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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巴士 > 都市 > 打猎捕鱼采山货,养八个弟弟妹妹 > 第644章 青苔这东西,也能吃吗?

阿果的小手忍不住想去摸,又被母亲一把拉住。

“这这上山才多大一会儿啊?”

玛依的阿普蹲下身,伸手拍了拍狗熊厚实的皮毛。

语气里满是惊叹:

“这么大一头狗熊,还有两只豪猪,这可是实打实的硬货!”

“可不是嘛!”

玛依的母亲凑到福贵身边,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福贵这小伙子,太厉害了!真是打猎的一把好手!”

她越看福贵越顺眼。

个子高、体格壮,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手脚还这么利索。

她心里早就把福贵,当成了半个女婿。

木嘎叔站在一旁,脸上满是赞许的笑。

他走上前拍了拍福贵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福贵这小伙子,打猎的手艺确实顶呱呱!

我木嘎活了几十年,山里的后生见得多了。

像你这么有本事又稳重的,少见!

这个小伙子不错,我挺看好的!”

说完,他扭头对着玛依姑娘的母亲说道。

“赶紧烧水,咱们收拾收拾,中午好好做顿饭,大家在一起吃一顿!”

周安一听这话,立刻笑着点了点头。

心里美滋滋的:

嘿嘿,看玛依姑娘她家里人,那满意的劲儿,还有木嘎叔的态度。

这门亲事,八字已经有一撇了!

他偷偷瞟了一眼玛依姑娘,见她正低着头。

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

福贵听到木嘎叔的夸赞,和留饭的话。

心里也跟揣了个暖炉似的,热乎得不行。

他下意识地看向玛依姑娘,刚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羞赧和欢喜,看得福贵心里“怦怦”直跳。

脸颊“唰”地就红透了,赶紧低下头。

挠了挠后脑勺,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玛依姑娘的母亲,把福贵往屋里让。

“福贵啊,这上山打猎辛苦,你肯定累坏了!

快进屋坐,喝碗凉茶歇歇脚。

这些收拾猎物的活,我们来干就行。”

福贵却连连摇头,挣开婶子的手。

弯腰就去搬地上的豪猪,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没事儿的婶子,我一点儿都不累!

再说收拾猎物我熟,让我来拾掇,又快又干净,你们也省点劲!”

说着,他已经拎起一只豪猪的后腿。

大步走到院子角落的木架子旁。

几根粗圆木搭得结实,离地半人高,正好方便操作。

玛依的母亲看着他这股子勤快劲儿,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这小伙子不光打猎厉害,还这么有眼色。

不偷懒耍滑,肯实打实干活。

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后生!

她越看越满意,转身就往灶房走。

“那行,你多受累,我这就去烧壶开水,拾掇猎物离不了热水!”

灶房里很快就升起了炊烟,玛依姑娘也跟着母亲忙活起来。

添柴、洗锅,时不时探头往院子里瞅一眼。

看福贵干活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没多大一会儿,玛依的母亲就提着水壶出来了。

“福贵,水烧好了,够不够?不够我再烧一壶!”

“够了够了,婶子!”

福贵连忙接过来,稳稳当当提着,走到木架子旁。

他先把两只豪猪,并排搁在架子上。

一切准备就绪,福贵拎起开水壶。

顺着豪猪毛刺生长的反方向,慢慢往豪猪身上淋烫。

“哗啦——”

滚烫的开水浇在黑褐色的毛刺上,立刻冒出一阵白汽。

他浇得很均匀,从豪猪的脑袋开始。

顺着脖子、脊背、肚皮,一直浇到四肢和尾巴。

“就得这么逆着浇,烫透了,毛刺才容易拔。

不然硬拔,又费劲还容易断在肉里。”

浇完一遍,福贵把水壶放在一旁。

找了一副手套戴上,耐磨还防刺,又找了一把老虎钳。

塔拿起老虎钳,先从豪猪背上,最粗最长的毛刺下手。

用老虎钳稳稳夹住,一根毛刺的根部。

稍微用力一拧,再往外一拔。

“噗”的一声,就被拔了下来。

福贵一根接一根,拔得又快又准。

等所有的刺都处理干净,然后拿了把刷子。

从前向后,顺着豪猪的身体,一点点刷了起来。

刷干净之后,还不算完。

福贵又在院子里,生起一堆小火。

他把冲洗干净的豪猪,拎到火边。

用一根长木棍挑着,慢慢转动,让火烤遍豪猪的全身。

“还有些短细的绒毛,用火烤一烤,就能把它们燎干净,还能去掉点腥味。”

福贵把两只豪猪,收拾得干干净净。

蹲下身来,刀尖顺着豪猪的肚皮一划。

把豪猪的肚子划开,黑乎乎的内脏一股脑儿露了出来。

内脏掏出来后,把豪猪剁成一块一块的。

这边福贵处理豪猪的功夫,周安也没闲着,他负责处理那只大狗熊。

撸起袖子,手里攥着把锋利的剥皮刀。

找准狗熊后颈的皮口子,用刀挑开一个缝。

然后把手指伸进去,顺着皮肉的缝隙使劲扒。

折腾了好一阵子,总算把整张熊皮完整地扒了下来。

往旁边的竹竿上一晾,黑黝黝的熊皮,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

扒完皮,周安又拿起刀,把狗熊的肉按部位分割开。

熊腿、熊排、熊肉,一块块分得明明白白。

码在干净的竹筐里,看着就喜人。

等两人把豪猪肉和熊肉,都收拾妥当,然后送到了厨房。

玛依的母亲看见他们进来,赶紧接过竹筐,笑着说:

“你们俩歇着去,剩下的交给我!”

柴火在灶膛里,烧得旺旺的。

没多大一会儿,浓郁的肉香味就从灶房里飘了出来。

先是浓郁的酱香,接着是肉香。

一缕缕往鼻子里钻,勾得人肚子都咕咕叫起来。

饭菜做好之后,搬着一张大木桌放在院子中央,又摆上几条长板凳。

一盘接一盘的菜,从灶房里端了出来。

红烧豪猪肉、爆炒熊肉片、清炒野菜、炖鸡汤

还有一大盆玉米饭,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光是看着这一桌子菜,就知道主人家有多上心。

看来他们对于福贵哥,确实是很满意。

周安早就馋得不行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豪猪肉呢。

刚一坐下,他就拿起筷子,直奔那盆红烧豪猪肉。

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就往嘴里送。

“唔!香!”

周安嚼着肉,眼睛都亮了。

这红烧豪猪肉做得是真地道,酱香浓郁,完全吃不到一点野腥味。

豪猪天天在山里跑,肌肉长得紧实。

瘦肉嚼着有嚼劲,肥肉则是肥而不腻。

满口生香,越嚼越有味。

旁边的人也跟着动了筷子,尝了一口豪猪肉,都忍不住点头称赞。

等大家吃够了豪猪肉,开始尝那盘爆炒狗熊肉。

狗熊肉的味道中规中矩了,和周安以前在长白山,吃过的熊肉差不太多。

肉质有点粗,但是胜在火候足,调料放得够味,吃起来也挺香的。

周安吃了好几大块豪猪肉和狗熊肉。

那股子纯肉的油香,在嘴里绕来绕去。

咽下去之后,嗓子眼都觉得腻乎乎的,于是想找点清爽的东西解解腻。

他目光扫过桌子上面,摆着的粗瓷盘子。

盘子里码着好些炸过的菜饼,饼子透着淡淡的青绿色。

周安心里一动,随手拿起一个菜饼。

饼子刚炸好没多久,还带着点温热的余温。

捏在手里轻飘飘的,能感觉到外皮的酥脆。

指尖一碰,还能掉点细碎的饼渣。

他也没多想,张口就咬了一大口。

牙齿刚碰到饼皮,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酥脆的外皮,在嘴里崩开。

刚一咀嚼,周安的动作猛地顿住。

眼睛倏地一亮,那股子吃肉的腻歪劲,瞬间就散了大半。

这哪儿是什么普通的菜饼啊!

居然有一股子,淡淡的海苔味先窜了出来,清清爽爽的。

混着山野间青草的鲜香味,两种味道揉在一起,一点都不违和。

饼身炸得通体酥脆,在嘴里越嚼越有味道。

那口感,像极了他上一世吃过的炸海苔。

酥酥脆脆,越嚼越香!

更妙的是,饼子的表面还撒了一层,细细的辣椒面。

嚼开之后,一股子香辣劲在嘴里散开。

那叫一个过瘾!竟然比吃肉还香!

周安本来只是想解解腻,结果一吃就停不下来。

几口就把一个菜饼吃光了,还觉得意犹未尽。

吃完之后,周安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满脑子都是疑惑。

这可是深山老林里的寨子,离着大海远得很。

海苔是水里长的,这深山里哪来的海苔。

怎么会有海苔这种东西?

这饼子吃着有海苔味,难不成是海苔饼?

可他又觉得不太像。

而且这饼子的香味里,除了海苔味,还有着山野青草的鲜。

心里的疑惑压不住,周安抬眼看向玛依姑娘的母亲。

脸上带着笑,语气也亲切,张口问道。

“婶子,我刚吃的这饼子,是啥做的呀?

味道怪好的,吃着比肉都香!”

玛依姑娘的母亲,听见周安问话。

脸上露出淳朴的笑,说道。

“喜欢吃就好!这玩意儿不值钱,你要是爱吃,尽管多拿几个,盘子里还有不少呢!”

她说着就把绿色饼子,往周安跟前递。

“这饼子啊,是用青苔做的,山里随处可见的东西,没想到你这么爱吃。”

“青苔?!”

周安听到青苔两字,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圆。

手里拿着饼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

心里头跟翻了锅似的。

青苔那玩意儿,不是长在石头上、滑溜溜黏糊糊的东西吗?

踩上去都容易摔跤,怎么还能做成饼子吃?

而且还那么香!

周安别说吃青苔了,连听都没听过有人把青苔当食材。

在他的印象里,青苔完全不在任何食谱上面。

刚才那饼子吃着酥脆鲜香,怎么想也跟那黏糊糊的青苔,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这简直颠覆了,他对食物的认知!

不光是周安惊讶,旁边的姜宁和福贵哥也跟着愣住了。

姜宁咬了一口这饼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婶子,您说啥?这是青苔做的?

就是那河沟里石头上,长的绿乎乎的玩意儿?”

福贵咽了口唾沫,也朝着玛依母亲追问道。

“婶子,真真用青苔做的饼?

青苔这东西,也能吃吗?”

玛依姑娘听见几人惊讶的议论,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柔声解释道:

“这青苔确实能吃,而且处理好了味道可不错呢!”

“你们早上上山打猎的时候,我就去附近的小河里捞了。

都是刚长出来没多久的嫩青苔,绿油油的,可新鲜了。

咱这山里的小河水质清,长出来的青苔干净得很,没有泥腥味。”

姜宁听玛依姑娘说完青苔的来历,心里的好奇劲儿还没下去。

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子,往前凑了凑问道:

“玛依,那这吃青苔,是你们傈僳族的习俗不?

我们苗族那边,还从来没吃过呢。

别说吃了,连听都没听过。”

玛依姑娘听了,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

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

“这倒也不是我们傈僳族的习俗。”

“其实在咱村里,也没几户人家吃青苔,也就我们家这么吃。”

“我阿妈他们那边有个远房亲戚,是个傣族婶子。

前几年那婶子来村里串亲戚,在我们家住了一阵子。

闲下来的时候,就给我们做过几次用青苔做的吃食。

不光有这炸饼子,还有青苔煮的汤、蒸的蛋羹,吃着都挺香的。”

“我们一家人尝了之后,都觉得味道确实不错。

清清爽爽的,解腻得很。

打那以后,我们家就开始吃青苔了。

赶上河沟里青苔长得旺的时候,就会捞点回来,变着花样做来吃。”

玛依姑娘这话可不是瞎说,确实是实情。

僳僳族和苗族,压根就没有吃青苔的饮食习惯。

其实这吃青苔,本就是傣族的传统习俗。

听说傣族人家,大多住在江河湖畔。

水里的青苔长得茂盛,他们世世代代就摸索出了,吃青苔的法子。

把这不起眼的东西,做成了一道道美食。

在傣族里头,吃青苔的人家可不少,算是很常见的吃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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