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妄揽春欢 > 第556章 离京之途有惊无险

妄揽春欢 第556章 离京之途有惊无险

作者:蝉不知雪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08 18:22:07 来源:笔趣阁

“母亲,你要信我,也要信兄长。”宴嫣蓦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宴夫人。

“以后,即便父亲……自作孽,不得善终。我宴氏一门里无辜受牵连的人,也依旧能活得光鲜亮丽,堂堂正正。我绝不会让祖父当年一手扛起来的宴家门楣,就此倾颓凋零。”

“我知道母亲一直感念祖父的恩情,我……亦是如此。”

宴夫人的心,一阵阵地发颤、发紧。

她的确是日夜悬心,老爷那些见不得光的谋划,像悬在全家头顶的铡刀,不知何时就会落下,怕整个宴家,连带她这一双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女,都被拖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与此同时,她又感念老太爷对宴家的守护,更是打心底里不愿看到宴家的门楣,就此毁于一旦。

原来,她深藏心底、忧虑,嫣儿都清清楚楚。

宴嫣继续道:“我与兄长所能做的,便是在力所能及之处,早做筹谋,为宴家,也为我们自己,留一条退路,保一份清白。”

“无论我们之后做了什么,还请母亲……莫要怪我们将父亲……弃之不顾。”

宴夫人深吸一口气,眼神无半分犹疑与彷徨:“嫣儿放心,母亲心下……早已做好了取舍。”

“如今,母亲别无他求,只求能护住我在意的人和事,守住宴家那点……尚未完全泯灭的、来自祖辈的清白与忠烈。”

“宴家的荣耀,起于‘忠烈’二字!绝不应……也绝不能,堕于‘谋逆’!”

天平两端放着的东西,她心里明镜似的,早就拎得清孰轻孰重!

真正糊涂愚昧之人,是老爷。

听母亲如此说,宴嫣的心,算是彻底的、稳稳当当的,放进了肚子里。

有时候,“攘外必先安内”这句话,并非悖论!

至少在这座四四方方的宴府里,她、母亲、兄长……必须得是拧成一股绳的同路人。

……

得了宴夫人暗中相助,宴嫣再想在那圈禁宗室罪人的僻静行院里动些手脚,就变得异常简单了起来。

于是,那原本只是痴傻、日日如同稚儿般只知追蝴蝶、放风筝、荡秋千,或是吵着要吃糕点、看花花草草的谢宁华,就莫名其妙地开始“走背字”,变得格外倒霉晦气起来。

比如……

在追蝴蝶时“不小心”绊倒,手掌擦破了皮,膝盖磕得青紫。

荡秋千时,那看似结实的绳索“恰好”在她荡到最高处时微微一松,虽未断裂,却惊得她摔下来,扭了脚踝。

吵着要吃的糕点,送来的那份里“意外”混进了些许不干净的食材,让她腹泻不止,虚弱了好几天。

伺候她的那些宫女,愣是没瞧出任何人为的“异常”来,只当是痴傻的秦庶人自己不留神、或是运气太差。

故而更不敢将她身上那接连不断、大大小小的磕碰伤损往上报,生怕被上头安个“伺候不周”、“疏忽怠慢”的罪名,白白挨上一顿板子。

渐渐地,那些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也习以为常了。

反正又死不了,反正也是个傻子。

兴许……这秦庶人天生就是个扫把星呢?

命硬,克人克己。

要不然,怎么连亲生母亲都被她克得悬梁自尽了呢?

这“扫把星”的想法一旦冒出来,在心里扎了根,眼前发生的所有磕磕绊绊、倒霉晦气,便都更加“顺理成章”了。

宫女们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避着秦庶人走,递送东西时也尽量不直接接触,仿佛她身上真的带着什么不洁的晦气。

秦庶人过的是水深火热,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声露出去。

……

榆槐棺材铺,是荣妄主动向元和帝请命,亲自带着精锐人手,暗中去查抄剿灭的。

陛下的旨意很清楚:榆槐棺材铺,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直到亲自踏入外表毫不起眼、内里却暗藏玄机的棺材铺,荣妄才真正理解了,为何谢宁华会将这里视为最后的、也是最隐秘的底牌。

那里头的人,从上到下,从掌柜到最年轻的伙计,有一个算一个,活脱脱都像是被谢宁华用某种方式彻底洗脑了一般。

他们眼神狂热而麻木,视谢宁华为唯一的“主人”与“救世主”,将她曾经的每一句吩咐都奉为必须不折不扣执行的“神谕”。

谢宁华让他们蛰伏,他们便能数年如一日,如同最普通本分的棺材铺匠人一样,老老实实地选木料、造棺材、卖棺材,与左邻右舍的掌柜、伙计没有任何区别,完美地融入市井,不露丝毫破绽。

同理,若是谢宁华当初下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截杀某人”,荣妄毫不怀疑,这些人同样会不折不扣地执行,用尽一切能想到的手段和方法,前赴后继,直到最后一个人流尽鲜血,倒下死去。

亡命之徒固然可怕。

但被彻底洗脑、如同邪教组织般不惜一切代价完成其指令的亡命之徒……更为可怕。

清理这样的地方,无需怜悯,也不能留任何后患。

将善后事宜交给副手无涯,荣妄便即刻进宫向元和帝复命。

“陛下,榆槐棺材铺中,自掌柜至伙计,共计三十七人。”

“负隅顽抗者三十七人。”

“其中三十一人已当场格杀,余下六人身受重伤,无力再战,已被擒下,移交影卫审讯。”

元和帝听罢,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他听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寻常意义上培养的暗卫或护卫,而是被彻底驯化、唯命是从的死士。

“朕知道了。”

“宁华既已贬为庶人,神智混沌,那么由她衍生出的所有潜在危险和残存势力,都必须被连根拔起,彻底湮灭,不能再让她搅动起任何一丝涟漪。”

“审讯之事,你亲自盯着。务必……要找出所有与之关联的根须。”

“一个不留,彻底铲除。”

“不要怕用非常手段。”

荣妄躬身:“臣遵旨。”

说话间,荣妄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元和帝的面容,捕捉到那深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随即垂眸,状似随意地试探道:“陛下……可要去行院,探望秦庶人一番?”

太容易心软,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他必须得探明白,陛下对那谢宁华,心底里到底还存着多少……不忍与疼惜。

元和帝思忖片刻,终是缓缓摇了摇头:“不必探望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犯下大错,朕留她一命,圈禁于行院,已是法外施恩,顾念最后一点父女情分了。”

“再者,太医已诊断过,宁华乃骤然遭受至亲惨死之剧烈刺激,心神崩溃,识海混沌,几如稚子,难以恢复。”

“她既已痴傻,前尘往事,便与她再无瓜葛。如今这般浑浑噩噩,未尝不是一件幸事,一种……解脱。”

是宁华的解脱,亦是他身为君父,从此不必再为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劳神费心、痛心疾首的……解脱。

“就让她……在那里安生待着吧。”

荣妄眉心微动。

陛下这是在回避。可回避本身,就已是一种再明确不过的态度。

此态度昭示着,陛下对谢宁华,终究还存着一丝血脉相连的复杂心绪,这份情分刻在骨血里,难以彻底割舍,却早被帝王的理性与责任死死压在了心底。

这份情绪,绝不会左右既定的处置,更不会有半分流露。

甚至……陛下心底也不愿亲自去面对那个痴傻的女儿,以防那点微妙的心绪被动摇。

这是最符合一位帝王身份的选择。

也算是一种划清界限吧。

身为帝王,心思从来都该是七分在江山社稷,两分在权衡算计,余下的那一分……才是微不足道的儿女情长。

荣妄既已看透了这层最根本的心思,便不会再于陛下面前,提起“谢宁华”半个字。

……

与此同时,刚刚经历了一场凶险截杀的裴桑枝,正在扎营休息。

这已经是她离开京城后,遭遇的第二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截杀。

没了谢宁华,没了秦王,这世上想要她性命的人,依旧多的是。

看来,她“裴桑枝”这个名字,早已传到了各方势力耳中。

并且,还被他们视作了……必须除之而后快的心腹大患。

小小年纪的她,还真是……“备感荣幸”呢。

“可问出什么了?”裴桑枝看向了拾翠。

拾翠摇头道:“回姑娘,这一波来的,皆是硬骨头。被擒住时,大半已咬破口中预藏的毒丸自尽。剩下的几个,刑讯正在审,但口风极紧,目前只咬死了是拿钱办事的亡命徒,其余一概不知,推说不知主顾是谁。”

“不过,依奴婢看,这些人的身手、配合、还有那股子视死如归的劲头……远非第一批来截杀的那些可比。”

“第一批来的那些,倒更像是寻常受人之托、拿钱办事的江湖人,虽有凶性,却少了几分章法与死志,一遇挫,便四散逃窜。”

裴桑枝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看来,想要她性命的人,还真是分了三六九等,各有各的路数。

没有自己的豢养势力,却又不缺金银,同时又与她结下深仇、恨她入骨,偏生气急之下还是舍不得下血本……

不知怎的,裴桑枝脑海里,倏地冒出了成尚书那张脸。

是啊。

她接手了成老太爷经营多年的人手与资源,对成尚书而言,可不就是跟生生抢了他的命根子,断了他最大的指望一样。

至于这第二批……

是京中某些人按捺不住?

还是淮南来客?

不过,无论是哪一路的魑魅魍魉,她都有绝对的把握,将南子奕的尸骨迎回。

谈不上无惊无险,但“有惊无险”这四个字,她还是担得起的。

“尽力审吧,若能撬开嘴,问出些有用的东西自然最好。若是实在问不出……”

“杀了便是。”

“路上带着,也是累赘。”

“这一路上的截杀不会少,总不可能,次次来的,都是这般嘴硬骨头硬的死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