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也好。”
胡军师带头朝屋里走去,众人刚坐下,还没等缓过神来,又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跳进院门的声音。
(坏了,难道露出什么马脚?才让官兵去而复返?)
胡军师脸色骤变,他打个手势,示意众人随机应变。
胡夫人紧张的刚要开口,“嘘!别慌。”阿福赶紧示意大家噤声,“我出去看看情况再说。”
他压低着声音,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查看,只见一个瘦弱矮小的身影,东张西望,鬼鬼祟祟地进了院子。
(是石头,大晚上的,他来做什么?)
阿福松了口气,刚要开门出声。只见那小小身影,已经靠近门前,他压低声音。
“福伯,快开开门,是我,我是石头啊。”
阿福犹豫了一下,打开房门。“石头,半夜三更的,你不在家好好睡觉,跑我这来做甚?”
石头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喘着粗气道。
“福伯,你主家出事了。”
阿福一愣,“石头,你怎么知道的?”
石头看阿福不像知道的样子,他焦急的道。
“福伯,我刚听到官兵们说,胡军师卷款私逃,并偷走炎王府的御赐之物。”
“炎王下令,要重金悬赏捉拿胡军师一家呢。”
“如今城门都把守得死死的,他们还画了胡军师的画像。”
阿福一惊,“石头,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要杀头的。”
胡军师眉头紧锁,(炎王好狠的心呐!这下该如何出城才是?)
“福伯,我何时欺骗过你?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石头看阿福不相信自己,急得他伸手指着城门方向。
“那画像就贴在城门口呢!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他看着阿福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禁急道。
“福伯,你不一直说主家仁义,待你不错嘛!”
“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呀!”
阿福气得拍了下石头,“臭小子,小声点,你想把官兵招来吗?”
他往外面看看,伸手一把将石头拽进屋里。
“进来再说。”
胡军师听了石头的话,心中暗忖对策。他深知如今局势危急,城门有自己的画像,硬闯肯定是不行的。
石头一个不防,他“啊”的一声,踉跄着被扯了进去。
“福伯,你疯了,我好心来…”
他刚说到这,就犹如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屋里的众人。
“福…福伯,我不知道,你家里还有客人呢?”
胡军师摆摆手,“孩子进来,我有话问你。”
“我…我不…”
石头被吓了一跳,他看着阿福,惊慌的往后退着。
“福…福伯,他们…他们是谁?”
“别怕石头。”
阿福赶忙安抚石头,“这就是胡军师一家。主子一家都很仁善,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胡军师忙道,“孩子吓到你了,是我的不对。”
石头回过神来,羞涩的挠挠头。“嘿嘿!无妨,是我太胆小了。”
这时,胡夫人有些焦急,“老爷,你还有闲心说笑,如今可怎么办啊?”
“你还不快拿个主意,想想怎么才能逃出城去。”
“别急,你让我想想。”
胡军师皱着眉头,焦急地来回踱着脚步。
胡夫人见状,心里一片凄凉。她眼里涌出泪花,哽咽着道。
“我倒是无妨,跟着夫君便是。可是孩子们还小,我做娘的哪忍心…”
说着说着,她就哭出声来,再也说不下去了。
“娘…”
年幼的两个孩子,不知所措的看着娘亲,也跟着哭了起来。长子含泪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正想办法呢吗。”
胡军师被哭得心烦意乱,他有些焦躁不安。
“惠娘,你不要再宠溺孩子了。经此一事,孩子们也该成长起来了。”
“你看那些流民…”
说到此处,他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