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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后悔的36036个恐怖故事 厌胜术

作者:风流倜傥的十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10 06:33:03 来源:懒人小说

我们村南头的老槐树下,曾经有个老木匠,姓鲁,人都叫他鲁师傅。他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据说能做出会自己关上的门、永远不吱呀作响的椅子,甚至还能用木头雕出夜里会眨眼的鸟儿。但他最拿手,也最让人忌讳的,是“厌胜”之术——在建造房屋或制作家具时,埋入一些特殊的小木人、符咒或物件,用以祈福或……害人。

鲁师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也是他们这一行的祖训:一不助恶,二不戏善,三不留“活扣”。前两条好理解,第三条“不留活扣”,意思是施下的厌胜之术,必须留有“解法”或“时限”,绝不能做成无解的死局,否则施术者必遭反噬,祸延子孙。

鲁师傅晚年只收了一个徒弟,叫根生,聪明肯学,就是性子有点急,总想学那些“厉害”的术。鲁师傅常敲打他:“根生啊,手艺是吃饭的家伙,术法是护身的本事,不是逞凶斗狠的工具。记住那三条,尤其是第三条,千万不能破!”

根生表面应承,心里却不以为然。

后来,村里来了个叫马三的暴发户,靠在外面包工程发了财,回村要盖一栋最气派的三层小楼。他找到了鲁师傅,出价很高,但要求也古怪——要在房梁上做手脚,让以后住进去的人“不得安宁”,具体怎么个不得安宁法,马三没说,但眼神里的狠厉让鲁师傅心里一沉。

鲁师傅断然拒绝:“马三爷,这活儿我接不了。伤天害理,有损阴德,也坏了祖宗的规矩。”

马三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而去。没过两天,他又来了,这次找的是已经出师、在邻村自己接活的根生。

根生起初也有些犹豫,但马三开出的价钱实在诱人,足够他少干十年。再加上他早就想试试师傅秘而不传的那些“厉害”,心里那点忌惮很快被贪念和好奇压倒了。他想着,只要做得隐蔽,留个“后门”,应该没事。

他瞒着师傅,接下了这活儿。

在马三家上大梁那天,根生按照一本他偷偷从师傅那里摹来的残破古籍上的方法,在正堂主梁的榫卯结合处,悄悄嵌入了一个用桃木刻成的、反绑双手、心口钉着木针的小木人,木人背后用朱砂写下了马三提供的、他仇家的生辰八字(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马三想赶走的原配妻子和孩子的八字)。按照书上的说法,此法能让人家宅不宁,病痛缠身。

做完这一切,根生心里也有些发慌,他想起了师傅说的“不留活扣”。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按照规矩在梁上某处留下一个象征性的、可拆卸的“解厄木楔”,而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等马三目的达成,自己再找机会偷偷来破解也一样。他违背了最要紧的第三条规矩。

房子盖好后,马三如愿以偿,他的原配和孩子没多久就开始怪病连连,精神恍惚,最后被迫搬离了那栋房子。马三很快娶了个更年轻的女人。

而根生,拿着丰厚的报酬,起初很是得意了一阵子。但怪事,从他回家后就开始了。

先是他的工具。他那套用了多年的刨子、凿子,开始不听使唤。刨子推出去,木料上留下的是扭曲的深沟;凿子下刀,总是不受控制地滑向不该去的地方,差点削掉他自己的手指。他做的家具,不是榫卯对不齐,就是半夜里自己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

接着是他家里。他晚上睡觉,总感觉有东西在挠他的床板,“沙沙”作响。他妻子开始做噩梦,梦见一个反绑双手、心口插着针的小人站在床头,幽幽地哭。他家养的看门狗,无缘无故地对着空院子狂吠,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断了喉咙,死在了院墙根下。

根生害怕了,他想起了师傅的警告,想起了自己布下的那个没有“活扣”的。他偷偷跑回马三家,想找机会上房梁取下那个小木人。

可马三自从娶了新媳妇,把那房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根本不让外人进,尤其是曾经参与盖房的根生,马三似乎有意避着他。

根生没办法,硬着头皮回去求鲁师傅。

鲁师傅看着跪在面前、面色灰败的徒弟,又是气又是心疼,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奈和悲凉。他叹了口气:“晚了,根生。厌胜一旦成了‘死局’,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那怨气和煞气,会先反噬施术者,再缠绕那栋房子。马三家……唉,恐怕也快了。”

果然,没过多久,马三家也出事了。

他那新娶的媳妇,突然变得疯疯癫癫,总说屋里有个被绑着的小孩子在她背后吹冷气。马三自己也开始走背运,工程接连出事,赔了一大笔钱。一天晚上,他家二楼走廊凭空响起脚步声,马三起床查看,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断了一条腿,嘴里还胡言乱语,说什么“木人在笑”。

村里流言四起,都说那栋房子成了“凶宅”,是根生用了邪术。

鲁师傅终究不忍心看着徒弟被折磨至死,也不愿那凶宅继续害人。他让根生带齐了工具,在一个月圆之夜,来到了马三家门外。

马三家早已人去楼空,门窗破败,在月光下像一头沉默的怪兽。

鲁师傅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没有立刻进去。他点燃三炷香,插在门前土里,香烟笔直上升,却在接近门楣时骤然打旋,散乱开来。

“怨气凝而不散,已经成了气候。”鲁师傅脸色凝重,他取出墨斗,让根生拉着线,在门框、窗沿上弹下纵横交错的墨线。每弹一下,那木材就发出细微的、仿佛被灼烧的“滋滋”声。

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带着陈腐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屋子里一片狼藉,温度比外面低了不止一度。

鲁师傅径直走向正堂,抬头看向那根主梁。在月光透过破窗照射下,那根梁木显得异常阴沉,仿佛笼罩着一层黑气。

“架梯子。”鲁师傅命令道。

根生战战兢兢地架好梯子。鲁师傅年纪虽大,动作却依旧稳健,他一步步爬上去,用手仔细触摸梁木。在榫卯结合处的阴影里,他摸到了那个凸起。

他示意根生递上特定的工具——一把用香油浸泡过的桃木小凿和一把没有开刃的纯钢小锤。

鲁师傅用凿子对准那个位置,口中念念有词,那是流传下来的破咒口诀。然后,他举起小锤,轻轻敲击凿柄。

“咚!”一声轻响,不像是敲木头,更像是敲在了一面蒙皮鼓上。

整个屋子似乎随之震动了一下,灰尘簌簌落下。

“咚!”第二下。

房梁上传来一声尖锐的、类似小孩啼哭的嘶鸣,短暂而凄厉。根生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

“咚!”第三下。

鲁师傅手腕一翻,用力一撬,那个被嵌入的、已经变得漆黑如炭的桃木小人,被他生生起了出来!

就在小人离开梁木的瞬间,那根主梁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而被鲁师傅捏在手里的那个小木人,心口的木针竟然自己慢慢往外退出了一截,那反绑双手的姿势也似乎松动了一些。

可还没等鲁师傅松口气,异变陡生!

那退出一半的木针突然猛地又钉了回去,甚至比之前更深!小木人漆黑的眼眶里,似乎闪过两点红光。一股强大的、冰冷的力量猛地从木人中爆发出来,狠狠撞在鲁师傅胸口!

“噗——”鲁师傅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从梯子上栽落下来。

“师傅!”根生惊骇欲绝,连忙上前抱住他。

鲁师傅面如金纸,气息微弱,他看着手中那个变得更加邪异的小木人,惨笑道:“‘死扣’……果然解不开了……它不仅吸了那家人的怨,还吸了马三的贪,你的妄……已成‘凶煞’……我……我道行不够……”

他紧紧抓住根生的手,用尽最后力气说道:“房子……保不住了……必须……烧了……连同这个……一起……否则……后患无穷……记住……规矩……规矩……”

话未说完,鲁师傅头一歪,溘然长逝。

根生悲痛欲绝,也恐惧到了极点。他遵照师傅遗言,将鲁师傅的遗体安置在院外,然后颤抖着在屋内泼洒了早就准备好的煤油。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根邪异的房梁和手中冰冷刺骨的小木人,将火把扔了进去。

大火冲天而起,很快吞噬了整个宅院。火光照亮了根生泪流满面、充满悔恨的脸。

奇怪的是,那火烧得极其猛烈,却只局限于马三家宅院,丝毫没有波及邻舍。有夜归的村民说,在熊熊烈火中,似乎看到了一个被反绑双手的小小身影在火中挣扎、尖啸,最后化为灰烬。

马三的凶宅没了,但根生也从此消失了。有人说他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也有人说他受不了内心的谴责和恐惧,在某个月夜,跳进了村外那条湍急的河里。

只有鲁师傅那三条规矩,尤其是“不留活扣”这一条,还在老一辈手艺人中间口耳相传。而那本记载了厌胜之术的古籍,据说随着那场大火,也一同化为了灰烬。

只是,偶尔有胆大的年轻人路过那片被烧成白地的废墟,还会在夜里听到若有若无的凿木声,和一声苍老的、悠长的叹息,仿佛在提醒着世人,有些规矩,破不得;有些贪念,动不得。手艺是活的,人心,更不能成了死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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