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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后悔的36036个恐怖故事 第七病室

作者:风流倜傥的十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10 06:33:03 来源:懒人小说

我叫林悦,是市第三医院新来的实习护士。三院是家老牌医院,主体建筑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苏式风格,走廊深长,墙壁斑驳,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岁月混合的独特气味。我被分配到的内科病区,位于主楼的五楼。

带我的老师是护士长张姐,一个在医院干了快三十年的老护士,做事干练,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交接班时,她特意指着护士站对面一条昏暗的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漆皮脱落的棕色木门,严肃地告诫我:“小林,记住,那边是以前的旧病区,早就废弃不用了。尤其是走廊尽头那间‘507’病房,绝对,绝对不要靠近,更不要进去。听到任何声音,看到任何东西,只当没看见,明白吗?”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条分支走廊光线不足,尽头更是隐在阴影里,那扇门像一只沉默的、窥视着这边的眼睛。我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点了点头:“明白了,张姐。”

起初几天,一切正常。我忙着熟悉工作流程,照顾病人,累得倒头就睡,无暇他顾。直到那个轮到我和另一个护士小赵值大夜班的深夜。

后半夜,病人们大多睡下,病房区一片寂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小赵趴在护士站打盹,我则强打精神整理着病历。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从那条废弃走廊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像是有人在唱歌。调子很古怪,断断续续,不成曲调,嗓音沙哑低沉,分辨不出男女,唱的似乎是某种古老的、带着浓重地方特色的摇篮曲,但旋律扭曲,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哀伤和……一丝诡异。

我打了个寒颤,推了推小赵:“赵姐,你听,什么声音?”

小赵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侧耳听了听,茫然地摇头:“没什么声音啊,悦悦,你幻听了?赶紧趴会儿,天亮还早呢。” 说完,她又趴了回去。

可我听得真真切切!那歌声还在继续,飘飘忽忽,如同鬼魅的低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想起张姐的警告,强压下好奇心,低下头,假装继续整理病历,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歌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终于消失了。

我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然而,从那天起,怪事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

有时深夜独自巡视病房时,我眼角的余光会瞥见那条废弃走廊的阴影里,有白影极快地一闪而过。有时,我会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福尔马林混合着廉价雪花膏的陈旧气味,源头似乎也是那个方向。最让我不安的是,护士站用于呼叫病人的内部广播系统,偶尔会在深夜莫名响起一阵极其短暂的、类似老式收音机调台时的刺耳杂音,然后又瞬间恢复寂静。

我开始留意关于“507”病房和旧病区的信息。我问过一些资深的医生护士,他们要么讳莫如深,要么就用“设备间”、“堆放杂物的”之类的话搪塞过去。只有一次,我在医院资料室帮忙整理旧档案时,无意中翻到一份泛黄的、关于几十年前一场“特殊隔离事件”的模糊记录,里面提到了“五楼西侧临时隔离区”和“编号507的特殊观察室”,但具体内容语焉不详,似乎被刻意隐去了。

恐惧和好奇像藤蔓一样在我心中交织生长。我知道那地方不对劲,但一种莫名的力量,总驱使着我想去一探究竟。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雷雨夜。那晚又是我和小赵值夜班,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医院的电灯因为电压不稳忽明忽暗。凌晨两点多,护士站的内部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我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一个极其虚弱、断断续续的老妇人的声音:“护……士……水……我要……喝水……507……”

507?!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立起!

“您好?您是哪位?您在哪里?”我急忙问道。

但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我立刻查看病人列表和床位呼叫记录,根本没有507这个房号!而且,所有在床病人的呼叫铃都显示正常!

“怎么了?”小赵被我的动静惊醒。

“刚……刚才有个电话,说……说507要水……”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小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恐惧:“不可能!那条线的电话早就拆了!而且507……507根本不可能有人!”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那条废弃走廊的深处,隐隐约约地,再次传来了那诡异的、沙哑的摇篮曲歌声!这一次,在雷声的间隙中,听得格外清晰!

我和小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

“就……就当没听见!”小赵颤抖着说,死死攥着我的手。

然而,几分钟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护士站用来监控各病房门口情况的闭路电视屏幕(主要监控重症病房区域),其中一个原本显示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画面的屏幕,突然闪烁起来,雪花点过后,画面变了!

那是一条极其陈旧、墙皮剥落的走廊,正是那条废弃分支走廊!镜头似乎固定在某个位置,正对着尽头那扇斑驳的木门——507病房的门!

此刻,那扇门,竟然……微微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一只苍白、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正从门缝里缓缓伸出来,五指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啊——!”小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几乎晕厥过去。

我也吓得魂飞魄散,死死盯着屏幕。那只手在门缝外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又慢慢地、极其僵硬地缩了回去。门,重新关上了。屏幕也瞬间恢复了正常的走廊监控画面。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只有窗外依旧猛烈的雷雨声,证明着刚才的真实。

小赵当晚就发了高烧,请假回家了。我虽然也恐惧到了极点,但一种混合着职业责任感和被强烈激起的探究欲,让我决定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我必须知道507里到底有什么!

第二天,我趁白班人手充足,溜进了医院存放老旧病历的地下档案库。这里灰尘遍布,蛛网丛生,存放着建院以来所有已出院或死亡病人的纸质病历。我凭着记忆中的“特殊隔离事件”和“507”这个编号,开始了大海捞针般的搜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几个小时的翻找后,我终于在一个标注着“已封存 - 绝密”的、落满灰尘的档案箱底部,找到了一份薄薄的、纸张几乎脆化的病历。

病人姓名:赵秀兰。性别:女。入院日期:1978年11月3日。病房:507。

诊断记录一片空白,只有一行触目惊心的红字:“高度疑似未知传染性癔症,伴有严重自残及攻击倾向,予以完全隔离。”

病程记录更是简单得可怕:

“115,病人情绪狂躁,反复念叨‘孩子’,试图攻击医护人员。”

“117,出现模仿婴儿啼哭及唱歌(地方摇篮曲)行为,持续整夜。”

“1110,生命体征平稳,但意识状态持续恶化,对外界刺激无反应。”

“1115,凌晨,病人于病房内神秘死亡,死因不明。遗体迅速处理。病房永久封闭。”

后面附着一张黑白照片,是赵秀兰的入院照。一个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的年轻女人。而让我心脏骤停的是,照片角落里,她病床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的搪瓷水杯,杯子上印着的模糊图案,竟然和昨晚电话里那个声音要的“水杯”一模一样!而且,照片上女人的眉眼,依稀与我在闭路电视里看到的那只苍白的手的主人,有几分相似!

赵秀兰……她根本没离开!她的某种东西,还留在507!

那份病历的最后,还有一行被钢笔重重划掉、但依稀可辨的潦草字迹,似乎是当时某个知情者留下的警告:

“非传染,乃怨念!以特殊手段禁锢于此,勿近!勿释!”

怨念!禁锢!

我全都明白了。507病房,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隔离病房,它是一个囚禁着因未知原因(很可能与“孩子”有关)而产生恐怖怨念的灵体的牢笼!当年的医院用了某种特殊方法(也许是建筑结构,也许是别的什么)将她禁锢在那里。而几十年的时光流逝,禁锢的力量可能在减弱,或者我的到来(也许我体质特殊?),无意中惊扰了她!

那天晚上,我知道我必须去面对。不是为了好奇,而是为了做一个了结。我无法忍受这种恐惧持续下去,也无法想象如果那个“东西”完全跑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我偷偷准备了一些东西:盐(民俗说法能驱邪)、从庙里求来的护身符、还有一把崭新的、未曾使用过的医用剪刀(作为心理安慰)。

深夜,我再次站在了那条昏暗的废弃走廊入口。空气中那股福尔马林和雪花膏的混合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走廊深处的黑暗,如同实质的墨汁,那扇507的房门,在阴影中静默着,像一张等待猎物上门的巨口。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强光手电,一步步走了进去。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被无限放大。每靠近一步,周围的温度就降低一分,那股冰冷的怨念也越发清晰。

终于,我站在了507病房门前。手电光打在斑驳的木门上,上面似乎有一些模糊的、用指甲刻划出来的痕迹。

我伸出手,颤抖着,推向了那扇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更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手电光柱扫入室内——

房间里空空如也。没有病床,没有家具,只有满地的灰尘和墙壁上大块大块剥落的墙皮。墙角结着蛛网。一切都显示这里早已废弃多年。

但是……在房间正中央的地面上,用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液的东西,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复杂的圆圈,圆圈中心,放着一个东西——正是病历照片里那个印着图案的旧搪瓷水杯!

而那个沙哑的、诡异的摇篮曲歌声,此刻,正无比清晰地……从那个水杯里传出来!

我头皮发麻,僵在原地。

歌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个穿着老旧病号服、身形佝偻、长发遮脸的女人虚影,缓缓地、从那个水杯上方凝聚出来!她低着头,发出湿漉漉的、仿佛来自水底的啜泣声。

“我的……孩子……还我……孩子……”她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怨毒。

我明白了。她的执念是孩子!她死于与孩子相关的巨大痛苦和冤屈,这股怨念让她无法安息,被禁锢于此!

我知道,逃跑或毁灭水杯可能都无济于事。唯一的办法,或许是……化解!

我强忍着极致的恐惧,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不是对着虚影,而是对着那承载了她执念的水杯说:“赵秀兰……你的痛苦,我知道了。”

虚影猛地抬起头,长发下露出一张惨白扭曲、没有瞳孔的脸!她发出无声的尖啸,冰冷的怨气如同风暴般席卷而来!

但我没有退缩,继续大声说道:“但你的孩子不在这里!他也许早已开始了新的生活!你困在这里,只会让你自己和孩子都永远痛苦!放下!我帮你离开这里!”

我拿出准备好的盐,不是撒向她,而是绕着那个血色的圆圈和水杯,撒了一个更大的圈,同时在心里默念着所能想到的所有安抚和超度的词语。

“离开?去哪里……”女鬼的声音变得迷茫而凄楚,“哪里……能容我……”

“去你该去的地方!”我喊道,“而不是困在这冰冷的墙壁里!”

我拿起那个旧水杯,触手冰凉刺骨。我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沉重怨念。

“我带你出去。”我低声说,不再看那恐怖的虚影,转身快步离开了507病房,离开了那条废弃走廊。

我没有回护士站,而是直接乘电梯下楼,冲出了医院主楼。外面依旧下着细雨。我跑到医院后院一片相对空旷的草地上,将那个水杯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我后退几步,深深鞠了一躬。

“走,赵秀兰。安息。”

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带着善意的举动。

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手中的强光手电闪烁了几下,熄灭了。与此同时,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悠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随风消散在雨夜里。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陈旧气味,也随之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第二天,阳光透过云层。我鼓起勇气,再次来到那条废弃走廊。507病房的门依旧开着,里面依旧空荡破败。但那种阴冷黏稠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地上的血色圆圈和所有异样的气息,都消失无踪。

我什么也没有对医院说。小赵病愈回来后,我们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那晚的事情。那条走廊,依旧被列为禁区,但我知道,里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我的实习期结束后,离开了三院。但那段经历,让我对生命、死亡和执念有了更深的敬畏。我知道,在某些被遗忘的角落,依旧徘徊着因巨大痛苦而无法安息的灵魂。真正的恐怖,有时并非来自有形的鬼怪,而是源于那些被时间尘封、却永不消散的极致悲伤与遗憾。而医院,这个见证无数生离死别的地方,其墙壁之下,所掩埋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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