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云飞那边。
“你们俩,把这老东西的尸体,给我处理掉。”
他指了指地上的苗连。
“找个隐秘的地方,埋了,别留下任何痕迹。”
马云飞的脸上,带着狠厉。
“记住,一定要处理干净!”
他可不想因为一个老警察的尸体,给自己惹麻烦。
两个毒贩应了一声,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苗连的身体抬起。
“云飞少爷,是运到别墅后面吗?”
其中一个毒贩问道。
“嗯,就运到后面。”
马云飞挥了挥手。
“那里有个废弃的柴房,挖个坑,埋了。”
“记住,要深一点!”
两个毒贩小心翼翼地抬着苗连,朝着别墅后门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山顶上,鸵鸟正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紧紧地贴在狙击镜上,整个山谷的情况,都尽收眼底。
他亲眼看到了庄焱开枪,亲眼看到了苗连倒地。
“老苗啊老苗,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他看到马云飞的手下,抬着苗连的“尸体”,朝着别墅后门走去。
“嗯?这是要运到哪里去?”
鸵鸟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立刻拿起对讲机,低声汇报道。
“孤狼,孤狼,我是大尾巴狼,目标庄焱、老炮已撤离。”
“马云飞已下令处理苗连‘尸体’,两名毒贩正抬着苗连,向别墅后门移动。”
“完毕!”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了杨俊低沉的声音。
“大尾巴狼,收到,继续观察,随时汇报情况,注意自身安全。”
杨俊知道苗连有护心镜,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毕竟,子弹打在身上,就算有护心镜,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只希望,苗连能够安然无恙。
“明白!”鸵鸟应了一声,继续将眼睛贴在狙击镜上。
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那两个抬着苗连的毒贩。
“呼……”杨俊长出了一口气,立刻行动起来。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
杨俊拿起对讲机,压低声音说道。
“目标苗连,已按照计划‘中枪’,目前正被毒贩运往马家别墅后门。”
“请求指挥中心,立刻安排接应人员,务必确保苗连同志的安全。”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了指挥中心的声音。
“庄家,收到,我们已经安排了人员,正在前往马家别墅后门。”
“预计十分钟内,能够抵达指定位置。”
“请庄家放心,我们一定会确保苗连同志的安全。”
杨俊听完,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杨俊来说,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紧握着对讲机,耳朵里全是沙沙的电流声。
他心里清楚,苗连的安危,直接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成败。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
对讲机里,传来了任达的声音。
“庄家,我是任达。”
任达的声音,听起来带着轻松。
“苗连同志,我们已经成功接应。”
“目前,他已经脱离危险,初步检查,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多亏了那块护心镜啊!”
任达的声音里,充满了庆幸。
“苗连同志,他让我代他向你道谢,他说,他知道你一定会安排好一切的。”
杨俊听到这里,心里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好!太好了!任达,辛苦你们了!让苗连好好休息!”
杨俊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知道最危险的一步,他们已经成功迈过去了。
“庄家,那我们接下来……”任达问道。
“按原计划行动!”杨俊斩钉截铁地说道。
“告诉所有队员,提高警惕,继续潜伏,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是!庄家!”任达应了一声,便切断了通讯。
……
第二天一大早。
庄焱以“**一刻值千金,这么美好的第一次,总得留到新婚当晚”为由。
住在了老炮的房间。
两人打开电视,早间新闻里,女主播正用字正腔圆的声音播报着。
“本台最新消息,昨日夜间。”
“我市着名缉毒英雄苗科长,在城外山区不幸遇害,场面惨不忍睹……”
看着电视画面上那张熟悉的黑白照片,庄焱和老炮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们早就看懂了苗连最后的暗示,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那天起,庄焱像是换了个人。
他白天陪着马琪彤游山玩水,把整个远山镇的地形地貌,用带来的微型摄像机,拍了个遍。
而老炮,则借着各种由头,在马家那栋固若金汤的别墅里四处闲逛。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找到传说中,马家用来藏匿毒品和逃生的暗道。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庄焱和老炮的配合,天衣无缝,大量的犯罪证据,源源不断地汇集到了警方手中。
老炮更是技高一筹,他利用马云飞多疑的性格,与警方里应外合,成功地给马家设局。
省厅联合了多个部门,对马家贩毒集团进行清扫。
……
远山镇,杨俊透过直升机舷窗,俯瞰着下方被暮色笼罩的群山。
“马家,经营了十几年,养了数百号打手,还弄了个什么新卫军。”
“美式装备,真把自己当军阀了?”
对讲机里,传来孤狼b组和阿尔法小队队员们沉稳的回应。
“报告庄家,各小组已就位!直升机编队,准备突入!”
杨俊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得像出鞘的刀。
“记住,这次行动,难度超乎想象。”
“马家别墅,固若金汤,但我们,就是来啃这块硬骨头的!”
“所有人,提高警惕,目标明确,一个不留!”
“是!”整齐划一的回应,在直升机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有力。
与此同时,马家别墅内。
奢华的客厅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马世昌坐在主位,面色阴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马云彪、马云磊、马云飞三兄弟,分坐两旁,个个神情凝重。
“老爹,最近武警拉练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马云飞皱着眉,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以前哪有这么勤快?我怎么看,都觉得是冲着咱们来的。”
马云彪听了,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三弟,你就是想太多了,武警拉练,那是人家的常规操作,每年都有,你别自己吓自己。”
马云磊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啊,大哥说得对,你是不是最近太紧张了?”
“咱们马家在远山镇扎根这么久,哪那么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