了口气道:“你总算回来了!天快亮了!”

然后苍太忧虑地小葵和他说的话和白柳说了边,白柳点了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那我们白天岂不是也要被这样折磨?”苍太想到小葵口中说的种种场景,经焦虑得开始觉得骨头痛了。

“你是侍从,不用太担心。”白柳说边解开了外衣,堆在了自己枕头旁边,闭着眼准备睡觉了,“他们主要折磨的应该是祭品。”

苍太无奈地望着快速入睡的白柳,嘴边有多话想说,但最终个字说出来,只是幽幽地长叹了口气。

马上就要被那些变态的北原家的人狠狠折磨痛苦了,还能这样自然快速地沉睡。

他作为个侍从,昨晚睡着的。

身为祭品的白六大人心态可真是好……

“了,晚我还要闯次神偷钥匙。”白柳闭着眼睛突然开口,“神那边的黑狗怨灵认主,我需要有小葵味道的东西,你有偷小葵的衣服带回来吗?”

苍太拍脑门,恍然道:“差点忘了,我带回来了!”

然后等苍太反应过来,大惊失色:“什么!你晚还要偷钥匙后山的神!”

“嗯。”白柳懒懒地打了个哈切,翻身睡了,“他被困在里面不能走,暂只能这样了。”

白柳睡得倒是快,只留下满脸惊恐的苍太在旁疯狂紧张,咬手幻想。

第二晚。

苍太正在帮白柳肩膀上缠绷带,绑带缠上就渗血,看得苍太又是担忧又是害怕,开口的声音带了哭腔:“北原家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上来就给你们上这种私刑!”

白柳倒是神色无碍,他在缠好绑带之后穿上外衣,站了起来:“我走了。”

虽然他能切刘佳仪的面板治疗伤口,但目前这个情况,轻易就伤口治好个祭品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苍太忧心忡忡地跪在白柳脚边:“白六大人,你昨晚回来就睡了那么小会,白天又被北原家的人……今晚还要吗?”

“。”白柳言简意赅。

个小后。

百无聊赖地趴在窗边的小葵穿衣服,她背上和白柳样,是多刀割的伤口,还新鲜,但被她随意的暴露在空气里,也处理。

她正单手撑着下颌望着窗边失神地呆,眼尾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什么,小葵的眼神突然凝,她看到通往山顶神的路上再次亮起盏幽暗的小灯。

“又了?!”小葵又是惊愕又是眉头紧锁,“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吗,白天才受了刑,晚上又?!”

白柳推开了神的大门,按照昨天的路径层层进入内部,再推开了神龛的大门。

月色洁净如洗,谢塔依旧坐在那个位置回头望着他,白柳抬步踏上了回廊上铺设的陈旧木板,阵晕眩袭来。

伤口失血过多和刚刚和那个黑狗怨灵的追逐拉锯,以及匆忙跑到神让白柳此刻稍微有点眩晕,他撑着入口处的柱子稳了稳自己的有些摇晃身体。

谢塔瞬就察觉了白柳的不劲,他蹙眉上前来,刚想伸手扶住身体前倾的白柳。

件款式精致,胸前绣有樱花的小衣服从白柳的袖口缓缓飘出,旋转落地。

谢塔和白柳同将视线移了过。

——这是苍太慌忙之下从小葵的阁楼里偷拿的,白柳用来糊弄黑狗怨灵的小葵衣物。

这是件女性内衬。

谢塔准备扶住白柳的动作顿,他缓缓收回了手揣在袖口内,垂眸望着这件衣服,语气不:“……这就是白柳无法克制**之人的衣物吗?”

“你随身带着?”

白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