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厄坐在一旁,目光紧紧落在徐莲的侧脸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连伤口的疼痛,都仿佛消散了大半。
他偶尔会故意瑟缩一下,低声闷哼一声,看着徐莲瞬间绷紧的神色,心底的满足感愈发强烈。
自那以后,千厄便愈发频繁地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徐莲身边。
有时是执行任务后带着擦伤,有时是训练时不小心磕碰的淤青。
他总会“恰好”出现在徐莲面前,不用刻意讨好,只需一副可怜兮兮、强撑着的模样,便能得到徐莲的关注与关心。
徐莲并非没有察觉他的小心思,每次看到他身上的伤口,看到他眼底的隐忍与委屈,心底的那点疏离便会悄然散去,只剩下心疼。
她偶尔会嗔怪他“不小心”,却总会亲手给他处理伤口,叮嘱他注意安全。
千厄也渐渐明白,徐莲的温柔,从不是刻意流露,而是藏在细节里,藏在她的责备与关心之中。
千厄也渐渐明白,徐莲的温柔,从不是刻意流露,而是藏在细节里,藏在她的责备与关心之中。
两人依旧各自忙碌,却在一次次的“偶遇”与关照中,默契渐生。
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像藤蔓一般,在彼此心底悄悄蔓延,只是谁也没有点破。
没过多久,绝命堂发布了一项紧急且高危的任务。
刺杀潜藏在邻市的敌对势力核心头目,此人阴险狡诈,身边护卫众多,且行踪诡秘。
此次任务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殒命,绝命堂再三斟酌。
最终将这项任务交给了能力最强、经验最丰富的千厄。
接到任务时,千厄已经有三个月没跟徐莲说过话了。
千厄远远瞥见徐莲走出办公区,正吩咐助理准备前往邻市出差,处理一项紧急的海外业务对接。
千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一边是绝命堂的紧急指令,一边是即将远行的徐莲。
可他深知任务的重要性,只能压下心底的牵挂,沉声应下任务。
“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
他没有来得及跟徐莲道别,只是远远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奔赴任务地。
此次刺杀目标潜藏的邻市,恰好就是徐莲出差的城市隔壁,距离不算太远,这也成了他后来不顾一切奔赴她的底气。
任务远比想象中还要凶险,目标人物戒备森严,府邸内外布满了护卫,且配备了精良的武器。
千厄乔装潜入,凭借着精准的枪法与凌厉的身手,避开层层守卫,一步步靠近目标。
可就在他即将完成刺杀、准备撤离时,被对方的暗卫察觉。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枪战与厮杀,子弹呼啸,硝烟弥漫。
千厄寡不敌众,为了顺利脱身、完成任务,硬生生扛下了一枚暗卫的子弹。
子弹击中了他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色劲装,剧痛让他身形踉跄。
他却依旧凭借着过人的毅力,解决掉最后几名暗卫,完成刺杀任务后,才轰然倒地。
手下连忙将他救下,简单处理了伤口,止血、包扎,动作仓促却有条不紊。
“千厄大人,我们立刻回k岛,找专业的医生为您治疗,您伤得太重了!”
手下满脸焦急,语气里满是担忧,腹部的枪伤极深,稍有不慎便会有生命危险,必须尽快接受专业救治。
千厄缓缓睁开眼,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腹部的剧痛让他忍不住蹙紧眉头。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不……不用,送我……去徐管事出差的地方。”
“千厄大人,您不能这样!”手下急得声音发颤。
“您伤得这么重,必须立刻回k岛治疗,若是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后果不堪设想啊!”
“执行命令。”
千厄的语气加重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执拗,哪怕浑身剧痛,哪怕意识渐渐模糊,他也没有动摇。
他太想念她了,想念她为他处理伤口时的温柔,想念她责备他时的心疼,这份牵挂,早已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手下看着他执拗的模样,知道劝不动他。
只能无奈妥协,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上车,发动车子,朝着徐莲出差的城市疾驰而去。
一路上,千厄靠在座椅上,意识时好时坏,腹部的伤口时不时的渗血,染红了包扎的绷带。
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紧紧攥着指尖。
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徐莲的身影,那抹清冷的眉眼,那份不经意的温柔,成了他唯一的支撑。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徐莲入住的酒店楼下。
此时的千厄,已经虚弱得几乎失去力气。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泛青,腹部的剧痛让他浑身发冷。
身上的劲装早已被鲜血浸透,狼狈不堪,与往日那个狠戾冷冽、从容挺拔的杀手,判若两人。
手下小心翼翼降下车窗,千厄仰头看着酒店九楼会议室。
“千厄大人,这边的医生已经准备好了,你看一眼徐管事,我们就走!”
他抬手,想要拨通徐莲的电话,指尖却因为虚弱而不停颤抖,连按号码的力气都几乎没有。
“徐管事……”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腹部的剧痛再次袭来,让他眼前一黑,可他依旧强撑着。
酒店楼上会议室,徐莲刚结束与合作方的沟通,正坐着整理文件。
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脑海里偶尔会闪过千厄的身影。
想起他每次受伤时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底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门被敲响,下属从门口推门进来。
“徐管事,千厄先生刚才来楼下,又飞速离开了。
他的手下说,千厄先生在隔壁刚执行完任务,身受重伤……”
没等人说完,徐莲惊愕起身。
“身受重伤?人呢?”
她说着人已经往外面走,下属跟在徐莲身后。
“已经前往医院,医院早就做好了准备,
千厄先生中枪,很是危险,只是简单包扎就过来了。”
徐莲脸色极差,不懂千厄他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