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她还给缺了胳膊瞎了一只眼的残疾将士,找了对力大如牛但貌丑无颜的姐妹花,二女共侍一夫。】
唐安之:“……”这踏马,是个人才呀!
统子:【她给四五十岁的鳏夫,配了个克夫的寡妇,说是以毒攻毒。一个克夫,一个克妻,可以两两相抵。】
唐安之:“……”
突然觉得,统子刚才说拉皮条,好像也不是很过分蛤。
毕竟拉的皮条,没有一家正常的。
不过据统子说,玉嫔还真撮合了好些姻缘,之前曾在北燕一起共患过难的姊妹也都跟玉嫔入了伙。
从方方面面来说,都是好事。
“对了,乌山客跟轩辕芽那边怎么样了?”
唐安之已经很久不曾听统子提起过男女主了,反正也是听八卦,不如一起听听。
统子直接给他倒打一耙:【这不都怪你吗?你自己说的,等乌陆涂布跟乌山客父子俩,同时躺在轩辕芽床上,再向你汇报进度的呀。】
“那他们仨,躺一张床上了吗?”唐安之不耻下问。
统子:【没有啊,所以我就没向你汇报。但现在,轩辕芽好像身怀有孕,只是暂时不知道孩子是乌山客的,还是乌陆涂布的。】
唐安之:“不应该呀,连你都不知道?”
统子摇头叹气,特别无奈:
【时间间隔太近了,我也分辨不出来。】
唐安之顿时就来了兴趣:“这得是间隔有多近?”
统子:【就……乌陆涂布刚从床上下来出去上朝,然后乌山客就从床底下爬出来了。】
统子的电子音听上去都有些颓靡不振,好像累坏了似的。
唐安之:“这么刺激?”
统子蔫蔫儿的:【那可不,老这么刺激。】
唐安之:“我不信,除非你分享给我看看。”
统子也不知是学聪明了还是如何,语重心长对唐安之道:【算了,我劝你别看。这种事情乍一听,好像很刺激,实际上看起来……更加刺激!】
【而且他们父子俩跟轩辕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别人的刺激是刺激一时,他们的刺激是刺激好久。】
【每天都过得刺激极了,我现在感觉整个统都快被掏空,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唐安之:“可我还没受过刺激啊,稍微分享一点,没事的。”
统子都快被唐安之的死缠烂打烦死了,干脆把心一横!
【我有两个男人互相卖钩子的全过程,可以分享给你,你要不要?】
唐安之:“??”
这蠢东西,它长出息了?
【你的后任唐舜之最近看腻了佳丽三千,被身边太监带去清风馆,对精致阴柔的小倌感兴趣了。】
统子现在回想起来,都悔不当初。
它就不该多眼去瞅一眼,直接把它自己给瞅脏了!
唐安之:“……算了,你自己留着。”
现在,开始轮到统子对他死缠烂打。
【别啊,这个我真可以分享给你。别这么客气,男的女的不都一样吗?】
唐安之拒绝得很干脆,理都不带搭理的。
……
奂城‘唐定邦’很快在各路反贼中异军突起。
毕竟人家是当反贼,他是清君侧。
“唐定邦?”佛寺内,太后一边替儿子祈求平安,一边若有所思跟松竹嬷嬷闲谈。
“以前怎么不曾听说过这号人物?”
“娘娘,之前陛下在时,天下太平,这种反贼的名号如何能传入娘娘耳中?”
“说得也是。我儿才是真龙天子,哪像唐舜之,即便鸠占鹊巢,也不被人认可。”
“不过这唐定邦倒也是个人物,还算有些谋略。”
同样都是起事,这唐定邦占了个名正言顺,旁人却不会。
太后倒是希望,这些反贼们能将天下闹得天翻地覆,最好是把唐舜之还有那些忘恩负义的朝臣们,全部踏成肉泥!
太后刚得知唐定邦的名号没多久,一日,便有生人悄悄前来求见,还带来一封密信。
“奂城唐定邦送来的?”
太后起初并不想与这等反贼扯上关系,但对方似乎格外执着,求见了一次两次三次。
若再这么僵持下去,保不齐被人疑心。
于是只能接见,将信收下,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他日若能入主都城,继续奉哀家为太后?奉哀家的儿子为太上皇?必倾尽全力与北燕周旋,将太上皇从北燕救回来。若太上皇回朝,愿与太上皇一起临朝,并称二圣?”
不得不说,唐定邦’给出的条件格外诱人。
确确实实摆出了求合作的态度。
这反贼脑子着实好用。
毕竟,起事的那么多反贼中,还只有‘唐定邦’想到了要跟她这个太后合作。
“哀家如今本就是太后,为何一定要自毁名声,与反贼联手?尔等这书信着实冒昧,若非哀家一心礼佛,定要命人将你们斩于刀下!”
然后就只见来送信的人,格外笃定的对太后道:
“太后娘娘,我们唐将军说了,只要太后娘娘看了信之后,没有立即杀了我们,说明事情还有得谈。
您是贵人,我等不过一介草莽,对朝中之事全然不懂,即便有幸杀入都城,也不一定稳定得了朝纲,是不是需要有人能在暗中指点?
太后娘娘,您难道不想当那个人吗?”
这些话几乎全是唐安之一字一句教的,几乎每一句,就拿捏住了太后。
她虽不知反贼所说是否为真。
但只要唐舜之从皇位上下来,那她这个太后,在都城世家和朝臣们那里,就仍然有一定话语权。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唐舜之一直在皇位上坐着,她的处境就不会改变。
哪怕与反贼合作,是与虎谋皮,那也好过坐以待毙!
“太后娘娘,我们唐将军还说了,奂城之所以起事,是因为当初被北燕围困时,向朝中求援,始终等不到。
实在是对新帝不满,所以才做出了违背祖宗之事,所有怨气皆针对新帝,绝不会做有损太后娘娘和太上皇之事。”
太后一想,也有道理。
奂城被围困,多次八百里加急求援,此事她知。
朝中大臣无人领此责,唐舜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怪逼得边疆那群莽汉造反,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