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融合的时候还有些不熟练,不过这样融合以后竟然能够成丹也真是奇哉怪也!”
王维自言自语的将十几个小瓶子拿起来,仔细看了看里面的那些治疗哮喘的丹药,“想不到这样融合竟然能一次成功,那么是不是金匮要略里面的药方都能自然融合成丹药呢?找机会得试试,如果都提纯做成丹药,那药效绝对比熬煮要好上千百倍。”王维想着那本金匮要略会不会就是一本用文字写成的炼丹要诀,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炼丹制药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让王维开心的,最开心的莫过于炼制这些丹药的时候,炼制技巧和对丹药的手法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走出房间时,手里端着一碗用药草提炼得精华汤药,汤汁呈金黄色,枣香浓郁没有丝毫的苦味和药味,清香扑鼻棉绸如同米粥一样的粘稠。
“上师。”中年男子一直就在屋外等候,见到王维出来,立刻跑过去。看到那一碗金色的汤药,露出满脸惊讶的表情。
王维自己也没想到,这张仲景的小青龙汤竟然提纯以后会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王维点了点头,走进暖阁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人正在说话。
“我看他就是装腔作势,这孩子病的都这模样了,还能救治得了?你们不会被人骗了。”说话的竟然是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
“二妞,这话你也说的出口,老五没见识你怎么也跟着瞎掺和。”一个男子得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与愤恨。
“怎么让我说中心事了?刚才老五来找我说了事情经过,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还大巫我看就是一个骗子。”那中年女子说话一点也不客气的模样。
原来是五世子那个夯货又在到处乱嚼舌根,不过这女人是什么人?怎么也这么没见识。
那女子还想继续往下说,王维端着大碗走了进来,顿时室内鸦雀无声。
乾元通看到王维进来,愤怒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公子您回来了。”
王维也不搭理旁人,端着碗走过去看了看小远的情况,“没事了,将这碗药先喝了。”
众人看到王维进来,手中的那只大碗里冒着一抹金色的光芒,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药味。
“这汤药?”乾元通不敢怠慢,连忙将暖榻上睡熟了的小远唤醒,将他扶了起来。
此时的小远脸色极差,有些苍白无血的样子,虽然已经不咳血但是之前病早将他折磨的丢了半条命,此时又是奔波又是害怕,已经有些苍白无血的脸上都是惊慌之色。
“阿爷!我渴。”小远一直在叫水喝,但是王维并没有让给他喝水,所以乾元通也不敢忤逆王维的意思,怕耽误了小远的病情。
“来,将这碗药先喝了。”王维摸了摸孩子的头,体表不发烧说明炎症并没有扩散。
“好香啊!”小远闻到大碗里馨香的金色汤药,立刻抽动鼻子竟然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得舒适感被他吸进胸腔,竟然说不出的舒服。
“赶紧喝了。”
王维将大碗递给乾元通要他给小远喂药,却听旁边那个中年女子突然说道:“你这是什么东西?能随便给人吃?要是在这里吃死了人倒要我们家赔偿,我看小五说的没错,你们这几个人就是一群骗子。”
此言一出不但乾元通脸色大变,就是一旁的中年男子也是露出满脸的愤怒之色。
不等王维说话,坐在女子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说道:“你这药到底是治疗什么的,怎敢轻易给人用药?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他们就是合起伙来想要到这里讹人,二哥这几个人来路有问题,小六少不更事你怎么也这样不问问清楚。”那女人瞪起了眼睛,一双眉毛都拧成了疙瘩,瞅了一眼中年男子说道:“这药看着就怪,我看根本就不是给人吃的,要是在这里吃出了毛病,人家讹上咱们到时候又得……”
“住嘴。”不等她说完中年男子已经忍无可忍,一双眼睛都要喷出火来“吴宣陈泽之,你们夫妇二人来这落霞苑干什么?谁让你们在这里大放厥词。你们两个越来越不像话了,还不给我退下。”
那女子和年轻男子一听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大怒着站起来。“二哥,我们这也是为了这个家,这个月就已经闹过两次,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家里带,我听说他们还打坏了家里的东西,你也不管管,在这里吼我。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正在这时,吴少典带着九长老从外面走进来,刚好听到那女子的话不由得两人脸色大变。
“吴宣你说什么胡话?”九长老立刻大声喝问道:“谁让你们到这里撒野?还不给上师道歉。”
见到九长老突然到来,吴宣两人脸色也是难看了几分,不过在吴家可还没有谁敢对他们大呼小叫。“九长老,怎么连你也这样包庇他们,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可别忘了你是我们家的供奉,这样帮着外人是何道理?”
“小姑你说什么呢?”吴少典也是脸色铁青的看着那中年女人,脸上的怒气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九长老闻言不怒反笑,“哈哈哈。原来如此,我们在你吴家不过就是一群可怜虫啊!”随即目光里的深邃都透着一股子的杀意,看着吴宣夫妇二人,一字一顿的道:“你们俩的话最好是真的,不然……”
“九爷爷你别生气,她吴宣已经嫁做人妇,他不能代表我们吴家。”这时候吴少典连忙拉住九长老,回头对吴宣吼道:“小姑你说的是人话吗?九爷爷在咱们家乃是供奉,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你已经把刘氏闹得鸡犬不宁,现在又来祸害我们,你安的什么心啊?”
那位中年男子面色也是森冷无比,“吴宣,从你一进门就阴阳怪气的,又是挑拨离间又是往上师身上泼脏水,你们两个乌龟王八蛋跑到家里扇阴风点鬼火来了?我们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蛋,不然我要告诉大哥,让他把你家族除名,还不给我滚。”他的声音都能冲破屋顶,震得屋顶都簌簌颤抖起来。
吴宣却是连搭理中年男子都懒得搭理,对于吴少典和中年男子的话全当没听见,“哼,这家里可不是二哥你做主,要赶我们离开你说了可是不算。”
中年男子闻言气的脸色铁青,但是他知道自己在家里的分量实在不高,被吴宣的话噎得一时语塞,浑身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小远突然长出了口气,“阿爷,我要如厕。”
众人闻言也是齐刷刷将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乾元通怀里的小远,脸上的苍白已经消失不见,脸蛋有些涨红,双目里的神采也变得与正常人无异。只是此时从他的七窍里正有数道黑色的血浆流淌而出,而且小远满头大汗淋漓,皮肤上竟然渗透出一层薄薄的黑色物质,离得近的人都能闻到小远身上有一股馊泔水的味道,刺鼻难闻。
“这孩子怎么了?这是流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