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保镖的后半句话并没有被沐粒粒听到,她下意识的看着许安之,对方像是有预兆那样,颇为惊喜的问:“他醒了?”
沐粒粒点头:“嗯,我们赶快回去。”
“走!”
两个人马不停蹄的离开,傅景非公司这边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了姜毅去处理。
电话那头的保镖则很无奈的想,沐小姐,虽然老板醒了,但还不如不醒呢……
沐粒粒踏进病房的时候,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难以形容的激动里面,她太久没有这样兴奋过了,但想到傅景非清醒过来,她就难以抑制狂跳的内心。
她现在很想告诉傅景非,她今天做了自己过去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情,她替他保住了公司。
但是进去之后,沐粒粒又发现自己陷入了另外一种凌乱里面。
保镖依次排开站在病床边,傅景非则坐在床上,表情很阴沉。
“景非!”沐粒粒打开门就兴奋的喊了一声。
下一秒,傅景非缓缓转头,俊美非凡的脸庞上布满了阴霾,那双深沉的眼里更是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戾气。
此刻的傅景非周围围绕着极低的气压,慑人的气场让人简直不敢与他对视,看那些保镖都低着头的模样就知道了。
看到站在门口的沐粒粒,傅景非漆黑的眼底,逐渐升起了某种复杂又可怕的情绪。
“沐粒粒?”傅景非轻启薄唇,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了一抹魅惑却危险的笑意。
沐粒粒往前走的脚步顿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心里忽然有种危险的感觉,觉得此刻的傅景非……不能招惹。
而且明明还是这个傅景非,却让她感到莫名的惧怕。
这是怎么了……沐粒粒的心里直打鼓,很是忐忑。
许安之从后面进来,好像没有发觉一样,笑意十足的道:“傅景非,你这家伙总算是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傅景非眯了眯眼,森冷的目光在许安之和沐粒粒身上来回逡巡,意味不明的问:“你们去哪儿了?”
许安之走过去,拉了一根板凳坐下,笑着说:“我们俩可是去做了件大事,你想不想知道?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粒粒还特有演戏的天赋,今天表现的特好,我们俩第一次合作就这么默契。”沐粒粒叹口气,尽量放柔了语气,“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让巧姨送来。”
傅景非保持缄默,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半晌之后,他突然开口:“让他们进来。”
沐粒粒明白他说的是那些保镖。
她就转身出去将那些保镖叫了进来。
傅景非眼眸里幽幽暗暗闪过许多情绪,嘴里最终吐出了一句让沐粒粒震惊的话:“把沐粒粒送回别墅……关起来。”
保镖:“……”
沐粒粒:“……”
关起来?傅景非这个混蛋竟然敢再次把她关起来?
沐粒粒差点儿没炸开:“傅景非!丫这是有病吗!你凭什么又把我关起来?!”
她要是做了什么坏事儿就罢了,她才刚刚费尽心思帮他保住公司,这家伙就是这么对待她的?简直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保镖们更是傻眼,不是吧,老板您忘记您对沐小姐有多宠爱了?那简直就是捧在掌心都怕化了,您现在舍得把她关起来?别一会儿就后悔了……
傅景非脸色沉了几分:“关起来,窗子钉上木条,不准她离开房间一步。”
沐粒粒忽然有些泄气的想,这是怎么了,又回到了曾经和傅景非关系最紧张的状态?
保镖们很不情愿,但又不敢忤逆傅景非的意见,只能对沐粒粒说:“沐小姐,您就多担待一下,请吧……”
他们现在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再说,千万别继续和老板呆在同一个房间里。
沐粒粒愤愤的瞪了傅景非一眼:“你最好别后悔!”
她此刻又生气又难过,也不想和傅景非争辩了,赌气一般的道:“关关关,最好把我关死在里面!”
傅景非的表情更加阴沉可怕了。
沐粒粒怒气十足的离开,病房里再次回归平静,只剩下傅景非独自坐在病床上沉思。
他深邃的眼眸里,蕴含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良久,一声叹息化在空气里。
傅景非满是奇怪的想,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再次活了过来?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处理完一切之后,在沐粒粒的房间里,故意自杀了,怎么会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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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当初会写这篇文的原因,一个人重生,前世的人却还在受着煎熬,干脆两个人一起重生…
今天大概没有了,不用等啦,当然我也不确定,说不定一会儿又更新了呢。
顺便再次推新文:《妻约婚色之赖上俏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