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其他 > 不看后悔的36036个恐怖故事 > 夜哭郎

不看后悔的36036个恐怖故事 夜哭郎

作者:风流倜傥的十八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4-10 06:33:03 来源:懒人小说

我们村坐落在山坳里,百十户人家,鸡犬相闻。村里有个流传已久的说法,叫“”。不是说夜里爱哭的小孩,而是指一种怪病,或者说,一种怪事。

谁家要是有不满周岁的娃娃,忽然连着几夜,一到子时就开始哭,怎么哄都没用,不饿不渴,也没发烧,就是闭着眼睛扯着嗓子干嚎,哭得小脸发紫,喘不上气,直到天快亮才渐渐歇下。白天却又好好的,能吃能睡,只是精神头差些。这就叫“犯了夜哭”。

老人们说,这是小娃娃眼睛干净,魂儿不稳,夜里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被吓着了,或者被缠上了。通常的解法,是找一张红纸,用毛笔写上:“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趁天黑,贴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或者三岔路口。借往来行人的阳气口念,冲散那缠着娃娃的晦气。

这法子大多时候管用,贴个一两天,孩子就不哭了。所以我小时候,常看见村口槐树上贴着这种红纸,被风雨打得褪了色,字迹模糊,像一块块褪了色的疮疤。

我家隔壁,住着堂叔一家。堂婶去年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虎子,虎头虎脑,很讨人喜欢。我因为父母在城里打工,高中毕业后暂时留在村里帮爷爷奶奶照看田地,常去堂叔家串门,逗弄虎子。

虎子四个多月的时候,出事了。

那天白天还好好的,晚上我刚睡下,就听见隔壁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不是寻常的哭闹,那哭声又尖又利,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嚎叫,中间还夹杂着剧烈的呛咳和倒气声,听得人心头发紧。接着是堂叔堂婶焦急的哄拍声、走动声,乱成一团。

哭声断断续续,几乎响了一夜。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过去问。堂叔一脸疲惫,眼窝深陷,堂婶更是眼睛红肿,抱着精神萎靡、时不时抽噎一下的虎子,心疼得直掉泪。

“也不知道咋了,昨晚一到那个点就哭,喂奶不吃,抱着也不行,就像……就像被啥东西掐住了脖子似的。”堂婶说着,声音又带了哭腔。

堂叔叹气:“怕是犯了‘夜哭’。今儿个就去找红纸写帖子,贴出去。”

他们照做了。红纸黑字,写得工工整整,黄昏时贴在了村口槐树上。

可奇怪的是,往常灵验的法子,这次却不灵了。虎子照样哭,准时准点,夜夜如此。而且哭声一天比一天凄厉,白天醒着的时候,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失了神采,总是呆呆地看着某个角落,看着看着,突然就瘪嘴要哭。

贴了三天红纸不见效,堂叔堂婶急了,又听了村里老人的建议,试了别的土方子:用桃木枝泡水给虎子擦身;在虎子枕头下压一把剪刀;晚上在窗户上挂一面小镜子……能试的都试了,虎子的夜哭没有丝毫好转,小脸眼看着瘦了下去,哭声也渐渐变得嘶哑无力,透着一种让人心慌的虚弱。

村里开始有风言风语。有人说,怕是招惹了厉害的东西,寻常法子不管用了。还有老人私下嘀咕,说虎子这哭法不寻常,不是害怕,倒像是……在“诉苦”,或者“告状”。

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想起虎子白天呆望角落的眼神,那不像单纯的惊吓。

堂叔一家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堂婶快崩溃了。堂叔咬着牙,决定去镇上请“高人”。

请来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胡,住在镇上老街,据说有些神神道道的本事,专门看小孩的“邪病”。胡婆子干瘦,眼睛很小,看人时眯着,手里总捻着一串乌黑的珠子。

她傍晚时分到的,先看了看萎靡不振的虎子,翻了翻眼皮,又摸了摸小手小脚,没说话。然后让堂叔带着,在房前屋后转了一圈,特别仔细地看了虎子睡觉的厢房窗户外面——那里是一片不大的菜地,靠墙根长着几棵半死不活的夜来香。

胡婆子停在夜来香前面,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她又让堂叔拿铁锹,把夜来香下面的土浅浅地挖开一层。

泥土被翻开,露出了下面一些腐烂的菜叶根茎,没什么特别的。但胡婆子用一根细树枝,在土里拨弄了几下,忽然挑起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已经锈蚀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金属物件,约莫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则,黑乎乎的,粘着泥土。

“这是啥?”堂叔凑过去看。

胡婆子没回答,把东西放在手心,又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孩子晚上哭的时候,是不是脸朝着这个窗户方向?”她问。

堂婶连忙点头:“是是是,怎么抱都扭过来,就朝着这边哭!”

胡婆子叹了口气,把那个锈铁片用手帕包好,对堂叔堂婶说:“孩子不是一般的‘夜哭’。是这房子底下,或者这附近,埋着点‘不干净’的念想,年头不短了,怨气没散净。小娃娃灵性强,感应到了,被‘吵’得睡不着,又说不出来,只能哭。这东西,”她掂了掂手帕,“就是‘引子’,带着那股怨气。”

“那……那咋办?胡婆婆,您可得救救孩子!”堂叔堂婶都快跪下了。

胡婆子沉吟一下:“我试着做个‘安抚’的法子,看能不能让那‘念想’平息下去,至少别缠着孩子。但成不成,我不敢打包票。这东西埋得久了,跟地气连上了,不好弄。”

当晚,胡婆子让堂叔准备了香烛、几样水果、一碗生米、一碗清水,还有一把新的、没沾过血的剪刀。她在虎子房间的窗户正对着的外面空地上,摆了个简易的香案。天黑透后,她让所有人都进屋,关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看。

我和堂叔一家待在屋里,听着外面风吹过夜来香叶子的沙沙声,心都悬着。虎子似乎也感觉到什么,偎在堂婶怀里,倒是没哭,但小身子微微发抖。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静悄悄的。

忽然,一阵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吟唱声飘了进来,是胡婆子的声音,调子古怪,忽高忽低,听不清词。接着,是轻微的、像是用剪刀剪纸的“咔嚓”声,还有火柴划燃、点燃什么的窸窣声。

过了一会儿,吟唱声停了。又过了半晌,传来了胡婆子略显疲惫的声音:“可以出来了。”

我们赶紧出去。香案还在,香烛已经燃尽。胡婆子站在那儿,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拿着那个包着锈铁片的手帕,旁边地上有一小堆纸灰,灰烬的形状有点奇怪,像是个扭曲的人形。

“暂时稳住了。”胡婆子喘了口气,“我跟它‘商量’了一下,许了点香火,让它别惊扰孩子。这东西怨气不重,就是一点执念没散,图个清静。你们以后,这窗户底下,别种那些香气太冲、夜里开的花草,阴气重,容易招东西。孩子枕头下,压一块晒过三天正午太阳的鹅卵石,压压惊。”

堂叔千恩万谢,封了红包。胡婆子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襁褓中的虎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走了。

说来也怪,那晚之后,虎子真的不夜哭了。虽然精神还是不如从前,但总算能睡个安稳觉。堂叔一家松了口气,对胡婆子奉若神明,严格按照她的吩咐做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村里关于“”的谈资,也渐渐被其他新鲜事取代。

直到一个月后。

那天我去镇上赶集,回来时天色已晚。路过村口老槐树,下意识瞥了一眼。槐树上又贴了一张新的红纸,墨迹新鲜,在暮色里很扎眼。我本没在意,正要走过去,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脚步猛地顿住了。

红纸上写的,不是往常那套“天皇皇地皇皇”的口诀。

而是两行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用力的字:

“冷……”

“井下……好黑……”

没有落款,没有“”的标题,就这么没头没尾的两句话,像是一句破碎的呻吟,或者……一句留言。

我头皮有些发麻。谁家孩子夜哭,会贴这么诡异的内容?而且,这字迹,虽然幼稚,但横平竖直,不像是不懂事的孩子乱画的,倒像是一个会写字、但控制不好笔触的人,极其认真地写下的。

井?我们村早年是有几口老井,后来通了自来水,大多都填了,只剩村西头靠近废弃祠堂那边,还有一口不知道多少年头的枯井,井口用大石板盖着,平时没人去。

我心里犯着嘀咕,回了家。吃晚饭时,跟爷爷奶奶随口提了一句槐树上奇怪的帖子。奶奶正纳鞋底的手停了一下,抬起老花镜后的眼睛:“井下的?谁家娃这么写?怪瘆人的。”

爷爷抽着旱烟,沉默了一会儿,说:“怕是又不太平了。”

没想到,爷爷一语成谶。

接下来的几天,村口槐树上,隔一两天就会出现一张新的红纸帖子!内容都不一样,但都简短,诡异,带着一种冰冷的绝望感:

“饿……”

“娘……找不到……”

“绳子……勒脖子……”

“石头……沉……”

没有署名,没有诉求,只有这些破碎的词句,像是从某个极其痛苦、封闭的境地里,勉强传递出来的只言片语。

村里炸开了锅。这显然不是寻常的“”帖子!有人试着晚上去蹲守,想看是谁贴的,但贴帖子的人似乎对村子的作息了如指掌,总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那些红纸,就像凭空出现一样,牢牢贴在老槐树上,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上面的字句像一只只冰冷的眼睛,注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更让人不安的是,村里很快传来了新的消息:不止一家的小娃娃,开始夜哭了!

不是像虎子之前那样定时嚎哭,而是那种低低的、持续的、仿佛压抑着极大恐惧的呜咽,时不时还夹杂着含糊的、不成词的音节,仔细听,竟然有点像那些红纸帖子上的只言片语!

“冷……”

“黑……”

“饿……”

最先发现的是村东头李家媳妇,她家八个月大的女儿,半夜突然抽泣着嘟囔“冷……抱……”。紧接着,村中好几户有婴儿的人家,都出现了类似情况!孩子们白天没事,一到夜里,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魇住了,在睡梦中瑟瑟发抖,发出含糊痛苦的呓语。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人们这才把红纸帖子和孩子们的异常联系起来。那些帖子,不是给“过路君子”看的!它们本身就是“夜哭”的一部分!是某种东西,通过这种方式,在传递它的痛苦和怨恨?而村里的婴儿,成了接收这些信息的“天线”?

堂叔也慌了,抱着已经好转的虎子,心有余悸:“幸亏咱家虎子没事了……可这……这到底是啥东西啊?怎么还带传染的?”

我猛然想起胡婆子的话,她说虎子是被房子附近埋着的“不干净念想”吵的。那现在这些红纸和更多孩子的夜哭,是不是意味着,村里不止一处有这样的“念想”?而且,它们似乎被什么东西激活了,开始集体“发声”?甚至能互相影响、传染?

村里老人聚在一起商量,最后决定,必须请更高明的人来看看了。这次,不再找镇上那些半仙神婆,而是派人去更远的县里,据说那边有个真正有本事的老师傅,姓姜,懂风水,也会治“邪病”。

姜师傅来的那天,是个阴天。他年纪看起来不小了,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袋。他没急着去看那些夜哭的孩子,而是先在村子里外转了一大圈,特别是村西头祠堂边的枯井,还有几处早年填埋的老井旧址,看了很久,还用罗盘定了方位。

然后,他让村里人带路,去那些孩子夜哭的人家,挨个看了孩子的气色,听了听家人的描述,又看了看孩子睡觉的房间朝向。

最后,他回到村口老槐树下,看着那上面新旧叠加、字迹各异的红纸帖子,沉默了很久。

晚上,姜师傅在祠堂前空旷的场地上,摆开了阵势。这次阵仗比胡婆子那次大得多。香案更高,供品更全,还在地上用朱砂画了一个巨大的、复杂的八卦图形。他让村里所有夜哭婴儿的家人,抱着孩子,围在八卦图外圈,但不要进入内圈。又让其他村民,远远地点起火把照明,但不要喧哗。

姜师傅换上了一件半旧的道袍,手持一把桃木剑,神情肃穆。他先是对着四方拜了拜,然后点燃符纸,投入一个盛满清水的铜盆中。符纸燃烧,火焰是诡异的绿色,映得他脸色发青。

他开始步罡踏斗,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洪亮而富有韵律,不再是胡婆子那种低沉的吟唱。随着他的步伐和咒语,场中无风,火把的光焰却开始剧烈摇曳起来,地上的八卦图形仿佛也在微微发光。

接着,姜师傅拿起一叠新的、裁剪好的黄裱纸,用朱砂笔飞快地在上面书写。他不是在写安抚的帖子,而是在画符,一张又一张,画完就穿在桃木剑尖,在香烛上点燃,然后剑尖一指,燃烧的符纸便朝着某个特定的方向飘去,迅速烧成灰烬。

他每烧一张符,念咒的声音就提高一分,步法也更快。围观的村民大气不敢出,抱着孩子的家人更是紧张万分。怀里的婴儿们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开始不安地扭动,有的发出低低的呜咽,但被大人紧紧抱着,没有大哭。

就在姜师傅烧到第七张符,咒语声变得极其急促尖锐时——

异变发生了!

村西头枯井的方向,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巨石挪动的巨响!

“轰隆……”

紧接着,是一阵尖利无比的、仿佛无数人同时哭泣又同时嘶吼的杂音,从地底深处传来,嗡嗡地回荡在夜空中!那声音无法形容,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怨恨和冰冷,听得人头皮发炸,心脏都跟着缩紧!

与此同时,场上所有被抱着的婴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扼住了喉咙,哭声和呜咽声戛然而止!他们的小脸瞬间憋得通红,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映照着跳动的火把光芒,充满了纯粹的、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恐惧!

姜师傅脸色剧变,桃木剑猛地指向枯井方向,厉声大喝:“尘归尘,土归土!执念不散,害人害己!今日以法为引,送尔等往生!勿再滞留阳世,惊扰生灵!”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桃木剑上,剑身竟然隐隐泛起一层微弱的红光!他脚下步伐更快,几乎化作虚影,咒语声如同雷霆,一声声砸向枯井方向!

地底传来的嘶吼哭泣声更加狂暴,仿佛有无数双手在拍打井壁,想要挣脱出来!整个祠堂前的空地都在微微震动!

怀中的婴儿们开始剧烈挣扎,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像是快要窒息!

姜师傅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桃木剑插在地上,双手结印,对着枯井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敕令!散——!”

最后一个字出口,仿佛耗光了他所有精力,他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而地底那恐怖的嘶吼和震动,随着他这一声“散”,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鸡,骤然停止!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几秒,婴儿们“哇”一声,齐刷刷地大哭起来,但这哭声是响亮的、正常的、充满委屈的婴儿啼哭,不再是之前那种诡异的呜咽和呓语。

姜师傅被人扶住,脸色惨白如纸,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望着枯井方向,眼神里充满了余悸和深深的疲惫。

“暂时……压下去了。”他声音嘶哑,“那口井……不,是那一片地方,早年怕是……不止一个人,死得冤,埋得潦草,怨气纠缠在一起,年头久了,成了‘地怨’。平常无事,但最近……可能因为地气变动,或者别的什么引子,被激活了。它们散不掉,又想‘说话’,就借着村里新生婴孩最干净的灵性‘传话’……那些红纸,是它们执念的显化。”

“那……那能彻底解决吗?”村长颤声问。

姜师傅摇摇头,苦笑:“难。‘地怨’如同痼疾,已经和那片土地长在一起了。强行超度,我道行不够,搞不好会激起更大的反噬。今晚只是暂时将它们震散,安抚下去。要想长治久安,得把那口枯井彻底填死,用生石灰、朱砂混合净土,填实压紧。井周围十丈之内,不能再住人,最好种上柏树之类的阳性树木。以后村里再有婴儿无故夜哭,要格外警惕,可能是‘地怨’又有波动。”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那些渐渐停止哭泣、在父母怀里抽噎的婴儿:“这些孩子,回去用柚子叶煮水洗洗,最近晚上睡觉,床头点一盏小油灯,别让屋子太黑。过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姜师傅当夜就离开了,谢绝了丰厚的报酬,只收了一点路费。他说自己元气损耗太大,需要静养,此地不宜久留。

村里按照姜师傅的嘱咐,组织人手,填死了那口枯井,周围也圈了起来。说来也怪,填井之后,村口槐树上再也没出现过新的诡异红纸,那些婴儿的夜哭也再没复发。

但村子里,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影。人们路过村西头那片被圈起来的荒地时,都会下意识加快脚步。晚上哄孩子睡觉,也总会多点一盏灯。

而我,总会想起那些红纸上,冰冷绝望的字句,想起那夜从地底传来的、无数冤魂纠缠嘶吼的可怕声音。

“地怨”只是被填埋、被暂时压制,并未消散。

它们还在那里,在那厚厚的生石灰、朱砂和泥土之下,在那片被柏树苗围绕的荒地深处,沉默地、不甘地沉淀着。

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地气变动,或者别的什么契机到来时,这片土地下的“旧伤痛”,会不会再次被惊醒,会不会又有什么新的成为它们传递痛苦的媒介。

有些悲伤和怨恨,并不会因为泥土的覆盖而真正死去。它们只是睡着了,在黑暗中,等待着下一次开口的机会。

而我们能做的,似乎只有小心地生活,祈祷那片埋着“地怨”的土地,永远沉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