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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奇缘 母亲香柔的子宫

作者:风景画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28 17:33:24 来源: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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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是美籍华人,白手起家,成为家财万贯的大富翁,拥有的几家大企业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我在香港出生,五岁那年随父母移居美国。因只有我这一个独生子,所以我高中毕业后,父亲要我攻读外贸系,将来在他年老退休之后,我能接掌他庞大的事业,父业传子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的母亲是一个非常美丽性感的台湾女人,由于生活的很娇养,再加上母亲对自己身体的保养一直做得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已经四十一岁,有了一个儿子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面貌皎好,柳眉杏眼中常带有勾人心魂的眼波,一身白嫩的肌肤可以弹出水,凹凸玲珑的身段,肥瘦适中,有股成熟妇人的性感韵味,尤其突出在胸前的双峰,更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与圆翘的臀部,时常在她卖弄风骚,搔首弄姿时一阵的款浪抖,真让街坊邻居的男人们,看得眼花撩乱。

我十九岁那一年,父亲在一次的宴会里,受不了好友的频频劝酒,而带着几分醉意回家,不幸地那条回家的路,也是的不归路,从此与世永别。

自从父亲去逝后,家里留下了我和母亲两人,我一肩担起家庭的生活重担,继承父业,年纪轻轻就担任几家大企业公司的总裁,在商场上打滚,在短短的几年中将公司经营的更规模庞大,且名声更远超过父亲的名气。

直到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我的母亲突然很有感触地告诉我,有关我身世:我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我是在三岁那年,被他们夫妇在香港一家儿童院里收养的,后来随着他们一起来到美国。

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她也不知道,只是听当时的职员说,当时我的母亲很年轻,在湾仔一带的酒吧当吧女,而我的爸爸则是一名不知名的美国水兵,当我出生后不久,我的母亲便把我送到一间教会举办的儿童院,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我听到这番话,觉得很震撼,难怪我和父母的面貌一点都不像,原来他们只是我的养父母。

今年,我看公司已经上了轨道,便决定放两个星期的大假出外旅游,我选择香港,因为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回到这个地方,可能作为我对母亲的一种怀念,亦可能是为了寻回我童年的一点点。

我先后到过新界一些名胜古迹参观过,亦曾到过他小时候居住过儿童院,但那儿经已拆卸,我已无法再找得一些记忆。

晚上,我乘的士来到湾仔,车子经过洛克道一间间闪着七彩耀目的霓虹灯招牌的酒吧,我在那儿下了车。酒吧林立,我走进其中一间。

推开门,里面灯光幽暗,客人不多,那些吧女正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嘻嘻哈哈,像是忘记了外面一切忧愁,只期待着客人上门。

我在靠近吧台的一个高背卡座中坐下,叫了一杯啤酒。酒刚送到,已有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女郎走到他的身边,毫不客气的在我身边坐下,向我嫣然一笑后,用英语说:「请我喝杯酒吧。」

这女郎很漂亮,我很乐意的点了点头。

「我叫阿梨。」女郎自我介绍说。

「我叫乔治。」我接着说。

「你是游客」阿梨问。

我点点头,用广东话回答他说:「是,但我在这儿出生。」

「啊,太好了,你也算是半个香港人了。」阿梨高兴的说。

阿梨妙语如珠,喝了一杯啤酒后,二人已经熟络起来。

阿梨问我这两天要不要找个向导,面她正乐意担任这个差事,不过得收四千元的服务费,至于床上的服务又得另计。

我对阿梨甚有好感,于是一口答应。两人手牵手的离开酒吧,我心想,当年我爸爸和妈妈大概就是这样认识的了吧。

当晚,阿梨就随我回到酒店。阿梨可算甚具职业道德,她和我回到酒店后,马上侍奉我沐浴按摩,我身上每一吋地方都为我洗擦干净。

沐浴过后,阿梨穿上了我的宽松睡衣,里面全是真空的,也许是职业使然,她没有半点顾忌的扑进我怀中,两人先来个热情的拥吻。

我解开她的钮扣,把手伸了进去,爱抚到她饱满的**,在那小小的顶点揉捏了一会,阿梨娇喘连声,全身好似酥软的倚在我身上。

她的肌肤极之光滑,那些美国女孩皮肤粗糙,根本没法相比,我真是爱不释手,当我抚摸到那片山林地带之时,我已经欲火焚烧。

我迅速将她的衣服脱去,用他那已呈粗硬的**,在她那已渗出潺潺**的**上来回磨弄。

阿梨很快已受不住我这种挑弄,她娇声的说:「不要啦我支持不住了」

我知她的意思,亦急不及待,于是用力一挺,将**向前一送,很顺利便插进她的**。

阿梨有了很大的反应,她用力握紧我的手,嘴角展露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她这一笑,我更是意乱神迷,心情更觉兴奋,我的**更加坚挺,马上开始了一连串的**。

阿梨被我**得气喘异常,不时的叫了起来,虽然这些叫声或是职业性的,但仍然令我大有英雄感。

可能是白天太累的关系,我很快便俯首投降,拥着阿梨进入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我在阿梨的热吻下醒来,她拉着我的手说:「起来,今天我们先到香港仔吃海鲜。」

吃过海鲜餐后,我随阿梨在香港仔游览一会,再对阿梨问:「阿梨小姐,我们下一个节目是甚么呢

阿梨说:「会出乎你意料之外的,我可以提供一个神秘地胜地,你一定可以得到一生难得一次的特别享受,但我得先跟你声明,这个地方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的,而且要花很多钱,要带备五万元以上的港币,你肯不肯

五万元虽然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对我来说还是小意思,我猜想那个神秘的地方一定是一个活色生香的销金窝,心里拿定了主意,一于去碰碰运气。

「如果你认为值得,那我也没问题。」我耸耸肩说,我相信阿梨会是个好伴游。

「那好,我先去打个电话,你要带备五万元以上的港币。」

阿梨说完便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和对方约好了时间地点,和我一起到银行提取了五万元现金,上了的士,阿梨吩咐司机开车到湾仔一座大厦,在大厦附近阿梨让我自己上了一架从里面遮住了窗口的小型巴士,那时我虽然觉得有些冒险,却也很刺激,我不知车子向那儿驶去,也不去计算它走了多久,但是我感觉到车子开上了一艘渡轮,我和车上的另外几个人下车后,便有一位小姐带着进了客舱,那里边已经有几十个男人等着了,过了一会儿,陆续再有人来,渡轮也起航了,客舱里也望不到外边,后来渡轮停了下来,大家走到甲板上,周围的海面无边无际,渡轮舶在一艘豪华的游轮旁边。

同来的一行人纷纷登上游轮,好多位年轻貌美的小姐在等待我们,每人一位,很多男人看来是熟客,熟门熟路就进去了,接待我的是一位绿衣小姐,笑容满面地说:「欢迎先生光临「奇梦乐园」,请跟我来吧。」

我随着她走到下一层的一个房间里,陈设华丽,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里有一部机器,绿衣小姐在上面按了一下,一个小门就打开了,她又教我把身上所有的钱放进小门里,然后再按另一个按钮,小门就慢慢关上,等了一会儿,小门又打开了,钱就不见了,里面有了一条心型链坠的项链。

绿衣小姐指着链坠上有一个像电子手表的表面一样的显示屏说:「这就是你刚才放进机器里面那些钱的数目。」

我看了看,果然是那个数。

绿衣小姐又指着心型链坠上的尖端说:「这里有一个计算机的读入感应头,也叫做电子扫描仪,「奇梦乐园」里的女人她们身上都有一个计算机标签,如果你要亲近她们,就要在她们的标签上划划,好让她们可以向公司计数,还有,里面的一些设备,也是利用这个来计算收费的。」

我问:「这里的收费是怎样的,我的钱会不会不够。」

她笑道:「你放心吧,你的余数随时可以在链坠上读出来,你先坐会,等一下会有人来接待你的。」

绿衣小姐亲手帮我把项链戴上,接着便打开门,自己走了。

不一会,门打开了,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美艳妇人,年纪四十多岁,长的千娇百媚,一进门就开口说:「欢迎光临「奇梦乐园」,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乔治。」

「我叫南茵,是这里的老板娘。」

「哎呀,要老板娘亲自接待,怎么好意思。」

「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娱乐,况且是阿梨介绍的,我们当然要隆重接待。」

「客气,客气。」

「乔治先生想要怎样的小姐陪,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南茵拿出几本像簿,打开其中的一本来,我发现里面全部都是年轻女孩的裸照,每一页就是一个女孩,照片上做着骚人的动作,有的双腿大大张开地坐着,有的夹紧大腿站着,旁边还有一张**的特写,照片下注明了她们的名字、年龄、生辰年月日、星座等等。

「这里面的女孩子全都是十几二十岁,任你挑选。」

南茵说的没错,这些女孩子果然是个个都很可爱,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挑谁。

南茵见我没有反应,还以为我不喜欢这些女孩,笑着说:「你想要奇特的也行,只要你想得出的,我们这里都有。」

「奇特什么奇特」

南茵笑着拿出另外一本像簿来,递给我说:「这里面全部都是奇特的,不过价钱贵了点,有些还要预约。」

我打开来,第一页写着:「未成年的处女。」

一个娇美而纯洁的小女孩裸着身体,头发结成稚气的发辫,俏皮可爱地笑着,两眼微眯,雪白胸部上两个微突的小**,漂亮地向上翘起,**的确还很小,但是已经发育成一个桃子那么大了,上面有两个粉红色小小的奶头,**显得有些娇小,小腹十分平坦,在与纤细的大腿结合的地方微微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上面是两片结合紧密的、有些出人意料的肥大的粉红色**,形成一道深深的层层折迭的小沟,突起在小丘的上面,两旁寸草不生,显得非常醒目,小沟看起来很深,两边结合得十分紧密,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我觉得真的像一些黄色小说描述的,像一朵粉红色的花苞。

南茵笑着说道:「这个女孩今年才十三岁,还是个女中学生,因为她老母欠下贵利才出来做的,昨天她脱光给我我检查过了,真的是一个处女,你看,一身细皮嫩肉白雪雪的,阴部光秃秃的,耻毛都未长出来。」

我也笑着说道:「看她这个样子,我都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确确切切的处女,不过我认为处女到底是及不上少妇那样有味,她之所以宝贵,就是由于她是第一次,但是就像青苹果一般涩涩的,不会挺摇屁股迎凑。」

南茵说道:「你喜欢少妇哇,有啊,后面有很多呢。」

我翻过页来,第二页是:「淫荡的住家少妇。」

下面是七八个年约二十七八少妇的裸照,她们都是天生的美质,有长发的,也有短发的,大都身材很好,生得前凸后凸,胸前的**,彷似一对尖尖的高峰坚挺着,有的**上生着无数又黑又浓的阴毛,一片黑漆的,油光而好看,有的阴部居然光滑平坦,是只「小白虎」,别有一番风味。

南茵指着这些少妇的裸照说:「她们都是二十七八岁,刚结婚的少妇,有几个是住家少妇,也有几个白天在公司的写字楼返工,晚上就在这里兼职,你看,她们的腰部都是纤细的,肚皮上没有怀孕过的花纹,保证没有生过小孩,**不会太松,又有经验,怎么样你喜欢哪一个我帮你安排。」

我看本像簿,后面还有很多,便对南茵说:「我想先全部看完再选,好吗」

「当然可以,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我不是催你。」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成熟的中年妇女。」

几个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裸照,个个体态丰腴,肥大丰满的**和屁股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性感韵味,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们的**都十分饱满,但是也已经开始有些下垂了,**已经有些发黑,上面生着几个小孔,那是小时候哺乳所造成的结果,由于生育过,小腹微微有些鼓起,又不显得过于臃肿,看起来正合适,虽然她们的穴孔两边的大**是深紫色,明显的显示出已经历了数不清的性行为,但是每个穴都好正点,表明了她们的身体正处于成熟的阶段。

南茵说:「她们都是生过孩子的妈妈,个个都经验丰富,并且带有母性的温柔体贴,可以满足你们男人的恋母情结。」

我看着几个妈妈级的中年妇女裸照,觉得比刚才那些少妇产生更加强烈的**,难道我也有恋母情结的变态嗜好,我摇摇头,有些不屑自己竟然有**的念头,继续翻过页来,跟着是:「年迈的奶奶。」

出现几个六十多岁老女人的裸照,除了其中一个很丰满,妆化得很浓,看起来比较顺眼之外,其他几个都又老又丑,满头白发,全身都是绉纹,其中一个牙齿已经差不多掉光,**下垂到肚子上,下面的肉穴也松垮垮的,大得惊人,两块小**变得很大,还突出来呢,又黑又下垂,还有好多皱褶,难看死了。

我笑着说:「哇,都老掉牙了还这么**,不知道她们那里还会不会流水要是不流的话,那只有用油了。」

南茵说道:「女人到这个岁数基本上都不会出水,要靠润滑剂,只有这个例外,今年都已经六十一岁了,**还照样出水,比那些二十几岁的少妇还多,而且她每天都至少要干一次,如果没男人跟她干,她也要自己用塑胶假**干一次。」

「哇,这么厉害,只是她们这么老,还会有人叫吗」

南茵说道:「你还别说,这里有好几个客户就是喜欢这么老的,上次还会一个客户嫌她们不够老,要我帮他找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女人干,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以前还会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次次都要找这些六十多岁的老女人干,而且干得还很兴奋呢。」

我笑着说:「这可是名副其实的老穴吞幼鸡。」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肉感的肥婆。」

出现在我眼前是几个标准的肥婆裸照,样子长得很不错,丰硕肥满的**,胸前堆起两座肉山,两颗如冬瓜大丰满下垂的**滚动着,一只大肚脯堆满脂肪的肥厚,好象怀孕中的腹部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赘肉明显折成三段,大腿根部好似藏了一个肉鳗头般贲张隆起,肥厚的生殖器好象向人炫耀地鼓动着,几个肥婆都没有阴毛,几只巨大的肉穴都几乎有手掌般大,阴肉十分丰满,两片肥厚多肉的大**高高隆起似半只大皮球,小**中间赫然瞧见一个红盈盈的洞穴,足有乒乓球那么大的口径,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我好奇地仔细观看几个肥婆的阴部,大叫道:「哇,这几个真够肥的,全身都是肉。」

「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肉都都、丰盈肥胖的中年肥婆,他们说肥胖的女人肉穴才多肉,干起来才有肉感,而且趴在又肥又软的肥婆身上操时,看着女人身上的肉乱颤,会很舒服的。」

「有机会还真要试试。」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大腹便便的孕妇。」

出现四个大腹便便的大肚婆裸照,除了其中一个**较小外,其他三个**都很丰满,乳晕因为怀了身孕的关系,扩散成一圈带点浅咖啡色的肿涨浮岛,褐色的**晕中间,是个一寸半大像葡萄一样大的诱人奶头,都有点下垂,挺着有点苍白的大肚子,上面有着几条若隐若现的灰色妊娠纹,全身都显得非常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肚婆的裸照,觉得有一种另类的诱惑。

南茵指着这些大肚婆的裸照说:「她们都是第一次怀孕,这个四个月,这两个怀了七个月,这个已经九个月了,再过几天就要生产了,不知道生了没有如果要叫她们,得电话预约。」

我惊奇地说:「哇,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出来做,她们不怕会伤害到肚子里的小孩子吗」

南茵说:「当然怕了,所以我们这里的规矩要求必须有另外一个女的在一起服侍,要给两份服务费的,而且要求用一些不会压到肚子的姿势,要温柔点,不能操得太深,不能操得太快,不能在里面射精。」

「哇,这么多要求啊。」

「当然了,万一弄得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性感的波斯猫。」

下面是七八个金发碧眼的漂亮白种女郎的裸照,白种女性确实有些不一样,身材都很好,生得前凸后翘,美穴和奶头大部份都是粉红色的,很少有黑色的,她们的阴毛也是金色的,与头发同一颜色。

南茵指着这些白种女郎的裸照说:「这几个是俄罗斯的,这几个是美国的,她们都很年轻,也很会做,不过你在美国长大,应该试过了。」

我点点头说:「不错,我已经试过几个,可能是文化的关系,感觉她们比较大方且有如片那般的狂野,唯一的缺点是洋妞什么都大,人长得高,胸部也很大但美穴也很大,**、阴蒂等,性感器官都比东方女人来得大。」

南茵接口说:「**也大。」

我笑了笑,翻过页来,跟着是:「疯狂的黑妹。」

出现在我眼前是几个黑妞的裸照,黑亮皮肤光滑如脂,**坚挺,穴孔两边的大**也是深黑色,不过翻开后,肉穴里面却是很鲜艳的血红色。

南茵笑着说:「你在美国,应该也试过这些黑妞吧

「这倒没有,看到她们全身黑油油的,象块木炭,总提不起性趣。」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荒淫的群交。」

裸照上都是一个男的和几个女的在一起,一丝不挂地做着各种荒淫的群交,有两个女的、三个,七八个的也有,最为精彩的是一张五女一男的裸照,照片中男子的**正插进一个俊俏女孩的**,旁边两个小女孩象狗那样趴着,分别舔着那个俊俏女孩的**,男子的两只手分别从后面插入那两个小女孩的肉穴里面,前面有一个女的坐在那俊俏女孩的脸上,让那俊俏女孩帮她舔穴,还用力顶着那俊俏女孩,不让她身子往前移,头伸过去,和那男子接吻,最精彩的是后面还有一个女的搂住那男子,用她又肥涨又白腻的**紧贴着那男子的背脊,屁股和那男子一起推送。

南茵笑着说:「这是几个女的一起服侍你,人数你自己定,女人可以从上面那些选,左拥右抱,享受无穷的艳福,不就是你们男人最想的吗」

我说:「可是**就一条,穴倒有好几个。」

南茵笑着说:「这就得要求男的有较强的性能力,才能玩地尽兴,而且**虽然就一条,可是你可以用有手指、舌头代替**,轮番的干,而且你在干的时候,另外有女的吻遍你全身每一个敏感的部位,上自耳朵,下到我的脚板底,臀眼和脚趾缝也会帮你舔,一定让你舒服得浑身打颤。」

「听你这么说,还真想试一试。」

南茵道:「你要想试,我就推荐这两个孪生姐妹,她俩可是一对名器姐妹花哩。」

「什么名器姐妹花呢有什么奥妙呀」我问。

「姐姐那个让你们快活的洞洞是重门叠户型,而妹妹的**洞就像钟乳洞一样,里面有长有许多肉笋肉粒,什么好处倒要等你试过就知道啦,而且她们是孪生姐妹,心意相通,做起来很默契。」

至此,这本像簿已经看完,那边还有一本,我指了指,示意南茵拿过来,南茵顺从地递给我,说:「这里面是针对女客户和一些变态的,应该不适合你。」

我还是打开来,第一页写着:「强壮的牛郎。」

跟着的几页全部都是年轻男人的裸照,每一页就是一个**裸的男人,个个都很健壮,**都很大,高高翘起。

南茵笑着说:「我们这里有很多富婆经常来这里玩乐,这些男人个个性能力很强,而且很有专业精神,无论那些痴女怨妇多老多丑,都会把她们当选美小姐来爱,保证弄得她们服服贴贴,带给她们无限快乐。」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巨大的**。」

出现在我眼前是三个男人的裸照,最为奇特的是他们的**都非常巨大,青筋的大**又粗又长,巨大的**暴突出来,如小孩拳头般大,泛出暗紫的红光。

我惊呼了出来,露出惊讶的表情,赞叹着说:「天啊,这是什么」

「这是**,你不是连这个也不认识吧」

「我知道这是**,可是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哇呀天啊,真是可怕啊,这

这会插死人的」

「不错,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女孩,穴口比较小,容纳不下这条粗大的大**,更别说那些处女,插了入去,非被他们操死不可,只有那种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才会让他们操得痛快。」

「那你一定试过了,是不是舒服吗」

「这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识货的女人看到这种尺码,都会迫不及待张开腿,想让它进入不过说真的,我试过之后,觉得很痛快,但是不舒服。」

很痛快但又不舒服,这是什么理论,但是我也没空去理会,继续翻过页来,跟着是:「年幼的童男。」

跟着的几页是一些小男孩的裸照,**裸的小男孩红着脸,挺着一根圆挺玉润的**,**没有象大人般的粗黑,淡淡的颜色,甚至还没有长出阴毛。

我指着这些小男孩的裸照说:「他们真的是处男吗」

南茵笑着说:「傻瓜,男人又不象女人那样有块处女膜可以作证,只要年纪小,次次都可以说是处男啦。」

我问道:「他们的**那么小,可以满足那些痴女怨妇吗」

南茵说:「那些中年怨妇就喜欢这样的小男孩,就象那些中年男人喜欢小女孩一样。」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同性的磨镜。」

几张裸照上是几个女的在一起,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做着各种撩人的动作,有两人、三人,有些互相接吻、互相摸捏**,替对方**的,**互相抵着对磨,甚至的借助假**的。

南茵说:「这是给那些有同性恋癖好的豆腐女提供的服务。」

我笑着问道:「那你有没有这种癖好」

南茵说:「我没有这种癖好,不过试过。」

「那你喜欢跟女人磨镜还是跟男人做那种事」

「两样我都喜欢,磨镜这玩意儿,又好弄,又酥软呢,和男人弄着的又不同,和男人操穴,得到的乐趣,像是吃糖果一般的,从那种甜蜜舒畅的受用里,还有些儿辣辣的疼痛嘛,和女人磨镜,像足了吃糖柠檬,感觉倒是酸酸痒痒的。」

我笑着翻过页来,跟着是:「女王的享受。」

跟着的几页都是一个女的同时被几个男的插入裸照,有一个女的被两个男的分别插入肉穴和屁眼的,有一个女的不单被插入肉穴和屁眼,口里也含着一根**,手里还抓着一根**;最厉害的是一个女的同时跟七个男的操,先是一个男的仰卧在下面,那女的仰卧在那个男的身上插进屁眼,另一个男的站前面,把**慢慢地插进那女的**,再来一个男的半蹲在那女的头上,捧着她的头当操穴那样操嘴巴,另一个男的骑在那女的胸前捧起两个**玩乳交,让**在乳沟中抽送,那女的一双小手分别握住两个男的**套弄,一对小脚再夹住一个男的**套弄。

我不禁赞叹地说:「哇,我以前一直以为女人身上就三个洞,最多只能同时满足三个男的,没想到一个女的竟然可以同时跟七个男的操。」

南茵得意地说着:「这算什么,我们这里最多试过一个女的跟四十个男的操。」

「四十个男的别逗了,女人身上就三个洞,怎么可能同时跟四十个男的操。」

「当然不是同时,是四十个男人轮着来,不停地操。」

「哇,怎么有女的愿意给四十个男人**」

南茵回忆着说:「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富婆,她说想试试被男人**是什么滋味,要我们帮她安排四十个男人**她,并且要求最后无论她怎么哀求、反抗,都不能停,结果那女富婆给四十个男人**二十个小时,两片大**又红又肿,第二天连路都不会走,在床上躺了几天才复原。」

我伸手在南茵两腿间摸了一把,笑着问道:「那你最多试过被多少个男人**」

南茵推开我的手,说:「哎呀,你不要老是问我这些问题好不好」

我笑着翻过页来,跟着是:「两性的人妖。」

出现在我眼前是一个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的裸照,一头长发乌黑亮丽,圆圆的脸颊,尖尖的下颚,大而明亮的眼睛,丰厚温润的嘴唇异常风骚,有着女人匀称的**,纤细的腰部,丰满的胸部,和修长均匀的腿部,整体而言,绝对是一个性感的女人,但是她两腿之间却不想一般女人那样长着微凸的肉丘,而是挺着一根高高翘起的**。

我笑着问道:「叫这些人妖的通常是男人还是女人」

南茵笑道:「都有,这些人妖既可以操女人,又可以给男人操,特别适合那些有同性恋癖好的男女。」

我问道:「男人操这些人妖,是操屁眼吗」

「是的,本来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双性人,可惜前段时间跟一个男的结婚了。」

「双性人什么双性人」

「她的外表也跟这些人妖差不多,不过奇特的是她下面既有**,又有**,不过**很小,跟一个有同性恋癖好的男人结婚了。」

「这个世界,真是千奇百怪。」

我笑着翻过页来,跟着是:「征服的**。」

出现在我眼前是一些**的裸照,一位全裸的漂亮女性被绳索五花大绑着,露出淫荡的下体,下体里还夹着一根电动棒,跟着的还有倒吊的、用鞭子抽打的、用夹子夹**的、滴蜡的、灌肠、排尿的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惊叹地说:「天啊,这是什么」

南茵笑道:「怎么你这么老土,连s不懂s是**,本来是西方最流行的,后来日本更流行,现在的香港也开始流行起来。」

我看着那些全裸被绑着的女人,一脸痛苦又陶醉的表情,问道:「这些女的都是自愿的吗」

「当然了,她们都是一些变态的女人,喜欢虐待人和被虐待,越是厉害的折磨,她们就越舒服、越满足。」

我笑着问道:「那你有没有试过」

南茵说:「我没有这种**的癖好,而且也没有试过。」

「我也对折磨女人的行为不感兴趣,不过有机会还是得试试。」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变态的人兽交。」

眼前的裸照上出现一个面貌高雅又性感的中年妇女,**地弯着腰,一面帮躺在地上的大狼狗**,背后有一只大狼狗趴在她背上,大狼狗的**嵌进那中年妇女的肉缝,一女两狗的**做最紧密的相连。

我惊讶地说:「哇,好恶心,你看,那条大狼狗的**真的插进那女的穴里,怎么好好的人不做,去做狗。」

南茵笑着说:「有些人就是有这特殊的癖好,象有些人喜欢**,有些人喜欢未成年少女,有些人喜欢奸尸,这些女人喜欢给那些畜生干。」

后面的照片越来越疯狂,也越来越**,那个中年妇女敞开着**给公牛、公羊、公马、公驴操的,还有什么鳗鱼、蛇几乎各种各样的动物都有,有许多我不但没有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看得我两腿发软,不禁感叹地说:「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是男女间**,原来可以这么丰姿多采,单单看这几本像簿,这次就不虚此行了。」

南茵笑着说:「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就得及时行乐,怎么样选好哪个节目没有」

「你这里的节目太精彩了,我都不知道选哪个好,或者我全部都想试。」

「全部这得花费很多金钱、时间和精力的。」

「金钱、时间都不是问题,精力就尽人事了。」

南茵听到我这么大方,高兴地说:「那敢情好。」

我看最后一页,没有照片,却写着一排排的文字,我好奇地问:「这又是什么」

南茵说:「这是一些性角色游戏,你可以选择其中的一个或者自己设计情节,我们会按照这个情节表演,可以满足你日常生活无法满足的愿望,发泄你的怨气,不过这要另外收费的。」

我一排排的看,只见上面的标题写着:「强暴女老板」、「勾引女教师」、「医院淫荡女护士」、「风骚女邻居」、「夜晚爬上母亲床」、「强奸亲生女儿」、「偷窥亲姐姐洗澡」、「亲妹妹的青春**」、「亲姑妈的**诱惑」

我惊讶地说:「哇,好多近亲相奸耶。」

南茵笑着说:「近亲相奸是很多人心中的梦想,正如很多科学家所说的男的有「恋母情结」,女的有「恋父情结」那样,而在现实中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在这里,我们可以满足人们无法实现的愿望,在没有道德的压力,没有社会的指责的情况下,让他们和自己的母亲、女儿、姐姐、妹妹模拟**,或者你想追却一直无法到手的女孩子,到高不可攀的玉女明星,只要你提供资料,我们会选一个和她长得较相象的女人,来扮演这个角色,怎么样你小时候有没有偷看你妈妈、姐姐或者妹妹洗澡,想和她们操穴,有的话,我们可以你实现这个愿望,这一切都是合法而且不违反道德的。」

我的心猛烈的跳了起来,我没有姐姐或者妹妹,只有一个母亲,即使她是这样的诱人,这样的美丽,绝不会想到去跟她作爱,因为这是不被允许的,即使知道她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也从没想过,至于我的亲生母亲,我从没有见过,不知道她长得怎么样,我这次就是来寻找她的,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或者可以用这种方式试试母子重逢是什么滋味,反正不论是法律上或是道德上都没有顾虑,于是我毫不犹豫得指着「夜晚爬上母亲床」说:「我想试试这个节目。」

南茵翻开那本像簿来,指着「成熟的中年妇女」那一项说:「你的对象要挑谁呢她们的年纪都可以做你的妈妈。」

我看着那些中年妇女的裸照,个个充满成熟女性的性感韵味,此时南茵的电话响起,南茵站起来接听。

我看着南茵这个健壮肉感的中年美艳妇人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一种养尊处优的贵妇风姿,长的千娇百媚,粉脸美艳绝伦,白里透红的肌肤,秀眉微弯似月,两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毛细长乌黑,鼻子高挺隆直,艳红的嘴唇微微上翘,双唇肥厚含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樱唇角生着一粒鲜红的美人痣,最迷人的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媚眼,每在转动瞄着看人时,似乎里面含有一团火,烧人心灵,钩人弛魄一样,一飘一转的能勾人魂。

南茵有着东方女人少有的高大身材,腰肢细小,以致胸部和臀部特别发达,看起来曲线幽美至极,穿着一身浅黄色半透明长袍,清楚的可以看见水蓝色的胸罩和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最令人一见**的,是她生有一对肥大丰满的**,似乎此我养母的犹大一倍,有个平滑如玉的腹部,配上凹深如井的脐眼,再就是大腿根的三角地带,透过两层薄纱,可以看到生个丰隆无此的**,若隐若现,真是勾人心魂,我一看差点儿眼珠子掉了出来,直瞪住她的**猛瞧,心想或许可以央求南茵做为游戏的对象,可是说出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她拒绝。

南茵打完电话,坐下来说:「怎么样选好哪个对象没有」

「如果我挑你的话,可以吗」

「我」南茵有点意外地说:「别开玩笑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我捉住南茵的手,并用另一支手去抚摸她**着的浑圆手臂,说:「什么大岁数,你这个年纪刚刚好,虽然是徐娘半老,却是风韵十足,看你这白净的手脚,多么细嫩动人,你那模样儿也是那样甜蜜可爱,要是把你脱光了,该是多么秀色可餐呀。」

南茵媚眼儿扫了我一眼,将手指在我脸上点了一下,娇声说道:「你这张嘴呀,真是甜得可以吃人哟。」

我也笑道:「茵姐怎么说我要吃你,事实上玩那样事时,是我们男人的东西被你们女人给吃进去才对呀。」

南茵笑道:「我有什么好吃呢那些女孩子个个是鲜美嫩口,才好吃呢,我虽然每天都在介绍女孩子去和你们这些有性需要的男人欢好,自己却好几年没有出来做了,况且我对男人的要求很高的。」

「怎么高法,说来听听。」

「第一,必须是强壮的年轻男子,这个你合格;第二,**必须够大,这个」

南茵说着,眼睛瞟着我的下体,我伸手将我的裤子拉开,顿时,我硬邦邦的大**弹了出来,我的大**粗壮得不输任何男人,又粗又长,更为特别的是巨大的**如小孩拳头般大,泛出暗紫的红光,南茵用手指捏了我的**一把,入手又烫、又硬,一种难以遏止的兴奋直冲我的**,**猛然间暴长几分,兴冲冲地高高翘起,**颤巍巍地上下摆动着。

我笑道:「怎么样我的**合不合格」

南茵惊喜的看着我的**,赞叹着说:「哇啊好厉害好大的**坚硬且灼热啊特别是这个大**,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合格,绝对合格。」

南茵又捏了几捏,才放开手说:「第三,就是你床上的功夫」

我说道:「这个可得试过才知道。」

「不错所以我才跟你先说清楚,首先我的价格比这些女的要贵一倍,其次,如果你在我**前就射精,也要加收一倍,但是,如果你弄得我舒服了,我分文不收,怎么样」

我笑道:「好,成交,不知我们怎样进行呢」

「你对你妈妈这个角色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我想起自己很喜欢养母穿着洋装式睡衣的样子,于是我也要求南茵穿上那样的衣服睡觉,南茵点点头,说:「好,我先去安排一下,等会儿会有人来带你去。」

南茵说着,便走出房间,她行起路来,如蛇般的纤腰扭呀扭,丰满圆润的两片肥臀随着步履摇晃,好似在摩自己的**一样,看得我眼花撩乱。

我自己坐在房间内,心里想着,南茵真会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吗她躺在床上是怎样的一幅景象呢她的大**若摸在手中有何不同的感受,她的**生得是肥是瘦,是松是紧,是大是小,阴毛是浓是稀,是长是短,是粗是细

不一会,有一个年轻女人进来,交给我一张纸,我一看,上面写着的是游戏情节的设定,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向那个年轻女人示意已经记住,那个女人便带我走出房间,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门口,示意我开门进去。

我轻轻地转开门把,一边吞着口水,蹑手蹑脚的溜进了房间,脚发抖着,全身上下不由得紧张起来。

房间里只点着一个小灯泡,显得相当昏暗,可是没多久,眼睛立即适应了周遭的黑暗,我看清了房间内的面貌。

左手边摆着一个小柜子,音响,电视,而床就在我右手边,这个游戏是设定父亲出差去了的母亲的房间。

我提着脚步,慢慢的贴近床边,扮演母亲的南茵此刻正躺在床上,胸部以下盖毛毯,露出的肩上披着一块紫色的布。

我的心脏好象要暴裂开来,虽然我已经有过好几次性经验,但是这样**对我来说还是头一遭,在尚未踏入房间时,股间那东西已开始隐隐做痛,这时更是已昂然挺立了。

我站在床边,欣赏南茵的睡姿,只见她闭着双眼,显得十分的安详和宁静,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灯光清楚的照耀下,我正可以好好的观察,她那张脸红扑扑的,显得格外的娇艳迷人,高挺的鼻子下面配上恰好厚度的嘴唇,虽已年已四十,但就一般中年女人的标准,她算得上是保养的十分良好,要不是眼角的几条鱼尾纹泄漏了秘密,一般人还真难猜测她的真正年龄。

看着南茵兼具成熟女性韵味与慈祥母亲的美艳面孔,我衷心的认为她像一个女神一样,她的脸到底是与我养母不同,她有着更成熟的女性美,而现在却要代替我养母的影像,那股深藏在血液里**的因子活跃起来。

我发抖的手,伸进了毛毯里,慢慢地手往下移,南茵那美丽的胸部露出来了,被半透明的紫色丝织睡袍包裹着,里面没穿乳罩,尽管灯光昏暗,我仍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丰肥浑圆的大**,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尤其是那两颗大**,更是明显的无法隐藏,突了出来,像两粒樱桃顶在她薄衫上,透露着些许神秘的气氛,彷佛在向我招手。

我想去触摸她的大**,又觉得有点惧怕,虽然知道眼前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和我不相干的老妓女,但是却又把她当成我养母和亲生母亲的化身,心里起了一阵挣扎,于是面对着那对**,我竟精神恍惚起来。

不久,隐藏在心底的愿望愈来愈强烈,我已经无法再压抑了,于是,我慢慢地将系着蝴蝶结的睡袍扣子解开,此刻的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紫色的薄纱左右被分开,首先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深陷的乳沟,接着那对丰满的肉丘也跟着展现出来了。

我用手指将睡袍向两边敞开来,南茵雪白的肌肤,吸引住我的视线,一对饱满肥挺的大**立即跃出,展现在我的眼前,太完美了,两颗雪白肥大丰满的大**圆弧丰满的附着在上半身,很大很柔嫩,尽管十分饱满,却一点都没有中年妇女下垂的迹象,虽然仰卧,**的形状也没有变化,随着南茵的呼吸,两只沉甸甸的大**诱惑地微微晃动,白晰晰的,好象两座雪白的山峰一般,褐色的**晕中间,是个一寸半大像葡萄一样大的诱人奶头,**已经有些发黑,表明了南茵的身体正处于成熟的阶段。

没想到南茵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一对这么美的**,我看得呆了,张着嘴流着口水,像是要把南茵这对**吞下去似的,双眼充血地直视着南茵的**,着迷似地露出迷惘的神情来。

我双手轻轻的握着南茵的**,在南茵的**上来回揉搓着,南茵的**很大,双手合捧,才刚好握住一只,但却不显松弛,我的手抚摸南茵那温暖、柔软、浑圆、有弹性似皮球般的大**,啊,多么柔软啊,那种感觉真是棒得无法加以形容,那是一种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尝到过的感觉

我的手继续往**中央揉搓,最后,我的手指感觉到了南茵饱满的肉丘上一个柔软的小突起,那是**了,当触摸到**时,我用姆指与中指轻轻的绕着搓揉,**在我的搓揉下,慢慢地胀大变硬,我继续搓揉南茵的**,刚开始尚轻轻地搓揉,一阵子后渐渐的加紧加重,然后抚摸玩起她的整个**。

南茵的**滚圆而柔软,柔软得就象是婴儿的肌肤一样,我第一次触摸到如此饱满的中年妇女的**,这样的碰触,以前我从未有过啊,那肌肤彷佛涂上一层奶油,深深地吸住我的指尖。

我一面抚着**,自己的下半身也似乎受到了冲击,牛仔裤下的**,也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一方面感受自己生理的变化,一方面用手掌轻轻揉着那对**。

我淘气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南茵那娇嫩的奶头,将整个**含在嘴里吸吮,自觉地用舌尖轻轻地来回拨弄她俏立的**,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的根部,狂热地吮吸和轻咬着南茵丰满高耸、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红嫩的奶头不堪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

多棒的一种接触啊,我可以闻到南茵**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馨香,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醒神而诱人犯罪,一下子原本使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令我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愉悦。

或许受到了诸多的搔痒,南茵的女体开始摇晃起来了,我毫不加以理会,照样舌头、嘴唇、手一齐行动的玩弄她的**,像布丁似的**充满了弹性,沐浴在我的亲吻当中,显得十分陶醉,我不断吸着那肉蕾,舌头来回地转动,手也在上面抓揉着。

「啊,珍妮妈妈太棒了,我一直都盼望这一天能来到」

我心里一面念着养母的名字,一面把脸颊埋进**中,多幸福啊,我期望这样的舒服感觉能不断持续下去,兴奋之余的我,于是采取了下一个行动。

我掀开了覆盖在南茵身上的毛毯,把睡袍下摆向两边敞开来,横躺在床上的女体便曝露出来了,淡紫色的薄纱下的**,玲珑的曲线此刻正呈现在我的眼前。

「唔」我叹一口气,陶醉的凝视着躺在眼前半裸的美丽女性**,南茵比我曾经想象的要美得多,与我那选美冠军的养母相比,南茵毫不逊色,好美的身材,看得我的眼珠子都几乎跳出来,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比这更完美的东西,对于我来说,南茵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南茵虽然年已四十余岁,但是姿色却非常的美艳,岁月无情的流逝,没有在她的**显出残忍的摧残,相反的,却使她的**更散发出一股成熟的妇女韵味,她浑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雪嫩,是如此的光滑细致,没有丝毫瑕,看来几乎就像半透明的白玉,柔软光滑的肌肤,展现的是成熟的女性美,胸前高耸着两只浑圆饱满的大**,有如刚出炉的热白馒头,又大又白,如此的动人心魂,看起来是那么的饱满和沉甸,在雪白的胸肌衬托下,不负责任地颤动着,似乎在诱发男人潜藏心底的**。

南茵的小腹微微有些鼓起,又不显得过于臃肿,看起来正合适,是那种性的象征的小腹,适度呈显出浑圆的状态,小腹的下方稍微向后凹入,然后向下勾划一个半弧形的肉阜,深陷的肚脐眼,圆鼓鼓肥美的大屁股,白嫩无比,两条白晰修长的**,是那么浑圆平滑,神秘地带只用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白色半透明小布覆盖着,那神秘的三角黑森林,无法被小三角裤掩住,露出了几根细柔弯曲的阴毛,阴毛是那么的乌黑、亮丽、有光泽,半透明的三角裤令**若隐若现,全身都显得非常美,真让男人心神晃荡。

南茵的女体有如一块强力的磁铁,紧紧的吸住我的目光,我的眼睛此刻已经像是被火焚烧过般,全身滚热着,我饱尝了丰美的女体后,迅速的脱掉身上的衣服。

我望了一下南茵假寝的脸,「母亲」此时闭起了眼睛,正在睡觉,雪白的大腿耀眼得伸展着,似乎在等待人家的触摸,大腿的接合处是一件暗紫色的底裤,那下面便是女性最隐密的部位了,那高耸的部位充满了神秘,不断地蛊乱着我年轻男子的心。

我将自己的鼻子靠在南茵的**上面,深深的吸着从内裤里面所透出来的气息,那是一种有点酸酸甜甜的味道,我忍不住的伸出舌头隔着内裤顶向那条玉缝,有时也会从内裤的边缝伸到里面吸吮着南茵的大**。

渐渐地,南茵的内裤湿了起来,紫色的内裤几乎快变成半透明,那块小布不堪包裹隆起而又饱满的**,在**上挤压出凹陷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南茵那两片肥厚**的轮廓,表现出无限诱惑,内裤中间已经湿透,紧紧的贴在**上,两片大**十分丰满肥大,把内裤扯紧到分开两块,圆卜卜的,中间凹下一条缝,将那早以充血膨胀如馒头般大小的**的轮廓,火辣辣地印在她的裤底,清晰可见,肉缝上端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两片大**中间的细缝中还不断地流出**,这情景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腾,心脏噗噗地跳着,我不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的张了开来,下面的**开始高耸了起来,双眼充血地直视着南茵的三角裤,着迷似地露出迷惘的神情来,开始来回搓起那昂然直立的**。

全身的**已被激起的我,无法按捺住那股熊熊的欲火,我轻轻的抬起南茵的臀部,将那仅剩的紫色内裤退到了小腿,南茵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离开腰际,将臀部提起以帮助我那双手。

脱去南茵的内裤后,我将南茵的大腿向两侧分开,面孔正对南茵完全分开的大腿根部,低头仔细地看着南茵漂亮的**,只见隆凸的耻丘上长了一搓黑色的倒三角阴毛,柔顺的阴毛不像照片里的那些东方中年女人一样长得脏兮兮地到处都是,南茵的阴毛只长在**上面,大**的四周干干净净地一根毛也没有,所以看得特别清楚,最为奇特的是通常上了年纪的女人不管皮肤再白,那**的肉缝总会比较深色,但是南茵的**口并不是黑漆似的色泽,而是两片和屁股一般雪白的细皮嫩肉凸凸地隆起,像水蜜桃一样白嫩红涨,肉鼓鼓的显得特别的凸出,肥厚大**微微闭合着,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缝夹住一颗粉红色的小肉粒,不知道的人光看这两片大**,一定不相信她是一个已经四十岁的中年妇女。

我看着这个白雪雪光脱脱天赋异秉的**,不单肥涨丰腴,而且一毛不生,滑溜溜,清洁得就像精美的瓷器制品,即使是双腿向两侧分开,仍然双丘紧贴,小**深藏不露,虽然是成年人的**,却宛如小女孩似的,比处子的**更增**之力,看起来更是性感诱惑,一切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动人,可以说是我一生未见过的活宝贝。

我心中那股兴奋劲自不待言了,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饥渴地盯着母亲最私密部位的秘肉直看,光洁无毛的涨卜卜,那穴缝夹得好紧,这种紧凑的形态,是完整而有韵味的仙桃,屁股硕大而圆润,两瓣臀肉间的沟子既紧又深,两片肥臀中间暗红色的屁眼轻轻抽动着,确实是天生尤物。

我伸出双手来,捉住两片肥厚多肉的大**,向两边撑开,随着两片大**缓缓的翻开,露出**内红艳艳的世界,两片嫩嫩的小**从紧闭的玉缝中完全露了出来,肉花瓣并没有褶边,左右是相当的均称,向两边微伸,茸拉两旁,紧紧的贴在大**上,虽然没有像少女时候那样的娇嫩粉红色,但是也没有像其他中年妇女所会有的黑色,颜色暗红鲜艳,是成熟的色泽,会引起**的媚肉皱皱红红活像鸡头上的鸡冠,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耻骨下才合拢,由于充血硬硬地向外张开,就像一朵初开的兰花,形成喇叭口状。

两片鲜红色的小**接合的地方有一片薄皮,卷成管状,一粒红红的、拇指般大的阴蒂肉芽从中间冒出头来,凸起在阴沟上面,模样就似一个小小的**,那粒大阴蒂已经充血勃起,非常艳丽,像一颗还没开放的蔷薇花蕾,吹弹可破,以前看过些色情小说,像这样生有这样突出大阴核的女人,是被描写成**旺盛、贪欢寻乐的淫荡女子的象征。

我再把两片肉嘟嘟的小**分开,里面**的世界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见到小**中有个粉红的**,鲜红色的阴壁肉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正闪闪发出**的光茫,一条短小的管状尿道藏在里面,尿道口对下便是引人入胜的**入口,几块浅红色的小皮把守着关口,层层迭迭湿濡地贴到一起,每一条肉褶都清楚的显现出来,可说是纤毫毕露,一些透明粘滑的**正向外渗出,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教人想到**插进去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按照原先的剧本,我只能静静地欣赏这个神秘的部位,但是,要血气方刚的我此刻冷静下来,那似乎是一件办不到的事。

我将头靠近南茵的肉穴,一阵淡淡的幽香传进来,感觉相当古怪的气味,有点象蘑菇的味道,不是很强烈,但很令人兴奋,那是我从未闻过的味道,它是那么的迷人,也那么的醉人,我全身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浑身产生一种无可言喻的痕痒,深深的吸着从**的里面所透出来隐秘禁地里最私人的气息。

南茵**上的淫骚味引诱着我上前品尝,我忍不住喉头咕动,咽吞一下口水,我没想那么多,双手由下而上环抱撑起她的臀部,一头便埋入了南茵的肉穴里,循着味道来到淫骚味的源头,伸出舌头直接舔南茵的大**,这看起来好象有点脏,但尝起来那里的味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有种鲜味,感觉咸咸的,滑滑的,淫汁好浓,我贪婪地用我的舌头来回拨弄吸引着,爱怜地轻啜着**上的每一块嫩肉。

「啊你在干什么儿子,不要这样」

来自上方南茵的声音响起,然而我故意不去理会,我对南茵的**,就好象有什么附在上面一样,拼命地舔和吸吮。

「儿子,你在对妈妈做什么事」

「母亲」踢着脚抵抗,用力蹬着被抬起的双腿,可是这么一来,屁股反而向前滑动,整个私处更加暴露出来,那满布**的景色反而刺激了我的**,或许,这也是南茵故意安排的巧妙演出。

我把南茵大腿叉得开开的,溪沟向上挺着,双手拨开两片肥厚多肉的大**,把我的嘴对正那个肥大的**,伸出舌头开始舔着南茵的两片小**,南茵忍不住细细的发出了哼声,我贴在南茵**上的鼻子闻到她的润滑液那股骚味,嘴巴也舔到粘滑的**,兴奋得嘴唇更卖力地吸吮,贪婪的吸允着从南茵下体分泌出来的液体。

「啊,不可以那地方不行,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南茵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我的舌头,双手拼命的顶着我的头,想把我推开,女体的演技简直太逼真了,让我产生正在强奸母亲的错觉。

我压住南茵扭动着的屁股,用舌头撑开两片小**之间那条细缝,舔着她的**口,嘴就压在她的**口吸吮,时时发出啾啾的淫荡声音,渐渐的南茵的**开始向外鼓胀,**口慢慢的张开,然后有节奏地一开一合,**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我见到南茵湿润的**口已经打开,顺势把灵巧的小舌头卷起插进里面,南茵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昏迷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地垂下,我继续激动的用灵巧、湿润的小舌头深深的攻击南茵的**,在她火热的**里一深一浅快速戳着,去探索那层层相迭的秘肉,感觉到舌头被周围肉壁包住,好滑,随着我舌头的卷动与翻搅,南茵的娇躯则不停的颤抖,**越流越多,我口中满是她滑嫩香甜的淫液,鼻腔充塞着隐秘禁地里最私人的气息,我尽情的用舌舔着搅着,舌尖上下飞快地甩动起来,在里面乱搅一通。

「不可以,儿子,快停止,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呀儿子你不可以乱来不行啊」

南茵的嘴里说着不,但是那肥隆多肉的**却用力的拼命的向上挺,恨不得把我的舌头整根压进**里去。

我把嘴更贴进南茵的**,以便舌头能伸得更深入**里,然后再缩回来,又伸进去,又缩回来,很有规律的行动着,我的鼻子正好顶着**的一个小突起,我边舔边用鼻尖去磨擦那硬硬隆起的一小粒肉粒,我将舌尽力挺进,尽可能的伸入南茵的肉穴,贪婪的吸吮舔弄着,以舌尖挑着,不停地舔,努力的吃着,好象生怕她的**跑了似的。

「啊呜不不要,不要这样嘛妈求求你儿子,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不可以乱来,我们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母亲」惶恐哀怨的乞求着,拼命的抵抗,双手用力的顶着我的头,终于把我的头推开。

我扑了上去,以自已的身体压住南茵的上身,抱着她丰满肥嫩的娇躯,在她耳边说道:「妈我心爱的妈妈你实在太太美了美得让我爱上了你拜托啦我一直都好喜欢你」

说着,我竟然有些硬咽,心里突然酸酸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南茵的两眼紧紧闭了上,抿住的嘴,咬着薄薄的下唇,把头只顾一左一右地甩着,喉中呜咽似的,像拒绝承认般地嗯哼着,直到她分张的胯间被我热滚滚的大**触着,如被电击了般地颤抖起来时,她才又睁大了眼,瞧着我,有如哀求似地呼唤着:「呜不不能啊儿子你不能这样的我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呀儿子你不可以乱来

求求你儿子,我们一错就不可以回头,我们以后就无法见人了,也无法再做母子了。」

南茵嘴里拚命地说着不要,痒的娇躯扭来扭去地挣扎着,双手无力的推拒,可是当我的大**顶着她的肉缝时,她两条**不自觉地慢慢放松,主动地、更往外大大分张了开来,禁不住也跟着将整个下体旋摇扭转起来

「无法再做母子那我们就做夫妻吧,妈,我爱你儿子要享受你美丽的**享受你肥胖的**妈,我的亲妈,你就通融一下嘛,不要再挣扎了,让儿子的大**好好操一次穴吧哪怕操一下子也好」

我边说边用**继续顶着南茵的阴部,像一只没头苍蝇般地乱冲乱撞,企图把我的大**塞进她的**中,一来心急,二来太刺激,**一直在南茵的肉缝口边顶来顶去,好几次都是过门而不入,怎么也插不进去。

南茵原来阻止我的双手,这会儿反而搭在我的屁股上,又摸又按,似乎有意无意地摧促着我赶快进港,眼看不得其门而入的我似乎开始为自己的笨手笨脚感到烦燥不已,于是,就在我再次将**对准她穴口的时候,南茵轻轻地啊了一声,这几乎听不到的一声,在我听来就像导航船的鸣笛声,我马上知道自己已经找到通往生命之道的入口,于是停了下来。

我的**涨得比任何时候都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变化,也许是**的快感支持着我这样做吧,反正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干南茵,我一定可以把她插得死去活来。

「妈,我要插进来了,我要把我的**插进妈的**里了。」

「不要,妈不要,你怎如此放肆,在妈的床上强奸自己的亲生母亲,天啊,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我的儿子要强奸我啊,我的儿子要用大**强奸他的亲妈,救命啊。」

淫荡的南茵兴奋得发颤,虽说是在叫救命,却叫得好嗲,而且抬高臀部准备迎接大**的冲击。

我将巨大无比的**对准南茵那湿润绯红的**慢慢插入去,跟着腰部用力一挺,「咕滋」一声,整颗硕大无比的淫邪大**便直挺挺的滑入南茵空虚难熬的水源洞中。

哇好紧的**,想不到年届四十的南茵,**依然是那样的紧小,一点也不像一各个有二十几年出卖**历史的老妓女,她不但**口比较窄,而且**里面也没有想象的松弛,反而是那样的紧小,**壁一层厚厚暖暖的嫩肉紧挟着我的大**,内热如火,感觉滑滑的,暖暖的,好舒服,我感到自己巨大的**完全被南茵温暖潮湿的肉穴所包容,那里是那样的湿滑,炽热,生似要把我的**融化一样,绵软的淫肉层层迭迭地压迫在我的**,不断地分泌出粘稠的润滑液,我的**完全地被一片汪洋所包围,整个身体连同神经都紧张起来,能操到南茵这样美丽娇艳的尤物,真是艳福不浅。

「你真的插进去了喔不行不行呀儿子我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呀儿子你不可以乱来不行啊妈不能和你做做这事我们是亲生母子这样会遭天遣的快快拔出来现在还来得及呀不要儿子不可以这样啊」

我再使力屁股前挺,大**又进了三分之一,随着我**的插入,南茵「啊」地一声抽了口气,仰起头大叫一声,全身一震,**不断的收缩,像吸盘一样一直吸着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喘着气哀叫:「快停呀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哎唷好痛

儿子我是你的亲妈呀你不可以操自己的亲妈这是**的行为,快拔出来」

我的欲火也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我挺着大**向里推进,缓缓插入南茵的**,而南茵则拱起她的屁股,尽量分开她的大腿,两片肥厚的大**几乎要裂开,我粗长的大**推开了**壁,一点点地吞噬进南茵的**,感觉好象正在通过一个湿热滑润的信道,里面相当地狭窄,柔软的淫肉紧紧地缠绕住我那粗大的**,两片肉感的**一点一点顺着我那肥大坚硬的棒身越爬越高,最后,我腰部用力一挺,顺着南茵**所分泌出来的**,大**便直挺挺的滑入她多汁可爱的肉穴深处,完全埋没在南茵那条**中,一直没入到根部,温暖的**肉壁紧紧地包围着我的大**,感觉滑滑的,暖暖的,好舒服,极度充血的**顶到一块肉,紧抵南茵花心,南茵的子宫口一开一合,吸吮着我的大**,异常美妙,使得我舒畅传遍满身,兴奋得我简直要跳起来。

「啊停止不能再插了你已经顶到妈的子宫口了再插妈的子宫口都要给你捅开了啊好棒太好了插到妈的花心了妈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感觉了啊」

南茵痛楚的喊出声,叫的好象**被我干开花一样,同时颤抖了一下,便全身软瘫了,只感到下体像被撕裂般的疼痛,不过空虚的**内迅速被涨满的充实感,马上遍布全身,我坚实的腹部碰到南茵的腹部,南茵明白自己的**全部纳入我的大**了,她的**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涨满,我的大**快将它撑暴掉了,虽说是残忍地强挤进去,不过当我如象鼻般的大**插入后,南茵却难以置信的感觉自己的**奇迹般的变大、变长来接纳我的大**。

「你你这个禽兽,连自己亲生母亲你都奸淫,你有没人性妈的身子被你奸淫了

唉你好狠啊」

「妈你已经和我结合一体了就别叹气嘛妈我会永远爱着你我会一生一世的插你的骚肉穴的你的**好紧喔插的好有实感有儿子在以后你都有不用再**了以后儿子天天操你」

我安慰着南茵,用我的大**开始慢慢**着她的肉穴,因为南茵**好多**,所以好滑,好温暖,被我干到「滋滋」声。

「哎呀喔儿子你不能操妈的**哎唷哎呀你真的插进去了喔不行不行呀啊**整根插插进妈的**里了

哎唷你不能插妈这样叫妈怎么做人哎哎唷不要你不要操妈嘛哎呀」

南茵的嘴里叫我不能插她的**,可是看样子她的大屁股挺动的速度却比我抽送还要快,她不时将我的大**深深咬进她的穴心里,辗磨着肥臀让大**揉着她的花心转,双手也伸上来将我抱得紧紧的。

南茵双腿突然抬起,紧紧地压住我的屁股,限制我的行动,玉手扬起,轻轻打了我一巴掌,盯着我认真而微怒地说道:「你这禽兽,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强奸你的亲生母亲连自己亲生老妈你都强奸,你有没人性」

我感到大**被南茵一层温暖暖的嫩肉裹住,好紧好窄,又是非常舒服的感觉,于是停止了继续挺进的动作,怜香惜玉地轻吻着南茵的粉脸说道:「我不管,能够插妈的肉穴,就是死也值得。」我边说着,边转动着屁股,使**在南茵**里也跟着像螺丝般旋转起来。

南茵忽然笑了,笑得极其淫荡,她两手揽住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我的屁股,在我耳边低语说:「啊好好美好儿子妈什么都给你了妈把妈的小肉穴都给你操了你操妈吧尽情地操啊妈永远是你的人妈的肉穴只给我的亲儿子操啊好儿子妈爱你妈喜欢儿子操我操吧妈要死了用力一点

操死妈吧

南茵这种闷骚的表现,让我爽快得加大了力气用大**狠抽着她的**,这时南茵的全身像烈火烧着一般,不停地颤抖着,努力地挺着、扭着、摇着、筛着她的大屁股,紧紧地拥抱着我。

我抖擞精神,横插直捣,开始用力猛插南茵的**,动作变得愈来愈快,我的呼吸也变得愈来愈急促,而南茵也随着我**的动作摇动着她的下半身,呻吟声愈来愈大声,嘴里不停的叫着,闭目张口,依呀直嚷,好象一头被宰的白肥猪,没想到南茵又肥又浅的**,钻起来别饶情趣,**每次冲破阻力,深陷肉窝,都带来奇妙的快感。

我见南茵那满脸骚浪的样儿,淫荡的叫声,还有**被南茵的**咬吮得一股说不出来的劲助长了我那男人要征服一切的英雄本性,拼命的狠打猛攻,只见我往外一抽**,南茵的穴就往外一翻,我的**只剩个头在穴里,往里一捅,「扑哧」一声,整个**一点不剩地全都插进南茵的穴里。

「啊顶死我啦顶着我的心儿了哼儿子你坏死了」

南茵粉面红晕,快乐地呻吟着,屁股向上挺动,转动起来,想要追求更大的快感,看来,这老淫妇真是浪得可以。

我用力去插,下下插到尽底,南茵的嫩肉随着我的**不断的翻进翻出,插得她娇体轻颤、欲仙欲死

此时的南茵已是十足的淫兽,两手分别玩弄两个**,头发散乱的披在床上,两个硕大的**波浪般地摇着,好象要飞出来一样,跷起浑圆的屁股,不停的扭动臀部,配合我的**,被我操得乱叫,我已干红了眼,没命般的狠狠的干着南茵的**。

又过了一会,南茵突然「嗷」地一声,挺起上身,屁股拼命地向上耸了几耸,她已经是欲仙欲死,**里**直往外冒,花心乱颤,猛地把双腿挟的更紧,**挺高、再挺高,高呼一声:「啊你要了妈的命了乖儿妈的心肝妈不行了妈好美妈要泄了停一下不要妈受不了了啊」

南茵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然后,经过一阵短暂的间歇,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下体疯狂地耸动着,她的**深处开始剧烈地震荡,阴壁的肌肉紧紧地吸住我粗大的**,吸得是那么地紧,以至于我完全不能移动半分,只能听任姨妈在下面疯狂地摇动。

「哦上帝这是什么感觉啊好舒服妈要死了乖儿子亲儿子快用力好操得好操得妈好舒服妈要死了哦妈要被坏儿子操死了啊太刺激了妈不行了妈要泄了哦好儿子亲老公

用力操操死妈呀」

南茵疯狂的**,一声高似一声,柔软的腰肢死命的扭摆,**狂击着花心,嫩肉紧裹着**。

只听「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南茵摇头晃脑,手舞足蹈,接着又是一声:「我要死了」

南茵用力收缩着紧窄的小**,**儿像鲤鱼嘴样的一松一紧地抽搐着,**开始痉挛,火热的淫肉紧紧地吸住我肿胀的**,阴壁剧烈地蠕动着,不断地收缩,再收缩,有规律地挤压我的**,花蕊紧紧咬住**。

我一惊,一楞,只觉得自己的**,有无数只小爪在不停抓挠着,使我浑身酥软、麻木甚至瘫患,又如**落入了一只无牙的虎口里,在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嘴嚼着,吞吃着,接着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像吊车牵引着重载,将**、肉蛋包,一下拉入了穴内

南茵仍在拼命的喊叫:「我要死了要升天了,我的好人哪**进了子宫了」

我对南茵突如奇来的特异功能,有点手足无措了,肉捧完全的被吸住了,再也无法抽拉了,**里还在不停的嘴嚼着,连肉蛋都觉得有只小手在揉弄着。

我双臂缓缓的支起,通红的眼珠死死地盯着不住闹腾的南茵,猛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浑身开始颤抖,将这口气狠劲地从丹田向下压去,憋得我满脸通红,眼珠暴努,一股强大的热流,开始向小腹奔涌,逐渐集中在被咬住的**上,接着「啊」一声惊天动地的吶喊,奇迹出现了,那**猛地一颤,竟涨出一寸多长,又粗壮了许多

就在这霎那之间,我那粗大的**猛然一刺,一下子穿透了南茵的五脏六腑,并发出一种强大的电波,像无数只钢针射向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产生一种高度兴奋的魔力,刺激着她整个的身心,南茵的一双玉手不断地在我的前胸后背,乱抓乱挠,一双丰满的白腿不停地蹬踢,最后,又像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我的下身,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狼发出了吓人的吼叫:「啊插死我了」

我用力上抽,连**带肉蛋一下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直出直入,急抽猛插。

这时南茵早已被插得**燥热,眼冒金星,四肢软绵绵地,无一点招架之力,全身那些兴奋的神经,还在处于紧张状态之中,这一翻江倒侮的搅弄,直搅得花心开裂,直搅得穴壁奇痒,直搅得人心颤抖,直搅得气喘吁吁,吃力地出了声道:

「哦小心肝我要死了哦别动千万别动啊天哪泄死我了」

听了这话,我赶忙停止了**的动作,尽把**紧紧地抵住南茵的穴心,南茵满脸涨红的弓起了身子,**开始作不自主的收缩,然后泄出那最浓的一股阴精,淋到我的**上

随着体内**的余波,南茵娇躯完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一阵阵地腾动,每隔几秒就会战栗一阵,引得连屁股肉瓣也跟着抖弹不止的模样,就更加突显她在**时楚楚的风韵和无比怜人的姿釆了

我一见南茵的样子,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呈现着满足的微笑,肥满**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还插在南茵的**里,又暖又紧的感觉真舒服,虽然我还没有射精,但是能使南茵爽到如此欲仙欲死的境界,征服一个有着二十几年性经验的成熟中年妇女,真是令我又高兴又骄傲。

过了好一阵子,南茵才娇躯一阵大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满足的大气,放松了紧绷的肌肉,一双玉臂,一双**,再也不听使唤了,彻底瘫痪下来,娇躯软绵绵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虽然她的双腿已自我的屁股上滑了下来,但她那意犹未尽的**却仍一阵阵地夹着我的**,微微张开的嘴儿,吐出一丝丝满足的气息,两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两只手胡乱地搓弄自己挺硬的**,似乎仍回味着刚刚那场排山倒海的**宣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茵好容易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发现体贴的我仍没敢抽动我深植在她体内的的那块肉,只是静静地低下头用手轻揉她的肚子,南茵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我说:「哇,你怎么这样厉害,我刚才差点被你干死了,宝贝,你还没有射精

「我看你刚才痛快的泄精,我只好不动,还没射精,但我也尝到了从末体验到的快感,你的**真厉害,险些把我吸住。」

南茵用两肘撑起了上半身,媚到极点地呶撅着薄唇,**在我的胸膛磨蹭起来,咬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宝贝,你你真是太会弄,太会玩女人了我差点死在你的手里你这个坏东西,害人精,长了这么大的**,害得人家都被你操得快受不了嘛

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我的宝贝儿,你儿子太能干了,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了」

「你已舒服过一次了,我还要」

我顽皮的顶了一下,南茵被这一顶又抽了口气:「哎呀乖肉你顶死我了我投降了投降快停止把大**抽抽出来吧」

「嘿,我愿意,只是我那大**不愿意,来嘛,让我再操多几十下就是。」我边说边缓慢地抽拉着。

南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啊大**插得我好爽好快活哦让我喘口气吧」

「不行,我非要把你的**捣烂再说,我今天非操服你。」

南茵美得银牙暗咬、娇躯浪扭、媚眼翻白地抖着声音道:

「哎呦,我的亲爹,我服了,亲哥哥,好丈夫大**真厉害你真要了我的命了我的**都流流干了小冤家你再再操下去我会被你

操死的喔饶了我吧我实在不行了不能再操了我替你找个小姐给你操

让她来接管一下你的大**好吗我真吃不消你」

「不行,现在就是给个世界小姐,我也不换。」

我臀部又开使一挺一挺的在动。

南茵急用双手双脚压住我的屁股,不让我再动,口中娇声道:「乖儿不要再动了,你要再操也行,不过我年纪大了,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了,不能象年轻时那样连续地操,你让我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再叉开两腿,让你尽情地操我的老**,好吗」

我说道:「那就先歇一会,不过今天我的**不打算从你的穴里抽出来了。」

南茵的俏脸瞬间露出轻松的表情,说道:「好吧,不过安份点,不要乱顶哦。」

「好南茵,我这样压着你,你会不会很累。」

「不会,女人嘛,天生就是要给男人压的,况且我已经被男人压惯了。」

我见南茵一身细皮白肉,奶奶肥,屁股圆,双手不住在她的两片屁股上抚摸揉捏,爱怜地说道:「南茵,你真是难得一遇的浪货,模样俏、身段娇还不算稀罕,最难得是你下面那**儿可真奇怪,大**白白的,小**鲜艳丰润,一点黑素都没有,而且一阵子松垮垮的,一阵又紧得比黄花闺女还要狭迫,尤其你浪的时候,那周围嫩肉还会咬人呢又啜又吸的,就像小娃儿含住母亲**吃奶那样,叫人爽得魂魄都散了。」

南茵闻言,洋洋自得地嘻嘻笑道:「那是我以前跟一个老妓女学的,每天用药物擦洗**,所以现在我虽然是四十一岁了,但是大**仍然保持肥厚多肉,女人的大**肥厚**时夹起来**才舒服,而且用药后,**保持女人**最漂亮的颜色,这也是每个男人最喜欢的颜色,至于会咬人,这可是下过一段很长的时间苦练出来的,不但要在八、九岁以下开始练习,而且还要有先天的资质哩」

南茵这一席话听得我一头雾水,似明非明、瞪大双眼望着南茵问道:「那**儿天生就是给男人插的洞洞,还练习甚么呢不就是个个女人都一样,分别是阴毛疏密,是肥是瘦而已,论甚么资质又不是脸蛋儿,可以比较哪个美哪个丑。」

南茵微笑道:「女人的**粗略看也只能分辨哪个孔儿大,哪个孔儿小,哪个孔儿生上点,哪个孔儿生下点,这些当然和行房时男人过不过瘾有关,但最重要的还是孔儿里面的嫩肉哩,来,不要动,闭上眼睛,好好感受一下我**的美妙」

南茵双手圈住我的腰部,双腿紧挟缠着我的屁股,活像一条大蛇纠缠着我,**四周又厚又绵又层层迭迭的嫩肉突然地收紧,变得非常的紧闭,吸住我的大**,而且一夹一夹的蠢动着,整个**似在翻腾,连**也像两扇门般合拢起来,再看真点,她的肛门也在蠕动呢,子宫口像鲤鱼嘴样的一松一紧地抽搐着,吸吮着我的大**,南茵一边运劲驱动阴肌,一边满脸狐媚地笑问:「亲亲,怎么样这样子你舒服吗够不够劲。」

「你的**好象百爪挠心,使我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根神经,乃至每一个毛孔,都充分的活跃起来,喔好爽好舒服喔啊」

南茵放松了阴肌,傲然含笑道:「这叫阴柔功,许多古代医生专家还专门论述的哩还有,我的**就是古人在他们所写的房中秘术中所提及的「名器」,一万个女人中也很难找出一个来」

我听得甚感兴趣、因为这些知识全是我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于是又好奇地问道:「那阴柔功和名器有什么效用怎这么稀罕神秘的。」

南茵又驱动阴肌夹了夹几下,笑道:「这就要你自己回答了,现在你的大**插在我的**中,是不是很舒服、很酥爽、很过瘾,其实,我刚才运气使**壁阴肌蠕动的能力增强,使**又狭窄又紧缩,子宫里就发出一种强大的吸力,使你没法拔出**,这就叫阴柔功,至于所谓的名器,就是**入口附近的肌肉特别发达,天生狭窄、厚肉、**壁多皱纹,名器再配合阴柔功,男人那东西一插进去就会产生压迫性的快感,欲仙欲死,乐不可支,我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很多嫖客要叫我,就是因为这个名器,迷死他们那些男人了,我和那些男人**时,只要一用阴柔功,穴壁像有无数大小不同的圈套,上下一齐蠕动,像嘴嚼香肠一样,他们马上射精。」

「哈哈,能操到你这样的名器,我的艳福真不浅吶」

「你也是我的艳福,是我多年寻觅的知音,企盼的不倒金枪,你知道吗跟我操过的男人,轮到你刚好是整数,是五万个,这五万个男人中,只有三个在我**是能不射精。」

「什么五万个你是说」我不敢相信我的**正插着的穴曾经有五万根不同大小的**插过。

「这有什么,我十六岁开始出来做,在湾仔一带很有名的,开始那十年平均每天接十个客,十年就有三万多个,后来这十年比较少,但是加起来也有一万多个,不就刚好是五万个。」

我瞪大双眼望着南茵,南茵幽幽地说:「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不,不,我只是觉得」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马上转移话题,问道:「南茵,你刚才说你年青时在湾仔一带很有名的,是不是」

南茵眼里随即露出异样的光芒,她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吸着,似在回味着当年的日子。

「我在那儿混了十多年,多少也有点名气的。」

「我想向你打探一个人的消息。」

「那你找对人了。」南茵得意的说:「要知道那一带的历史,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了。」

我高兴的说:「你认识一个叫彦娜的妓女吗她二十年前曾在湾仔一些酒吧做过吧女。」

「甚么又是彦娜叫彦娜的妓女真是多的是」南茵半开玩笑说:「我当时在湾仔一带也取名叫彦娜,你要找的人不是我吧」

我不禁吓了一跳,我要找的母亲如果真是眼前的南茵,那该怎么办要知道我的**正插在她的肉穴里面啊。

「你还有没有那个妓女的资料」

「不多。」我说:「她的年纪跟你差不多,住在西环,后来跟一个美国水兵生了一个儿子,把他送到儿童院,之后便再也没有消息了。」

南茵一听,全身一震,一连抽了几口烟,问道:「你找她干什么」

「我要找的人正是我的妈妈。」我很认真的说。

「啊,老天,你你」南茵突然双手捧住我的脸,认真地端详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你的生日是74年6月4日」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左边的屁股有一块椭圆形的胎记」

「是啊,你」

「啊,老天,我的孩子,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是你的妈妈啊。」

南茵激动地说着,打开她颈上的心形项链,里面有两张小照片,一张是南茵的,一张是我三岁时的照片,毫无疑问,她就是我的母亲。

「妈妈你是我的妈妈」

「是的,我就是你的妈妈,我的孩子,天啊妈好想你。」

南茵突然抱着我,喜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在我脸上亲个不停,我也紧抱着她,将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南茵的动作突然僵住了,整个人楞在那里,猛地推开我,我们紧贴着的**分开,南茵应该改口母亲了,母亲睁大眼睛看着我,一脸诧异的表情,整个娇靥都羞红了。

我们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们这时非常尴尬,因为我还趴在母亲的两腿之间,大**依然插在母亲的**内部,在她**涟涟的**里轻轻一抖一抖地颤着,右手伸在母亲的胸前,整个贴在母亲的**上面,我完全不知所措,手握着母亲的**,不知道该缩回来,还是继续,呆呆地趴在母亲身上,**一直停在母亲的嫩穴里。

过了一会儿,母亲才想起这是母子**的淫交,一时惊慌地向旁边摇摆她肥美的大屁股,用力地推着我,想把我推下她的娇躯,但是因为我们的下体贴得太紧了,母亲没能推得动,急得她惶恐哀怨的乞求着道:「儿子,我们是亲生母子,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这样会遭天遣的,快快拔出来现在还来得及呀」

我也一时慌张,连忙将我的**抽出来,直到只剩下我的大**留在母亲的体内,就在此时,我改变了主意,腰部用力一挺,**便直挺挺的又滑入母亲的**,深深地插进母亲的**中,一直没入到根部。

「哎呀你怎么怎么又插进来快快拔出去」

「嗯,妈妈,你忘了我们刚才就是要母子**的吗」

母亲听我这么一说,想起了当时的一幕,不禁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怎会真的和自己亲生儿子**,于是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我道:「哎呀,刚才是假装的,现在现在」

「现在更好,我们不用假装,我们就是真实的母子**。」

我一见母亲羞红的样子,别有一番娇媚的美态,激情地把母亲的娇躯紧紧地抱在怀里,嘴巴也不规矩地在她脸颊和粉颈上亲吻了起来,开始慢慢**,因为母亲**好多**,所以好滑,好温暖,被我干到「滋滋」声。

母亲此刻就像哑巴吃黄莲一般,自己理亏又不敢大声叫喊,怕别人知道我们母子**的事,但是母亲的尊严又让她不想继续和我**下去,小嘴里挣扎地道:「哎呀不行呀

你不能对我这这样我我是你妈妈呀让别人知道了叫妈妈以后怎怎么做人哎唷不行你不不能喔

不可以呀不能这样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是你的亲妈妈呀妈妈不让你我们就到此为止吧快快拔出来现在还来得及呀」

母亲已经慌得语无伦次地叫着辞意不达的片段词语,可怜的母亲,一直挣扎着想要脱出我的怀抱,但是像她这么娇媚的女人又怎能抵抗得了我正值青壮的力量,始终无法离开我的掌握。

「妈,就算我现在拔出去,也不能改变我们已经母子**的现实,干一次是**,干两次、一千次也是**,反正我们已经是**了,不做都做啦,不要想那么多,放开胸怀,接受现实啦,刚才我们不是操得好舒服吗不要再想其它的啦,好好享受儿子的大**吧,你放心,儿子会让你舒服得飞上天,啊妈你的**好紧喔插得好有实感」

「哎呀不行呀我是你的亲妈妈呀」

「亲妈妈又怎样只要我有根大**,你有个小**,我们母子俩就能享受男女性器交合的欢愉,只要你我不说出去,别人根本不知道我们是母子,永远是我们母子俩的秘密。」

母亲颤抖得大冒冷汗,双手猛敲我的胸部,一双凤眼急得淌下眼泪,继续叫着:「哎呀儿子不行不能纸是包不住火的你就饶了妈妈吧

我我们不能再再**了求求你妈妈在在求你了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我们做这种事是母子**的,你知道吗」

「**怕什么妈,你知不知道以前中国有很多边疆民族,有许多习俗都是父亲死了后,由长子接替,娶自己的母亲做老婆,中国古时候还有一大堆皇帝将自己的母亲、阿姨、姑姑、姐姐、妹妹封为自己的妃子。」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的不知有多少,据说在非洲一些部落,现在还停留在母氏社会,一个女的可以嫁几个男人,生的儿子如果**硬了,就要和自己老妈**,终身做自己老妈的老公,就连他们生的孙子、曾孙,只要**硬了,就要和自己老妈**,女的第一次来月经,就要被家族所有男人操穴,每天晚上,都是家族所有男女一起**,哪里分得了什么辈分,据说现在美国百分之四十的家庭曾经发生**,什么儿子操老妈呀、老爸操女儿呀、老哥强奸小妹、小弟**老姐啊,大家生活在一起,男的**硬了,女的**痒了,管你有没有血缘关系,管你乱不**,先痛快了再说,只不过是这种**大家都是关起门来做,不被外人知道而已。」

「可可是」

「不可以**这种道德观念,只是以前的人为了避免家庭纠纷才创造出来的,因为如果儿子和自己的母亲**了,那么儿子吃父亲的醋,父亲又不想把老婆跟儿子分享,那家庭就会失和了,社会如果都这样,那就天下大乱了,所以才有不可以**的限制,再加上过去的人们,为了防止后代出现不良遗传,故此禁止近亲相爱,儿子之所以不能跟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近亲交配会有生出畸胎的危险,但在现代社会,**不是为了生育,虽然在法律和血缘上我们是母子关系,但是只要我们不生小孩,那么只是性器官的接触,当作拖拖手这样,又有什么大不了,而**对我们母子来说,其实没有妨碍的,因为我们**不会有家庭失和的问题。」

「但是在传统的理念里,**是受谴责的。」

「我认为**不是一件不道德的事,在家庭关系中,父母、子女的关系比其它任何人都密切,血缘关系使他们相互依靠,彼此之间有好感是必然的,更进一步发展成性关系也并非没有可能」

「话虽如此,只是你是妈亲生的,妈用下面的**生你出来,现在又要让你插进妈的**,妈」母亲羞红着脸说不下去。

「妈,我全身都是从你下面的**生出来的,你生我出来时,我的**就已经在你的**壁上摩擦过了,如果要算**,那时候我们已经**了,妈,我不管,儿子的**现在只想操妈的**,妈,难道你不想吗

「啊儿子不行、不行,妈还是不行耶请你不要操妈了,好不好妈实在是再也经不起你这样了啊儿子啊你你把妈弄得羞死了妈见不得人

妈要死了我们我们就就此打住,好不好」

我一面瞧着母亲满面羞愧的表情,却一面作出不耐烦、凶巴巴的模样,对母亲生气地低吼着:「妈,你不觉得自己多荒谬你跟五万个男人操过穴,却还会害羞你根本就是一个需要男人操穴又骚又荡的老浪屄,还装着圣洁不可侵犯似的,岂不很可笑吗」

「天哪妈妈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讲那种话了好不好就算妈是那种女人,妈也不能承认啊妈知道是好荒谬,可是儿子,你也知道妈这辈子从来没遇到过

这种情形,妈从来不会想要会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啊」

我说:「妈,**的感觉很刺激,你想想,和自己亲生儿子突破母子的界限,一起体会那种母子**的**,达到**极致的境界,那是种超越伦常的解放,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快感。」

「住手求求你不要这样了我是你的亲妈呀」母亲的脸颊抽搐,在绝望中颤抖,发出呜咽,我再度低吼着:「什么亲妈呀,你除了生我出来,这二十年你可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职责」

「儿子,妈知道对不起你,妈会补偿,妈给你钱,妈把这艘游轮都给你,船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好吗」

「不,我不要,钱我大把,所有的女人我都不要,我只要妈妈你,我要你用这具肮脏的**,用你这千人操、万人**的老**来取悦你的亲生儿子,才能平复我被你抛弃二十年的创伤。」

我怀着强烈的征服感和着**的快感,按住母亲的屁股,开始用力猛插母亲窄小的**,我感觉每一次我粗大的**强行挤入时,母亲的**几乎都是被我硬生生地撑开,阴壁的肌肉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棒身,给我难以形容的快感。

母亲满脸涨得通红,挂着一幅极度不堪的表情,眼泪也滚滚流下了脸颊,洒到紫色的枕上、溅到了她张开着双臂的腋下,抑扬顿挫地呜咽着、喘叫着,语无伦次地嘶喊着

我见到母亲流泪了,并不惜香怜玉,反而更为暴力地、兴奋地加快了**的抽送,朝母亲**里一次比一次插入得更深、更急促;而且一边插,一面还低声吼着似的说:

「你哭你哭吧,妈,今天就让你哭个够,什么贞洁什么害臊妈,我看你今天

今天非得要被儿子强暴了、奸污了、干死了,你才会清醒过来,澈底认识你自己的淫浪、和骚荡吧以后你就会更记得,永远不会忘了这样子和儿子**的滋味了」

我的每一次**都会带出或激起母亲的**四溅,房间里充满了我的**进出母亲**的啧啧之声,给人以强烈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的棒,我挺着粗大的**猛插自己母亲的**,**与阴壁的摩擦泛起无数的泡沫,随着我的每一次插入,阴囊「砰」地击打在母亲的屁股蛋上,使母亲身体里涌出倒错的快感,母亲还是拼命忍住,闭上双眼,眼泪不停地流着,用牙咬住下唇,一声不吭,一动也不动,如死尸般躺着,任由我奸淫。

母亲突然停止了哭泣,用手抹干脸上的泪痕,盯着我表情严肃地说道:「你停一下好吗

妈想喝点酒。」

母亲突然的平静反而让我不知怎么应付,我叹了一口气,从母亲的穴里抽出**,母亲穴内的**一下子全部流出来,像泄洪一样,把床单弄湿了一大块,我的**上湿漉漉的全是母亲的淫液。

我下床来,在电视柜上拿过一瓶酒和一个杯,倒了一杯酒递给母亲,母亲像救命药一样把它吞了下去,一连喝了几杯酒,我也把酒瓶对准口,连喝了几口酒,酒劲慢慢涌上来,反而清醒过来,我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妈,你现在就安排船只让我离开,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永远也不会回来,你继续过你放荡的生活,我继续过我」说着,我不禁难过的掉下泪来。

「不,你不能走,你是妈唯一的亲人,二十年前,妈失去你一次,现在妈不能再失去你。」

母亲拉住我的手,激动地说。

我放下酒瓶,推开母亲的手,平静地看着母亲说:「对不起,妈,留在这里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还是让我走吧,就当我没来过。」

「不,妈绝不会再让你走的,妈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母亲紧紧的抱着我,搂着我的头,一边温柔的抚摸我短短的头发,一边伸出舌头,舔去我脸上的泪珠,在我耳边低语说:「喔亲亲,妈的心肝宝贝儿子妈对不起你,当年妈不该丢下你不管,你原谅妈,好吗」母亲的声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沙哑。

「妈,我」

母亲伸手扶着我的双鬓,把头稍稍往后推,眼光直直的盯视我,然后嘴唇印在我的嘴唇上,我干燥的嘴唇和母亲性感的红唇重迭在一起,母亲又滑又软的舌头像小蛇一样从我嘴唇的狭窄隙间钻进来,从敏感的齿内侧开始,舔遍了我口腔的内侧,在我嘴里搅动,轻轻地勾住我的舌头,我立即含住母亲的舌头,用力的吮吸着,然后和母亲的舌缠绕在一起,我们毫无空隙完全紧贴在一起的嘴唇,互相将柔软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其中并和黏搭搭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我吸吮着母亲那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母亲的香津,母亲的呼吸甜美而热情,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均匀地喷在我的脸上,痒酥酥的好舒服,她的香津带点柠檬汁的感觉,有一股撩人的味道,这不是正常母子的亲吻,这是情人、爱人接吻的方式,难道母亲这么快就改变主意我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我和母亲一丝不挂的上体紧紧搂在一起,四唇紧紧贴在一起,两条湿滑的舌头交缠起来,饥渴地热吻着,两只手毫无忌讳地在对方**的背部臀游走,母亲丰满而起伏的酥胸在我的胸膛上狂热的摩擦着,互相热切的拥抱、亲吻、爱抚,眼睛则深情的凝视对方,嗯嗯啊啊轻柔的呻吟声不断从两人的口中发出,动作是如此的激昂、热烈、深沉、波涛汹涌,。

好久,好久,母亲的舌头离开我的嘴,两人的舌尖上连着一条细长的唾液,母亲伸出舌头在自己丰满鲜艳的红唇上舔了一圈,把残留在嘴唇周围的唾液全部都卷入了嘴里,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在我的肚子上,风情万种望着我妩媚一笑,笑得极其淫荡、也极其悲伤,她双手抚着我的两个**,用最淫荡、最风骚的语调说:

「妈想通了,儿子,你说得不错,操一次是**,操两次、一千次也是**,反正我们母子已经是**了,干脆就**个够,儿子,妈要你,妈要亲生儿子的大**哦今后妈的肉穴随便你爱怎么操就怎么操妈都无所谓妈爱死你了」

母亲粉脸淫笑着,浪荡风骚的母亲,实在是淫荡无比,媚眼一勾,有说不出的妩媚、性感,在嬉笑中,那对肥满的**,正抖动摇晃不已,**毕露无遗,瞧得我血气贲张,肆无忌惮的握住母亲的两只雪白肥满的**,一按一拉,手指也在两粒鲜艳的大**上揉捏着。

「好,你这**,淫荡的母亲,来吧让儿子的**来满足你那淫荡的**吧」说着,我就要起身,母亲按住我说:「不要起身,儿子,让妈来,刚才那次是我们不知情发生的,这次才是我们真正意义的母子**,让妈来操你,母子**的罪孽就让妈自己来承担。」

「妈,我」母亲的话让我真的好感动。

母亲站起身,几乎是虐待的用自己的手指拨开肉缝,把腰前挺,好象正在**一般,在她的儿子面前,不知羞耻地开合着大腿,做夹紧状,以如此**的姿势,戏弄的动作挑逗着我,陶醉般的做出前后扭动屁股的淫糜动作,透明晶亮的淫液从肥美的肉穴中滴落下来,滴到我的胸膛上,还带着母亲的体温。

「儿子,你看,这就是妈**的淫洞,像妈这种**的女人,就会用这个东西犯罪,现在妈**的肉缝已经剥开来等着给儿子操了,你看,妈妈肉穴里面的**就好象自来水泊泊的流了出来,都顺腿流下来了,妈妈的小**好痒妈妈是一个可以满足你的女人,把你想要做的事都做在妈妈身上,不管你说什么,妈妈都会照作的,放心,妈妈肯定会很骚的,妈妈肯定会比你们见过的所有女人还骚。」

迷上畸恋**的母亲不断的诉说求爱的独白,在我面前表演淫技,雪白手指在骚痒的肉芽上蠕动,同时把有弹性的屁股用力扭动,下腹部用力向前挺,成熟的女蕊每当向前挺出时就会弹开洞口,把女人的一切秘密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躺在床上向上看,母亲的**变得更大,没有阴毛的潮红花瓣微张,令我看得眼珠都要掉下来了,母亲对准我的**慢慢蹲下,越靠近我,子孙穴就张得越开,张开的花瓣已经肿胀,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艳红,上面都是滑溜的**。

「妈现在就为犯**罪的母亲,接受亲生儿子**的处罚做补偿,儿子,今后妈就是你的女人、妻子、性奴,任何厉害的处分妈都能忍受,妈要用妈的**紧紧抓住你的命根,不让你再离开妈,妈一定能使你满足,妈虽然已经老了,但是妈对自己**夹紧的力量是有信心的。」

母亲疯狂般的叫着,一只手温柔地抓住我的大**,抓在手里以后,很快的沿着我那滚烫的**棍儿套动了几下,然后将它引导至自己的洞口,让我的**在她蜜汁四溢的肉缝周围上下来回摩擦了二、三次。

母亲用她那温暖潮湿的柔软**轻轻摩擦我的**顶端,缓缓摇着她的屁股,滑溜溜的花瓣磨得我**难受极了,母亲望着我,喘着气问我:「心肝宝贝,你要妈操你吗」

「要,妈,操我操你亲生儿子的大**」

「你要妈这个不贞的**儿吗」母亲又问了一次。

我知道母亲想听我哀求的声音:「妈,操我,用你湿透的**操我,用你生我出来的**操死我我想死你了」

「儿子,亲爱的儿子,让妈替你履行作妻子的义务,让妈做你的女人了,让妈罪孽的**接受诱惑你大**的惩罚吧,妈一定要你知道妈的淫肉比全世界所有的女人更好。」

存心卖弄的母亲,狠狠地沉下了屁股,我原本抵在她**口鸡蛋大小般的**便直挺挺的滑入她的**,母亲**像火炉一样热,用力吸吮挤压着我的大**,我突然受到这般猛烈快感的袭击,忍不住抬起头啊了一声,呻吟起来。

母亲的**被我粗壮的大**给撑得酸麻异常,舒服地流出了大量的**,同时她也被阵阵酥痒的感觉逼得**了起来:「啊好涨儿子你的**好大涨得妈好舒服妈的**里面好痒好舒服天哪宝贝,你你的**好大,大得妈都不敢套坐下去啊」

我把眼睛望着我和母亲交合的地方,母子异性的器官紧密地交媾着,我只觉得一阵温热包裹着自己,心里有说不出舒服和痛快,我伸长了手臂,大手掌抚到母亲的臀上,在她浑圆而柔嫩的肉瓣上抓捏着,同时问道:「怎么妈,你还会怕痛刚才我在你上面操你的时候,你都没叫痛,反而好激动的一直喊你舒服怎么现在却装胆小啦」

母亲屁股一被触摸,她整个人立刻像被通了电似的,全身麻痹地瘫软了下去,两条无力的大腿一垮,那含着我**的**也一落,套进了一大截,母亲马上把屁股稍稍上提,待**渗出了点**后,又把屁股慢慢往下坐,随着她一节一节的运动,把我的**一寸一寸的缓缓吞进**里,感觉是湿滑紧暖,母亲柔软的淫肉紧紧地缠绕住我那粗大的**,两片肉感的**一点一点顺着我那肥大坚硬的棒身越压越低,我感觉到一波一波的快感侵袭而来,感觉滑滑的,暖暖的,好舒服,温暖的**肉壁一紧一缩的吸吮着我的**,异常美妙,兴奋得我简直要跳起来。

母亲也就高声呜咽了起来:「呜太大了你的**太大了啊宝贝」

「大得你爱死了吧妈象你这样的淫荡的女人,不就是最会疯大**的」

「啊是嘛就是嘛,宝贝喔妈就是爱大**的嘛,愈大的,妈愈会疯的嘛

亲儿子的大**妈更疯呜撑得妈里面满死了舒服死了」

母亲全身颤抖着,两腿大分,以两手再度撑起了上身,什么羞耻都不顾了,对我淫荡兮兮地瞟着说:「儿子宝贝妈真爱死你的大**了妈现在就来**要强奸你」

母亲双手向上撑在我的胸膛上,浪臀起起落落,**夹着**狂乱地套弄着,千娇百媚淫浪无度,香汗流不停,**越流越多,淫语道不绝。

母亲是这么地骚浪、淫荡,在下面的我双手轻抚着她的大腿,往上探触微微凸出的腹部曲线,最后我抓住她两颗硕大浑圆的**,指头揉搓着她弹珠般的黑色**,一下下挤压着,母亲微微颤抖起来,屁股更使劲地往我身上压,呼吸也越来越快。

「嗯好儿子嗯摸妈的**用力的捏啊好美嗯用力的搓嗯妈好爽好爽」

我双手放在母亲的**上,用手掌重重的搓揉着她的**,用手指去捏弄奶头,对于一个精壮的男人,一对亲生母亲的**已经足予令人动心,摸一摸都不得了,我这时可以随心所欲地触摸,简直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我浓烈地喘息着,双手慢慢变得不斯文起来,用力地搓捏着两团细嫩的软肉,下面的大**也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顶着。

母亲见到我对她那迷恋陶醉的神色,内心淫浪骚荡的她,为了让我更舒服,极尽可能地用她所有柔媚娇艳的女人本能,尽情地施展着,只见母亲媚眼横飞、荡漾春色,白嫩丰肥的**不停地摇动,前后左右地抛挺承迎着,像一层层波浪般地扭摆着,全身娇躯的细皮嫩肉不停地抖颤着,浪哼不已地呻吟着:

「儿子,妈妈是多么的卑贱,你如果是女人就会知道的,儿子你的冰凉残忍的眼光

使妈妈疯狂啊什么**不**,妈不管了,妈要操穴,妈要**,妈要操儿子的大**,今晚妈妈要弄到昏过去为止。」

母亲把两手搭在我的肩上,开始大弧度的套动,每一次的套动,她都先缩紧**的内壁,以加强**的紧度,使它能紧的抓住我的**,接着像打算把我的**拉得更长似的,把屁股使力的往上拉抬,直到我的**只剩**的一小部份留在**里,然后不理会我的任何反应,又一鼓作气的往我的**的根部坐去,待我的**紧紧的抵住自己的穴心后,母亲立即又借着腰部的动作,用穴心把我的**紧密地磨了几下,使得我舒服得叫不声来,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让母亲的夺命宝穴给吸走了

「老娘夹死你」

母亲浑然忘我地,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在我的大肉茎上起落着,神智不清的胡言乱语全都不绝喊叫了出来,她每一套坐、起落,都比上一下来得更大幅、更急迫、更充满激情;由于幅度实在太大,好几次我的**滑出了她的体外,母亲立刻把它塞回到她的**最里面,而我那根粗大的**上面都是母亲流出的**,滑滑腻腻的,也就往母亲的**里戳得更深,顶得更着实了

我抬起头看着我的**在母亲的**里进出闪亮着光,那是她的**沾在我的**上、**上,由于在她**内壁的紧夹和套弄,已通红的完全暴露在外面,整根**就如一条红萝菠一样,而母亲的阴部就像一张嘴巴,在咀嚼我那根如红萝菠般的**。

尽管在昏昏沌沌之中,母亲还是清楚地感觉到,我大**的肉球,在自己屁股每一落下时,挺抵在子宫颈部的肉棱子上,教她的深处隐隐发酸、发麻,忍不住的要立刻抬起屁股,好让自己骚到极点的**肉壁,被粗大的肉茎撑紧了,被大**反磨、倒刮地掏出那源源不断溢流的淫液

「妈,你这个老骚屄果然是浪到极点了嘛」我吼着。

「是嘛是嘛妈本来就是一个骚到极点,浪到疯狂的老妓女宝贝要命的大**宝贝儿子**妈**妈这个老骚屄**死你的这个不要脸的荡妇亲妈吧

啊」母亲不停地叫着,淫液也不断溢出来,淋在我的大肉茎上,像熔化的烛液,往下淌流着

「啊妈,你这模样,也真是愈来愈媚,愈来愈风情万种了」我兴奋地引身向上拱着,将我坚实、巨大的肉柱阵阵捅入母亲的洞穴里,每往上一拱,我的大**就着着实实地敲击在母亲的子宫颈部,撞得她整个身躯都震荡得像在狂风暴雨下的一片叶子,颤抖、飘摇,连连呼着:「对我淫秽还感到满意吗亲爱的,啊天哪酸死了,妈酸死了宝贝

你的大**撞得妈酸死了搞死妈了啊天哪妈这辈子从来也没这样搞过,搞得这样舒服过啊」

母亲的身子,在我的**上,弹起、落下,弹起、落下她的呼叫,也愈来愈狂乱,愈来愈嘶哑了,到最后,母亲终于嚎啕起来,大声哭喊着:「宝贝**妈**妈吧像妈从来没被人**过的那样子,**妈吧」

意乱情迷的母亲只有沿命的**,她的手抓着自己的一对**,猛力的搓揉,一副春意无边的样子,浪臀起起遭个落,**夹着**狂乱地套弄着,她的**越流越多,千娇百媚淫浪无度,香汗流不停,淫语道不绝。

「嗯好宝贝嗯摸妈的**」

母亲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的**上,还伸出舌头去舔我的手指,像是舔棒棒糖似的,好一副淫荡的俏模样,她知道自己的表情很淫荡,但是她控制不了,在下面的我,伸出两手到母亲浑圆饱满的大**上,抓着那两团细嫩的软肉,不理会她的号叫和哭喊,用力挤捏着、拉扯着,我令母亲拉住我的手臂,同时下上下地骑在**上套坐。

母亲依言照作,随我手指揪着她的大奶头,一上一下扯弄时,失魂似的连连尖声啼叫,而在泪水四溅的同时,也哭喊了起来:「宝贝痛啊痛死了啊」

「痛你也爱的,不是吗妈你需要的,不正是这种难忘的滋味吗用力坐下去

往大**上,坐下去啊」我吼着。

「是嘛是嘛妈爱,妈爱嘛弄痛妈,妈也爱嘛啊宝贝呀你大**愈戳愈深了啊都要插进妈肚子里了啊天哪」母亲应着。

「这就对了妈,你套**,就得给我整根都套进去啊」

我用力扯拉着母亲的**,使她在痛得眼泪飞迸、尖声啼叫的同时,整个屁股也结结实实地落下,而母亲被撑得不能再开的**,便将我全根粗大的**吞了进去。

母亲的像被窒息了似的,闷号出一声「天哪啊要命妈死了啦」

母亲紧紧巴着我臂膀上的两手,掏进了我的肌肉里;不住振甩的头,要往我手臂上倾,却怎么也够不到,只能像对这发生的一切都难以置信般地,左右摇晃起来,我放掉母亲的一只**,用手捉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托起面向着我,对母亲笑问道:「可你却又爱死了的,对不,妈

母亲强烈感受到我整只**的巨大,和它笔直地撑满在从未曾如此被扩张开来的**里,那种几乎要刺穿自己五腑六脏的感觉,令她剎时整个身体都几乎要崩溃,而向前倾垮到我的手上,同时两眼紧闭着,嘶喊道:

「啊是嘛妈从来没有,从来也没有这么被充满过啊」

母亲此时的神情,妖媚、淫荡到了极点:她急迫甩扭屁股的狂浪,和从半眯半睁的两眼中,散发无比撩拨的媚漾;再加上她充满了激情,不绝于耳地咏唱出,抑扬顿挫的、令任何人听到都会心悸的,阵阵**声

我十分兴奋地拱着身子,抓着母亲下巴的手毫不放松,强迫似地问她:「妈,你愿意作你亲生儿子的情妇、老婆、性奴,让我享用你、玩遍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吗」

「妈愿意,妈会嘛宝贝只要你爱的,妈作什么都可以,妈身上所有地方,都愿意任你玩,让你享用嘛宝贝这二十年来妈没有照顾过你今后妈会加倍补偿

妈会尽一切办法补偿给你」母亲小小的嘴巴张圆着,性感的薄唇撅呶着,两眼淫媚而情深地瞟着我,淫荡兮兮地挑逗着说。

我的手指,抹到母亲的唇上,她仰起头两眼一闭,左右左右摇摆着,喉咙里娇声哼了起来,仿佛无比陶醉于我手指在唇上的挑逗中;于是我顺势就将两只手指头送进了母亲嘴里,让她像吃**般地含住,舔弄、吮吸、吞食着同时,我还作那仿真**式的动作,把指头往母亲口中一插一抽的,弄得她连连迸出了娇滴滴的哼声;而下身的屁股也就更殷勤地就着我大**的根部,旋转、磨辗不止了。

我笑咪咪的,一面用手指插母亲的嘴,一面对她问着:「妈,你刚才说你身上所有地方,都愿意任我玩,是不是说你的嘴跟你的屁股眼,都会给我鸡奸。」

「嗯」母亲动情地闭上了两眼,嘴巴仍然含着我的手指,点头闷哼出抑扬顿挫的声音应着。

我把手指头一抽出来之后,母亲就倍加急切地嘶喊着:「会嘛,会嘛妈当然愿意嘛

妈妈连女人最宝贵的洞也被你奸淫了,所以今后无论多难为情的事妈也能做出来,只要和儿子你在一起,任何耻辱的事也不怕了,妈会把妈知道的方法和技巧都用在你身上,妈会把身上可供你泄欲的地方都给你玩,妈会帮你「**」、「**」、「喉交」、「乳交」、「手交」、「腿交」以及「肛交」,这叫「春旸七绝」,妈是一个资深的女奴,妈会令你欲仙欲死,儿子羞辱我吧羞辱你的亲生妈妈吧」

我笑出声,脱口而出:「哈哈妈,你果然够荡够骚哩」

母亲的两眼半眯了上,裂唇露齿地也笑开了,嘴角勾魂摄魄般地挑动着:「是吗,宝贝

妈每次都这样,一碰上大**的男人,妈就会变得好疯狂,好贪图床上的享受了,就跟荡妇似的耶喔宝贝,宝贝啊你的大**,好好喔好会**喔宝贝,你喜欢吗喜欢妈这样浪吗」

「嗯喜欢喜欢,妈,没想到,你和自己亲生儿子**时,居然还会有这么性感的反应啊等一下,我再鸡奸你的时候,恐怕你就要变得更加倍疯狂了吧」

「儿子,妈跟你操穴的滋味,已经这么刺激了,要是待会妈吃你的大**、再让你**进妈屁股里,玩一整套的充满「个中三味」的游戏;那妈妈今天岂不要乐到极点了吗

妈一定吃不消,一定会受不了,连命都会被你要掉的啊」

我一面引动腰臀,以大肉茎持续顶着母亲,一面笑迷迷地对她威胁说:「妈,你一个被五万个男人操过的老妓女,还会吃不消啊,那我就更要好好鸡奸你,将你这浪荡的老妖精

用大**折磨个够,也好让我痛快享用一番,你身体各个洞的紧窄和狭小啊」

母亲听见我的话,不禁正中下怀,满心欢喜,更荡意十足地瞟着我说:「宝贝你明知道妈的洞小,会受不了你那么大的**,还一定要折磨人家,你好狠心喔宝贝,妈反正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要怎么弄,要怎么玩妈,都由你,啊宝贝,妈一听到你讲要「鸡奸」妈这两个字,妈就忍不住的整个人都变得好兴奋,屁股就痒起来了,宝贝,拜托你,抚摸一下妈的屁股,用手指弄一弄妈的肛门,好不好妈前头被你塞得这么满,那后边又又好空虚,好需要了耶」母亲一面叫,一面就把丰腴的圆臀更向后挺着

我将一手伸到母亲屁股后面,在她饱含着大**湿漉不堪的肉圈四周,抹足了溜滑溜溜的淫液,往上勾到她那颗玲珑小巧的屁股眼口,以指尖探触、挑逗着她已经兴奋得一张一合、翕翕蠕动的**;引得母亲立刻激烈反应出异样的、低沉的:「哦宝贝啊妈好爱

好爱你这样弄妈喔哦弄妈h小说指头弄妈,弄妈的屁股哦天哪宝贝快

快插进去,插进妈屁股里面去吧啊宝贝啊插妈插妈屁股啊对了

对了就是那样插啊天哪妈要出来了妈要出了啊宝贝妈妈快要出来了啊」

母亲说完后,不住的打着哆嗦,两眼阵阵翻白,整个头左右猛甩着,甩得一头秀发零乱不堪,大张着口,一会儿高昂的浪啼、一会儿低吟的嘶喊、呼喊,更狂乱、更极度放浪形骸了。

我听母亲这么叫,动作也随之加快,大**在母亲春穴里狠劲的顶着,深深地又翻又搅,斜抽直插,大**在母亲花心上的冲刺,打算送她到极乐的境界。

这些,都使母亲非常的受用,只见母亲秀发零乱,粉面红晕地不断左右的扭摆着,娇喘嘘嘘,双手紧抓着我的臂膀,夹紧双腿,屁股上下起伏那种似受不了,又娇媚的骚态,令人**瓢瓢,魂飞九宵

「唉哟好儿子大**哥哥妈的小**妹妹要爽死了喔这下操得真好哦小冤家妈今天要死在你的大**下了哎哟

啊好爽大**儿子亲亲快操死小**妈吧求求你快给妈

妈要操死你亲儿子啊妈快来了妈快快泄了」

猛地,跨骑在我身上的母亲娇躯一阵颤抖,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银牙咬得嘎嘎作响,一阵子扭腰摆臀,浪臀直抛,浪声乱叫,从迫切的低吟一直喊到高昂的啼唤,玉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姿态很是狼狈,最后肥白圆润的臀部变为团团旋转,如此反复施为,愈来愈起劲。

「啊乖儿妈的心肝你要了妈的命了妈来了妈泄了」

母亲紧紧裹着我**的**又开始抽搐﹑震动,初时是剧烈地颤动,后来却转变成腔壁波浪式地律动,子宫口猛然一紧,将**团团包住,一缩一松恍似小孩吮吸奶头。

我既感**被吮得舒服,又觉马眼周围有物在触动,只一阵间,竟有些神经酸麻,意欲泄精的状态。

我不禁心神一定,连忙猛吸一口清气,收肛门,锁丹田,运起独门锁阳固精术来,使**暴涨,**变粗,并开始起伏抽动。

这一来,我的**炽热如火,**的肉凌外张如鱼鳃,烫得母亲**如雪见火,括得其子宫颈麻痹难忍,**直往外流,但又被肉茎塞住无法外泄,以致涨得她娇哼连连,进入痴迷状态。

母亲在**击来的浪涛中,像魂飞魄散似的,放声呼号着,终于爽得全身毛孔齐张,子宫口一阵猛振,一大股阴精从她的**穴里往外流出,一泄千里,泄得我的阴毛上又湿了好一大片。

母亲最后终于双手双腿一松,整个人也如崩溃般朝前垮了下去,全身都瘫痪了,趴在我的胸膛上,泄得娇柔无力地哼着,满头长发凌乱地散在我的头上,娇躯完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一阵阵地腾动。

而母亲紧紧夹着我的两条大腿,随着体内**的余波,每隔几秒就会战栗一阵,引得连屁股肉瓣也跟着抖弹不止的模样,就更加突显母亲在**时楚楚的风韵和无比怜人的姿釆了

我一见母亲的样子,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呈现着满足的微笑,肥满**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还插在母亲的**里,又暖又紧的感觉真舒服。

过了好一阵子,我正要拔出插在母亲臀里的手指,这一动作把昏迷中的母亲给弄醒了,母亲轻轻呻吟着醒了过来,睁开一双媚眼,满含春情的看着我,急促地哀求着:「不宝贝

还不要还不要抽出去,妈还要手指在妈屁眼里面啊」

我吻着母亲的娇靥,手指依然留在母亲屁眼里,问道:「是吗妈,你的**还没完吗」

「是嘛妈还没完,还有**,还有啊」母亲呜咽似的应着。

「哇真厉害,都这么久了,还有**啊你真的好骚,好淫荡哦。」

母亲用两肘撑起了上半身,面庞绯红地,还似娇羞无比地朝我瞟着道:「那还不是因为你的**太厉害,妈才忍不住,控制不了嘛宝贝儿子,你你真是太会弄,太会玩女人了妈差点死在你的手里」

说到这,母亲的身子又颤栗了一阵,随后她才又媚到极点地呶撅着薄唇,将我紧紧抱住,**在我的胸膛磨蹭起来,咬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宝贝你也知道的嘛,妈正是因为一想到妈用下面的**生你出来,现在又让你用我生给你的**操我的**,这种心理快感真是好棒,一想到下面正在操妈的就是妈生出来的亲生儿子,正在操妈小**的**就是从妈的**生出来,这种****的快感是任何男人的**所没办法相比的,肉穴里面的**就好象自来水泊泊的流了出来,**都特别得爽快,妈跟那么多男人干过穴,从没有这种现象,这也许就是人家所说的母子连心,亲生母子**,母子心灵相通,比跟谁干都默契,原来母子**是这么刺激,最要命的是你这个坏东西,害人精,长了这么大的**,害得妈都被你操得受不了嘛所以才会这么浪呀」

我笑嘻嘻地道:「亲妈,我有这一条大**,还不是你**里生出来的」

母亲的屁股继续在我的身上磳磨,体会着我的大**在她**中的充塞、胀满和它带给自己身子里无比强烈的「占有」;但她同时想到自己此刻仍是以女上男下「主动」的姿势跨骑在我身上,就不觉感到一种由荒谬而产生的羞愧,于是她便又嗲声嗲气地瞟着我说:「宝贝你会不会看妈这样子,会觉得妈好好浪荡,好不知羞耻呢可是宝贝,妈

妈也不知怎么的,就连骑在你上面,妈都还是感觉被你完全占领,澈底征服了耶」

「嗯妈,这就是你真正够浪、够骚荡的表现呀不过,我这根**就是专门来治像你这种浪妇的,尤其是,等一下我用它「鸡奸」你的时候,你的嘴、跟你的屁股眼,就更会感觉到那种被征服、被占领的滋味了哩」我解释着。

「啊那那种滋味,岂不更要教妈疯狂死了吗宝贝你好会玩女人喔

妈好想要让你用强暴的方式,来蹂躏、奸污了」母亲更媚着声音娇滴滴地逗引我。

「妈,你也真有趣,难道你你喜欢被男人用蛮横粗暴的方式对待吗嗯。」

说着时,我就用另一只伸到母亲屁股后面的手,在她柔嫩无比的丰臀肉瓣上,狠狠用力一捏

母亲被捏得立刻痛得尖叫了起来:「啊好痛啊宝贝,可痛得妈却又好舒服喔

宝贝妈从不喜欢男人蛮横粗暴,可是妈就是好爱这样被你粗暴的对待,啊宝贝,捏我

捏妈的屁股捏到妈痛得大叫吧啊妈好痛啊宝贝,是嘛是嘛妈本来就是自己好不要脸的,勾引你,强奸你的嘛哎哟天哪痛再捏我啊可是宝贝,求求你手指头别抽走妈还要还要你戳妈屁股里头啊」

母亲随我手掌在屁股上抓捏的疼痛,和仍然插在她肛门里手指头的抽送,像失了魂似的,阵阵婉转地呼叫不停;同时母亲两腿大分,依旧含着我**的**,也继续不断磨辗在我的耻骨上,再加上母亲仍然被我大肉茎所塞得满满的**里,由于身体的挺动,又强烈感觉到它一进、一出;以致没多久,母亲才逝去的**,便再度将要汹涌如涛,燎原之火般地袭卷而来了

「啊天哪我的天哪,妈又要来了宝贝妈马上又要出来了啊宝贝啊快插妈快插妈屁股嘛天哪不宝贝你」母亲尖叫着。

原来就在母亲又要**的剎那,我的手指突然由她的屁股里抽走,让她顿感无比强烈的空虚,而**将来临却又来不了的,仿若被吊在空中

「为什么宝贝为什么妈都要来了,你却把手指头抽走嘛」母亲几乎像哭出来似的哀声问着,同时更激烈地耸动着屁股。

我笑了,哄着似地说:「急什么呢妈,我保证你今天要多少个**,就会有多少**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要急呼呼的,慢慢跟我玩,我就让澈底满足痛快,好吗」

这话听在母亲耳中,她又欢欣喜悦地兴奋了起来,以娇滴滴的声浪应着:「好嘛当然好嘛反正妈有一辈子的时间给你操,宝贝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妈吧天哪

只要有了你这根无比神勇的宝贝**插在妈肉穴里头,妈真的是什么都愿意放弃,什么都无所谓了耶」

我觉得我这个母亲,实在淫荡得可爱,于是把大**抽出一半,又猛地挺了进去,说:「好哇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啰你已舒服过两次了,现在轮到儿子了,妈,我想换个姿势操,好吗」

「嗯只要你喜欢,要妈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母亲欣然同意,我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心中怜惜这朵美艳无比的玫瑰花,情不自禁地,手掌又在她白嫩的屁股上,上下的游动着。

「妈,我们换个地方,一起到衣柜的镜子前,站着插穴,好吗」

「站着插穴好啊,男女在偷情时,常使用这种姿势。」

淫荡、风骚的母亲虽舍不得仍在身体里我的**,却还是将大**拔出,从床上下来,淫邪的扭动着屁股,摇摇摆摆的来到衣柜前面,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衣柜的镜子上,将上身俯下,雪白无痕的丰满肥臀翘得老高,露骨地把她的**呈现出来欢迎我的**,娇喘说道:「儿子,快快操妈妈妈要你要你插入妈妈的**里啊你你就从妈背后插进来好了用力挺进」

我怀着敬畏的心情看着母亲漂亮、雪白丰满的屁股,伸手在母亲柔软温暖的屁股上游弋,母亲的屁股是丰满的、丰腴的,而且充满肉感,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

我双手抓住母亲丰满屁股的二个肉丘,十指陷入臀肉里,使劲向左右拉开,母亲的黑黑密绞的肛门露出来,我的眼睛看到母亲有小皱纹的菊花蕾,那是很可爱的小**,稍微低下身来便清楚可见,原本看不到阴穴里细嫩的肉芽也尽入眼底。

母亲双腿大大地张开,摆好了姿势,将盛气凌人的屁股往我眼前一送,露骨地把她肥大的**呈现出来欢迎我,召唤我的光临,肥厚的**微微张合着,摇晃她的屁眼,做出「干我」的姿势,粉红的鲜肉里面流出粘粘的蜜汁,专等我把粗硬的大**去插入那滋润的小**。

我「嗯嗯」地呻吟起来,大**抽搐了两下,母亲的**就正对着我面前,肥厚的两片花瓣像是充血而变得紫红,肉缝随着屁股的摇摆不时微微张合,潮红的外阴都是**,粘粘亮亮的。

我一手握着勃起的大**,另一只手用手指分开母亲的**,**抵着母亲那又湿又热的洞穴,小心翼翼地来回摩擦着,但是并没有马上插进去,只是在母亲洞口不断的磨擦。

母亲转过来,急促地用力呼吸,露出迫不及待的求爱神色,喘息的叫着:「小鬼你好坏不要逗妈了快快插进来吧把你的**放进妈的穴中快上啊唉唷求求你」

「妈,你真的要我操你的穴儿吗」

我又粗又大的**顶住母亲穴口百般挑逗,就像她刚才挑逗我一样,用**上下磨擦母亲穴口突起的阴核挑逗她,母亲期待大大地张开双腿,像臼般巨大的臀部不断向后凑,无比的淫荡都由眼神中显露了出来:「喔要妈真的要别再逗了好孩子好哥哥快把大**插进来,操我吧操死我妈的**要爆炸了,快用大**通通妈的**,妈受不了妈快死了,救我救妈操死我救救我」

我看到母亲如此淫荡,也毫不客气的就握着有如钢铁一般的大**对准着母亲那早已春水泛滥的桃源洞口,抱着母亲的屁股,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原本抵在母亲**口的又粗又长的大**,已顺声直挺挺的插入母亲那湿润绯红的肉穴。

「哦好涨嗯哼」

**插入母亲肥穴后,我左手就一把搂紧母亲的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抽着,屁股狠劲的前挺,力道过猛,使得硬大圆鼓的**,一下子重重的,顶在花心上,顶得母亲闷哼出声:「哎唷亲亲这滋味真美好舒服噢这么操穴是挺刺激,你就猛干吧,把妈的穴操得舒服就好。」

母亲的两腿站在地上,巨大的臀部翘得老高,这个姿势使得**壁的肌肉紧缩,**无法张得太开,所以母亲那个鲜红肥嫩的**,就显得比较紧窄,窄小的春穴被那壮硬的大**尽根塞入,只觉得**壁,被塞得满满的,撑得紧紧的,令她感到异常的舒服,不自禁得屁股也轻轻的扭转着,两手支着衣柜,摇头晃脑地呻吟道:「舒服死了,儿子的大**太硬太粗了,把妈的穴操的火热火热的,妈舒服死了」

我一边使劲地将**在母亲的穴里**,一边气喘嘘嘘的道:「妈,你放心,儿子一定把你操的舒舒服服的。」

开始时,我和母亲只得轻扭慢送的配合着,**了一阵后,两人的欲火又再次的高涨,由于男贪女渴的春情,**挺插和浪臀款扭的速度,骤渐急迫,母亲嘴里的咿唔声也渐渐的高昂了。

「哎哎大**哥哥哼嗯**美美死了唔哥你的**好粗唔**被你干得又麻又痒舒服哼儿子,再狠点操妈的穴,使劲干,下下都把**干到妈穴的最深处。」

我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握着母亲的腰,猛烈地把**抽出捅进,原本就欲火高涨的母亲,被我特别的姿势和强壮的大**,刺激得淫荡娇作,肥大的屁股便不停的上下的款摆着,头前后左右晃个不停,双手牢牢捉着衣柜,**也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呻吟起来:「啊儿子好舒服真好嗯啊好舒服啊嗯好美喔嗯你的**好好大喔操得妈好舒服啊嗯大**哥哥嗯美上天了啊」

我听到母亲如此淫荡的呼喊着,扶起母亲的左腿,使母亲的**更开,而那小阴蒂更加突显出来,更加卖力的抽干母亲的**。

母亲被大**干得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浪声连连,**里潮潮的爽快,股股的淫液如波涛汹涌般的流出,顶着大**,浸湿了我的阴毛,只觉得春穴里润滑的很,我屁股挺动的更猛烈,母亲**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浪声。

我躬着腰将身子前倾,腾出一只手握住母亲的大**,用力地揉搓,挤压,大**使劲地捅着,而母亲则有节奏地将**往我的手上送,然后她也腾出一只手来寻找她的阴蒂,我可以感到母亲的手指和我的**一起进出**。

母亲美丽夺目的屁股在我猛烈的冲击下淫荡地来回摆动,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随着我狂暴地**,母亲的**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地吮吸着我的**,我粗大的**被母亲**口束得紧密,不断地搓送中,不时发出噗哧噗哧的淫声。

我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道:「妈,你瞧镜中他们两个,优美不优美像不像一对情人

你瞧,那男的年轻英俊,那女的成熟丰满,和你这幅见不得人的样儿,真美,真好看哩,多么诱人啊」

母亲瞧着那镜中的影象,那是一个全身**,肥臀大奶,披头散发的淫妇,一丝不挂,张开大腿,年轻英俊的儿子站在背后,抱着她那又骚、又荡的大屁股,大**狂暴地**着,觉得自己好象置身事外,在看一部成人电影中的男女**,而又由体内产生一种异样的性反应了,母亲娇滴滴地应着说:「好奇怪喔他们两个真的看起来就好象一对耶谁会想到,他们两个竟然是一对亲生母子。」

母亲瞧着镜子里映出的那对男女,正作着现在和自己同样的事,就仿佛他们俩个是作给自己看的,于是心中更异样极了,变得更加放浪,此刻的**,撩起得更炽热、更激烈、更亢进了起来,也不知不觉像表演似的,故意把屁股扭得更激烈。

「妈,你瞧,这样一览无遗,可以看见另外一对也一模一样的操着,怎么样瞧瞧你自己屁股扭得这么带劲,妈看你跟自己儿子大**在一起的样子,是不是好性感

「天哪妈妈原来是这种样子的啊,哎哟宝贝你看,你看她那幅扭屁股扭得死不要脸的样子是不是好刺激你好令你兴奋呢

母亲半睁半闭的眼,兴趣盎然地瞧着镜中和亲生儿子**的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多么淫秽、不堪入目了,而那镜中自己的影像,愈是不堪,就愈像催情似的,引得她骚劲大发,禁不住把臀部一下下往后顶,让我深深插入。

我推着母亲的身子,使她伏身压在镜子上,母亲美丽的脸颊压在衣柜的镜子上,咬紧牙根,皱紧眉头,嘴也微微张开,鼻息不断喘着呼呼的声音,圆润的臀部也用力回转相呼应,不住地把自己的屁股往后凑,极力让我的**能够更加深入地插进她火热的淫洞里。

母亲浑身雪白的浪肉被我健壮的身躯紧压在镜子上,肥涨饱满的**,不停的受到我大**的顶撞,**壁被粗硬的**磨擦,花心被大**,似雨点般,飞快的顶击,直让她美的上天,美的令人**。

「亲哥哥哼妈好好爽哦**顶得好深哦嗯嗯大**儿子妈的脚酸了哎唷顶进子子宫了妈没没气力了哎呀又顶到花心了唔你好棒哦哼」

单脚站立,实在令年已中年的母亲吃不消,每当她右脚酥软,膝盖前弯时,玉体往下沉,花心就被顶得浑身酥麻,不禁全身颤抖,秀眉紧促,小嘴大张,**不已。

我见母亲那付吃不消的渴态,似乎也有征服者的满足,于是我伸手将母亲屁股用劲的托起,让母亲的双腿悬空,屁股高高翘起,上半身压在镜子上,屁股就奋力的**着,并且大**顶在穴心上,狠命的顶着、磨着、转着,弄得母亲粉脸的红潮更红,但觉全身的快感,浪入骨子的舒爽。

「哎呀哥哥好丈夫这种姿势插死妈了哼顶哦大**哦妈操过五万次穴却从没试过这种姿势你好棒哦」

母亲的脸颊压在衣柜的镜子上,伸出舌头舔着镜子,虽然那是一块玻璃,但是经过镜子的反射,感觉就好象是两个母亲在热情相吻的样子,我呆呆地看着淫荡母亲小灵蛇般的舌头镜子上乱窜,舌尖上下飞快地甩动起来,显然十分陶醉,想不到原来母亲和玻璃之间的接吻也可以如此的刺激,而且可以比男人和女人的接吻更加忘情,令在一旁傻看的我目瞪口呆。

「妈,看来你很喜欢同性间的**吧」

很明显,母亲非常喜欢我粗野地对待她,而且我发现由于我的强力进攻,母亲原本窄小的**已经被我撑开很大了,现在我可以更轻易地一插到底。

我加快了**的速度,而且每一次都要插至没柄为止,享受母亲窄小火热潮湿的肉穴与我的**充分摩擦的快感,母亲很明显非常喜欢我粗野地对待她,圆润的屁股极力往后凑。

「哎呀儿子亲妈不行了这样压着妈快喘不过气了」

母亲叫到最后,竟然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我忙抱着她的娇躯,转身往床沿走去,让母亲躺在床边,只见她急促地张口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让母亲双腿腾空,站在她两腿间,大**又猛地挺了进去,母亲震得娇躯一抖,双手紧抱着我,肥嫩的大**又开始摇动了起来,浪声叫道:「哎唷又来了儿子你的精力真是可怕喔又顶到妈的花心了啊大**儿子你好厉害

哎唷把妈操得死去活来妈要痛快死了哎哟」

我听母亲叫得这么淫荡热情,挺动着大**对着她的小**插干了起来,母亲骚情浪态又现,奋力摇起了那丰满的**,又听到母亲那淫媚的声音腻声道:「呀妈要被亲儿子的大**奸死了哎唷这一次真的要了妈的命了喔妈要跟大**亲儿子亲爸爸死在一起了啊对再用力操操死妈

算了」

我将母亲的屁股再抬高,把粉致致的双腿往母亲的头部压去,使她像一只虾子般的弯曲其起,让她能看到我们母子的性器官连结在一起。

「啊妈你看我的**进进出出的看你的穴正在吞吞吐吐

儿子的大**爽不爽爽不爽」

「嗯爽妈的**爽歪歪了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好儿子

正在奸淫我用他的大**奸淫着我那是我生给他的大**啊对好舒服妈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亲儿子你怎么那么猛啊啊真美死妈了

你的大家伙干得妈的**太美了」

母亲媚眼如丝的看着我们性器官,母亲的**沾湿了我的阴毛,我的大腿也沾着母亲的**,我们的心跳跟呼吸随着**的动作而加速,这时母亲的**有着阵阵的痉挛,我已全身大汗,滴在母亲的胸前,我用手抚摸着母亲和我****的交合部位,沾湿了一手**,把它伸到母亲的嘴里,母亲激动的含住吸吮我们之间的交流。

「呜」母亲嘴里有我的指头,边随着我的撞击边发出快感的鼻音。

一下子母亲吐出手指,浪哼不已地呻吟着道:「唔大**儿子亲答答妈这样操你舒服吗嗯小**要让你更爽哎呀冤家你顶得

好狠唔大**的好儿子妈的亲丈夫呀啊**美死了妈的小**要被你插穿了真爽好美乐死妈了啊又操到妈的花心了妈的大**亲丈夫小**今天吃饱了啊妈快升上天了妈要被你操死了大**亲亲你操得真好嗯啊好宝贝这正是妈需要的用力对妈喜欢这样的感觉用力啊」

我见母亲这骚浪的模样,把一切怜爱都抛开,又狠又急地快速插干着,次次到底,下下直达花心,并道:「我的亲肉妈儿子操得不错吧大**操得你美不美、爽不爽啊你的**穴又骚又浪又多水里面紧紧夹着我的大**

使我又爽又舒服哪小**亲妈以后要不要经常让大**儿子操你的小**好解痒啊」

母亲浪声哼道:「嗯大**儿子妈的乖宝宝小**又美又爽

啊顶死妈了大**又大又会操小**妈以后永远会让大**儿子操小**啊又操进妈的花心里了哎呀小**妈又要

要来了要命的大**亲儿子以后你是妈的亲丈夫了小**妈泄给你好儿子亲达达啊爽死了」

只见母亲满头黑柔细长的秀发都乱掉了,娇靥红扑扑地,小嘴儿里不停地吐出令我血脉喷张的淫声浪语,媚眼儿里也喷着熊熊的欲焰,两只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部,**不停地起伏摇摆着,双臂死缠住我的脖子,小嘴儿不时地索着我的热吻,高耸丰肥的**一直在我胸前搓着、揉着,有时还被我的嘴巴吸着、咬着,一会儿哼爽,一会儿叫舒服,头也随着我大**抽送的节奏,有韵律地摆动着。

「操我,操我吧儿子操你的亲生母亲」

母亲狂喊着,每一次的冲刺都使她醉了一般,在我的冲击下,母亲的阴门大开,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悸动,与亲生儿子**,在**内接受我的精液,邪恶的淫行使她更加兴奋,我的两颗小球不断地撞击母亲肥厚的**,让她疯狂地想更张开来接受我,把我吸进子宫。

「嗯儿子好棒好厉害啊你的**干得妈骨头都酥酥了

插到花心了啊」

母亲的手在我颈背后不停的抓,指甲勾的我有点疼,我抖擞精神,横插直捣,动作变得愈来愈快,我的呼吸也变得愈来愈急促,而母亲也随着我**的动作摇动着她的下半身,呻吟声愈来愈大声,嘴里不停的叫着:「哎呀大**儿子你操死小**妈了

亲丈夫快操你的小**妈吧妈好爱你大**儿子操妈的感觉呀

小**已经泄两次了大**亲丈夫都还没泄过妈被我的乖宝宝操得魂儿都飘了妈的好丈夫小**又要泄了以后妈的小**就专属于大**儿子你的了哎呀小**妈又不行了娘要泄出来了啊」

母亲一次又一次地泄了又泄,像个淫荡的妓女般躺在床上任我插干,向我求饶着,一大堆骚水、**、浪水溅湿了我和她的下体,让整张床垫都变得粘糊糊的。

我在母亲身上尽情地蹂躏、奸插着,任意享受着我亲生母亲的美丽**,大**激烈地捣、用劲地操,乐得她昏昏醒醒,急叫娇喘,香汗淋漓,精疲力尽。

「啊妈好快活妈亲儿子的大**正在肉弄妈的**呢啊小心肝

操吧用力操尽情地操吧不用对妈的小肥穴客气用力用力地操它

操翻妈的**操穿操烂妈的小**也也没关系喔真是美极了我的小亲亲啊妈可让你操得上天了啊乖儿妈痛快死了」

母亲疯狂地大叫着,这时她也不怕我们母子**的丑事,那骚浪淫媚的样子像是乐到了极点,而我是越插越兴奋,疯狂地用力冲击母亲成熟的女性**,**深深地插入她炽热紧窄的肉穴深处,我的每一次**都是那么地深入和狂暴,几乎使母亲窒息,或许这是母子**的刺激让我更爱母亲的小**吧

我们母子在床上杀得天昏地暗,抛开了一切伦常关系,也不管所有的世俗观念,只求肉欲能够满足,两具汗水交杂的躯体和着欢乐呻吟声不断地交战,母子二人完全沉溺在**的欢愉中,百无禁忌放声淫叫,虽然这是**,但却弥漫着一股畸形的快感,我的眼中只看得到母亲不断呼号的扭曲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

我是更激烈的向母亲的淫洞里操,在淫肉上磨擦,每三次有一次是把全身的重量加在**上插入到根部,好象要把**给刺穿,每次母亲都发出很大的呻吟声,抬起屁股,并同时夹紧**搓揉,我的全身都兴奋了起来,麻痹般的快感越来越多,欲火也更炽热,母亲的身体像巨蛇般扭动缠绕,淫洞也流出更多的**。

母亲流着泪,梦呓般的呻吟着,拼命扭腰抬臀,使**和大**贴合得更紧密,一阵阵的麻痒,从**敏感处,花心的神经传遍全身,不由得她娇呼出声:「嗯啊儿子

亲儿子妈的小**永远是你的好棒亲生母子**的感觉好刺激儿子

你说呢用妈小**生出来的**操自己亲妈的小肉穴感觉怎样美不美」

「妈好美儿子好爽儿子用**操自己亲妈的**感觉好棒妈

你呢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操进你生出他的地方感觉怎样」

「好美飞上天的美好刺激啊早知道被自己亲生儿子用**操妈的小肉穴有这么美妈的**早就给你操了快再操妈白活了十几年啊

老公亲丈夫妈要嫁给你好不好妈要做你的老婆妈要你每天都操妈的小**好不好」

「妈我不要我不要你嫁给我我不要你做我的老婆我们要永远是亲生母子母子相奸亲生母子乱轮儿子的**操亲妈的小**这种滋味太好了我不要你嫁给我我要永远做妈的儿子不要做你的丈夫」

「啊对对妈不要嫁给你妈不要叫你老公妈要叫你亲儿子乖儿子亲儿子的**操亲妈的**我们是母子乱轮喔太刺激了操吧」

儿子妈的宝贝儿子妈被你操得好舒服太刺激了妈疯狂成这样变成不知羞耻的淫荡女人妈是多么的卑贱妈还不如卖淫的妓女儿子妈是不是好**

叫得像荡妇一样」

「哦我操操死你,你这个**的母亲,荡妇,妓女,臭婊子连自己的儿子都敢勾引,看我怎么治你这个淫肥穴操死你这个淫荡的母亲」

我骂着母亲,目的是让母亲更**、更有快感。

母亲用手揽住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我的屁股,癫狂地不停扭动屁股,放浪的淫叫着:「哦好儿子,做得好妈是一个臭婊子妈是一个**的妓女是一个专给亲生儿子操的妓女,妈就是喜欢和自己的亲生儿子通奸、**,妈的小肥穴最喜欢给儿子的大**操哦妈好淫荡啊好有感觉宝贝你的**好大好大操得

操得妈好快活操得妈的花心都要开了嗯太美了小乖乖不用对妈的小肥穴客气用力用力地妈它妈的小**骂妈继续骂妈用世界上最难听最**的话骂妈」

母亲紧抱着我的身体,全身震动着,为我强壮的**而疯狂,不断地喘着气,不断地耸动下身迎合我的动作,追求更大的快感。

「淫货爽吧被我干够爽吧爽就叫出来啊」骂自己母亲是淫货实在够爽的。

「啊好爽啊妈被你干最爽了啊爽死妈啦啊爽爽啊

啊」母亲的淫叫淫秽的字眼。

「妈的骚婆娘贱人我操死你啊干」不喜说脏话的我,这时也不禁破口大骂。

「啊哥哥你的大**插的妈妈好爽啊快插爆妈妈啊

哥哥啊再用力啊干干烂妈妈啊啊棒真棒啊干爆妈的骚洞啊妈妈喜欢淫秽啊哦太刺激了娘好喜欢**你是娘的亲生儿子亲哥哥」

母亲**百出,和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连辈份都抛诸脑后,居然叫我「亲哥哥」,我也跟着母亲叫道:「说的好,够剌激,我是你的亲哥哥,亲哥哥操亲妹妹,尽量说些淫荡的话,再叫。」

「好,我叫,亲弟弟,你是强奸姐姐的亲弟弟,不用对姐姐的小肥穴客气用力地操它操翻姐姐的**操穿操烂姐姐的小**也也没关系」母亲的声音像哭泣。

「亲姐姐,你好淫荡弟弟喜欢操亲姐姐的**」

「亲爹爹,我是你的亲女儿,大**爸爸用力用力操亲女儿女儿的**痒死了女儿是个小**喜欢给自己老爸操操我用力的操我把女儿的肚子搞搞大」

「亲女儿你的穴好嫩老爸从没插过这种小嫩穴嗯」我抱紧母亲的身体猛烈**。

「亲爷爷,你喜欢孙女的**就好喔孙女会被你操翻孙女受不了你这样干唔亲爷爷你的**好粗好长哦孙女的**心被你顶得好

好舒服好爽嗯亲爷爷真美美死孙女了」母亲的雪白的屁股开始向前后摇动,经过我疯狂的**,母亲也疯狂般的配合我的节奏。

「好孙女亲孙女你的小肥穴真美唷又软又滑的夹得爷爷的**

好好舒服喔插起来真痛快嗯孙女爷爷要操死你爷爷要狠狠的操操孙女的小**」

我耳听母亲的**声,眼见母亲那姣美的脸上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欲火更炽、顿觉**更形暴涨,**得更猛了,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时全根到底,撞到母亲的花心,再接连旋转臀部三、五次,使**摩擦子宫口,而母亲**内也一吸一吮着大**。

「嗳哟这下捣呀入呀妈的**随你怎么玩都可以喔」

由于母亲的**更使我欲潮高涨,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一味的狠干,直入得母亲娇喘连连,欲仙欲死。

「好儿子,你这么凶妈的**要被你捣碎了」

「看你还骚不骚,这次我可要捣碎你这害人不浅的小**。」

「原谅妈的**吧,慢点来,嗳哟等会妈的**真会让你捣碎了你以后就没得操了」

母亲的淫**声,激发了我心头的熊熊欲火,我把粗长的大**从母亲湿润润、红通通的紧窄小嫩穴里猛烈地抽送起来

正在肉欲顶端的母亲,感到小肉穴中的大**,又涨大又坚挺又发烫地将她子宫口撑得满满的,好充实又好暖和的感觉,尤其那鼓腾腾的大**顶在她的**心子上,又酸又麻又酥的感觉不断地侵袭她的神经中枢,简直爽快到了极点,使她忍不住地又高声淫叫起来:「哎唷亲儿子妈的大**亲哥哥哎唷喔大**好大好烫哎唷小**妹妹要被亲哥哥的大**涨死了烫死了哎唷妈美死了

哎唷好哥哥情哥哥哎呀妈又快要受不了快了嗯哼妹妹又要死了啊妈要被亲儿子的大**干死了哎唷大**亲哥哥呀陪妈一起丢吧喔大**哥哥你也一起丢了吧哎呀」

我一听母亲快泄阴精出来的淫声浪语,知道母亲正在紧要关头上,急忙停下来,说道:「妈,你又要**了吗」

母亲用着极为妖媚的姿态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淫荡得如妓女般地要求着说道:「是的,妈差不多又要泄了,妈已经泄了两次了,妈都这么大岁数了,这次你就不要忍了,跟妈一起泄,好吗妈想拥有你的浓精。」

「好的,妈,这次我要把精液射到妈的子宫里面,要射得干干净净」

「来吧,来亵渎妈,奸淫妈,把你的精液射到妈的子宫里面,大量的射在妈的**里面,不论两次或三次要射多少次也可以,让我们母子俩一起泄吧一起**吧」

我紧紧抱住母亲,狼吻着母亲,大力**着母亲的**,我越插越快、越插越猛。我的**不停地猛力撞击母亲的子宫,阴囊也不断的打在母亲的大**上,抽送抽送抽送抽送,**不断极快速地进出母亲身体。

母亲忽然把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用手紧紧地搂住我,丰满的胸部用力地在我的胸前研磨,闭着眼睛,下体疯狂地耸动着,赤蛤一张一合,花蕾一收一缩的夹,**不断的往外流,**深处开始剧烈地震荡,阴壁的肌肉紧紧地吸住我粗大的**,娇声喘喘,春声浪语的大叫:「啊乖儿妈被你插得快飞上天了真是美极了快妈快

忍不住了再操操快一点啊嗯**要出出精了好爽啊

快再快点用力好操得好妈要被坏儿子操死了啊太刺激了

妈不行了妈要泄了哦好儿子亲老公用力操操死妈呀妈不行了妈又要泄了妈又要泄给儿子了」

我为了要和母亲一起射精,也忍不处舒服地叫着道:「喔我的亲妈小肉穴妹妹你的亲儿子也快要忍不住了快要射给亲妈的小肉穴了等等我

啊跟儿子一起泄吧大**儿子快要不行了喔快要给你了哦

好爽」

母亲搂住我的身体不放,同时用力收缩着紧窄的小**,**内洪水泛滥,**不断地汨汨流出,**开始痉挛,火热的淫肉紧紧地吸住我肿胀的**,阴壁剧烈地蠕动着,不断地收缩,再收缩,有规律地挤压我的**,花蕊紧紧咬住**,一股滚热的白浆,从浅沟直冲而出,烫的我的**猛地一颤抖,抖了几下。

这时我只觉得母亲的**就开始出现了规律性的收缩,花心突然间敞开了,然后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我的**,同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出来,**内又是一股荡热的阴精冒了出来,里面又再不断的吸着我的**,层层的浪肉紧紧的圈围住我的整根**,我完全无法抵御母亲如此激烈的动作和身体反应,在勉强抽动几下后,感到屁股沟一酸,知道要射精了

母亲感觉大肥穴里我的大**头在猛胀,她是过来人,有着十几年的**经验,知道我要射精了,于是双手双脚紧挟缠着我,两腿像蛇样的紧缠着我的屁股,让**紧紧的包裹着我的**,疯狂的摆动她的腰,肥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闭,娇声喘喘,流着泪浪声叫道:「亲儿子,不用怕,射吧把精液射在妈的小肥穴里面,让妈拥有你的浓精,尽情地射啊」

我二话不说,就大力**起来,我什么也不想,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自己执行自己的命令,我的屁股只知道机械地粗暴地挺动,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我只知道用尽全力把粗大的**狠狠地插进母亲火热的肉穴里,只想着在母亲的**里射精,想和母亲完全地融为一体,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我疯狂地用力冲击母亲成熟的女性**,每一次**都是那么地深入和狂暴,几乎使母亲窒息,出乎意料地,我竟能击穿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将整个**硬是挤进母亲那无处躲藏的子宫,里面,母亲的子宫颈紧紧的包着我**后的肉冠,里面似乎有着极大的吸力,像嘴唇似的不断吸着我的**。

「天啊你竟然插到插到妈的子宫里面去了」

虽然子宫第一次被男人极力地撑开、进占,让母亲感到些许疼痛,但为了让我能够完全地享受自己,母亲轻咬银牙,不露痕迹地忍受着,体贴的她,甚至不时地用脚将我的屁股扳往她的腿间,以帮助我更加地深入,我的眼中只看得到母亲不断呼号的扭曲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我知道母亲被我干得很辛苦,但我看母亲这样子我居然有一种虐待的快感。

「妈妈我要出来了我要把精液射在妈你的**里面妈我要射在你热热的**里面妈我的好母亲我的亲妈妈」

「亲儿子妈的**已经为你打开了射吧射在妈的小肥穴里面妈喜欢亲儿子射进她的里面射射给妈我的亲儿子把精液射在妈的**里面用力地射啊把你的孩子全射来吧哎呀你要妈的命了快快射出来快射出来给你这个**的妈跟妈一起泄出来啊」

我猛烈强劲的攻击,迅速将母亲推向**边缘,母亲这时的动作是粗野已极,尖叫着,声音有一点沙哑,全身起了阵抽搐,双手紧紧的抱住我,两条腿紧紧地扣住我的屁股,一个屁股没命地直向上挺,子宫不停的收缩,把我整个**包了起来,用几近痉挛的**吞噬我,想把我禁锢在她的**之中。

「哎哟亲儿子妈好舒服你怎么还没有泄洪呢妈受不了啦妈又要死过去了求求你好儿子妈的小仙女快要被你捣烂了啊真要命」

一连串狂野的抽送动作已经令我兴奋万分,现在更受到母亲肉穴里面肌肉连续收缩的刺激,我的**有一种被不停吮啜的酥美感觉,我也到达爆炸的边界,不禁张着嘴巴猛烈抽送,用尽吃奶的气力疯狂地**,体味着大**在母亲肉穴里出出入入所带来的乐趣,每一下冲击都把快感从大**传到身体里面,令大**更加挺直坚硬,**越涨越大,动作更加粗野,睾丸次次碰撞在母亲的肉穴,彷佛要被我干进去一般。

在我一阵的疯狂抽送之后,终于腰背一酸,心头一痒,我大叫一声,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射,一股热烫的甘露激烈的喷射进母亲的子宫内,就象开闸的大坝一样,滚滚洪流突然间汹涌而入,瞬间炽热的精液填满了母亲饥渴空虚的子宫,我边发出哼声和咆啸边插着母亲那多汁的**。

「我射了天哪妈我开始射了有没有感觉到感觉到我的精液射到你的**里面我射了」

我倒在母亲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母亲,胸部贴着母亲饱满的**,**狂插母亲的小**,对着母亲的子宫发出连续的射精,一波一波的精液从**前缘冲出,喷射到母亲的子宫壁上,淹没了母亲的子宫,注满母亲那饱受奸淫的**,可以听到**在母亲**里射精的吱吱声,浓稠炽热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母亲不断收缩的**,我射出的量是如此地多,以至于母亲肥沃的土壤竟然无法完全吸收,很快,乳白的炽热的精液就顺着棒身溢了出来。

「噢啊妈感觉到你泄了,好烫亲儿子,你的精液好烫,射吧,把精液射在妈的**里面。」

母亲尖叫着,双手紧扣住我,粉臀上挺,两条腿紧紧地扣住我的屁股,将我们的下体结合得更加紧密,使我的**进入的更深。

「啊亲儿子痛快死妈了我的孩子射给我了啊喷的好强射到妈的喉咙了」

母亲完全被我炽热的精液打懵了,紧闭双眼,大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部,紧搂着我,将她的屁股拼命的往上顶,尽可能的挤压来回应我,承受了我喷射出的精液,母亲的身体随着我射精的节奏扭动着,开始痉挛,**一阵一阵的夹着**,花心被炽热的精液一烫,身体不由地哆嗦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射出,像肥皂泡沫似的从浅沟直冲而出,直流在我的**上,包围住我的**,迅速地与我的精液融合在一起,深奥的阴穴,不断地有湿粘的**流出来,我可以感觉到当**的顶点冲向母亲时,她的**内的组织有些变化,当母亲将泄时**里面愈来愈紧,然后逐渐松弛,又在无尽的**中循环紧缩不已。

母亲配合地耸动身子,极度地放纵**来迎合我的插干,泄出来的阴精也是特别的多,同时**一张一缩,尽量把我吐出的所有精华都吸收进来,不让它们浪费掉,**四壁的内圈不断收缩,把我那东西圈住,而极度的快乐使她的动作更加癫狂。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在母亲的**里射精,感觉和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射得异常的畅快,也射得特别的多。

我已经完全无法想任何东西了,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完全陶醉在这有生以来不曾经历过的极度的快乐之中了,我和母亲一起泄了,多么有力的感觉,没有任何感觉可以和我的**将精液喷向我那亲生母亲甜蜜的**中的美妙的子宫相比,当母亲在我身体下,在一次快乐到要发狂的有力的**中呻吟,真是太美好了禁忌的****使我体会到了人生最高的快乐。

母亲叫到最后,竟然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只见她急促地张口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们俩人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像一对发情的野兽,如痴如狂地只知追求**的发泄和满足。

虽然这是**、邪淫、不道德的母子交媾,但是这一瞬间,我和母亲两人的下体紧紧的密合在一起,好似神灵与**已经达于水乳交融的神圣境界了,四周一下静了下来,只听到母子二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浓浓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的诱人声。

最后,我的**拼命吐出最后一滴液体,才停止了喷发,完成了我们母子俩****的最后一道程序,在这瞬间,母亲愉悦地昏了过去。

泄身后母亲紧紧搂住我,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感受着刚才坚硬无比的**在她的**里正缓缓地萎缩软化

我没有把**抽出来,还插在母亲的**里,**快乐地沐浴在母亲香柔的子宫里,感觉温温的,滑滑的,因为母亲的**刚刚经历了一次最强烈的**,此时阴壁上肌肉仍然极度地收缩,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子宫口咬住紧紧地我的**不放,使我无法全身而退,事实上,我也并不打算退出,我喜欢被母亲肉穴包含着的温暖的感觉,不但舒服,而且使我更有安全感,我害怕离开母亲的身体后又会回复原来纯洁的母子关系,只有**深深地留在母亲的体内,我才会觉得自己是和母亲血肉同心、完全地融合为一。

过了好久,母亲的绷紧的身体才软了下来,渐渐将手松开,软绵绵地四肢大张整个人瘫在床上,不断喘息着,历经了暴雨侵袭的**也逐渐松弛下来,子宫口张开,放开了它紧紧包围着的俘虏,水流也渐渐停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将我推下,随着我的移动,还有点硬的**也滑出母亲的肉穴,母亲媚眼凝视着我的**,我的**软软垂在胯间,尚有五寸多长,大**赤红发亮,刚才疯狂**的结果,使我的**整根都湿湿的,沾合着我的精液和母亲的**,**还有一些精液。

母亲分开两腿跪在我肚子上方,翘高着屁股,低头很疼爱的用舌头舔干净我的**,仔细将每一处舔过一次做最后的巡视,从头到尾把我的**舔得干干净净,把精液连同自己的淫液连完全吞下去。

我躺在床上,母亲的阴部正对着我,下体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流出的**,湿成一片,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雪白的**内,淫液四溢,两条大腿分得开开的,**入口微张,淫液正因**刚过而不断从**口腿涌出,滴在我的肚子上,湿濡濡一大片粘液。

我惊讶得看着母亲完成我年轻**的清洁仪式,说:「哇,妈,你都吃下去了那些精液好不好吃啊是不是你跟每个男人之后都这样」

母亲玉手在套弄着我的大**、娇滴滴的说着:「精液的味道其实很不好吃,以前虽然有男人把精液射到妈的嘴里,但是妈都是把它吐掉,从没有吃过男人的精液,但是儿子的精液妈不怕,儿子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任何一滴分泌物,对妈来说都是最宝贵的,妈不但不会厌恶它,还非常高兴我这一辈竟然有机会喝到自己亲生儿子的精液呢」

我指着肚子上**亮晶晶的粘液调笑说:「你喜欢吃吗我这里还有很多呢,要不要吃啊」

「要,妈这里面还有很多呢,先让它流出来再一起吃。」

母亲说着,运劲驱动阴肌,小腹象波浪似地滚动,整个**都在翻腾,连**也像两扇门般有节奏地左右摇摆,再看真点,她的肛门也在蠕动呢

我射到母亲**内的那些白花花的精液混合着母亲半透明的淫液,慢慢地从穴里流了出来,滴在我肚子上,直到母亲**不再流出精液,才停了下来,舔一舔嘴唇,吸一口大气,然后低下头,樱嘴对着那滩精液,用力一吸,只听见「骨」一声,那滩精液好似火箭吸入母亲的口,母亲仰头把嘴里的精液咕噜一声吞下去了。

母亲伸出了灵蛇般的舌头,在我肚子上不停的涮着,然后才咂咂嘴,伸出舌头在自己丰满鲜艳的红唇上舔了一圈,把残留在嘴唇周围的一些乳白色的精液全部都卷入了嘴里,风情万种望着我妩媚一笑。

着实说,这令我十分感动,我带着无比的感动,看着母亲口腔中还残留着一丝丝乳白色的精液,身上好象发出神圣的光采,有耀眼的感觉。

清理完后,母亲殷勤地为我点上一支烟,然后像只小猫咪一样搂着我,偎在我身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我,一副陶醉的口吻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儿子,你真行,把妈操得舒服死了,妈刚才差点被你操死了,妈活到今天还是头一次领略到于此美妙的**乐趣妈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这幺疯狂的**,从来从来都没有哦,上帝,太疯狂了,妈活了四十多岁,今天才第一次领略到人生的乐趣,假若不遇着你,妈这四十多年真是白活了小心肝你好棒啊妈真爱死你了」母亲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

我将母亲偎在我怀里的娇躯紧紧拥着,伸手抚摸着她全身细柔柔,暖烘烘的肌肤,又揉捏着雪白高挺的肉乳,亲热地问道:「妈儿子的这条宝贝,够不够劲,你满意不满意」

「小心肝还说呢你那条大宝贝真厉害、真够劲你是第一个**能操进妈子宫的男人,刚才你差点把妈的命都要去了,怎么会不满意呢」母亲玉手在套弄着我的大**、娇滴滴的说着。

「喜欢吗,妈」

「当然喜欢,简直妙不可言,尤其你的**在妈的子宫里面射精的时候,妈的**、子宫那种充满的感觉让妈全身都麻掉了,原来母子**是这么刺激,这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乐趣。」母亲说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撩拨我**上那喷射热情的精口。

我紧搂着母亲,这时的母亲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牡丹花,懒洋洋,娇媚媚地让人无限怜惜,而她的**柔嫩,吐气如兰,更是令我爱煞。

母亲躲在我温暖的怀里,一手抚摸我的胸膛,一手握着我的大**又揉、又套,幽幽地道:「啊乖肉,你的**,真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又粗、又长、**又大,太好不过了,性能力又强,才会使妈这么骚浪,这么贪恋不舍,这么曲意承欢,以后妈的**随时都任你插干,任你玩弄,儿子,你喜欢操妈吗」母亲满足地笑着,等待我的回答。

「当然喜欢,简直妙不可言,妈,跟你**真的好舒服呀真是操一世都愿意,小**亲妈,你的**声音让我好刺激喔特别是你的**又姣又多汁,又滑又暖,还会一下一下的吸,儿子也好满足,妈,其实我们**都好合拍,我的**又这么劲,你的**又那么姣又多汁,刚才真的好舒服这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吗」

「也许吧妈本来还有点罪恶感的,但是现在却觉得感觉好棒,妈第一次觉得母子**会是这么刺激。」

「我也是这么觉得,妈,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变态」

「谁叫我们是亲母子呢嗯我们真的做了母子**儿子,你后悔了吗」

母亲轻抚着我的头,笑着问道。

「当然不会我觉得很好啊而且我希望我们可以继续下去,我会永远爱着你,儿子一生都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生一世的操你的骚肉穴的,我们以后天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好不好呀」

「那当然好,你使妈得以享受无比激情、放荡的**滋味,以后妈要你天天操娘的**,只是妈已是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你还年青,外面那些女孩子又个个那么年青漂亮,过多几年,妈人老珠黄,变得又老又丑,满头白发,没有牙齿,下面的肉穴也松垮垮的,到那时你还会要妈吗」

「妈,你放心,就算你以后多老,我也会要你的,外面那些女孩子虽然年青漂亮,但是就像青苹果一般涩涩的,不会挺摇屁股迎凑,倒是妈你有多年的**经验,就像水蜜桃一般,香甜可口啊**又滑又暖,何况自己亲生母亲的**天下只有一个,妈的**是任何一个女人的**都不能比的,儿子操自己亲生母亲的那种超越伦常的解放,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快感,一想到下面**插的小**就是生我出来的**,是我亲妈的肉穴,那种****的快感是任何女人的**所没办法相比的,跟你**时,我一想到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心理就特别兴奋,噢生理、心理都得到发泄。」

「原来你真是变态,不过话说回来,和自己的亲生儿子**真是兴奋,妈插穴的时候也好喜欢你叫我亲妈,而且一想到正在用**插妈的小**就是妈生出来的亲生儿子,妈用下面的**生你出来,现在又让你插妈的**,这种心理快感真是好棒,妈肉穴里面的**就好象自来水泊泊的流了出来,**都特别得爽快,这也许就是人家所说的母子连心,亲生母子**,心灵相通,比跟谁干都默契,能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以后妈要你天天干妈的**。」

「妈,你放心,我会永远爱着你,我会一生一世的插你的骚肉穴的,我一看到你就兴奋想操死你,只是美国那边的公司我离不开」

「那好办,妈把这里结束了,跟你去美国,不就行了。」

「不,妈,这里的生活这么精彩,你刚才介绍的我还想一样一样地试呢,怎么舍得结束。」

「那怎么办」

「你把这边的业务慢慢交给信得过的人管理,不就可以抽身去美国,偶尔跟我一起回来看看,不就可以了。」

「好,就这么办,不过这需要时间安排。」

「放心,我们有大把时间,况且我会在这里住上两个星期。」

「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所有的女人都任你操,不过,妈希望你能答应妈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母亲坐了起来,亲切地看着我,很严正的叮嘱我说:「第一:我们这样做是禁忌的,是被这社会所不允许的,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我们母子俩的一生就毁了,所以你一定要保守密秘,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们是亲生母子关系,这是我们母子两人的秘密,知道吗」

「妈,我不会傻到跟别人说我和我亲妈**的,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出去,我只有在我们独处时,才会叫你妈,我发誓,这永远是我们母子俩的密秘。」

「第二:这艘船是男人的梦幻乐园,如果没有自制力,很容易沉陷其中,你可以玩,但是妈希望你不要太放纵,妈需要你是永远,而不是短暂的。」

「妈,这点你放心,在美国那个性开发的地方我都没有放纵,我保证每天晚上都会陪你睡觉,每天都会用大**来好好孝顺你,不过,妈,我不希望妈的**再给别的男人的**操,妈的**是属于儿子的」

「妈做了这么多年妓女,跟五万个男人操过穴,也足够了,从今天开始,妈绝对不会让其它男人碰我一下,妈的**只给亲儿子干,妈的**永远是属于我儿子的,就算妈想要你不在,妈想你那又粗又硬的**想得快发疯了,妈也只会不怕难为情的自己玩弄自己的**。」

「或者你可以叫个女的帮你舔舔穴,这个我不反对。」

「儿子,妈永远爱你。」

「妈,愿我们的爱能这样直到永远。」

我跟母亲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除了爱抚之外,也聊聊各自的经历、趣事,今晚是完全属于我们的,在这属于我们的浪漫天地里,我们一直聊到差不多天亮,我才把**插在母亲温暖的肉穴里,就这么呈汤匙的姿势,疲累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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