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将老太太扶好坐下之后就去解救被绑在柱子上的人,一个浑身是血已经陷入昏迷的小姑娘,先用灵力给她简单疗伤,确定人没有大碍之后才停止,随后将人叫醒。
“醒醒,快醒醒。”
江茵茵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是一张略有熟悉的脸,很快她就认出此人是谁,“夏……知归。”
虽然她与夏知归不认识,但她曾远远见过,毕竟的京城近期最为火热的大人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而且奶奶跟她说过夏知归给她们算卦一事。
真要说来,夏知归还是他们永安侯府的恩人。
夏知归看着眼前可怜的小姑娘,安慰安慰她,“别怕,没事了。”
“那我祖母呢?”
“也没事,就在那里。”
“祖母。”江茵茵得知祖母没事才放心,拖着疼痛的身躯慢慢走过来,“祖母。”
江老太太抱着自己的孙女痛哭,“囡囡,我的囡囡啊!是祖母错了,祖母打错打错,引狼入室,害了你。”
“祖母,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白眼狼的错,你别自责。”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她弄来侯府,不该因为她委屈了你。她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你才是我的亲孙女,我悔啊!”
“祖母,一切都过去了,夏小姐来了,我们都有救了。”
“对对对,夏小姐来了。”
江老太太放开自己的孙女,来到夏知归面前给她跪地磕头,“夏小姐,求你救救我们,救救永安侯府,我愿意以永安侯府半数家产做为报答。”
夏知归把江老太太扶起来,“老人家起来,当初我既然愿意给你算卦,便是接了这份因果,一定会为你解决所有的事。”
“谢谢夏小姐。”
徐奇听到夏知归说的那些话,什么接了这份因果,虽然不太明白,但也知道永安侯府与夏知归有关系,事情完全不像许灵说的那样,之前暂时离家出走的智商又回来了,对许灵生出了责怪之意,“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夏知归与永安侯府没有任何关系吗?”
许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用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徐奇哥哥,夏知归的确与永安侯府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她曾经给那个老太婆算卦的事,我不知道呀!”
“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来这里犯险的。”
徐奇最终还是信了许灵的话,有大半的原因是不忍见她这般委屈可怜,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就算再大的怒火也会消下去,“好,我相信你,也不怪你了,别哭。”
“谢谢徐奇哥哥能相信我。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离开,不然夏知归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的确得赶紧离开。”
徐奇看了看还扣在假山里不知生死的师弟,又看看被锁链捆着未能挣脱的师弟,若是直接逃离,这两个师弟必须得放弃,如果不放弃,他就得面对夏知归的怒火。
虽然放弃这两个师弟可能会被师门惩罚,但这事可以运转,如果面对夏知归的怒火,可能只有死路一条。
权衡利弊之后,徐奇做出了决定,对周围的师弟使眼色后就抓紧许灵,紧接着下令,“跑。”
一声令下,逍遥派的弟子早就有准备,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跑的最快的是徐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来到永安侯府的围墙附近,正打算翻墙而去时,却被一堵无形的墙反弹了回来。
没过一会,逍遥派的其他弟子也来到了这里,全都想飞过围墙离开,但结果都一个样,被无形的墙反弹了回来。
“师兄,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出不去?”
“好像是阵法。”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十几条锁链飞过来,此次的锁链不再是捆人,而是穿过他们的琵琶骨,将他们粗暴的拽回来。
“啊……”
锁链穿过琵琶骨的痛苦,所有人都忍不住,惨叫声不断,再加上被锁链拖着,疼痛加剧,让他们痛不欲生。
徐奇也被穿了琵琶骨,即便他是所有人之中实力最强的,可面对那些诡异的锁链,他和其他人一个样,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但让他惊讶的事,许灵竟然没被锁链穿透琵琶骨,不仅没有,她还逃走了,那堵无形的墙既然没将她反弹回来。
看到这一幕,徐奇悲愤大喊,“许灵……带我一起。”
然而他的求救没能得到任何的回应,话还没喊完,许灵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是自己跑了。
他是为了这个女人才陷入险境,可她却毫不犹疑的抛下他,自己跑了。
徐奇没有多少时间伤心难过,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被锁链给拖回来,拖到夏知归面前。
逍遥派的其他弟子也是同样的下场,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只有黄境修为的小姑娘,其实强得可怕,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应对的。
为了活命,已经有人开始求饶,“大人饶命饶命啊!这件事跟我们没多大关系,我们只是跟着来罢了,一切都是徐奇和许灵带头的。”
“没错,就是许灵那个贱人怂恿我们来永安侯府的,跟我们没多大关系,我们也只是听从徐奇的话行事。”
“都怪许灵那个贱人,是她说永安侯府如何如何欺辱她、亏待她,说自己在永安侯府有多可怜,怂恿我们过来给她出气,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夏知归冷笑,对逍遥派这些弟子没有丝毫的心软,一脚将离她最近的人踹飞,“你们在永安侯府杀了三十五个人,居然还好意思说不是故意的?”
“那些人全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你们杀他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他们?”
“一群没脑子的蠢货,许灵都有能力弄到参加青林府宴的资格了,你们还觉得她是普通人吗?以她的能力,你们觉得永安侯府一群的普通人能够欺负得了她吗?”
“你们是猪吗?她说什么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