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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巴士 > 其他 > 10月人妻意淫短篇 > [生活情感] 【大助产士之高胜寒】(完)【作者:缅怀】

作者:缅怀字数:78269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你们好,本篇关於妊娠、分娩的描写以及对医生的看法俱是基於作者本人的空想,无科学、社会依据,请勿参照。迴家的路:ωωω.Ъàиzんùōм)

第章

步入二十世纪,取代接生婆的所谓助产士打破了由女性垄断的局面,越来越多的男性助产士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孕妇的年轻丈夫们不再像以往那样守旧,出於新思维的考虑,他们认为妻子妊娠是他们的责任,为了让妻子减少分娩的不安而安心生育,他们选择妻子喜欢的男性助产士,让男性助产士代替又无专业知识又没有多少自由时间的自己来陪伴妻子,做为妻子妊娠、产期特定阶段的伴侣,已经成为了种时尚。

我叫谭笑,是名男性助产士,不过,不是普通的助产士,而是在业界中,在年轻的孕妇群落中,有着非至交不能轻易道人的良好口碑,是个倍受欢迎的大助产士。至於我深获年轻孕妇们青睐的秘密,当然我指的是那些非常美丽,非常动人的孕妇,想知道的读者请耐心往下看下去。

我的助产哲学是信奉自然的力量,不像有些神医自诩技艺高深,动不动就採取诸如剖腹产和阵痛促进剂这类暴力毫无美学的手段。别的姑且不论,仅是在孕妇的腹部留下触目惊心的刀痕,便破坏了造物主的恩宠,给美丽的年轻妈妈们留下不可恢复的伤害。殊不知孕妇持有自然分娩的能力,生育是这种神赐能力的最高形式和时机,如何引导孕妇完美地发挥这种能力,才是助产士的精髓所在。

我推荐孕妇在自己的居所分娩,当然也会有些极偶然的意外发生,这就需要医师出诊了,毕竟我是助产士,不是医师,虽然我也可以处理,只是没有相应的诊疗许可。除此之外,任何事情我都游刃有余,这就是男性助产士与女性助产士相比的优势了。做为男人的我,如果出现意外情况,有力量,有决断力,有信赖感,而且让孕妇在自己熟悉的居所分娩,我也有令她们安心的经

验和技术。

话说回来,虽然我是男性助产士,但出现意外情况时我召唤来帮忙的助产士都是女性,也许因为我是男性的缘故吧!我喜欢和美丽的女人共事,追逐美女是我不多的几个爱好中最重要的个。想想也是,我天生就有女人缘,再加上不俗的外表和谈吐,美丽的年轻孕妇们往往很容易向我打开心扉,把我归入到她们信赖的方。

我在业界中是出了名的不羁,那是不瞭解我的人的看法,真正瞭解我的人都深知我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我要求年轻的孕妇夫妻们必须和我的作风产生共鸣,把心打开信任我,在这种基础上,我才能接受他们的委託。之后,我将和孕妇作为个整体,竭尽所能,发挥我全部的力量,让孕妇安全快乐地自然分娩。这就是我的助产哲学。

在佈置得很有家居感的事务所里,对慕名而来的夫妻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听我把我的助产哲学讲述了遍。

“太好了,不愧是大助产士,以丈夫的角度讲,我希望我的妻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产下宝宝,同时,我也不想在妻子身上留下难看的痕迹,你就是我想找的人,请接受我的委託吧!”孕妇的丈夫眼中射出喜悦的光芒,腾地站起来,向我伸出手。

手掌很有力,能看出他此刻激动的心情,我也用力地握着他的手,边凝视着他的眼睛,边说道:“你确定要把妻子交给我吗?不会忌妒吗?”

看到孕妇的丈夫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解释道:“如果接受委託的话,从明天开始,每天我都会登门指导你妻子。做为助产士,无法避免不触摸你妻子的身体,想必你定会忌妒吧!拥有这么美丽动人的妻子,忌妒是人之常情,我点都不意外。可是,忌妒的情绪会感染到你妻子,只怕她会顾虑重重,这样,心就不会向我全部开放了,这对我的工作会造成很大困扰,对你妻子的分娩也极其不利。”

手慢慢地从我的手掌里抽出去,他明白了我话里的含义,欢喜的脸上弥漫上层不安的阴霾。他很赞同我的助产哲学,可看他现在的反应,似乎不放心把年轻貌美的妻子交给我。他的眼睛飘忽地躲向旁,不再和我对视,似在考虑甚么,又似在遮掩甚么。

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这种情况我遇见的太多了,我淡然地向孕妇的丈夫笑笑,说道:“你的妻子如此迷人,以业内人士来讲,我委实不希望她去妇产医院,那里的风气……算了,不说了。”

我把目光移向孕妇冷艳如寒梅的脸上,微笑地瞧着她。她平静的眼眸中眼波有些流转,嘴角微微勾起个美丽的弧线,似乎对她的丈夫在我的述说下产生的不安和忌妒心理感到喜悦和得意。

我上前步,半跪在她前面。她看向我,眼眸中充满了令我心动的疑惑。我轻轻托起她只绵若无骨的手,说起来好笑,我的姿势宛如优雅的绅士向心爱的女人求婚似的。她的脸有些红了,眸中荡出丝羞意,可良好的修养令她没有抽出手,只是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还有甚么比冷艳的女人荡出羞涩的表情更动人的吗!我温柔地轻抚她滑腻的掌心,说实在的,这是我时心血来潮,没有丝毫色情的意味,有的只是欣赏,传达给她的是我的关心和安慰。我用爱护、不容别人侵犯的目光望着她,用平缓而又坚定的语气说道:“委託助产士在自己家里待产是你最理想的选择,仔细考虑下,如果没甚么问题就交给我吧!”

孕妇看了眼丈夫,见丈夫还在犹豫,似乎对丈夫不果断的态度有些不悦,她毫不犹豫地对我说道:“不用考虑了,我们决定委託你。”

面对妻子不容拒绝的语气,脸上弥漫着不安的丈夫不好说甚么,只好冲我点点头,有些不情愿地同意了。

年轻的夫妻就是如此,集恩宠於身的娇妻喜欢对丈夫娇蛮,喜欢看到丈夫在自己的无理下无可奈何的样子。尤其是年轻的孕妇,情绪複杂多变,宛如梅雨的天气令人不可琢磨。就这样,这个冷艳的孕妇成为了我的雇主,相信不久后,也会像其他美丽的孕妇样成为我大助产士独特风格下快乐的俘虏。

孕妇的丈夫名叫陈思平,孕妇有个很有艺术气息的名字——高胜寒,应该是取自苏轼的水调歌头,高处不胜寒吧!陈思平年纪不大,却是家贸易公司的地区总监,平时工作很忙,抽不出多少时间陪伴妻子。高胜寒家世显赫,父亲是当地的实权官员,母亲是商人,两位长辈能给予高胜寒极大的物质支持,但也是挤不出时间陪伴妊娠中的女儿。

自从怀孕后,高胜寒便从母亲的公司卸职,专心在家待产。高胜寒是个女神般存在的大美女,容颜冷艳,身体火爆。我不禁嗟叹,冷与热,冰与火竟能如此完美地在个女人身上交融,造物主真是煞费苦心啊!从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看,她的白,纯净无暇,光滑亮润。这样具美好的**,如果在妇产医院那样複杂甚至是龌龊的环境下,不被隐藏在白衣下的人形畜类玩弄才是咄咄怪事。

玩弄这个词也许不恰当,蹂躏似乎更为神似。我不是诋毁妇产科医生,我想,至少要艺术些,技巧些。这点我与他们不同,我要的是互娱互乐,而不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高胜寒成为我的雇主,我为我能独佔她隐秘的下身,赏玩她下身的美妙感到异常欢喜。在她V字形的领口上,雪白的颈项如天鹅那般优雅迷人,看那细緻的肌肤便能料到该是多么的光滑细嫩。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她绽放的乳峰,似要把胸衣撑裂那样呼之欲出地挺立着。想到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欣赏、把玩这座丰满高耸的乳峰了,或许还会有甘甜的乳汁喝,时间,股巨大的兴奋向我袭来。

宛若潭幽泉的目光凝视着我,我抑制住遐想,摆出副平静的样子,开始向高胜寒问诊。

“现在有七个月了吧?之前去哪里做的检查?”

“朋友介绍的妇产医院。”

“哦,那为甚么来我这里呢?”

“不想去医院,据说你可以指导如何在家生宝宝……”

我打断了高胜寒的话,看她蹙起的眉宇,便知道在妇科医院检查的经历令她很是不快,看来那些野兽般的妇产科医生果真没有放过她。

“好了,我知道了。明天,我就登门,给你必要的生活指导和教你些简单的孕妇操,再检查下你居住的环境。嗯,所谓检查主要就是看看你打算生宝宝的房间和浴室,看看有没有需要完善的地方。最好你丈夫能在边,我好跟他说明。咦!他明天抽不出时间吗?那算了,没甚么大不了的,我先跟你说,回头你再转告他也是样。”

简短的问诊结束了,我目送高胜寒和她丈夫离开。虽然已经显怀了,但从身后看去,高胜美依然保持着姣好的体形。她的步伐有些缓慢,在丈夫的搀扶下,浑圆的臀部婀娜地微扭着,在对孕妇来说非常纤细的腰际上,曲线猛然收,形成个曼妙的S,看就知道她必然拥有着个极品的性器。

她的**应该是粉嫩粉嫩的吧!阴毛视她的**而定,如果她**旺盛,阴毛将是会乌黑亮艳的大簇。在阴毛的下面,粉红色的肉缝如果沾上几滴晶莹的**就更好看了,宛如个汁水淋漓的水蜜桃,让人好想含在嘴里,吸舔个够。我想象着高胜寒**的模样,身体不由颤抖起来。心中激荡不已的我自嘲地笑笑,採摘了那么多美丽的孕妇,还是定力不够啊,竟然像初尝禁果的童男般兴奋。

第二章

想象成为了现实,初遇高胜寒时,便想窥的性器终於被我看到了全貌。

午后,在栋幽静的三层楼别墅里,洁白的窗纱挂在巨大的落地窗上,阻挡着刺眼的阳光,向阳的客厅明亮而又温暖。靠在沙发床靠背上的高胜寒羞涩地摊开盖在身上的空调被,新婚年、还没有过度使用的年轻**徐徐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内裤在我来之前就已经脱掉了,也许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笨拙地褪下内裤时的样子吧!小腿慢慢地屈起,紧闭在起的膝盖艰难地向两旁分去,只是打开道缝隙便停了下来。虽然我是助产士,但男性的身份恐怕令她禁不住心生羞耻吧!

透过双腿间窄小的缝隙,我看着隐藏在茂密的阴毛下、被簇簇乌黑遮掩的粉色肉缝,脸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在感叹,简直跟想象中模样,代表**旺盛的茂密阴毛,极品性器中必不可少的粉嫩颜色……

我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道:“现在开始消毒,注意观察我是怎么做的,记住动作要领,我不在时你就可以自己做了,来,把腿再分开些。”

高胜寒临近产期了,从那天开始,我已经来过她家好几次了,检查她的居住环境是否合格,告诉她注意事项。虽然还没有进行实质的妇科检查,但她业已习惯了我的风格,老老实实地听从我安排。

膝盖分开了少许,又羞涩地停了下来,我感到有些好笑,便牵过她的手,亲昵地拍了拍,然后握住她的膝盖,毫不客气地向两旁分去,直到粉色的肉缝开出小口从阴毛里显露出来。

高胜寒好像很羞耻,估计在丈夫面前也没有摆出过这种姿势吧!小手紧紧攥成拳形。我不去管她,径自带上医用的消毒手套,然后从医药箱里取出脱脂棉,蘸上消毒液。我观察着她**的形状和阴毛的分布,拈着脱脂棉放在她乌黑亮艳的阴毛上,从脐下开始,直向下,到阴蒂的根部,像涂抹样轻柔地擦着。

阴毛有些卷曲,有点像女人烫过的头发,稍微有些茂密,不过,这正是我喜欢的那种。女人如果在床上不热情,不淫荡,做为她的男人来讲,那将是多么乏味的件事啊!尤其还是拥有着冷艳的容颜、火爆的身体的高胜寒。

我细心地擦拭着阴蒂的周围,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慢慢地直起了腰,由米粒那么小点变成黄豆那般大小,颜色有些红,仿佛个鲜美的菱角。我边欣赏着阴蒂由雌伏到充血膨胀的过程,边更加细心,事务性地擦拭着阴蒂的周围,唯恐碰到敏感的阴蒂。

先擦拭阴蒂周围,已经超出规范的要求了,非常重要的地方应当留在最后。不过,这么做也没甚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想看看她是否敏感,毕竟用茂密的阴毛来判断**旺盛有些经验主义,权当是我的恶趣味罢了。至少我还严格遵循着消毒的铁律,从上到下擦拭,不到必要时刻绝不碰触敏感地带。

我小心地控制着手指,尽量不给她强烈的刺激,这样反复擦拭了数次后,我把脱脂棉向左移动少许,从她左腹开始,到大腿根部,慢慢地来回擦拭着。左侧擦拭完毕了,紧接着是右侧,在这时分里,我观察到蘸有消毒液、有些冰凉的脱脂棉碰触到**,她的呼吸便不正常了,频频用屏住呼吸来压抑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

瞧着高胜寒屏息敛气、不想让我发现她产生了快感而喘息变急的样子,我心中闪过丝玩味之情,想看看她能坚持到甚么时候,便又开始擦拭起阴蒂的周围。她屏住呼吸的间隔变短了,辛苦地忍耐着,哪怕屈起的双腿有些发抖,也绝不发出声音。我大致明白她的想法,羞耻是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发出声音给我误导,让我感到

有机可乘。

我有些欣赏这个她,**旺盛但不滥情,懂得克制,知道忍耐,淫荡甚么的,暂时看不出来,至少不浪荡,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不管她是坚贞还是淫荡,在我大助产士的手里,有的是手段令她成为**的俘虏,当然,凡事要循序渐进,水到渠成,令我着迷的是灵肉交融的过程,我不喜欢用那些急躁、不艺术的手段。

再次换了块脱脂棉,我把它浸在消毒液里,然后用脱脂棉把阴蒂包起来,手指轻轻地在上面挤压,让消毒液渗出来,清洗整个阴蒂。当我隔着脱脂棉像捏那样挤压尖尖硬硬的阴蒂时,随着冰凉的消毒液在阴蒂上面流动,她的腰忽然不胜刺激地向上挺动。这是阴蒂消毒的必要程序我不为所动,继续有节奏地挤压着。她的表情变得僵硬了,我注意到她强做镇定的眸中开始流露出慌张和不安。

用了两块脱脂棉才清洗好阴蒂,她直用坚强的意志和巨大的毅力与我作战,始终没有发出羞耻的呻吟声。我越来越欣赏她了,像她这种有底线、有羞耻心的女人太少见了,但我始终觉得,她不是那种味坚贞的传统女人,看来那层窗户纸,在她面前有些厚,不是下两下就能捅破的。

我开始给她的**外表面消毒,沿着肉缝的两侧,我用蘸有消毒液的脱脂棉从上至下地擦拭着,重复了遍又遍。外表面差不多了,我轻轻揪住外**有些肉厚的边缘,把它拈起来,细细地擦拭着内侧柔软的嫩肉。之后是内**,我沿着内**狭长的沟缝,力道很轻,很柔,像描绘肉缝形状似的,温柔地擦着里面娇嫩的细肉。

忽然,我听到声微弱的、好像小猫叫唤的声音,虽然只是声便戛然而止,让我有种幻听的感觉,但我知道,她终於忍受不住,发出了羞耻的呻吟声。看来这场交锋是我胜利了,我心中没有丝毫得意之情,只是充满着对她的欣赏和喜欢。我掌握着太多的主动,她能坚持到现在,而且才发出声若不可闻的呻吟,我不由感到汗颜。

我装成不知情的样子,不想令她难堪,可是,必要的程序还是需要做的。她紧紧地抿着嘴,因用力而僵硬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我只能更小心了,竭力避免给她施加刺激。我知道她在偷看我,看我有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真是个根筋的女人,我在心中苦笑,就算没有叫出声,可颤抖的双腿还不是暴露出产生快感了吗!而且,将要开始消毒的下个部位,是她怎么忍耐也压制不下的,此时的掩耳盗铃的没有点意义。

我扔掉手里的脱脂棉,取了两块新的出来,把它们浸上消毒液,然后依次缠绕在食指和中指上。我把两根手指并拢在起,放在她窄小的**口上,手指轻轻旋转,擦拭着粉嫩的洞口。

稍微加大些力度,我把手指缓缓地探进紧凑的**里面。在我的手指刚进去的霎那,她的腰猛地向上挺,我又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小猫叫唤的声音。手指探进去节,我不再深入,像是要把**口扩大似的旋转着手指,轻柔地擦拭着洞口的内侧。这种动作难免会带动距**很近的阴蒂,我看到她紧蹙眉宇,似乎是在忍耐着极大的快感。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有些发白,冷艳的脸颊上因用力浮起个酒窝,倍显可爱动人。我无视她强烈的反应,继续旋转手指擦拭着。应该是见我没有甚么出格的举动,只是探进节手指擦拭着**口内侧,并没有向里面深入,她僵硬的股间开始放松下来,似乎安心了许多。

我突然有些不忿,感到被无视了,於是,我的手指开始变得不规矩起来。依然没有向深处探入,我时而左旋,时而右转,随意旋转着手指摩擦紧凑的**口,还时不时地上下律动手指,不过动作很轻,在她的**里浅浅地**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到她的腰似乎有意无意地迎合我的手指,在手指和**口的缝隙处,溜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把粉色的肉缝映染得晶莹剔透,更为美艳好看。

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从她不时微启的嘴巴里溢出来,不粗不重,断断续续的,有些绵软,听在耳里别有番心动的感觉。我偷眼望去,她的眼眸清澈,夹杂着丝淡淡的迷茫。似乎意识到我在偷看她,高胜寒白皙的脸颊陡然变得潮红,流转的眼波飘过来,说不出蕴含着甚么样的意味瞟了我眼,然后坚定地闭上了,只是长长的眼睫毛在抖颤着,说明她现在的心情并不平静。

我不忿的动作任谁都不会认为那是在消毒,我想她心中很确定我别有用心,可她却在这时闭上了眼睛,其中的暧昧不由扑面而来。我想,她应该是见我的手指不往深处进入,感到事态在她允许的范围内而放心了吧!

我试探地律动着手指,仔细观察着她的腰肢,果真,她的腰肢随着我的手指轻轻挺动。她的身体开始向我开放了,她羞耻地闭上眼睛,暗自品味我的手指带给她的欢愉。没想到我不忿的动作竟然起到种介质的作用,给予她缓冲,让她拥有了放任我的理由。我感到阵欣喜,我和她无言地达成了默契,我离成功大大前进了步。

妊娠期的女人有时候**格外旺盛,她应该不排斥我独特的风格,她会怎么想呢!女人妊娠这么辛苦,在接受指导的同时,单方面享受下我带给她的快感,这也算是对她辛苦待产的种奖励。她对我的行为会有种羞耻的欣喜吧!我想,今天我走了以后,她肯定会期待我明天早些到来吧!

我已经和她建立了种亲昵的关系,我可不像妇产医院的那些衣冠禽兽那般狂妄自大,认为已经征服了她,可以肆意玩弄。我深知目前的这种关系是多么微妙,点点不平衡都可能令它立即崩塌。我和她之间只是我帮她顺利分娩的雇佣关系,只不过要暧昧些,只限於这种浅尝辄止的试探。好在,时间还很长,我大助产士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我把手指从**里抽出来,对她说道:“把腿再分开些,让我看看。”

我故意把看的音调拉长,紧闭眼睛的高胜寒犹豫了片刻,缓缓地把腿向两旁分开少许。

“还不够,看不清楚。”我继续试探着她的底线。

双腿艰难地向两旁分去,我看差不多了,便扶住她的大腿,将上半身探过去,脑袋埋在她的股间,鼻子几乎贴在她的**上,近距离地欣赏着她艳美的性器。我故意把灼热的鼻息喷打在她的**口上,看湿滑亮润的洞口缩缩的,又分泌出溜芬芳的**。

见我长时间没有动作,高胜寒羞涩地睁开眼睛,瞧我面带痴迷地看她的**,不由发出慌乱的声音问道:“你要乾嘛?”

“检查啊,你这里真漂亮,点也不像结过婚的女人。”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见高胜寒脸上升起不悦的表情,我知道够了,不能再调戏她了,连忙本正经地说道:“外阴色泽非常好,没有炎症,现在你做深呼吸,当你吸气的时候,我把手指插进去,检查下你的子宫位置是否正常。”

高胜寒的脸色缓和下来,狠狠剜了我眼后,重新把眼睛闭上。然后,起伏着高耸的胸部,开始做深呼吸。

“对,就是这样,吸气,我进去了。”我把手指缓慢地插进去,直触到子宫口才停下来。

“子宫位置正常,需要再消次毒。”我唯恐惹怒她似的,先告诉她我要做甚么,然后取过两块脱脂棉缠绕在手指上,像方才那样,浅浅的,轻轻的,在**口上律动着手指。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高胜寒的腰终於开始慢慢地扭动起来,直到这时,我才松了口气,刚才我有些鲁莽了。

缓缓地抽出手指,我拈起肉缝顶端殷红的阴蒂,放在两根指头之间,轻柔地搓捻起来。她的腰仿佛痉挛似的向上挺动着,可嘴巴却倔强地紧闭着,似乎不想让我听到她发出感到快感的呻吟声。

阴蒂在我的爱抚下似乎又胀大了几分,溜溜**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我观察着**的颜色,嗅了嗅味道,大胆地把嘴凑在她耳畔,其实是调戏,却用本正经地语调说道:“**分泌得也算正常,甜甜的味道,不需要担心。”

瞧着高胜寒不耐羞耻地扭动着身子,我有些残忍地打断了快要使她攀上顶峰的快感,放开了手指间的阴蒂,用告诫的语气说道:“我教你的都记住了吗?从今天开始,你上厕所或者是跟你丈夫欢爱后,定要严格按照我做的要领消毒。哦,算了,欢爱后还是让你丈夫帮你消毒吧!”

高胜寒的脸变得通红,嘴巴紧紧闭着没有回答我,我似乎能听见在她嘴里咬牙切齿的声音,她应该是明白了我最后句话的含义,羞恼又加却又无法斥责我。我就是这样,喜欢调戏这些美丽的孕妇,喜欢看她们既羞恼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可偏偏这些孕妇与我熟络了以后却又喜欢我这样,看来,我真的很有女人缘。

“消毒就进行到这里吧!接下来是孕妇操。你的肚子好像挺大的,移动不大方便,我们就在床上做吧。对了,太太,你还有内裤吗!好不容易消好毒,我看你最好还是穿上吧1不然,会儿弄脏了又得重新再来次了。”

我知道我说的话有多气人,只看她气鼓鼓地看着我,恨不得咬我口的样子,就知道有着良好教养的她做出这种举止,心中该是多么羞愤。

我不理睬她恶狠狠的眼神,自顾自地说道:“要是还有,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帮你取过来。”

“谁用你取,没有了……”

明知高胜寒是气急,脱口而出的气话,我故意装出副愕然的表情看着她。她也呆住了,似乎无法相信她会说出这样脑残的话来,嘴巴张的大大地看着我。时间,我们两人宛如两个不会动的雕像,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望着。

呆滞了半响,高胜寒噗哧声笑了出来,前仰后合的。瞧着她冷若冰霜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这次是真的呆住了,感觉她真的很美,心里萌发出种想把她搂在怀里疼爱的冲动。

“会不会说话啊!还大助产士呢!哪个女人就条内裤啊!在右侧房间的五斗橱里,很多条呢!你帮我选条吧。”高胜寒发出浓重的鼻音。强调她有很多条内裤,嗔怪地白了我眼。

感觉有些怪,这语气怎么也不像是雇佣的关系,倒像对恩爱的小情侣。我如奉纶音地向右侧房间走去,打开五斗橱,从五彩斑斓的内裤群里选出条我喜欢的蕾丝花边纯白绸质内裤。

“这条怎么样,我挺喜欢的?”见高胜寒的眸中闪出羞意,微微点头,我又说道:“你不方便,我帮你穿上吧。”

不待她反对,我轻柔地抬起她皓白的脚踝,把内裤套在她的小腿上,然后把她慢慢地扶起来。我半跪在她身前,两手掐着柔软的内裤外襟,缓缓地向上拉动,让内裤遮挡住她迷人的**。

“先躺下吧,你放松,我来。”我站起来,凝视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说着。

手揽住她的腰,手穿过她的膝弯,我先把她抱起来,然后双膝徐徐弯下,用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她的身体,把她缓缓地放在床上。在抱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下子僵硬起来,可是不久,她沈默着把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似是方便我用力,可我听到她明显急促的喘息声,应该不止这层含义。

我握住仰卧在沙发床上的高胜寒的脚踝,徐徐地向两旁分开。在双腿伸展到120度的时候,我看到她眉头紧蹙,应该是感到痛了,便把她的小腿盘起来,向下按去,直到脚后跟隔着内裤碰到她的**才收手。

伸展,盘腿,我握着她的脚踝不断重复着,每次盘腿下压时,我都把要她的脚后跟陷进肉缝里面才肯罢手。而她似乎也习惯了我的风格了,眼睛紧紧闭着,当最后的那几下点按到来时,可爱的眉头总会蹙在起,似乎在忍耐着快感的侵袭。

做了大概有十分钟,我把手放在她的肩头上,扶起她,让她慢慢地坐直。我来到她身后,胯间紧挨着她的臀部坐下,让她放松,把身体靠在我的胸膛上。我把手从她肋下穿过,抓住她的小腿,慢慢拉伸。随着我的动作,她的双腿时而开合,时而忽上忽下,被我引导着做孕妇操。

“我不在时,让你丈夫带你做吧!”我把嘴凑在她的耳畔说着,我的脸摩擦着她的脸颊,她的脸好热,我定睛望去,似乎比方才更红了。

“嗯。”

声酥软、令我**的声音从她嘴里传出来,我心头震,顿觉口乾舌燥,心中激荡。我大着胆子,把手放在她丰满柔软的**上,隔着薄薄的睡衣,从下向上轻柔地抚弄起来。

边抚弄,我边在她耳边说道:“你丈夫带你做时,你要他像我这样按摩胸部,对你哺乳很有好处。”

怀中的娇躯下子僵硬起来,不过,并没有抗拒的扭动。我的胆子更大了,撩起她的睡衣,把手伸进去,直接覆在**的**上。掌心中传来阵滑腻的感觉,我开始用力,柔软的**在我手中便如凝脂般,摩擦着我的手掌,滑来滑去,被我揉搓成各种形状。

“告诉你丈夫,**应该这样按摩。”我发出急促的喘息,心中鼓荡起巨大的兴奋,手用力地揉着她的**,另只手毫不掩饰地揪起她挺翘的**,时而放在指腹间搓捻着,时而轻柔地向外拉扯着,时而还屈起指头在娇嫩的**上弹着。

高胜寒软成了团泥,蜷缩在我的怀里。我倾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那种小猫叫唤的呻吟声源源不断地从她嘴里溢出来,令我兴奋的心情达到极致。我感到胯下阵胀痛,**变得坚硬如铁,直立起来,抵在她的臀部上。我前后地耸动着腰部,让痛胀难忍的**摩擦着圆鼓鼓、肉乎乎的臀部,顿时,股激爽的快感从身体里腾起。

我坚硬巨大的**似乎令她感到不安,她扭动着身体,可无力的身体令她扭动不了几下,便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我能感到她在我怀里颤抖,好像是怕我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我怜爱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没事的,相信我,我就动几下。”

抱着大肚子的孕妇靠在我怀里,上面被我揉着**,搓着**,下面被我用坚硬的**捅着臀部。我的话令她安心了许多,她就以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姿态任我摆布着,好像个听话的情人。

耳边传来声痛楚的声音,我意识到我太兴奋了,手掌太用力,抓痛她了。我连忙道歉,只手减轻了力度,温柔地爱抚她的**,另只手放在她孕育胎儿的腹部,轻柔地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安慰着她。

应该是爱屋及乌吧!我爱若珍宝地抚摸着她的大肚子,心中升起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她不是别人的妻子,而是我的。

“听我的指令做深呼吸,吸气,吸气,慢慢地吐出来……”

我边指挥着她,边给她做腹部按摩。高胜寒柔顺地听从着,只手放在肚子上,按照我的动作重复着。虽然是七个月的孕妇,但适当地泄泄身子也有好处,我决定用我的手指带她登上快乐的顶峰。

“继续,吸气,吸气,吐气……”我继续指挥着她,同时把按摩腹部的手向下探去。

撩开内裤,我把手放在她湿漉漉的下身上,温柔地梳理了几下阴毛,便伸出食指,抵在窄小的**口上,慢慢地向里滑入。滑腻的嫩肉缓缓吞没着我的手指,她安静地靠在我的怀里,身体动也不动,边做着深呼吸,边接受了我的进入。

我开始律动手指,在**里徐徐加快地**着,搓揉**的手也不再温柔,开始变得狂乱,溜溜**像流水那样被我的手指带出来。在我轻重不的动作下,高胜寒不住发出急促的压低了的喘息声,声声酥软妩媚的呻吟和闷哼交替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我感到她就要泄身了,便拈起她的阴蒂,放在指腹间快速地搓捻着。高胜寒用力地向两旁延伸双腿,蹬踏着柔软的沙发床,软绵绵的身体好像又充满了活力,个劲地向后挺着。突然,怀里的娇躯软,高胜寒又像滩泥样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耳边传来她徐徐变缓的喘息声。

看来她是压抑很久了,这么快就到了。我把她慢慢放倒,把她的睡衣撩起来,露出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然后,我解下裤带,把我处在爆发边缘的**掏出来。高胜寒羞红着脸,获得满足的眼眸里荡出朦胧的波光,半睁半闭地看着我攥在手里的大**。她的眼中没有慌乱,似乎相信我不会伤害她,意乱情迷地看着我。

我快速地撸动**,在她孕育胎儿的大肚子上射出股又股强劲的精液。射完精,我把软下来的**放回裤裆里,然后,拿起脱脂棉,蘸上消毒液,在她**和肚子上温柔地擦拭着。高胜寒静静地躺着,当我给她清理下身时,还配合我把双腿分开。我把她清理乾净后,爬上沙发床,搂着她。她慢慢地闭上眼睛,也伸出手臂搂着我,不久,我就听到阵平缓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成为我的共犯了,瞧着高胜寒熟睡的恬静面孔,我不禁爱怜地在她的嘴角上轻轻吻。

第三章

今天是我成为高胜寒的助产士的第八天,我要在浴室里教她分娩时的呼吸和用力方法。

我只穿了件平底短裤,她则**着身体。双人浴缸里注满了温度刚刚好的热水,高胜寒漂浮在水面上,白皙的双臂搭在浴缸沿上,双腿匀称、修长,向两旁摊开着,正紧蹙着眉,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口上,做着分娩时用力的练习。因为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所以我选择让她在水里做这些练习,这样会令她轻松些。

高高隆起的肚子半浮在水面上,肌肤的纹理更加细腻,没有丝瑕疵的雪白,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闪耀出皎洁的白光,宛如个精雕细琢的球形玉石在水中浮浮沈沈。肚子下面的阴毛乌黑茂密,好似团丰盈的海带在海上漂浮。在黑色的草丛下,道粉红色的肉缝鲜明地映在水面上,好像鲜美的蚌肉正在等人品尝。蚌肉中间,娇嫩的**口仿佛缺氧的金鱼的嘴巴似的张合,给人种**的感觉。

她真像条美丽又魅惑的美人鱼啊!隆起来好像篮球那么大的肚子非当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给她加上母性圣洁的光环,令我把左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边温柔地抚摸着,我边打着节拍说道:“吸,吸,呼,吸,吸,呼……”

在她吸气的时候,我伸出右手,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起放在**口上,慢慢地滑进去,同时,把拇指放在肛门与**连线中点的会阴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我的三根手指同时动作,用力地抓放。会阴在孕妇分娩时很容易断裂,这个部位必须加强锻炼,使其更有弹性和韧性。

实际上,在孕妇分娩的时候,为了防止会阴断裂,我常常用手指按压会阴,或者乾脆把手指插进**里去,不仅能保护会阴,还能很好地掌握孕妇分娩时吸气用力的情况,指导孕妇顺利地产下宝宝。

在我把手指插进**的时候,高胜寒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了,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双蕴含着羞涩和些许期待的眼眸看了我眼后,快速地闭上了。我没有理会,随着她呼吸的节奏,继续抓放,严格地按照规范锻炼着会阴。说实在的,大着肚子的美艳孕妇光溜溜地在眼前,而且我和她之间还保持着暧昧的关系、不需言语的默契,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尽到助产士的职责,真是需要莫大的毅力。

看看墙上的时钟,做了有三十分钟了,我感到有些疲惫。她也是如此,虽然**还是源源不断地流着,但集中在**上的力量越来越弱,已经不能跟上呼吸的节奏而伸缩了。

我专心致志地指导她,教她如何锻炼会阴。高胜寒能感觉出来我现在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於是也专心地做深呼吸,集中心神、使出全力,下下地收缩着**。刚开始时,她肯定感到快感了,可是我持续着机械的动作,不久后,她就吃不消了,开始感到苦痛。我想她现在定心烦意乱吧!快感和苦痛掺杂在起,这种滋味很难熬啊!

孕妇在男性面前暴露性器,隐秘的**被男性肆意观看,触摸,此刻,孕妇的心情会是多么糟糕,可想而知。这也是男性助产士迟迟得不到许可,被广泛反对的原因所在。现在是二十世纪,男性助产士随处可见,但像我这样风格的助产士毕竟是凤毛麟角,也只有我这种风格才能令孕妇不那么辛苦,能有时欢愉地度过长达九个月的妊娠期吧!

“累了吧!好了,我们先休息会。乾的不错,我给你些奖励吧!你直在随我用心地锻炼。”

我的话音刚落,她的身体便抖动下,似乎明白我说的奖励是甚么。高胜寒紧紧闭着眼睛,白皙的脸颊上浮起团羞涩的潮红,显得更加明艳照人。她的**很丰满,圆鼓鼓的,像两个肉球,在高耸的顶端上,粉色的乳晕前上头,樱红的**早就挺立起来,微微摇动着。

我旋转了下手指,把抵在会阴上的拇指对准阴蒂,用指尖轻柔地摩挲着,插在**里的食指和中指开始徐徐律动,摩擦着她柔软紧凑、不断收缩的嫩肉。高胜寒仰着头,不再像以前那样羞於在我面前发出感到快感的声音了,微启的樱唇间断断续续地哼出满足的呻吟和娇喘,两只摊开的长腿用力地紧绷着,不时蹬踏下水面,激起阵不小的水花。

手指跟随她的反应时快时慢、时重时轻地动着,我凝视着她陶醉的脸颊,心中升起种莫名的心动,既心疼她妊娠的辛苦又想温柔的呵护她。高胜寒开始不规则地向上挺腰,**收缩得越发强烈了,紧紧缠绕着我的手指。我知道她快泄身了,加快了下速度,我的手臂击打着水面,水花在欢快地飞溅着。高胜寒哼出粗重的喘息声,截桃红的舌尖在两排洁白的牙间时隐时现,看起来是那么性感诱人。

随着声压低的、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娇吟声在浴室里悠长地响起,我慢慢地抽出手指,让她静静地躺会儿,体味**的余韵。

接下来是我们每天都要做的项内容,也是她最喜欢的项锻炼。为了利於哺乳,使她的**变得更大、更挺拔,我都会花很长时间吸她的**。

她的**和阴蒂样都属於那种娇小玲珑形的,也许是我天天吸的原因,我感觉现在好像变大了很多。我把她的颗**含在嘴里,用嘴唇夹住,温柔地吸,不时伸出舌头,缠绕着**,快速地舔。在吸吮**的时候,我握住她又柔软又丰满的乳峰,不令她感到疼痛那样用力地抓着,揉着,在她的默许下,随我所想、任我所愿地尽情把玩着。

想想刚开始时,为了能把玩她的**,我的种种藉口简直太可笑了。像甚么,必须给它活血、保持经络畅通啦!还有见她偷懒、不好好练习时,我故意摆出恶狠狠的表情,警告她再不好好练,我就要摸她的**啦!有时在浴室里,我以水温太低、担心她感冒为理由,坚持要搓揉她的**,使她体温升高。

其实,高胜寒早就洞悉我的用心,反对点也不坚决,恐怕早就意动,只是有些难为情罢了。自从我和她建立起暧昧的关系后,我感觉她对我有时就像情侣,当我故做正经地要求按摩她的**时,她羞涩地沈默不语,既不反对也不答应,见我死皮赖脸地请求时,她憋不住地发出嗤嗤笑,半推半就地如了我的意。

她丈夫很忙,白天根本抽不出点时间陪她,晚上,往往也回来很晚,我想,她可能是在妊娠这个特别需要男人陪伴的时期太寂寞了,把我当成这段的精神寄託,填补她丈夫不在时的空虚。我和高胜寒都比较享受这种假想的情侣的日子,都很谨慎地把握着分寸,唯恐不小心,把这脆弱的暧昧打破。

在我和高胜寒建立起暧昧关系的那天,我没有忍住,在她肚皮上自慰射了精。从那天以后,我都咬紧牙关忍耐着**肿胀欲裂的不适,不是我不想放出来,是不想让高胜寒担心我会伤害她,二是做为大助产士,我竟然还要自慰,太丢人了。

高胜寒也注意到我自从那天起,就没有射过精,胯下始终高高地隆起团。也许是我辛苦的忍耐打动了她,或者是在意我给她快乐,而我却在煎熬,她不想我忍得那么难受,便在几天前,在我把她扶出浴缸时,挺着大肚子笨拙地跪在了地上,把手抚向了我的**。

今天也是如此,挺着大肚子的高胜寒像个企鹅样,笨拙地跪在我的脚下,修长的手指抓住我的短裤,慢慢地向下拉,把勃起得昂首向天的**掏出来。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高胜寒有些害羞,马上把眼睛闭上,潮红的脸扭在旁,似乎我火辣的目光能灼痛她的脸颊。只皓白的手颤抖而又坚定地握住我的**,她的手柔软光滑,刚握紧我的**,我便感觉阵酥麻从尾骨上腾起,就像三伏天吃块冰镇西瓜似的,说不出的舒爽惬意。

高胜寒握着**根部,缓缓地上下撸动着。因为忍耐了很长时间,我的**直处在充血状态,而且跪在地上为我服务的还是名挺着大肚子的美丽孕妇。没撸动几下,无比兴奋的我就有要射精的感觉了,马眼上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舔舔它,好吗?”

我用温柔的语气说着,高胜寒像前几天样用沈默拒绝了我,仿佛是要我快点射出来似的,只手快速撸动**,另只手抬起来,放在**上,用柔软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龟冠。

我给她快乐和她为我服务时,高胜寒都保持沈默,闭上眼睛,看来,她还没有克服羞耻心啊!她的底线最多是用手帮我自慰,我不禁有些灰心,**都不肯,插入则更不可能了。不过,我很快振作起来,心想,时间还长着呢,她既然肯用手帮我射出来,其他的样可以,只是现在还没到契机,总有天我会让她的**好好品尝我**的滋味的。

我发出兴奋的哼声,阵快要射精的尖锐快感直冲脑际,我把抓住她握着**的手,带着她快速地撸动着。高胜寒边任我抓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边慢慢地站起来,挺着大肚子冲向我。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拒绝给我**,却允许我把精液射在她孕育宝宝的肚子上。不过,她也很善解人意,知道我喜欢在她的大肚子上射精,这也算是她拒绝为我**的补偿吧!

我到了爆发的边缘了,手用力地抓揉**,手把开始弹动的**抵在她的肚皮上。在巨大的兴奋下,我太用力了,高胜寒的眉头紧蹙,肯定是被我弄痛了,但她依然沈默着,似是不想令我扫兴,只是紧紧抿着嘴,忍耐着痛楚。此时,我顾不上怜香惜玉了,边用力地抓着手里柔软的肉球,边发出好似野兽的嘶哑声,把弹弹浊白的精液射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第四章

所谓葱白玉指指的就是这个吧,我感叹着。在我眼前,宛如精工细琢的白蜡般白得通透的手指,放在樱红的嘴唇间,被排细密的贝齿紧紧咬啮着,竭力控制着不让感到快感的声音漏出来,绯红的脸上,淡淡的眉梢皱起可爱的团。我只是看着,便感到阵神**荡,高胜寒那副舒服得不得了而又狼狈地掩饰的表情真是太迷人了。

高胜寒穿着件宽松的睡袍,倚靠在客厅宽大的沙发床上,睡袍的下摆翻卷上去,露出**的下半身,她的双膝离得很远,两只修长的大腿被摆成M的形状。

被我找来上门就诊的张震医生,正挥舞着他像木工老匠样骨节粗大的手指,在高胜寒开始溢出**而濡湿滑亮的肉缝上,从外**到内**,又是捏又是揉,往往复复地重复着**前戏爱抚的动作,让高胜寒的心完全凌乱起来,陷入快感与羞耻交错的境遇中。

张震肆无忌惮地盯着高胜寒由冷艳转为蒙上层羞耻的潮红、竭力忍耐着快感的脸,嘴角勾起丝淫笑,纵欲过度而充血浑浊的眼睛射出戏谑的视线,嘴里却本正经地说道:“还算正常,产道已经降下来了。”

今天是妇产科医生上门检查的日子,出於对准备在居所里分娩的孕妇安全方面的考虑,定期的检查必不可少。

张震医生比我大十岁,是个颇有名气的中年医师,可以算是我的半师半友。我曾在他的指导下学习了两年产妇护理,他的业务水平非常精湛,教导我尽心尽责,从来都是有问必答,只是犯有妇产科医生的通病——非常好色。不过,他的好色只针对那些气质美女,姿色般的孕妇,他连看眼的心情都没有。

他在妇产界学术声望很高,在孕妇的外阴形状和内部构造机能的相关关系等方面取得了不小的研究成果,以此获得了大量的金钱和荣誉。可我知道,他做上述研究其实是为了满足恶趣,品定孕妇性器的等级和与之对应的性的本能。经过他手的孕妇,无例外都是难得见的气质美女,也无例外地被他搞得欲仙欲死,浑身酥软地从诊疗台下来,在诊疗台上留下滩散发着浓郁体香的**。

在邀请他来之前,我特意请他高抬贵手,他爽快地答应了。可当他看到高胜寒惊人的美貌和冷艳如寒梅的气质时,便把我的请求当成了耳边风,眼里射出兴奋的光芒,把精力集中在他赞不绝口的高胜寒的**上,想怎样玩弄就怎样玩弄,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尽情挑逗着着高胜寒,以赏玩她淫荡的反应和羞耻的表情为乐。

高胜寒突然发出与她冷艳的气质点也不相符的声音,叫声沈闷悠长,饱含着火样的欲情。可“啊啊”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了,只见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突然向上挺,膝盖抖颤着崩落,双腿再也保持不住M的形状,斜斜地滑落下去,双腿绷得紧紧的,脚趾用力地屈曲着,沿着床单向外延伸。

在窄小的**口上,张震把三根手指并拢在起,抵在上面,缓缓地向深处进入。他的手指比普通人大上几圈,又粗又长,**口瞬间被撑得圆圆的,娇嫩的洞口薄膜被勒成细细的条,我不由担心韧性不够,会被撑裂。我有心想制止,可是这是触诊中的种,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怒火中烧的手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可怜的**口被极大地扩充着,很快吞进了节指节,然后是第二节,我心疼地皱起眉头,看张震的手指全部进入到高胜寒的**里。似乎是触到子宫口了,张震停下了手,粉嫩的内**凌乱地舒展着,他的手只剩下手面,像楔子样无缝隙地嵌在幽深狭小的**里。

高胜寒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着,睡袍的V字形领口时上时下,不时露出大截雪白的乳肉,可见藏在里面的乳峰此时是怎样的波澜汹涌。张震露在**外面的手腕保持静止不动的状态,可高胜寒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咬在齿间的手指颤抖着,不时漏出断断续续的有如怨妇思春的呻吟声。我知道是张震的手指在作怪,深陷在**里的三根指头肯定在里面灵活地摆动着,极尽本事地刺激着敏感的子宫口。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过分,粗暴地玩弄我心仪的女人,我顾不上多年的交情了,狠狠地瞪着他,处在暴怒的边缘。似乎是觉擦到我摩拳擦掌的声音,他慢悠悠地转过头,对我的紧张很是不屑的,在脸上浮起个嘲讽的冷笑,然后,缓缓地抽出手指,把沾着大量**而汁水淋漓的手摊开让我看,仿佛在讥讽我,为了这样个淫荡的孕妇,值得和他翻脸吗?

我羞恼有加,在妇产界,与十年的交情相比,为了个孕妇争风吃醋、互相争夺,哪怕是像高胜寒这样美得塌糊涂的美女孕妇,会令圈内人士耻笑,抬不起头来。张震认为我是打算霸佔着高胜寒不放,想破会规矩、自己独享,他不明白我的感受。随着这段时间贴身的陪护,我对高胜寒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仅是我的雇主,也渐渐变成我喜欢的女人,使我不容别人去染指她。

我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没甚么底气面对教导了我年又给予我很多帮助的张震。站在他的立场,应该发怒的人也许是他,要怪就怪我邀请他时,话说的不够透彻,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

我把目光转向高胜寒,她的眼眸里泛起雾气,与我对视眼后马上避开。从她会说话的眼眸里,我能读出浓郁的羞耻和丝愧疚,似乎为被我之外的人挑逗出快感,向我表达着歉意。

突然,她的脖颈高高地仰起,排细碎的贝齿紧紧咬着皓白的手指,用力过猛的手背上浮出条条青筋,压抑着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她的眼眸迷雾更浓了,哀求地看向我,似要我制止张震,又似要我不要盯着她看,给她留下点尊严。

在我凝视高胜寒的时候,张震悄然把手伸向了高胜寒的**,这次不是三根手指,而是乾脆把手攥成拳头,像要扩充**那样把整只手都插进**里。当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本来窄小的**口被撑到极致,只在外面留下个粗壮的手腕。

我知道女人的**其实弹性韧性都很强,如果手法得当,完全能吞进男人的整张手掌。可是关心则乱,瞧着她歪扭的脸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表情,我的心就像被双手用力地掐着,说不出的郁闷难受。我不好直接制止张震,只能向他投以恳求的目光,示意他不要那么粗暴。

这回张震的眼里生出丝诧异,似乎很惊讶我为甚么对这个孕妇如此紧张,凭藉多年的交情,他勉为其难地向我点点头,给了我极大的面子,依依不舍地把拳头从高胜寒的**里抽出来。低下头,他看看满手的**,然后,他用警告的目光望向我,嘴角浮出丝意味不明的冷笑,微微摇着头,暗示我不可得寸进尺,不可干扰他接下来的举动。

只要不那么粗暴,我只好退而求其次,默默地点头,接受了。他满意地笑了,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瘫软在沙发床上的高胜寒身上。像我在高胜寒身上做的样,这是废话,我的套路都是他教的,他拈起高胜寒**的**,从上至下,说是检查其实是挑逗,又捏又揉,又擦又搓,上下不离其手,尽情地玩弄着。

高胜寒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不住抖着,支撑着胎儿的腰时不时地向上挺动着,淫荡的呻吟声在极大的忍耐下是没有漏出来,但看那抖颤的樱唇,羞耻地发出呻吟是迟早的事。

张震似乎很不满意没有听到高胜寒发出的淫荡的呻吟声,他的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脸上浮出淫秽的笑容,把高胜寒早就充血、膨胀起来的阴蒂放在指腹间,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搓捻着。我厌恶地扭过脸,不想看他这副嘴脸,我知道他已经做了让步,没有施加他惯用的暴虐手段。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终於在耳边响起,我忍不住扭过头望去,只见高胜寒的脸上艳红片,就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层羞耻的潮红,抖颤的牙齿已经咬不住手指了,有些红肿的嘴唇露出道缝隙,截红嫩的舌尖在里面忽隐忽现地闪烁着,声声羞人的呻吟蕴含着无法忍耐的火热气息,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这些本应该是我独享的,我妒火中烧地瞪向张震。早就等着我的张震向我努努嘴,我顺势望过去,只见弹性极好的**口又恢复了原样,窄小的洞口上积储着湿亮晶莹的**,像是有生命似的,张合地开启着粉嫩的小口,整个**,乃至大腿根部都湿透了,沾附着是亮晶晶的**。

像是炫耀的冲我笑,他把另只空闲的手向高胜寒的胸部伸去。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怒火重新笼罩上我的身体,他这是打算在我面前,彻底地玩弄我心仪的女人啊。

刚入行时,他对我特别青睐,招人嫉妒地只带着我,教我如何诱惑孕妇,教会了我察言观色的本领和数不胜数的玩弄孕妇的手段。等我出师后,他不止次地和我在同个孕妇身上展开竞赛,看谁的手段高明,看谁能更快、更深入地挑逗起孕妇的淫欲,让她们羞耻地发出淫叫,在错乱的快感中泄了身子。

刚开始时,都是他赢,年轻好胜的我不服输,说句汗颜的话,那时的我就像疯了似的,如飢似渴地在网上查阅资料,用微薄的工资请人吃饭,何止是不耻下问,简直是厚着脸皮,缠着此道高人请教其中致胜的奥秘。等我的技巧熟练了,再加上我甩出他几条大街的帅哥形象,我终於赢了他次。之后,他负多胜少,渐渐地被我拉开了距离,便不再没面子地陪我玩乐了。

他曾与我在酒吧大醉,拍着我的肩头笑谈,迟早有天找回面子,让我知道他的感受。忆起往昔的交情,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高胜寒睡衣的纽扣,把两只**的**露了出来。他的眼睛亮,似乎被深邃的乳沟和轮廓极美、雪白细腻的**吸引住了,瞪大眼睛观赏着,而高胜寒还沈浸在颤栗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她的**就要被抚上咸猪手了。

示威地瞅了我眼后,张震毫不客气地只丰腴的**抓在手里,他的手如此粗大,可只能握上半乳峰,细腻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凸挤出来。他边加快着搓捻阴蒂的速度,让在惊惶下睁开眼睛的高胜寒重又闭上眼睛,沈浸在**来临前无法抵御的快感里,边用力地抓揉着手里弹性极佳、手感倍好的**,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比初生婴儿还要稚嫩的滑柔乳肌。

看到我阴郁的脸上酝酿着暴风雨,他得意地笑着,瞧着我的眼里蕴含着说不出的自得和雪前耻的快意。他到底是我的半师加上损友,他揪起颗宛如红樱桃般高高翘起的**,又重又快地搓捻着,在高胜寒痉挛般地抖颤着身体,即将喷出**的阴精之际,陡然松开了双手,打断了她的快感,把脚踏在空处、空虚难耐的高胜寒留给我独自享用,向我达出男人间经时间沈淀的友谊。

“我的时间到了,余下的交给我们的大助产士吧。”张震站起来,用力地拍打着我的肩膀,然后,像是怕被高胜寒听到似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小子,终於赢你次了,这个女人真不赖,极品,不过,别玩火,玩玩就算了,别动真感情,你玩不起。”

“下周见。”张震凝视了会还在微微抽搐的**口,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向软倒在沙发床上的高胜寒打声招呼,拎着医药箱走了。

听到关门声,确定张震已经离开的高胜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眼眸中荡出期待的波光,有些害羞,又有些坚定地望着我。她的樱唇半开半闭着,呼吸说不上急促,也谈不上均匀,披散在身侧的睡衣凌乱不堪,两只丰满的**暴露在我面前,樱红的**高高翘立,似是诱惑我般随着呼吸起伏着。

我叹了口气,瞧着高胜寒慵懒无力地半靠在沙发床上。她的美眸中释放的的期待告诉我,我虽然受她雇佣,虽然是助产士的身份,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我的位置,把我当成是她精神的支柱,同时也是**的依赖。我爬上床,双膝跪在柔软的床上,上身慢慢伏低,扶着她的肩,先是温柔地把她的睡衣挑掉,然后揽起她的腿,把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高胜寒从来不让我进她和丈夫的爱巢,直坚持在客厅的沙发床上接受我的爱抚,可这次,她没有拒绝。在快走到卧室时,我似乎听见她发出声如释重负的幽叹,然后,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下来,双滑腻的手臂抱上了我的脖子。

卧室佈置得典雅精緻,欧式风格,地上铺着毛绒绒的地毯,宽阔的大床上铺着新婚家庭常见的喜庆被套。我只手揽着高胜寒,另只手掀开床套,把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再扯过被子,让轻柔的蚕丝被裹上她**的身子。我下了床,回头看,见她定定地望着我,以为我要离开的眼眸里充满着愁绪,荡漾出不舍。

我根本就没打算离开,据高胜寒说,她丈夫出差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我打算今晚在这里过夜。我向她递过个暖心的微笑,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似乎是考验她的决心够不够坚决似的,我缓慢地脱着衣服。高胜寒害羞地望着我,似乎想闭上眼睛,但直到我脱下最后的内裤,她闪烁的眼眸始终没有合上。

我的**在张震玩弄高胜寒时就变得酸胀无比,现在依然是柱擎天。我注意到高胜寒看见我的**时,虽然不是第次看了,还为我用手放出来过,但她的脸下子红了,好像个怀春的少女。

我像个猴子样跳上床,头钻进她的被子里面,也不管她孕妇的体形,紧紧地搂着她。高胜寒发出声惊呼,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我感觉怀里的娇躯火样的热,像个受惊的小动物样在颤抖着。

“今天我不回去了,就在这里陪你。”我贪婪地嗅着她脸侧芳香的头发,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似锦缎的头发,然后滑在她细腻的肩背上,像哄小孩睡觉似的轻轻拍着,语气坚定地说着。

高胜寒没有出声,用複杂的眼眸瞧着我,说实在的,女人的眼眸真的会说话,瞬间,我至少看出七八种含义。她瞧了我会儿,费力地移动下身躯,让她在我的怀里更舒服些,然后把头放在我健壮的胸膛上,静静地蜷缩着,似乎在听我越来越快的心跳。

“张震其实是我的老师,我是他的学生,同时我们也是好朋友。他是我认识的水平最高的医生了,不过他有些好色,遇到美丽的孕妇就会变得亢奋,事先,我警告过他了,可谁知,他还是……”

就在我向她述说事情原委时,根滑腻的手指放在了我的唇上,不让我继续说下去。我自然地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着,同时,抚摸她肩背的手浮游而下,经过她的腰,放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我的嘴唇停止了吮吸,静静地含着她的手指,我的手也不再抚弄,就搭在她臀部最高耸、最饱满的地方,我就这样心无旁骛地搂着她,感到很宁静,很平和,动也不想动,生怕哪怕喘息重了也会破坏这空静的气氛。

高胜寒轻轻地从我的嘴里抽回手指,羞涩的眼眸变得大胆起来,眨也不眨地望着我。在她急促的喘息下,我看到她的嘴唇离我越来越近,随后,火热而湿润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我们开始激情四射的接吻,先是她主动,之后主动权就被我夺过来了。我吸吮着她的嘴唇,吞吐着她的舌头,度咽着她的唾液,力气用得很大,很快她的嘴唇就红肿起来,而她也像我样,同样热烈地回应着我。

不知吻了多长时间,直到我们都喘过气来,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巴,大口大口地补充着新鲜的氧气。在我们吻得忘情的时候,高胜寒不知甚么时候握上我的**,像对待宝贵的东西样珍爱地上下撸动着,而我的手也放在她的**上,沿着狭长的肉缝,温柔地抚摸着。

在喘过口气后,高胜寒又像个迷人的妖精样缠绕住我,发出声声火热的喘息的嘴巴半张着,高高地翘起来,等待我来侵佔。我毫不客气地含住她的嘴唇,不待我有所动作,她的舌头像条灵动的小蛇,飞快地钻进我的嘴里,急不可耐地催促着我,让我快点把她缠住、用力吸吮。

我弯下腰,用力地吻着高胜寒,记不清我们换了几种姿势。此刻我坐在床上,手扶着她的肩,让她躺在我怀里,另只手放在她的**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起,深陷在她蓄满**的**里,正发出**飞溅的声音,快速地**着。而她反手握着我的**,用柔软的手心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冠。

她的姿势太辛苦,手臂会儿就酸了,我温柔地对高胜寒说:“不用管我,你静静地享受就好。”

高胜寒迷离地瞧着我,酸痛的手臂离开了我的**,向上延伸到我的头部,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喃喃地说着甚么,我没听清,似乎说甚么奖励。

这回,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当抖颤着身体在我怀里泄身时,高胜寒闪烁着羞涩的眼眸瞧着我,春雾弥漫的眸光中饱含着种令我心动的异样光彩,我又情不自禁地把她柔软的嘴唇含在了嘴里。

我不舍地松开她不住向我求索的嘴唇,让她平卧在床上,然后,去取药箱。我爬上床,高胜寒知道我要做甚么,乖巧地分开腿,让我坐在她的股间。我拿出脱脂棉,蘸上消毒液,开始擦净她身上的**,给她的下身消毒。

我非常温柔的,很细心地擦拭着她的身体,不知是她太敏感,还是我专注的神情令她感动,消完毒的**里又溢出溜溜**,把她的下身染得濡湿亮滑,好像个熟透了的的水蜜桃,令人垂涎欲滴。果然,我没有抵住诱惑,把脑袋藏进她的下身,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那散发着诱人体香的肉缝。高胜寒的身子重重地抖动了下,发出声娇呼,好像不堪刺激地要逃离我的唇舌。

看她的反应,好像第次被人舔下身,我不禁奇怪地抬起头,问道:“你丈夫没给你舔过吗?”

高胜寒羞涩地看着我,随后,脸上渐渐升起团阴云,迟疑了会儿,才小声地说道:“他有洁癖,从来都不肯。”

“那他喜欢你给他**吗?”我饶有兴趣地问她。

“能享受的,他点都不落。”

看着高胜寒气鼓鼓的样子,我哑然失笑,叹道:“真是个自私的傢伙。”

我搂着高胜寒,在她耳边轻语,“我的女神,让我来侍奉你,让你体验下舔下面的快感吧!那可是终极的享受啊!个女人,如果没有男人肯为她**,太可悲了。”

高胜寒有些意动,又有些犹豫,当她的视线落在对面墙壁上悬挂的与丈夫合影的婚纱照时,她的眸中暗,下意识地拒绝道:“下次吧,我有些累了,抱我睡会吧。”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顿时明白了她兴致锐减的原因。她还是过不了身为人妻这关啊!我边想,边拿出块新的脱脂棉,默默地为她清理身体。在清理完毕时,我收拾好医药箱,准备送出去时,高胜寒忽然鼓足了勇气,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开。

“对不起,让你扫兴了。”高胜寒用微弱得若不可闻的声音向我表达着歉意。

我用力地握紧她的手,抚慰着她,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别瞎想,孕妇不能有阴郁的心情,笑个,赶快快乐起来。”

高胜寒破涕为笑,紧紧地搂着我,凝视着我的眼睛里有些发红,似要哭泣地说道:“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我放下药箱,抱着她,边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边说道:“不光是对你好,我对你的宝宝更好,放心吧!我定会让宝宝顺顺利利地降生到这个世界的,也定让你快快乐乐地享受妊娠的每天。”

高胜寒能感受到我浓浓的情意,不由舒服地呢喃声,任我抚摸她的肚子,眯着的眼眸里荡出甜蜜的目光,撒娇般地问道:“为甚么这么喜欢我的宝宝啊!还要比他的妈妈更好,他妈妈会吃醋的。”

我痛吻了了她会儿,搂着她的后背徐徐卧倒在床上,手拉过被,盖在我们身上,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肚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爱屋及乌吧!其实,我更希望你下次妊娠时,怀的是我们的宝宝。”

高胜寒的身体猛地震,握着我抚摸她腹部的手情不自禁地用力。我拥着她,手抚乳,手摸腹,渐渐的,她的身子软下来。

“你是认真的吗?”过了会儿,高胜寒用抖颤的、慌乱的声音问我。

我没有答她,她也聪明地没有再问,我静静地搂着高胜寒,倾听她紊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下来。我又次和她达成了无言的默契,未来的事谁能保证呢!又有谁能预测呢!我像男主人样搂着怀中妊娠的他人爱妻,在高胜寒和她丈夫的爱巢中,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五章

她的体味似酸似甜,散发着诱人的香淫,我的胯下很快就起反应了,隆起了高高团。自从那天我在高胜寒家过夜后,她对我又有所不同了,虽然说不上言听计从,但已经不会轻易地拒绝我了。就像我指导她的场所,她便在我强烈的要求下,婉拒不得,只能白了我眼表达她的不满,满足了我的恶趣,由客厅移到了她和她丈夫的爱巢里。

上午,我来到她家后,习惯性地把高胜寒搂在怀里,痛快地吻了个够。高胜寒似乎还没有适应,小手轻推她根本推不动的我,边在我后背搔痒般的轻捶,边被动地任我吮吸她的樱唇。女人啊!就是这样言不由衷,总是放不下所谓的脸面,明明已经接受了我,还要伪装矜持。在我的热吻下,不久,高胜寒便情热如火,开始发出急促的喘息迎合起来。

我在她耳边告诉今天的安排,然后俯下腰,把她抱起来,像抱自己的新娘样向卧室走去。把高胜寒轻轻地放在床上,我开始脱她的睡袍,她没有拒绝,还配合我伸手提臀,让**的身躯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低下头,轻吻她蓝球般的肚子,倾听胎儿在里面折腾的声音,把我听到的与她分享,她的脸上浮起圣洁的母性光辉,也来跟我讨论几句。这幕情景,多么像丈夫与心爱的娇妻恩爱地在起啊!

我坐在高胜寒身前,等待她摆好姿势。高胜寒用手支撑着床面,费力地把上半身直起来,害羞地向我挺起高耸的**。然后,高胜寒把双腿屈起来,膝盖向两旁分得很大,方便我取出那样,把塞有孕妇卫生巾的下身露出来。

开始工作我就进入工作状态了,这是我大助产士的职业素质,享乐是享乐,首先要把工作做好。

我专注地看着她被我这段时间天天吸吮而变大的**,拈起颗捏了捏,确认现在的状况,然后,把手向她的下身探去。扯掉带状的孕妇卫生巾,沿着湿漉漉的肉缝,我轻轻地上下滑动着,感受着分泌出来的体液多寡。在我碰到她**时,高胜寒下意识地向后缩,又紧张又羞涩,当我在肉缝上滑动手指时,她禁不住屏住了呼吸,紧紧抿着嘴唇忍耐着快感,不想让我听到她发出羞耻的声音。

每天都和我**着身体在浴室相对,几乎天天都跪在我的胯下,用手帮我放出来。她的身体在我眼里没有任何秘密,哪里是敏感带,如何快速地挑起**,只怕我比她的丈夫还要瞭解。每天,她都会在我的手指下快乐地泄了身子,和我在她的床上相拥而眠,每天最少两次热吻……

她已经和我这么亲密了,可还是耐不住羞意,在我面前保持着初遇时的娇羞。我不禁暗叹,这样的人妻,这样的极品孕妇,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她妊娠九个月了,肚子隆起得非常厉害,个人在床上直起上身很艰难,我尽量不去帮她,适当的活动对她有益。她的**也大了许多,差不多是原来的两倍,这里面有我天天抚摸的功劳。她丈夫因为工作忙碌,往往在她睡熟后才到家,我只好代劳,每天吸吮她的**。娇小可爱的粉红色**在我的吸吮下,再也不向下凹陷了,膨胀了好几倍,变得像她的小手指指尖那么大,翘立在乳峰顶端。

**根部的乳晕也相应地变大了,扩展了好几圈,美艳的粉红色渐渐变化为成熟的棕褐色。她的**,肉缝的下端和外**周边,全部沈积了褐色的色素,不再是新婚时期粉嫩粉嫩的颜色。因为胎儿的需要,每天她都逼自己吃得很多,导致脂肪变得越来越厚,原本瘦削的身形消失了,变得丰腴、肉感十足。

可以说她现在已经进入到待产的临战状态了,曾经深以为荣的体形和性器变得丑陋,令她心生厌恶,她不止次地向我述说她的苦恼,好几次在我怀里委屈地哭泣。妊娠期肤色的变化对我来说不是甚么问题,在我的指导下,她百分之百能够恢复。我怜爱地抹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珠,安慰着着她,每每逗得她转涕为笑,向我绽开个令我神摇魂荡的笑容。

大多数孕妇在妊娠九个月时,下身就像漏了似的,源源不断地流出分泌物,必须得时刻消毒,此时此刻的性器简直是颠覆美感,变得惨不忍睹。可她不同,也许是我爱上她的原因,她现在的切在我眼里都是美好的。环肥燕瘦,各有各的迷人之处,她丰腴的大腿和腰肢,以及高高隆起的肚子下乌黑茂密的阴毛、不住流出体液的性器都散发出诱人的色香,令我深深地迷醉。

就像现在,我用蘸着消毒液的脱脂棉细心地为高胜寒擦拭分泌出来的体液。每当脱脂棉碰到敏感的内**,成M字形分开的双腿便紧张地抖颤着,濡湿亮润的**口不受控制地开合,好像期待我的手指进入似的,荡漾出香艳魅惑的风情和**难控的色情,使我的**又胀又痛,不受控制地勃起,把裤裆顶得像顶帐篷似的,在她面前隆起高高的团。

看到我裤裆下勃起的**,高胜寒的眼里荡出丝狡黠瞧向我,我摆出副平静的样子,不去理她。从那天开始,她对我变得开放了许多,虽然还是羞於在我面前表露淫荡的面,可对我勃起的反应,她忘记了羞涩,不再惊惶。也许是是接受了我和她这种错乱的亲昵关系,对我不再持有戒心,高胜寒从开始的偷偷看,到大胆凝视,到了今天,她甚至会用嗤笑或者挑逗的眼神看我。

似是对妊娠九个月已经不再对男人有吸引力的自己,在我面前仍然大有魅力,使我起了真实的**反应而欣喜得意,又似为她在我戏言的奖励下,淫荡地泄身感到羞忿展开的小小报复,高胜寒像是有意想令我难受,令我失态,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勃起的**,丝毫不担心我会失控而伤害她。

她的目光令我感到格外兴奋,我的动作开始走形,竭尽全力才控制住把她摁在床上、痛吻番的冲动。

忍着**痛胀难耐的不适感,我把脱脂棉缠绕在我的手指上,满怀怜爱地从她的阴蒂根部开始擦拭。我用的力道很轻,不想给她施加多余的刺激,可高胜寒还是忍受不住,柔美的脚趾用力勾着,紧绷起来的双腿不住抖颤,几乎维持不住M形的形状了,紧紧抿住的嘴里,开始漏出急促而火热的喘息声。

高胜寒的眼睛没有闭上,只是扭过头,不再看我,从她变得潮红的脸上,想必心里定是羞耻而又欢愉的。我边擦拭着阴蒂,边把另只手移到她的会阴,像揉那样慢慢地用脱脂棉清理着粘在上面的体液。在耳边越来越火热的喘息声下,我换过块新的脱脂棉,吸满消毒液,然后把**的脱脂棉包在阴蒂上。

我轻轻地捏着脱脂棉,挤出冰凉的消毒液沖洗阴蒂,高胜寒忽然发出“啊啊”的叫声,屈起的双腿软软地崩塌下来,落在床面上。只是这轻柔的动作便让她泄了身,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了,我连忙停下沖洗阴蒂的动作,怜爱地看着她发出变得平缓的呼吸,动不动地沈浸在**的余韵的样子。

孕妇在这个时期情绪变化得非常厉害。平时不算显着,在这时段往往凸显出对**痴迷般的渴求。出於羞於启齿或是怕被误解的顾虑,大多数孕妇选择忍耐,可是味堵塞只会令**越来越深重,越来越无法克制,於是,苦痛的**和阴郁的心情叠加在起,生成种对自己强烈的厌恶感。

孕妇在这个非常时期是怎样宣泄**的呢?我曾在网上做过调查。有的孕妇患上了恋物癖,不过产后很难消除,也许会伴随生,对丈夫提不起兴致,但对丈夫的贴身衣物等物品却持有异常的**;有的孕妇会採取后庭**,在这个时期使用**,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对高胜寒的方针是绝不能让她在**旺盛的特殊阶段产生厌恶自己的心理,若想令她开开心心地度过妊娠期,只能像我现在所做的那样,在她想要时,便让美妙的快感抚上她渴求的**,治愈她躁动的不安,这也是我贯的风格。想到有的孕妇会採取肛交来抚慰自己,我不禁感到阵激昂,心想,我能不能劝服她,让她把肛门奉献出来让我享用呢!

**变得更加痛胀难耐了,**的闸门经开启,便很难合上。她连**都不肯,肛交无异是天方夜谭,我绞尽脑汁思索着劝服她的方法。忽然,脑中灵光现,眼睛亮,我是大助产士,就应该用大助产士的方法,我的独特风格她已经习惯了,而且还和我暧昧不清,不只是**,感情方面也依赖着我,肛交,似乎并没有那么难。

在自己家里分娩的最大难题就是脆弱的会阴很有可能断裂。**扩充到极限,位於肉缝下端和肛门之间的粘膜也就是会阴,承受不住那么大的拉力,就会断裂。如果断裂的话,出现大出血,往往是屍二命,后果非常严重。对在妇产医院分娩的孕妇,妇产科医生都稳妥地以会阴断裂为前提,把会阴分成几段,事先用剪刀剪断。

我对妇产科医生的上述做法持否定态度,这完全是机会主义的处置办法嘛!太冰凉,太机械化了。做为专业的医疗机构,拥有大量优秀的人才和先进的设备,为甚么不以不伤害孕妇的身体为宗旨呢!盲目切割太不负责任了。

我主张自然分娩,不伤害孕妇的身体。我的方法很简单,就是通过训练,增强孕妇的体质和体力,用我独特的方法锻炼会阴,使其更有弹性和韧性,在分娩时能承受巨大的拉力而不至於断裂。我的独特方法便是调教肛门,用浣肠和手指**的手段使肛门变得柔软、富有弹性,不仅能锻炼会阴,对高胜寒能答应与我肛交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将是我最后的训练方案,如果不是我在霎那间产生了和她肛交这种过份的想法,如果我和她没有这么暧昧,我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用在她身上的。对於不久后熟悉了我的手指在她肛门里律动、并且产生出另种快感的她,想必会答应我的肛交请求吧!

调教肛门很久没做过了,难免有些生疏,趁她休息的时候,我先在脑海里预演番。

首先给她浣肠,让她跪伏在浴室的地上忍耐便意,这时她的下腹和分娩时的状态是样的。当她实在忍耐不住时,让她去洗手间痛快地排出来。之后回到浴室,还让她跪伏在地上,用莲蓬头沖洗乾净肛门后,在小手指上抹上润滑油,插进她的肛门里面。不能进入太深,节指节即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晃动手指,扩充她的肛门,然后,再把大拇指也抹上润滑油,接替小手指,边左右晃动,边插进去。

这时,她的**里应该溢出**了,当拇指在肛门里缓缓**的时候,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起,慢慢地插进她的**里面。就这样,两个只隔了道薄膜的**都被手指佔据了,塞得满满的。让她边做深呼吸,边随着深呼吸的节奏,像排便时那样用力收缩两个**的肌肉,她便能更好地掌握用力的技巧了。

刚开始时,她肯定不习惯,吸气用力时,肛门会痛,不过,多练习几次也就适应了,而且在她苦痛难耐时,我会及时爱抚她,让快感沖淡她的苦痛。在她练习呼吸和用力时,我还会用我的另只手按压和揉摩会阴,全面提高会阴的抵抗力。像这样,每天都不间断地锻炼,我想得到大幅提升的会阴在分娩时肯定不会断裂,在这基础上,已经习惯了我的手指的肛门,对我更粗更长的**会更容易接纳吧!

第六章

今天,大早我就拎着两个医药箱来到了高胜寒居住的别墅。个白色的医药箱里装着脱脂棉、消毒液等医护用品,另个银色的则装着我为了今天特意採购的浣肠器和药水。

进门后,我照例搂着高胜寒阵痛吻,直到彼此都喘不过气来。我转到她身后搂着她,手脚麻利地解开她的睡袍,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手毫不犹豫地抚上她的胸口,用力地搓揉着丰满的**,用掌心摩擦逐渐变硬的**。

“啊啊。”

声若不可闻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把鼻子靠在她丝滑的头发上,用力嗅着那令我迷醉的芬芳味道,同时,嘴巴开始亲吻滑润的颈项,点点挪动着向耳垂移去。

宛如精緻的玉雕样的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高胜寒不耐刺激地缩着脖子,避开我的嘴巴。她那可爱的样子令我下子热血澎湃起来,**暴胀如铁,顶着肉感十足的臀部。

高胜寒扭着腰,与其说逃离我的**,倒不如用挑逗我,故意摩擦**来形容更贴切些。我有些粗鲁地扯下她的睡衣,让她**地面向我。她的脸颊潮红,朦胧的眼眸中荡出春意,像是知道我不能把她怎么样似的,咬着嘴唇,狡黠地看我。

我把把她抱起来,手托臀,手扶肩,径直向浴室走去。高胜寒搂着我的脖子,似乎很享受我的搂抱。我把她放在浴缸旁,让她双手扶着浴缸的边沿站好,然后,去客厅取我的药箱。

当我回来时,高胜寒双手扶着浴缸边沿,浑圆的臀部向后撅着,露出道黑乎乎的阴毛,正乖巧地等着我。我打开银色的医药箱,取出浣肠器,在浣肠器细长的尖嘴上抹了些润滑油,然后,抵在她的肛门上。

高胜寒感到了异样,回头看,就在这时,浣肠器的尖嘴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已经进入到她窄小的肛门里面。

“你干甚么啊?”高胜寒脸上升起阵慌乱,臀部笨拙地摇动着,想把已经进入到肛门里面的浣肠器尖嘴甩出来。

“别动,放松,别担心……”我边按着浣肠器的活塞,让300CC的药柱缓缓下降,把无菌、刺激性小的蓝色药液注进她的肛门里面,边把我事先想好的说词讲给她听。

“我不想做这个,还像上次那样做行吗?”臀部放慢了摇晃,高胜寒脸上片羞涩,向我软语相求。

“你怎么还不停下?我都说不想做了。”见我不理她,还在往里面注入,高胜寒目光变冷了,气鼓鼓地看着我。

真麻烦,我不得不停下,只好先告诉她会阴断裂的可怕后果,以及肛门调教的必要性。

见我说的那么恐怖,高胜寒的脸紧张得收紧着,可怜巴巴地问我,“必须要做这个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边重新注入,边问道:“害羞吗?”

高胜寒似乎被我的话吓住了,只能任由我的摆布,飞快地转过头,逃离我揶揄的眼神,过了会儿才害羞地“嗯”了声。

当注到150CC左右的时候,肛门似乎容纳不下那么多浣肠液了,排斥力开始增强,我只好加大力量,保持药柱匀速下降。高胜寒不适地扭动着身体,臀部抖抖的,双腿好像站不住了,不住抖颤着。

“很快就好了,为了宝宝,再坚持会。”

在我的鼓励下,高胜寒努力坚持着。等药柱下降到还剩50CC的时候,我看到她要坚持不住了,呼吸声变得急促,蕴含着苦痛,身体左摇右晃的,双腿似乎随时会崩塌下去,只靠手臂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不行了,还没好吗?我想……”说到这,声音嘎然而止了,之后便是阵嘶嘶的吸气声。

“想甚么?想大便吗?”像是要煽动她的羞耻心似的,我边明知故问,边看着在我眼前紧紧收拢在起的菊花花瓣。想到把浣肠器细细的尖嘴夹得不露丝缝隙的窄小肛门,在不久后要吞进我勃起时宛如鸡蛋大小的**,我时兴起,不由伸出另只手,沿着娇嫩的肛门褶皱轻柔地抚摸着。

“不许碰我!我这么难受,你怎么还乱摸,到底好了没有啊?”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触摸过肛门,高胜寒个激灵,臀部剧烈地摆动着,嘴里边吸气、忍耐着巨大的便意,边断断续续地数落着我。

“好了,好了。”浣肠器里还剩最后点药柱,我口气推进去,然后慢慢地把尖嘴抽出来。

“快,快点,来不及了,抱我去洗手间。”高胜寒艰难地转过身,脸上弥漫着浓郁的羞耻,迫不及待的便意只能让她含羞选择我帮她,这样能快些到达洗手间,使她不至於在半途排泄出来。

她家,洗手间和浴室是分开设置的,我连忙抱起她,向洗手间奔去。刚把她放在座便器上,只听“噼里啪啦”阵乱响,座便器里传出浣肠液和固体粪块汹涌喷出、击打在水面上的声音。在她排泄的时候,高胜寒紧紧闭着眼睛,为第次在我面前排泄大感羞耻。

不久,洗手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不平静的呼吸声,高胜寒还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坐在座便器上抖颤着身子。

我按下冲水阀门,把污物排走,扯下几块纸巾,对她说道:“你不方便,我帮你擦吧。”

“不要,你先出去……”高胜寒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惊慌地睁开眼,去抢我手里的纸巾,撵我出去。

“我是你的助产士,这方面,我说了算。”我蛮横地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我的胸口上,不顾她用力的挣扎,把纸巾贴在她的臀缝上,细心地为她擦净肛门。

我横抱着浑身酥软的她向浴室走去,高胜寒搂着我的脖子,恨恨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是个变态。”

“不就给你擦屁股了吗!我不是心疼你,不想让你辛苦吗!怎么能说我是变态呢?”我满不在乎地说着,觉得她磨牙说话的样子好可爱。

“可是,起上厕所,太羞耻了,我,我可是有丈夫的。”

高胜寒的底气明显不足,声音越来越弱,听起来是那么心虚,我接口道:“现在,我就是你的丈夫。”

她不说话了,我感到她搂着我的手臂阵发紧,抬头看,只见高胜寒的眸中荡出複杂的、谁也猜不出是甚么意思的光芒望着我。

“你是认真的吗?”高胜寒扭过头不去看我,声若不可闻的声音从她嗓眼里飘出来,又重新问我这个问题。

我没有回答,三步并成两步,迈大脚步向浴室走去,耳边依稀听到她惆怅的叹息声。回到浴室,我拿起莲蓬头,把她的肛门沖洗乾净,然后,让她跪伏在地上。

当高胜寒看到我把玻璃瓶中蓝色的浣肠液吸进巨大的浣肠器里时,脸上顿时花容失色,不可置信地叫到:“又要来,次不够吗?”

“天两次,听话啊!这次没那么辛苦了。”

我把浣肠器的尖嘴重新插进肛门里面,边注入浣肠液,边告诉她尽最大努力忍耐,用我教的呼吸和用力方法抵抗便意,好好体验与分娩时差不多的感觉。

又是300CC,浣肠液再次注满她的肛门。两吸呼,我喊着口号,指导她跟随着我的节奏呼吸,告诉她吸气时用力收缩肛门的动作要领。在她似要坚持不住时,我不断给她加油打气,浣肠时,我可不敢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个收不住,很容易喷发出来,这就违背锻炼她的初衷了。也许是因为跪伏在地上、更容易用力的原因,这次,她坚持了很久,过了半个小时才羞涩地求我抱她去洗手间。

第二次在我面前排泄,高胜寒还是很羞涩,眼睛紧紧地闭着。肛门里的激流喷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座便器里的水面上,在狭窄的洗手间里,那阵**的声音格外刺耳。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是耐守不住我灼灼的眼神,发出像小猫样的嘤咛声,伸出手捂住了羞红的脸。

我把高胜寒抱回浴室,沖洗番肛门后,还是让她跪伏在地上。我半蹲在她身后,小手指顶在浣了两次肠、变得洁净的肛门上。不同於浣肠器尖嘴冰凉的触感,我的手指下子令她紧张起来,肛门紧紧收缩着,排斥着我的手指,不让它向深处进入。我伸出另只手拈起膨胀起来的阴蒂,放在指腹里轻轻捻动,高胜寒的腰不耐刺激地摇着,在这瞬间,我突然用力,下子把小手指捅了进去。

高胜寒猛地仰起头,发出声似是羞耻又似快乐的闷吟。我慢慢律动小手指,耐心地等待紧张的肛门放松。渐渐的,肛门适应了我的小手指,变得柔软起来。我缓缓拔出小手指,把大拇指顶住菊花花瓣的中心,徐徐加力,向深处探去。

紧凑的肛门费力地吞进拇指,我又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起,滑进**泛滥的**里面。拇指不住左右横移,食指和中指在上下律动,隔着层薄薄的肉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三根手指不同的动作。高胜寒似是感受到极大的快感,跪在地上的双腿痉挛般抖颤着,要支撑不住身体了。

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她泄身,我还指望着她给我**呢!我忙把直搓捻阴蒂的手指移到会阴上,又是指压又是揉摩,让她跟随我“吸,吸,呼。”的节奏,不住用力夹紧陷在她肛门里和**里的手指,进行会阴的锻炼。

高胜寒辛苦地练习了半个钟头,气喘吁吁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幽怨,似乎在怪我直不让她快乐地泄身。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给她奖励了,便缓缓抽出手指,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她应该是听到我脱衣服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娇喘声变得火热了几分,向后翘起的臀部微微扭动着,显示着此刻心中的羞涩和期待。

真是个耽於享乐的淫荡女人啊!我脚踢掉褪到脚踝上的内裤,把头对准高胜寒分开的股间,躺在被温水浇得滑溜溜的瓷砖地面上。我蹬下地,下子滑进她的身体下面,在她的惊呼下,把握住软绵绵的**,手掌张合,谈不上温柔地抓揉着,同时含起颗**,模仿婴儿喝奶的动作,用嘴唇缠绕住,用力地吮吸。

开始时,她还想忍住快感不发出声音,可在我急骤的动作下,不久,高胜寒便哼出阵阵愉悦的呻吟。我手搓揉着滑腻如凝脂的**,另手握着完全勃起的**,我的**很长,足有二十釐米,硕大的**毫不费力地撞上了她跪伏在我身上的臀部。

我控制着角度,用鸡蛋大小的**交替研磨着肛门和肉缝,同时,使出浑身解数,爱抚着**和**,刺激着她的性感带,心要把她点燃。高胜寒仰起的脸上充满着慌乱,臀部笨拙地摆动着躲避**。我很有耐心,她的臀部移到哪,我的**就跟到哪,时而在肛门上捅,时而沿着肉缝滑摩,但绝不贸然地插进去,像猫戏老鼠似的逗弄着她。

过了会儿,她累了,臀部筋疲力尽地停止了摆动。我攥着**,探进她的股间,撞开**,浅浅地没入湿漉漉的肉缝,把**顶在窄小的**口上。高胜寒下子僵硬住了,我向上望去,只见她渗出层细汗而更显潮红的脸上紧蹙着眉,似在忍耐着极大的快感,眸里雾蒙蒙片,状若泣然地看着我。

这就要哭了,高胜寒这副模样令我格外心动,我想再逗逗她,便挺起小腹,让**下下地撞击在湿滑娇腻的**口上。我腹上齐整的三排腹肌可不是摆设,每当势大力沈的**撞击在**口,即将陷入到温暖湿润的**里面,我便控制小腹猛地收,把**缩回来,给她似进非进、似出反入的感觉,好整以暇地逗弄着她。

高胜寒不知道我在逗她,还以为我真的想,她的眼里充斥着矛盾,迷茫的雾霭也越来越浓。

当有次,我没控制好,**差点就捅进她的**时,也许是担心宝宝受到伤害的母性适时地冒出来,身体个激灵,抖颤了下,眼里恢复了丝清明,高胜寒发出颤音,压低着说道:“我们不能来真的。”

“你不想吗?”我不再撞击**,而是攥着**,让**在肉缝里来回滑摩。

高胜寒蠕动着樱唇,久久吐不出个字来,而她羞於言齿的表情和哀求着看我的模样则暴露出她心中真实的想法。她不是不想,我想,如果我坚持,也许今天就能完整地拥有她,但以我大助产士的身份,怎么能趁人之危呢!虽然我已经那么做了。

“担心宝宝受到伤害,还是讨厌我,不想跟我……”问完后,我用力地吮吸她的**,发出阵刺耳的啧啧声。

“啊啊……”她抑制不住地发出阵酥软缠绵的呻吟,红红的眼睛看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道:“担心,啊啊……担心宝宝,别那么用力啊。”

我吐出嘴里的**,脸上似笑非笑,以副听懂了潜台词的神情凝视着她,温柔地说道:“只要不讨厌我就行,你的宝宝,我也在意啊!我怎么能伤害他呢!”

高胜寒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可见我直暧昧地笑着,捉狭的眼神中含着飘飘然的得意,不由阵羞恼,挖苦我道:“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很令人讨厌啊!”

“我怎么不觉得,你不觉得很迷人吗!要不,你怎么会对我青睐有加呢!”我故意气她,摆出个最暖的笑容。

“谁对你青睐有加了,自大。”高胜寒不屑地哼了声,向我甩过个白眼。

“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别动啊,该给你奖励了。”我像条鱼样,从她身下滑出来,又滑进去,只是这回是头部对着她的臀部。

我托起她的臀部,把脸埋在汁水淋漓的肉缝上,阵女人动情至极的淫香扑进我的鼻中,我不禁用力蠕动着鼻子,贪婪地闻着这令我兴奋莫名的味道。**似乎又胀大了圈,胀痛难耐的感觉包拢着我,就在这时,张柔软的手抚了上去,顿时,我感到阵无法形容的舒爽,不由舒服得哼了声出来。

高胜寒握着**的根部,上下撸动不停,两根光滑的手指放在我最敏感的龟冠上,用滑嫩的指腹轻柔地拨弄着。尾椎上传来股酥麻麻的快感,在我眼前,坨浓密的乌黑阴毛下,散发着诱人味道的**濡湿光润,闪出莹莹水光,在梭形的肉缝中间,个粉红色的**微微蠕动,洞口张合,看起来好像条令人垂涎欲滴的鲍鱼,正等待我去品尝。

我猛地张开嘴,口把**含在嘴里,长长伸出的舌头沿着肉缝飞快地舔着,嘴唇不住用力,把源源不断溢出的**吸进肚里。我醉心地品尝着她的**,耳边不时听到高胜寒发出愉悦的呻吟声,感到她握在我**上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阵愈发舒爽的快感笼罩住我。

可是美中不知的是,直到我舔得舌头发麻,她还是直用手,只是时而有阵暖暖的呼气扑在**上,似乎她在近距离地观看我的**。我不耐地挺动着腹部,好想把**放进她的嘴里,也享受下她给我**的滋味。高胜寒似是明白我的想法,暖暖的呼气间隔越来越短地扑在我的**上,令我又是焦躁又是期待。

终於,高胜寒把嘴唇触在**上,轻轻地吻了下。仅这下就令我舒爽地长吁口气。我轻轻吸起阴蒂,在唇间轻柔地磨着,用牙轻咬着,她发出越来越火热的喘息声,不住亲吻着我的**,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几下。

越舔,舌头越灵动,也越发放开了,高胜寒飞舞的舌头几乎把**的每个角落都舔到了,路舔吸着来到了马眼。感到马眼上酥,她调皮地用舌尖在马眼绽开的小孔上舔了下,紧接着,**上升起阵温润的感觉,她张开嘴巴,把我的**吞了进去。

判断个女人有多爱你,就看她如何给你**。如果她不舔,只是味吞吐,就说明她不爱你,只想完成任务地让你赶快射出来。像高胜寒这样,边吞吐,边翻转舌头舔滑,还不住在上面亲吻,这才是爱的表现。要知道我的**很大,她给我**得拼命张大嘴才吞得进去,不把我的**当成心爱的宝贝,她是不会忍着嘴巴酸痛的辛苦的。

我怀着感激的心分开肉缝,让红艳的阴蒂出现在眼前,舌尖下下翻转着,轻柔地舔着,只想让她快乐,在我饱含爱意的唇舌下泄身。**很快浸湿了我的嘴唇,流进我的嘴里,嗅着那扑鼻的淫香,我不禁快速地翻卷起舌头来,更快更重地舔着、吮吸着她的阴蒂。高胜寒的鼻腔中不断哼出宛转回荡的媚声,嘴唇紧紧含着**,开始快速地上下律动。

高胜寒快要到达**了,而我是第次品味她的口舌侍奉,没想到其中滋味竟是那么美妙,在这兴奋的初次体验中,我也渐渐到了极限。

随着我的身闷哼,腹部用力地向上挺动着,又膨胀了些许的**剧烈地弹动几下,在她温润的嘴里,梦寐以求地射出了弹弹强劲浓浊的精液。在我喷射的同时,高胜寒也到了,**口阵强烈收缩。她来不及吐出满嘴的精液,就那么含着**,边蠕动喉咙,下意识地吞咽着,边像滩泥样瘫软在我身上,满足地享受着美妙的**余韵。

第七章

我睡醒了,全裸着坐起来,看着在旁边睡得正香的高胜寒。她恬静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似乎梦到了甚么开心的事情。我伸出手怜爱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头发、细緻的脸颊,手指在她平缓呼吸的嘴唇上掠过,轻轻抹去粘在她嘴角的丝白斑。我把手探进她的被子,覆上方才被我剃得乾乾净净的**,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有如婴儿般光滑细润的嫩肉,边等她醒来。

午睡前,我在她的嘴里舒舒服服地射了弹,然后满足地搂着她,小睡了会儿。这是她第几次给我**了,次数多的令我记不清楚,每次都令我舒坦得疲乏尽去,舍不得离开那张温软滑润的小嘴。

她不排斥给我**,虽然我的**很大,令她的嘴巴很辛苦,她只是不喜欢我射在她嘴里。她告诉我,吞咽精液会有呕吐感,可我迷上了在她嘴里射精的感觉。自从上周在浴室里,以69的姿势在她嘴里释放出来后,我便发不可收拾,每次她给我**,我都要求射在她嘴里,特别喜欢看她吞咽精液时的样子,那种成就感简直比射精还要舒爽。

第次给我**就吞精了,是因为来不及吐出来**,她不止次、气急败坏地跟我解释,还指天发誓她丈夫都不敢在她嘴里射精,称那次只是个意外。可我不管,每次在她嘴里到达极限时,当她拒绝我时,“女人淫荡,男人才爱,女人呆板,男人受罪。”我都以这种理由,恬笑着执意射在她嘴里。

她应当是爱我的,从她给我**的细节里就能看出来,在我近似於耍赖的请求下,她不忍心拒绝我,忍着呕吐感接受了我的发射,又羞涩又无奈地砸吧着小嘴,把我的精液咽下去。不过,事后,她都会报复地在我手臂上狠狠咬口,给我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

过了周的时间,每天两次**吞精,她渐渐地习惯了,不用我求她,她自觉地咽下我的精液,当然咬我是必不可少了,可力道越来越轻了,似乎不舍得让我受痛。

男人在得陇望蜀时都会得寸进尺,也许太绝对了,只有我是特例。两小时前,在

她和她丈夫的爱巢里,当她跪在地上为坐在床沿上的我**时,我两眼发光地瞧着正前方的墙壁上挂着的她和她丈夫合影的婚纱照。虽然这巨幅婚纱照我已经看过好几次了,而且在她的**下,我也看过了数回,但我还是感到很刺激,很兴奋,这也是我要求她除了浴室之外,余下的必须在她的爱巢里做的原因。

以前我忍住没说,是怕时机不成熟,破坏我和她之间脆弱的暧昧关系,到了今天,我觉得可以了,孕妇在这个时间段的微妙心理,没有人比我更瞭解了。

“这张婚纱照拍的真好,看你笑的,多好看啊!”

婚纱照上,她贯冷艳白皙的脸上略施黛粉,出现丝幸福的晕红,可爱的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个甜蜜的笑,眼眸里闪着明亮的光华,似乎在憧憬着婚后美满的生活。而现在,抱着大肚子、妊娠九个月的高胜寒,正跪在地上给她丈夫以外的男人**,我粗壮的**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精緻的脸颊被顶起个大包。

高胜寒向斜上方的婚纱照瞥了眼,表情下子变得不自然起来,随后放慢了吞吐的速度。

我看着她浮上层羞红、与冷艳毫不贴边的脸,接着说道:“你可真美,尤其是冷艳的脸蛋,既凛然不可侵犯,又

圣洁不可亵渎,像极了寒冬傲梅。”

含着我**的嘴完全停下来了,高胜寒的眼神矛盾,内心似乎在挣扎甚么,脸上浮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不动了?”见她不理我,我把视线移到她圆鼓如蓝球的肚子上,继续说道:“你那时的体形真好,瘦瘦溜溜的,不过现在也不错,虽然肚子大起来了,但我喜欢。妊娠中的女人最美了,尤其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看都看不够。咦!你怎么还不动,我都胀得要炸了。”

高胜寒终於受不了了,吐出嘴里的**,迷雾的眼眸中夹着恨意,带着哭腔向我喊道:“你够了没有,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我没有回答她,弯下腰,托起她的下颚,向她的嘴巴吻去。高胜寒扭过脸,躲闪着,我手托着她的脑后,手捏着她的下颚,让她挣扎不得,霸道地堵上她的嘴。我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头,像是要把她舌根吸出来那样用力着,嘴巴张合,不住吞咽着她甘甜的唾液。

刚开始强吻她时,高胜寒拼命挣扎着,像只难驯服的野猫,在我长时间的痛吻下,她慢慢放弃了抵抗,鼻中开始发出火热的哼声。我放开她,高胜寒边急促地喘息着,边用複杂难懂的眼神看我。我再次抱住她,这次她没有挣扎,我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她逢迎着我的舌头,陷入到痴狂的热吻中。

长时间的吻戏过后,我抓过高胜寒的手,让她握住我的**。高胜寒慢慢地撸动着**,荡出**火花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地瞧向我,幽幽地说了句,“你真是个变态。”,然后,张开嘴巴,把我的**吞了进去。

柔软的舌头缠绕在**上,飞快地翻转着,刺激着最敏感的龟冠,我不禁舒服得叫唤出来。高胜寒眼里的情火更旺盛了,只手快速地撸动着**根部,嘴巴张得大大的,紧紧含着**,又是舔又是吸,脑袋上上下下起伏不停,吞吐着。

我边享受着她第次这么情热的**,边絮絮叨叨地描述着婚纱照里的她和她丈夫。尤其当我提到她丈夫时,高胜寒不知是兴奋,还是想用深喉的苦痛稀释心头的羞耻和罪恶感,抱着我的腰,拼命张大嘴,把粗壮的**向喉咙深处吞去。

高胜寒小巧的鼻尖碰到我的小腹,我那二十釐米长的**深深地陷入到她的嘴里。**被不断蠕动的喉咙摩擦着,我感到种说不出的爽畅,尾椎阵阵发麻。插进喉咙中的**令她无法呼吸,她屏息忍耐着,在实在忍受不了吐出来时,**就像条在水中畅游的大蛇,又膨胀了些,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

乾呕了会,高胜寒用又爱又恨的眼光看我,我压下心头的不忍,驾驭女人,有时心软不得,必须向她表示强势的面。

我把**送进高胜寒温润的嘴里,再次享受她的深喉侍奉,当然我不会狠心到让个我爱的孕妇痛苦地呕吐出来,深喉**只是让她放下羞耻心的种手段。深喉、吐出、乾呕,如此重复了几次,我到了忍耐的极限,马上要射了。

我从她嘴里抽出**,边撸动,边让她伸出舌头舔**,同时在她耳边教她会要说的说词。高胜寒伸出粉红的舌头,舔着我的**,眼光飘到斜上方的婚纱照上,满脸绯红地向我摇头,副很羞耻、说不出口的样子。

她这副娇羞的样子,我最喜欢看了,我放慢了撸动的速度,压下焦躁,又是软语相求,又是厉声命令,向她软磨硬靠着。高胜寒捱不过我的执拗,终於,在轻啐声“讨厌”后,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我眼,缓缓地点下头。

我快速地撸动着处在爆发边缘的**,把**放在她长长伸出的舌头上,高胜寒仰起脸,含羞地看着我,蠕动着嘴唇,轻声说道:“老公,射在我嘴里吧!我想喝你的牛奶。”

真是太爽了,**剧烈地弹动着,股股强劲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的舌面上,聚齐白花花的坨。

我把她舌面上装不下的精液向她嘴里射去,在她“咕咚”声把舌头和嘴里的精液咽下去的瞬间,我向墙壁上的婚纱照叫道:“看到了吗!你老婆叫我老公呢!还嚷着要喝我的精液!”

她不乾了,也不顾大肚子受不受得了,高胜寒张牙舞爪地扑在我身上,小手攥起拳头乱捶着我的胸膛,不满地叫道:“你说甚么啊!让你乱说,让你乱说……”

我紧紧搂着她,在她打累了、安静下来趴在我怀里喘气时,我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边长吐口气,说道:“太爽了。”

“就顾着自己舒服,你怎么不考虑我的感受啊!”高胜寒像小猫似的在我耳旁呢喃着,埋怨着我。

“甚么感受啊?是,兴……奋……吗?”我故意拉长声调问她。

高胜寒不耐地在我怀里蠕动着,啐道:“变态,你才兴奋呢!”

“对啊,我是非常兴奋。”我笑着说。

掐了我下,高胜寒伏在我怀里不说话了。

我拍拍她的臀部,催促她回答我的问题。

我耐心地等待着,不会儿,只听高胜寒幽幽说道:“以后,别在这里做了,我感到有些对不起他。”

“是罪恶感吗?尤其还怀着他的宝宝。”她的发端轻拂在我脸上,有些痒,非常舒服,我边亲吻她的脸颊,边问。

“嗯。”

看着婚纱照里她和她丈夫亲密地拥在起,我突然感到阵妒忌,不由咬着牙说道:“可是我想在这里做,我还想在他面前,跟你真刀实枪地做次。”

高胜寒用力地挣开我的怀抱,吃惊地看着我因咬牙切齿而有些狰狞的脸,小心地问道:“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有些蛮横地把她重新按回我的怀里,哼哼着说道:“当然是认真的。”

“你太过分了,他是我丈夫,我很爱他。”高胜寒挣扎了几下,见没有挣动,便老老实实地趴在我怀里不动了。

“只是意淫下,你别在意。”听她说很爱她丈夫,我感到阵酸楚,仔细想,我过界了,就像张震警告我过的,我玩过火了,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做为大助产士,对那些除她之外在我的爱抚下颤抖的孕妇,哪怕产后调养时和她们真刀实枪地做过,也只是出於玩乐,就像夜情似的,单纯是**上的欢愉,毫无感情上的纠葛。

见我长时间不说话,高胜寒开口问我,“怎么了?”

见我还不理她,高胜寒在我怀里蹭了几下,轻声问道:“生气了?”

我还不说话,高胜寒吸了口气,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韩笑,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要不也不会为你,为你……”

她嗫嚅的声音,使我提起了兴致,便中断了思考,问道:“为我甚么?”

“为你**啦!非我逼我说出这么羞耻的话,你很坏啊。”高胜寒有些气急败坏,又用力地掐了我下。

“除了**,还有甚么?”我继续逗她。

“还有咽下你的,你的,你的牛奶。”似乎是觉得精液难听,高胜寒支吾着换了个词彙。

我笑了,刚才射精时教她的说词,她转眼间自己用上了。高胜寒马上意识到不对,闭上嘴,羞耻地喘息着,剧烈起伏的**不住摩擦着我的胸膛。

“我的牛奶好喝吗?”我欣赏着她娇羞的脸颊,含住耳垂,轻轻地吸着。

“好喝甚么啊!我不想,你非要,每次咽下去我都想吐,我可是孕妇啊!你点都不心疼我。”她的耳垂很敏感,在我的吮吸下,喘息声变得火热起来。

“怎么不心疼你,看你妊娠那么辛苦,我尽想着怎样让你欢愉,你丈夫有我对你好吗?他都不肯给你舔下边。”边说,我边把手沿着她的腰滑下去,放在浑圆的臀部中间,伸出根手指,在湿滑的肉缝上抚弄着。

“要不是因为你肯,我也不会为你……啊啊……轻点。”我突然捏住她的阴蒂,高胜寒被刺激得发出声欢愉的叫声。

“比以前进步多了,都知道要求我怎么做了,不像原先,就那么躺着,像只大白僵屍。”我轻柔地搓捻着她的阴蒂,取笑着她。

“你才是僵屍呢!真不会形容。那时,我害羞嘛!”高胜寒腻声腻气地说着,听得我阵神魂荡漾。

“你还没告诉我,是你丈夫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我悄悄加快了搓捻的速度。

“是你,啊啊……你对我好,啊啊……”**源源不断地从**里溢出来,淋湿了我的手指,高胜寒已不在我面前掩饰,开启着小嘴,发出欢愉的呻吟声。

“那你还说很爱他,你考虑到我心里的感受吗?”我重复她之前怪责我的话,捉弄着她。

“谁让你说那些话的,你本来就过分嘛!而且,我真的爱他啊。”高胜寒似乎是怕我不高兴,又小声地加了句,“我也爱你。”

“真的吗?”我松开手里硬硬的阴蒂

不想让快感左右她的心,说出些刻意讨好我的话。

“真的。”

“有多爱?”

“很爱。”

“具体点!”

“和他样的爱。”

“既然这样,他不在的时候,我做你的丈夫吧!”

“你已经是了啊!不要停下来,接着摸我!”她不耐地扭动着身体,像我软语央求着。

我重新揪起她的阴蒂,调笑着说道:“叫我声老公听听。”

“老公。”高胜寒听话地叫了声出来,似乎感到很羞耻,毕竟与丈夫合影的婚纱照就在近在咫尺处挂着,她发出阵急促的喘息声。

臀部摇摆着,高胜寒似在催促着我的手指重新动起来,**愈发汹涌地涌了出来,顺着手指直往下流,让我感到说这种话题不止是我,她也很兴奋。看来在她心中纠葛的,除了不忠的罪恶感,还有羞耻的快感和放纵的兴奋。

我又开始舞动手指,加快速度,搓捻着指腹中的阴蒂,同时,柔声问她:“你丈夫性能力怎么样?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得不到满足似的。”

爽美的快感重新降临到她身上,高胜寒发出声满足的呻吟声,可是那句“还好吧。”,却有些萧瑟淒凉的感觉,与她发出的呻吟声形成极大的反差。

看来是不美满,我刨根问底地问道:“还好就是不好,跟我讲讲吧?”

问了好几遍,她就是不开口,无奈之下,我只好使出浑身解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搓捻着,不时换几个动作,时捻时弹,时揪时转,打算用无法拒绝的快感让她向我敞开心扉。

阵绵软宛转的呻吟声不绝於耳地在我耳边萦绕,高胜寒在娇喘之余,不时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胸膛,可我的手却残忍地停下了,任她怎么扭动,怎么哀求也不为所动。

“乾嘛这么想知道我的**啊!你讨厌死了。”高胜寒有些松动了。

“正因为爱你,才想知道啊。”我把中指和食指并拢在起,滑进她湿润的**。

高胜寒呻吟了声,开始向我讲述。

原来她的丈夫出过车祸,下身受到严重撞击,伤愈之后就变成那种所谓的中看不中用的了,空有不亚於我的尺寸,但是没有持久力,连续**不到分钟就会泄如注,偏偏**还很旺盛,总缠着她做那事,搞得她七上八下的,甚是失落。正因为在**上不能满足妻子,出於补偿的心理,平时对她非常好,任打任骂,有求必应,她也不好强求甚么,只好将就着走步算步了。

“哦,他受伤前怎么样?”

“很棒啊!宝宝就是在他受伤前怀上的。”

瞧着高胜寒幽叹声、惆怅地怀念过去的表情,我知道只怕她老公曾经的性能力不亚於我。对於尝过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的女人来说,之后再也得不到满足的日子该是多么空虚难熬,也难怪她在我面前表现得又是羞涩又是淫荡,她心中的纠葛太深了。

“以后就让我满足你吧?”我在她脸上怜爱地亲了口,手指舞动得更快了,越来越多的**被我带出来。

“好啊,满足我吧!”高胜寒抬起头,眼眸里荡出炽热的情火看着我,嘴里发出软绵绵的痴迷的声音。可马上,她想到了甚么,害羞地说道:“我可以和你在这里做,但你能不能别再对着婚纱照说那些话了,除了那方面,他对我挺好的,我已经对不起他了。”

“这可不行,我喜欢,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我也觉得我邪恶,不过听着她孱弱的软语相求,恻隐之心完全被打破了,只剩下奔腾的**。

“不要停。”高胜寒见我又停下来,哀叫声,然后用忧伤的眼睛看着我,叹息声道:“你可真霸道。”

“这么说,你不反对了。”我从**里抽出手指,拈起她的阴蒂,慢慢地捻。

“随你吧!”高胜寒发出声若不可闻的声音,把滚烫的脸藏在我的胸口。

我边搓捻着阴蒂,边问她:“想到吗?”

“想,啊啊……让我到吧……”在我开始变快的手指下,高胜寒发出声声火热的呻吟声,似乎马上就要到达**了。

“等我会儿,我马上回来。”我把她抱上床,让她躺下,然后不顾她幽怨的眼神,快步向外走去。

早就想在婚纱照下给她剃毛了,现在是个好机会。我熟门熟路地翻出剪刀和她老公的剃须刀、剃须膏,拎着条用温水润湿的毛巾,返回了卧室。

高胜寒看到我手里拿着的东西时,马上意识到我要对她做甚么,不由紧张地向我问道:“你要做甚么?”

“给你剃毛啊!早就想看你光溜溜的样子了,你紧张甚么?反正分娩时也要剃的。”我把东西放在床上,然后爬上床。

高胜寒把腿夹得紧紧的,不住摇头,说道:“这怎么行呢!我丈夫看到了,我怎么跟他解释呢!”

“我也是你的丈夫啊!”我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地向两旁分去。

她的腿反抗不是很坚决,被我不费力地打开了,露出大团浓黑的阴毛。见我拿起剪刀就要剃了,高胜寒不住哀求着,我不为所动,刷刷几下,把茂密的阴毛剪成短短的。然后,我拿起剃须膏,挤出大团抹在她参差不齐的的阴毛上。

“我怎么跟我丈夫解释啊!他会起疑心的。”高胜寒焦急地看着我,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不会的,你怕他发现咱俩的关系吗?他把这么动人的妻子交给我,都这么长时间了,我没见过他几次,他真那么忙吗?说不定这是他给咱俩制造机会,希望咱俩有这种关系呢!”我边说,边把剃须刀放在黑白相间的剃须膏上,开始给她剃毛。

高胜寒的脸上升起份疑虑,我趁她出神地想着的时候,剃须刀贴着**连连刮动,把残余的阴毛剃个乾乾净净。然后,我拿起毛巾,轻轻擦拭,个像少女那样光溜溜的,但是与少女的青涩完全不同,飘荡着成熟女人风韵的美艳**暴露在我眼下。

我俯下脑袋,细细地看着,剃尽了阴毛的**看起来光滑无比,微微鼓起,丰腴而不肥大,极好的馒头形。由於妊娠的原因,颜色稍微有些深,更给我种**的感觉,湿漉漉的肉缝开启了道缝,露出里面秀色可餐的粉润嫩肉。

“你这里真美啊。”我由衷地感叹着。

高胜寒羞耻地喘息着,说道:“别看,在你面前,我点脸面都没有了。”

“我不仅要看个够,还要亲个够呢!不在家的丈夫不给你舔,就让在家的丈夫满足你吧。”我按住她的双腿,瞧着那美艳的无毛**,长长地伸出舌头,向肉缝里的嫩肉舔去。

高胜寒发出声甘美的叫声,声音悠长得犹如降下分贝的汽笛。我没舔几下,需要我用力握才肯分开的双腿便无力地打开了,好似方便我舔似的。在我用舌尖顶着阴蒂,轻柔地来回扫动时,高胜寒把手抚上了我的头,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用力抓紧。

**好像漏了似的,**源源不断地溢出,流进我的嘴里,我如饮甘泉地大口吮吸着,同时把中指和食指并拢在起,滑进濡湿的**里。我边用力地舔着阴蒂,边快速地律动着手指,在我双管齐下的刺激下,高胜寒发出好像啜泣般的声音,双腿剧烈地抖动着,然后用力向下蹬,踏上了快乐的顶峰。

“舒服吗”我坐在她身旁问她。

高耸的**波浪般起伏着,**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流走着,高胜寒“嗯”了声,瞧着我的眼里又是娇羞又是满足后的慵懒。

“真光滑啊!早就该给你剃了,你摸摸看。”我抚摸着光溜溜的**,感觉就像是婴儿娇嫩的皮肤似的,光滑、细緻,似乎怎么把玩也没有够的时候,只想直摸下去。

高胜寒伸出手,也摸了几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拿开。

“你丈夫没给你剃过吗?”看她的反应,好像是第次剃毛,我故作奇怪地问道。

“没有,谁像你这么下流啊。”高胜寒白了我眼,脸上红扑扑的。

“这么美丽的馒头穴,放在他手里真是白瞎了。”我抚摸着像道拱形样微微隆起、丰腴得恰到好处的**,侧过脸去瞧婚纱照上的她丈夫。

高胜寒见我提起她丈夫,正在享受**余韵那曼妙快感的她好像被我勾起了罪恶感,又向我问道:“你说,我丈夫看到了,我该怎么说啊?”

我有些不耐烦,语气有些重地说道:“我都说了,他即使发现,也不会说甚么的。”

“都怪你,早不剃,晚不剃,偏这个时候。”高胜寒见我不耐烦,把把我抚摸她**的手推开,不高兴地地看着我。

“没事的,他真要问起,你就说为了方便消毒。”见她生气了,虽然我很喜欢看她生气时秀眉紧蹙的样子,我连忙陪着笑脸,安慰她。

“你说,他真是故意躲开的吗?”似乎是找到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高胜寒有些安心,便问我直萦绕在她心头的疑问。

“我猜的,差不多吧。”

“猜的!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高胜寒怒视着我。

“我这就对你负责。”我调笑着,然后口盖住她的嘴,用力吮吸着她的嘴唇和舌头,同时,被打掉的手又摸上了**。

不久,高胜寒剧烈的挣扎便慢慢地停下来,光滑的手臂搂上了我的脖子,嘴边发出火热的喘息声,开始热情地和我接吻。

我松开被我吸吮得变肿的嘴唇,在她耳边说道:“我感觉他就是故意的,我接待过那么多孕妇,从来没有个人像你丈夫那样,完全撒手不管。你也不用有罪恶感,他都不在意你跟我,你还顾虑甚么!放心吧!切由我,不要想那么多,你要做的就是听我的话,把宝宝安安全全地生下来,在获得满足的同时,让我也……”

“去你的,好像我很淫荡似的。”我的话似乎撩起了她心头厚重的布幔,让缕阳光射了进去,驱散了不少愁绪,高胜寒既安心又羞恼地乱捶着我,随后,把手向下探,握住我**的**,边轻轻撸动,边咬着嘴唇、轻声问道:“想要吗?”

“来,趴下。”我把她摆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让她的头正对着墙壁上的婚纱照。

高胜寒以为我想像那天样,以69的姿势互相**,便羞涩地任我摆布。可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婚纱照时,背叛丈夫的罪恶感又袭上了心头,向我求道:“让我转过去好吗?”

我邪恶地向婚纱照里的她丈夫笑,膝行跪在她身后,边抚摸着光溜溜、湿滑滑的**,边笑道:“不想看到你丈夫吗?”

“嗯。”高胜寒摇动着臀部,不知是羞耻,还是被我摸出了感觉,嘴里发出若不可闻的声音。

“转过去的话,被我剃乾净阴毛的**可就对着你丈夫的脸了。”我手按住她的腰,手攥住**,身体前后摆动,让**下下轻轻地撞击着膨胀起来的阴蒂。

“啊啊……可以在侧面。”阴蒂第次被**从后面撞击摩擦,带给她阵新奇而舒愉的快感,高胜寒边呻吟,边小声地说着。

“侧面的地方不够,傻瓜啊你,无论甚么方向,只要是在这间屋子里,他都会看到的。就在这里吧!我要进去了。”我把**顶在濡湿的**口上,腰部微微向前送,滑进了半**。

“你要来真的啊!不要……”高胜寒发出声惊叫,慌乱地扭动着腰,想把我的**甩出去。

因为肚子太大的原因,高胜寒的扭动笨拙而缓慢,我的半个**始终嵌在她的**口里。我没有向里面深入,问道:“不想跟我做吗?我也是你的丈夫。”

听到我加重语气的“丈夫”二字,高胜寒看看婚纱照,似乎婚纱照里她丈夫幸福的目光令她感到格外刺眼,让她没有脸面面对。她马上低下头,臀部渐渐地停止了扭动,不知在想甚么,过了好会儿,才仿佛做出了决定,发出声幽然叹息,小声说道:“轻点,我怕宝宝受不了。”

她答应了,真的把我当成另个丈夫,她的这番软语轻述,让我像打了鸡血般兴奋,恨不得下子把**插到底。可是,我只是打算逗逗她,并不想真正进入,我现在真正想要的是夺取她的后庭菊花。而且,午睡前我刚给她浣过肠,里面很乾净,不需要再清洁了。

“我也怕伤到宝宝,那就改到这里吧!”我拔出**,在湿漉漉的肉缝里捞了把**,当成润滑油抹在**上,然后把**顶在宛如菊花花瓣的褶皱中央、看起来只能容纳根小手指那般窄小的肛门上。

“那里不行啊,你变态啊!太恶心了。”高胜寒觉察到我的意图,激烈地反抗着。

“很多孕妇都是用这里满足丈夫的。”我不理她的反对,紧紧抓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小腹开始徐徐用力向前挺去。

在我周的锻炼下,她的肛门已经变得很柔软了,弹性也大幅提高,可以容纳我的**了。鸡蛋大的**点点地陷进窄小的肛门里面,进入得并不费劲,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痛楚。

“可是你的太大了,会痛死我的。”随着肛门被扩开,坚硬的**徐徐深入,似乎感受到了胀痛感,高胜寒充满了恐怖,惊恐地叫着。

“没事的,别紧张,放松,你的身体我最瞭解了,通过这几天的锻炼,完全能容纳这么大的东西,只是刚开始时有些痛,进去之后就好了。”当**进入半,开始遇到很大的阻力,再加上她很紧张,我不忍心下子冲进去,便拔出来点,再慢慢地送进去,如此反复,耐心地等待着里面僵硬的括约肌慢慢适应。

“你是不是早就存心这么乾了,哎呦!别磨了,哪是有些痛,很痛的,求求你,快拔出来吧!我还是用嘴帮你吧。”扭动了几下臀部,但是更痛了,高胜寒不敢再动,伏低了身子,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

“真没有。”我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只好哄骗她道:“其实肛交对你好处挺大的,是锻炼会阴最好的办法,你是太紧张了,才会觉得很痛,正常来说只有胀痛感,就像便秘的感觉。来吧,跟我起做深呼吸,等你放松下来就好了,吸,吸,呼……”

“鬼才会信你。”她咬牙切齿地说着,但话声刚落便随着我的节奏,两吸呼地做起深呼吸来。

我幅度很小地律动着**,肛门口僵硬的括约肌渐渐变得柔软起来。於是,我开始用力,终於,鸡蛋大的**缓缓地挤了进去。**进去后阻力便小多了,我挺动腹部,毫不费力地把整根**插了进去。

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高胜寒跪伏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圆润的肩部抖颤着,似乎我最后的进入令她感到不小的痛楚。哪怕是锻炼了周,肛门已经变得很柔软了,但第次肛交仍然令她苦痛难忍。她完全可以坚决地拒绝的,她也知道我不会强来,是出於更好地锻炼会阴,还是想忍着羞耻和痛楚满足我,我比较倾向於后者,看着她娇楚可怜地忍耐疼痛的样子,我又是兴奋、心动,又是心疼。

肛门强劲地夹着我的**,随着她的呼吸,不断收缩着,夹紧着,尾锥阵酥麻,我感到阵不可控的快感,好想现在就开始**番。可是我没动,抵抗着在心底奔腾的兽欲,等待她的呼吸变得平缓起来。

我尽量保持**不动,俯下身,两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垂下去而更显丰满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颈项游走,边亲,边问道:“好些了吗?”

“你骗人,很痛的。”高胜寒带着哭腔。

我更温柔地爱抚着她、亲吻着她,渐渐的,高胜寒僵硬的身子软下来,口中开始发出火热的喘息,似乎肛门的苦痛已离她远去。我轻轻挺动小腹,让**在她紧缩的肛门里缓缓律动。刚开始时,我怕弄痛她,把**提出少许,送进去,见她没有甚么特别苦痛的感觉,便徐徐加大幅度,到最后,安心下来的我乾脆把**拔出到龟冠的位置,再慢慢地插进去,直到底。

我开始徐徐加速,高胜寒跟随着我的**,“嗯嗯啊啊”地叫着。从那绵软而急促的声音里,我听不出多少苦痛,倒听出丝兴奋和愉悦,似乎第次肛交的苦痛正在被快感代替。我向下摸,**湿漉漉的,明明没有得到爱抚的肉缝里潺潺地流淌着**,把我的手指染得浸湿片。

“我没骗你吧!现在不痛了吧!”我边越来越快地律动**,边拈起她的阴蒂,放在指腹上轻柔地搓捻着。

“啊啊……还是有点痛……”高胜寒娇喘吁吁地答我。

“现在甚么感觉,舒服吗?”第次和她肛交,异常的兴奋笼罩着我,快速律动的**上传来阵激爽无比的快感,我希望她也像我样,迷醉於刺激的肛交快感中。

“舒服,啊啊……啊啊……感觉怪怪的……”高胜寒想了下,有些害羞地告诉我心中真实的想法。

“比跟你丈夫**舒服吗?我指的是他还没变成废物前。”不知怎的,提起她丈夫,除了兴奋,我总想侮辱他,似乎是妒忌心在作怪。

“不,不样,好像现在更,更刺激,啊啊……你别这么说他好吗!毕竟他是我的丈夫,就当为了我好吗?”高胜寒软语相求。

我更兴奋了,追问道:“我现在跟你做的事,他做过吗?”

“没有,他提过,我,啊啊……啊啊……我拒绝了。”

“那你这里的处女属於我了,是这样吗?”早知道她没有肛交的经验,但听她亲口告诉我,令我有种完全佔有她的征服感。

“啊啊……别问这些了,很难为情的啊。”高胜寒扭过头来求我,潮红的脸上弥漫着快感,迷蒙的双眸闪烁着娇羞。

我口吻住她,贪婪地吸吮她的嘴唇,高胜寒火热地呻吟着,不住伸缩着舌头,送进我的嘴里,让我尽情地吻了个够。

“不行,快点回答我。”我放开没有和我吻够的她,不容拒绝地问道。

“啊啊……你真霸道,啊啊……是的,我这里的处女属於你了,啊啊……我要泄了,啊啊……给我吧……”高胜寒发出愈发火热绵软的呻吟,修长的脖颈不时仰起来,发出淫荡的央求声。

我的手指在与她接吻时已经离开了阴蒂,她的肛门里濡湿润滑,似乎也像**样在快感下分泌着**,不住收缩着把透明的液体挤出来。**似乎又膨胀了些,被紧凑而柔软的肛肉紧紧包拢的**阵酥麻,不时弹跳,也到了喷射的边缘了。

“要泄了吗!往上看!”我揪住披散在她颈项上的头发,微微用力,让她的头仰起来,看向正前方的婚纱照。

“嗯。”高胜寒羞耻地幽叹声,这时哪里还不知道我的恶趣味,乖乖地瞧着婚纱照里她的丈夫。

我开始冲刺,在肛门里飞快地律动着**,在巨大的兴奋下,嗓子变得沙哑,粗声问道:“告诉你丈夫,我和你在做甚么?”

“不要……”

高胜寒想都没想拒绝了我,在蓬勃的兽欲下,我哪容得她违逆,用力揪她的头发。她痛吟了声,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们在**。”

“你跟谁**。”

“跟你。”

“跟我!我是谁啊?我不满意地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用力打了记,力气用的很大,发出声脆响,留下个半个手掌大的红印。

高胜寒忽然发出声慌乱火热、遮掩不住兴奋的呻吟声,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忙不迭地答道:“啊啊……你是我的大助产士。”

今天还是第次打她屁股,看来她的屁股打不得,是又个敏感带。我再次打向她的屁股,同时把握住她的腰的手伸向**。果然,跟我料想的样,**湍急地流出来,阵温热、粘滑的感觉在我手上升起。

“不要打我屁屁啊!啊啊……好羞耻……”

“我是不是你丈夫?”见她不知是因为羞惭宁死不说,还是把握不住我心头所想,我只好暗示她。

“是的,啊啊……啊啊……你也是我的丈夫,啊啊……啊啊……”高胜寒终於说出来了,仰起的头对着婚纱照里她的丈夫,双肩不住羞耻地颤抖着。

我重新把手握上了她的腰,可高胜寒还像我打她屁股时似的,发出阵阵火热的呻吟声,肛门不规则地收缩着,挤压着**里蓄势待发的精液。

“我要射了,告诉他,你和你现在的丈夫在你哪个洞里**?”我发出几声闷哼,压抑着喷射的感觉,准备等她说出我最想听的那句话再射出来。

“啊啊……啊啊……我和我现在的,啊啊……丈夫,啊啊……在我的,我的肛门里……啊啊……**,啊啊……”高胜寒断断续续地说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声遮掩住了羞耻,越来越火热,越来越高亢、淫荡。

“再说遍。”我的小腹不断撞击在圆鼓鼓、肉乎乎的臀部上,发出阵密集的“啪啪”声,没有被**的**却溢出大量的**,滴淌在我的大腿上。我边命令着她,边以飞快的速度律动**,做着最后的冲刺。

“啊啊……我和现在的丈夫在我的肛门里**,啊啊……”

随着她发出像是尖叫样的叫声,我把**重重地捅进肛门深处,激爽无比而又心满意足地射出弹弹火热的精液。在精液的强力浇注下,高胜寒也到了,狂泄的身子无力地俯下去,只有臀部还痉挛似的不时重重抖动下。

我缓缓地拔出**,把她搂在怀里,轻声问道:“刺激吗?”

高胜寒剧烈地喘息着,快速起伏的乳峰摩擦着我的胸膛,迷蒙而满足的眼眸望向我,长叹般的说道:“你都要乾死我了,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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