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材的地方离这里可是远的很,那要去九丰城,那里有大型修士炼丹灵药殿和大型拍卖会。”
苏翠儿闻言立刻转身带着王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她在前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王维没有什么概念,对于苏翠儿说的特别远,心里也没觉得有多远。
穿过六条大街,苏翠儿一边走一边介绍两边街道的繁华和用途,小嘴巴特别能说,让王维听得连连点头。
又走了一阵,王维有点着急,不知道这小姑娘带着他去什么地方,走了这么远竟然还没到。“还有多远啊?”
“嗯?你不是说要去看看灵药殿吗?”苏翠儿一点也不着急的说道:“这刚走了一半路还不到呢!九丰城在东北方向,位于云帆城最豪华路段,也是商业街最中间位置,距离这里起码还有六十里路。”
“啊?还有六十里?”王维听她这么说着实吓了一跳,这云帆城从外面看确实很大,但是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大。
“再走三十里路就走出南街了,这边住的都是普通百姓和商贾,最出名的地方也就是我刚给你介绍的那几个地方,但是南城没有像样的商业街,要去北五城地界,从这里过去需要三十里路,穿过北五城就是九丰城的地界了。”
“云帆城东西长一百六十里,南北长一百二十里,人口总数现在已经突破五千万人口,其中神族占了六成,人族占了三成,还有一成是妖族和精灵等人口。”
“如果你想快点到达可以乘坐那种代步马车,不过价钱很贵,一般人都是走着来去。”
王维早就注意到南北大道的路边上停着一些各式各样的马车或是兽车,想不到那些马车和兽车竟然是给人代步用的,“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跑了这么远。”王维琢磨了一下这个距离竟然就足足有十五六里路了,还不如早早就坐上马车。“咱们去租一辆马车。”
苏翠儿闻言连忙摆手说道:“你是外地来的,那些马车死贵死贵,而且还宰客宰的厉害?”
王维倒不是因为这路程太远,以他现在的实力,一百多里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能过去。可是他不能显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做普通人的装扮,而且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也就只有十五六岁年纪,更是连二星武者都没有达到,再说两人又不是十分熟识不可能带着她跑过这么远。
“公子您要用马车?”车夫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一副干练的模样。“我这车你可是找对了,这云帆城里最快最稳的车子了。从城南到城北只要两块元灵石。”
苏翠儿闻言向王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意思是说我没有骗你!
这个价格按照小姑娘的理解确实已经贵的离谱了,但是对王维来说并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掏出两块元灵石递给车夫。“我们两个人,要去九丰城。”说了地址就拉着苏翠儿快速的上了马车。
别长不大,但是坐着很舒服,里面也十分干净整洁。
车夫说了一声“您坐好了,咱们这就出发了。”
马车骨碌碌的走了起来,又快又平稳,倒还真像青年说的那样。
“这里到九丰城要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客人您要是困了就先睡一觉,到地方了我自然会叫你们。”车夫好心提醒了一句。
王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坐在车上挑起车帘子四下里张望,此时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苏翠儿给王维讲解着两边的地域,马车平稳的行进着,走了约莫十几分钟的样子,车子向右一拐进了一条笔直的巷子。那条巷子幽暗没有光亮,不像是主城大街两边的街道不时会有一些灯笼挂起来,给走夜路的人照亮。
“唉?我说你怎么走这里啊?前边不是鼎城河吗?那里可不太平。”苏翠儿一见车子拐弯立刻出言提醒道。
青年车夫对此倒是没什么隐瞒“前面过了鼎城河就是双月楼街,再从明月坊向北就是朱雀大街,咱们绕过去就是直道,从那里走要省下很长的一段路呢!不然我们到北五城大街还要向东走二十里的山路,全是上坡不好走还费劲。”青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前面的一处高楼说道:“前几日明月楼有几个争风吃醋的混子闹事,据说还闹出了人命,不过我们只是路过,有没打算进去逛青楼,而且那里这两日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这会儿早就已经没事了,您放心的坐着,我对这些地方熟的很,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苏翠儿听了青年的话倒是很快安静了下来。只不过却是有些犹豫得问道:“听说前几日那楼里死了好多人,我这心里有点害怕。”说罢又想到了什么问道:“那楼里最近这几个月都不太平,这已经是发生的第三次伤人事件了!听说是为了明月坊的第一红牌,不过听说那小姐已经让城主给买去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咱们都是平头小老百姓,那些事对于咱们离得太远。”说到这里青年突然叹了口气又道:“听说明月坊的大当家捧红的那些姑娘多半都是进了城主府,那三太子是不是好不了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他那个病,当真是让人无奈。”
“是啊!那些事对于咱们来说太远了,就可惜了明月坊里面的那些年轻姑娘了,真是造孽啊!”青年一边赶车一边说道。
两人的对话听得王维云里雾里,明月坊的姑娘怎么就捧红一个就要送给城主府,又怎么个三太子生病,这都是哪跟哪的事啊!
“你们说的是什么事?那三太子又是何人?他得了什么病?”王维随口问了一句。
苏翠儿原本不想说这些事情。但是车夫却是很健谈的样子,只听他说道:“客人您是从外地来的!本地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件事,那三太子就是城主的三儿子。有一次外出受了惊吓,从那回来以后每当月圆之夜就会目露凶光,请了大巫给看了,说是得了奇怪的病,每到月圆之际就会发疯,后来有位炼丹大师,讲什么三太子必须用漂亮的女子的精血才能稳定心神,久而久之这就变成了一个谁也解决不了的难题。”
王维闻言猛然间直觉这个病好像在哪里听到或是没有看到过这种病。
“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