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多加小心,不管苟浩有没有上钩,都不要离开保护者的范围,万万不可大意。”
江云梦语气变得严肃,反复叮嘱道。
徐茉莉认真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油纸包,眼底满是暖意。
“我知道了,江组长,您放心。”
江云梦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暗自思忖。
这两个孩子,不会真的在演戏的过程中,处出感情来了?
若是这样,徐团长那边,恐怕又要来找自己“算账”了。
车子在路上飞驰,唐乔木靠在座椅上,侧头看向身边的宋栯,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不跟我出国,恐怕也有徐茉莉同志的原因?”
宋栯身体微微一僵,停顿了片刻,抿了抿唇,终究还是轻轻点头,语气坦诚。
“有,不过不多。您也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不可能丢下病弱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妹妹,他们都需要我照顾。”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又补充道。
“至于徐茉莉同志,我们现在只是在演戏,配合她完成任务。
我现在的情况,明面上看似光鲜,实则一大家子都在等我养活,我不敢多有奢求,也不能耽误她。
至少,要等弟弟妹妹们长大成人、有了工作,我才有资格去想其他的事情。”
唐乔木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明白你的难处,也懂你的心思。
感情的事情,不用急于一时,慢慢来就好。
你是个靠谱的孩子,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宋栯轻轻点头,目光望向窗外,脑海里又浮现出徐茉莉泛红的脸颊和攥着小吃时温柔的模样。
心底那份藏了许久的心意,依旧安静而坚定地扎根在心底,静待花开。
而办公室里,徐茉莉看着桌上的小吃,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知道,这只是一场戏,宋栯的关心,或许也只是出于同事间的帮忙,可心底那份难以言喻的暖意,却真实而滚烫。
她轻轻拆开油纸包,拿起一块小吃,细细品尝着,眼底满是温柔。
或许,这场为了任务的演戏,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意,只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戳破。
隔壁办公室的苟浩,将水杯重重放在桌上,眼底满是阴鸷和不甘。
他看着徐茉莉办公室的方向,指尖紧紧攥起,指节泛白。他绝不会容忍有人抢走徐茉莉,更不会让自己的计划落空。
徐茉莉和宋栯的亲近,彻底打乱了他的沉稳,也让他心底的防备,渐渐出现了裂痕。
这一切,都被徐茉莉和江云梦,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布局依旧在继续,而这场戏,才刚刚进入**。
苟浩站在原地,阴鸷的目光久久没有从徐茉莉办公室的方向移开,心底的嫉妒与焦躁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他很清楚,宋栯的存在,不仅打乱了他接近徐茉莉的计划,更可能让他因急躁而露出更多破绽。
“不能再让宋栯这样粘着徐茉莉。”
苟浩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一个恶毒的念头悄然成型。
他在哈市潜伏多年,早已暗中联络了市里一些投机取巧、趋炎附势之徒。
如今正好派上用场,给宋栯找点麻烦,绊住他的手脚,让他自顾不暇,再也没有精力陪徐茉莉演戏。
苟浩休息之后,去了一趟市里,不过两三天。
不出苟浩所料,当天下午,宋栯正在办公室整理唐乔木出国后的交接资料,座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是不是家里出了急事。
“宋助理,不好了!你家小宇在学校跟人打架了,打得还挺凶,老师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邻居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透过电话传来,让宋栯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小宇是他最小的弟弟,今年才上小学,性子有些执拗。
他却很少与人发生争执,如今突然打架,定然是受了委屈,或是出了什么意外。
宋栯连忙应下,抓起外套就准备往外走,指尖还没碰到办公室的门把手,座机竟然又响了起来。
“阿栯……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我的药……我的药吃完了,身上有点不舒服,头晕得厉害,想让你帮我去买一点。”
母亲常年体弱多病,离不开药物调理,宋栯一直按时给母亲备药,从未出现过断药的情况。
听到母亲的话,宋栯的心里更是焦急万分,一边是打架的弟弟,一边是缺药的母亲,两边都不能耽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安抚好母亲。
“娘,您别着急,我先去学校接小宇,然后马上给您买药送回去,您先躺着休息,别乱动。”
挂了电话,宋栯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慌乱。
他知道,这两件事凑在一起,绝非巧合,定然是有人故意针对他。
毕竟,母亲的药他一直提前备好,从来没有断过,弟弟也很少与人争执,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
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便是苟浩的身影。
除了他,没有人有理由这般刻意针对自己,更没有人有动机,想把他从徐茉莉身边支开。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给办公室同事交代了几句手头的工作,便匆匆冲出办公大楼,先赶往弟弟所在的学校。
一路上,他的心里焦躁不安,担心弟弟的情况,生怕他受了伤。
一边牵挂着母亲的身体,生怕母亲因为缺药而病情加重。
他下意识想给徐茉莉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这边出了点事,暂时可能无法配合她演戏。
但转念一想,又怕打扰到她工作,更怕让苟浩看出破绽,只能硬生生压下了这个念头。
而办公室里,徐茉莉整理完手头的资料,下意识看了一眼桌上的油纸包,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按照约定,宋栯下午会给她打个电话,确认后续演戏的细节。
可直到现在,都没有接到他的电话。
江云梦看着徐茉莉心神不宁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问道。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是在担心宋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