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被一步逼退,白虎营渐渐杀入城中,两道大门直接落入黄巾军的掌控。
巡城骑兵都尉见挡不住白虎营,大喝道:“来人,给我把周边的房子给我点燃,街道上堆满木质家具,倒上油脂,给我使劲烧,一定要拦住他们。”
烧房子?
亲卫满脸惊愕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头领大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执行命令!”
亲卫这才清醒过来,应道:“哦,哦,哦”
亲卫带着两队士兵朝后面赶去,但凡见到房子的大门开着的,直接带人就冲进去。
房主哀求道:“大人,不能搬啊,不能搬啊,那都是我们家当啊。”
亲卫拔出环首刀,大喝道:“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开,不然格杀无论。
阻碍老子抵挡黄巾军,你就他们的同党,小心我一刀宰了你。”
在房主的求情中,汉军不管不顾地朝外面搬着案几、胡床,但凡能烧的都朝大街上搬。
房主见无法阻止,只得带着家小朝后面的房间躲去。
房主把娘俩带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挪开石板,石板下是一个地窖。
房主把她们藏好,并叮嘱道,无论如何也不要发出声音。
妇人脸上写满了焦急,都快要哭出声来了。
房主给妇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轻盖上石板。
房主迅速回到卧房,在床底下拉出一口箱子,又拿出一杆长枪。
箱子一打开,里面是一副上好的铠甲,房主快速穿戴。
外院,亲卫还在大声呼喝,指挥着汉军搬运可以燃烧的什物。
外院可以烧的东西有些多,士兵们一直都在外院搬东西,毕竟外院更近,搬东西更快。
汉军亲卫突然一阵尿意袭来,他直接掏出家伙事儿,朝着一棵梨树宣泄。
尿完,他整个人舒服得一哆嗦。
提起裤子,突然,他想起那个妇人好像有些姿色。
虽然现在事情紧急,不能玩,但是敲诈他家一些银钱也是不错的。
现在长安城不安全了,以后逃跑总要带些银钱。
亲卫大喝一声:“你们快些搬,我去内院查一查。”
想到又能敲诈一笔,亲卫兴奋得忍不住搓了搓手。
心中美滋滋地想着,到底是敲诈他2千钱好呢?还一万钱好呢?
亲卫心中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房子,估摸着房屋能值多少钱?房主又能拿出多少钱?
这青砖,这灰瓦,这朱红的大门,这么大的院子,想来他家一定很有钱!
亲卫慢慢地走进内院,正好看见一个房间的大门敞开着,案几上几块东西,正闪着光。
亲卫快步走到门口,这才看清,案几放着三块金饼,金光四射。
那金光是多么的诱人,亲卫情不自禁地走向金饼,压根儿就没有管房间里有没有人。
现在长安城正在打仗,有谁敢挡在他前面。
他直接就给房主安一个私通黄巾军的罪名,让他抄家灭族。
亲卫摸着金灿灿的金饼,口中喃喃地道:“发财了,发财了。”
亲卫刚想把金饼往怀里揣,突然后心一痛,一杆长枪已经刺入他的后心。
房主握着枪杆,用力一绞,亲卫心脏破碎,口中溢出鲜血,手中的金饼“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又滚出老远,被门槛挡住才停了下来。
房主抽出长枪,亲卫缓缓倒地,鲜血浸湿了衣物,缓缓滴落。
房主把枪尖在亲卫的裤腿上擦了擦,又紧了紧头上的黄巾。
原来房主是潜入长安城的黄巾探马,黄巾军杀进城来,现在是表明身份的时候了。
房主拎着长枪,悄悄地走进外院,躲在无人的角落,伺机而动。
一个个汉军被悄悄地刺死,尸体被他拖进了厨房。
一名汉军搬运木柴回来,突然发现的其他人都不见了,就剩下他一人还在搬运木柴。
难道他们都偷懒去了吗?不应该啊,外面打得这么热闹,都尉要是发现他们在偷懒,可是要被砍头的。
士兵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地上的痕迹,他沿着痕迹来到了厨房,强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案几旁坐着八个人,全都趴在案几上,身上还盖着玄色的衣服。
外面天气这么热,还需要加衣服吗?
案几上的酒坛还敞开着,陶碗乱七八糟的倒着。
士兵心想,好家伙,他独自一人在外面辛辛苦苦搬柴火,他们却在这里偷偷喝酒,还喝得醉醺醺的,完全不把他当兄弟啊?
士兵走上前想要叫醒众人,身后人影一闪,一杆长枪刺入他后心,脚下一软,顿时跪倒在地,案几下是一团团殷红的鲜血。
士兵脑海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原来他们早就被杀了。
杀完最后一名汉军,房主来到大门口,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去。
他想要看看大街上的情况,沿街的几个店铺里都探出顶着黄巾的脑袋。
都是自己人,一个眼神示意,索性都不装了,大家统统拿起武器,走上街道,把堆在街道中间的木柴迅速搬到两边。
大街的中间很快就清理出一个通道来,十余人又拿着武器,朝着城门口冲去。
巡城骑兵被白虎营打得连连后退,却没发现一队黄巾军从身后悄悄地杀来。
待身后响起惨叫声,汉军才发现,他们被包围了。
巡城骑兵再也不敢逗留,迅速转身,冲开包围,催马便逃。
十余名步卒根本挡不住他们,轻易就被冲散了。
白虎营骑兵紧追不舍,一路追杀。
王林麾下的其余骑兵很快也杀入城中,长安城南门落入黄巾军的掌控。
王林指挥着步兵杀入城中,并召集其余轮休的士兵集合,今晚要在长安城内吃庆功宴。
王林原以为,这长安城怎么也要再耗上半个月,谁知道他们突然就失守,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王林派人通知各门守好关卡,不要让大鱼跑了。
王林这才骑着马,大摇大摆地入城。
城内,街道的上战斗很稀疏,基本上都是名黄巾军围攻一两名汉军,胜利只是迟早的事。
但是事情总是有例外的,前面就有一名华服少年追着三名黄巾军砍,三名黄巾军毫无形象地逃跑,丝毫没有想要回身战斗的意思。
王林见三名黄巾军屁滚尿流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人把黄巾军的脸都丢尽了。
王林催马上前,长槊一横,拦下那华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