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半城繁华 > 第十四章 花同梦

半城繁华 第十四章 花同梦

作者:尤四姐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30 01:41:24 来源:懒人小说

她挪动一下,眼神不由闪躲。他今天看起来很怪异,她想大概还是因为恨她。

她绷着脚尖跽坐着,怯怯的看他走过来。他昂然的身躯像座山,日暮时分天色渐暗,他背窗站着,脸色拢在一团朦胧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却感到一种模糊的恐惧。总是这样,沉默的时候让她不知所措。

他果然是喝过酒的,身上带着股似甜非甜的**的香。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说,“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呢!”

他落了坐,把胳膊支在矮几上,撑着前额嘲讪一笑,“酒能解千愁,你没听过?”

他脸上是和平日里温文作派截然不同的神气,魅惑的,因为动作迟钝,甚至带了点难以言说的妖娆。她胸口怦怦跳,这样的他让人觉得陌生。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味的看着她,审视她,叫她毛骨悚然。

她困难的吞咽一下,“容与,酒多伤身,你是知道的。”

他讥讽的眼神越加明显了,“伤身算什么?伤心才难熬呢……”

她窒住了,呼吸都带着颤抖。她说,“对不起,我做了很多错事,让你不高兴。”

他的眸中浮起幽光,伸手抚上她尖尖的下颌。手指像生了根,慢慢在她颈间抚摩。这是适当的环境,适当的时机,只有她和他。他挥开面前的花梨圆桌,脑子里一片迷茫,靠过去,把她揽紧怀里。心上抽痛,痛得麻木,又生出别样的一种冲动。他抚她的耳垂,忘了之前对她的憎恨。她是医他的一剂良药,他从没想到过自己会有今天,像个傻子、疯子,被她折磨得千疮百孔,却仍旧不知悔改。

他吻她的嘴角,“暖,我爱你。”

她一震,去捧他的脸,抽泣着应,“我也是……我也是,我也爱你,容与。”

可是却有这么多的阻碍!他脑子里乱哄哄什么都理不清了,紧紧抱住她,吻她。褪去她的半臂,火热的唇贴上她光致致的锁骨。既然疯了,还要顾忌那么多吗?他活在一个框架里,简直像在受刑。她轻轻的喘息,就贴着他的耳朵。他突然想起她在蓝笙面前宽衣解带的样子,由不得有些怒火中烧。

日与月交接的间隙总有一段混沌的时光,他在半明半昧里去扯她的胸衣。她却一惊,往后缩了缩,齉着鼻子说不。

她越是推脱,他越是暴躁,“为什么不?你和他没有过吗?”他咬着牙,偏要在那单薄的背上寻系带。她的抵挡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轻而易举的触到细细的丝绦,单指一勾,便把那片隐晦的遮挡去了个干干净净。

不知该怎么形容……他眼花缭乱。她咬着唇,不声不响的拿手去掩,他听见脑子里弓弦挣断的声音。已然到了这一步,什么都不想去考虑。他分开她的手俯身相就,那酥软的乳有它独立跳动的心脏。像雏鸟的喙,像绽放的花,简直让他癫狂。

她不可遏止的低吟,心里惧怕着,但不想阻止他。她那么爱他,索性穷途末路,也许会有新的转机。

她在他的舌尖起舞,紧紧弓起背,撤不回来,被他吸附进一片晕眩里。他喃喃叫着她的名字,重又吻她的唇。她几乎喘不上气,他襕袍上的金线刺绣贴着她裸露的皮肤,稍一挪动就戳得慌。她拿手抵住他,但他需要更契合的接触。

他撑起身子解开腰封,她羞涩的别过脸不敢看。只是忧心着他醉了,醉了便糊涂了。她是清醒的,她本应该拒绝的,可是这样甜蜜的一刻总不忍松手。身下是微凉的细篾垫子,有些寒啁啁的,她迫切的渴望他的温暖。探手去勾他的颈子,他褪了衣裳栖身上来,火热结实的身体,和她紧密的纠缠。她傻傻的想,原来他是有血有肉的,他也是寻常人,他也有**。

凝眉叹息,她是个多么有野心的人,到这刻还在计较着。霸揽他的感情,拥有他的身体,以后他便逃不脱了。她侵占了全部,他就是她的,知闲一败涂地了……她唯一对不起的是蓝笙,也再不能这样拖沓着了,也许明天就该有个了断……

他不容许她闪神,蜕下她的银泥群,把她投进新一轮的烈焰中。他的手指在峰尖谷底游走,小心翼翼的,一如他谨慎的性格。

两个人都生涩,紧张得两手是汗。但目下这种情况早在脑子里勾勒了无数遍,如今成了真的,便不能再停下来。

他覆上她身体的时候,她知道一切避无可避了。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恐惧却又期待。他扶住她的胯,一点一点深入。眼泪从她的眼角滔滔落下来,她抬手搭他的背。他又沉了沉身子,她吃痛,恨不得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嵌进他皮肉里,她破碎的呻吟,“容与……”

他倾力贯穿,她隐忍着不去尖叫,只咝咝吸着冷气。黑暗里他的眉眼看不真切,她唯有去抚触,颤抖着问,“容与,是你吗?”

他莫名其妙的咕哝一声,“倒像是真的。”

来不及等她反应,他疾风骤雨般密集的一轮攻陷。她只觉被撕裂了,像竹签子上挑起来的糖人,生生分割成两半。她疼得脸色惨白,只好去勒他的腰,“别动……”

他果然顿住了,她痛得抽气,汗和泪混在一处,腌渍得睁不开眼。也只一瞬罢了,他再克制不住,倒不像想象中的缠绵,简直是一场殊死的战役。不顾一切的,带着绝望的气息。征伐,然后在血腥里融化。

月亮从云后露出来,半边残缺的脸,在水面上荡漾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时,有影影绰绰的亮从窗口泄进来。她动了动,仍旧火辣辣的疼。恍如做了一场梦,她盖着眼皮整理了一下回忆。再低头看自己的身子,没有血色的,青的、白的、紫的,像尸体的颜色。

她突然觉得惊惶,急急去看他,他就在边上,呼吸匀停的。她涨红了脸,才敢确定就是他。多疯狂!这一切怎么发生的她早想不起来了,只知道米已成炊,如今事态究竟是趋于简单,抑或是更加复杂?

更漏滴答,借着光看,已经到了夜半时分。湖上湿气重,不觉有些寒浸浸的。她僵涩着手臂穿上襦裙,两裆被他压在了身下,她犹豫着去拉。原想给他抱床被子来,可她手上一抽,他便惊醒过来。

她愕然愣在那里,他撑坐起来,看她胡乱抓了件衣裳捂在胸口,一时有些回不过神。似乎在脑子里琢磨了半天,下意识的再一看自己,倏地惊诧得无以复加。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他从来都是澹泊从容的,但是这一刻居然惊慌失措。她看着他飞快的套上中衣,一连退后好几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她应该对他的表现作什么评价?她感到失望,大婚后才有的洞房花烛夜提前发生了,没有工细的青庐和簇新的被褥,倒像是野/合的露水夫妻。并且他还是这样的反应,难道又错了么?如果是,那便错得太离谱了。

他绞尽脑汁的回想,头痛得要裂开。他以为是一场梦,谁知竟是真的!他慌了手脚,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他羞愧难当,布暖——他的外甥女!即便相爱,他也从未想过要动她一分一毫。如今弄得这样,他简直成了禽兽!接下去怎么办?他捧着脑袋跌坐下来。他对她做了天理不容的事,自己想想,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她悄悄背过身去穿抹胸,垂着头系颈后的带子。雪白的肩背在月色下夺人心魄,他心上颤起来,勉力定了神方愧疚道,“布暖,我对不起你……”

她手上一顿,其实并不想听他说抱歉。因为开了这个头,十有**后面要跟出来几句转折性的话。她胸口憋了气,他是什么意思呢?到这地步了,难道还有怯懦的余地么?难道他不如她设想的有担当?她看错了他?也或者他私底下认为她把身子给了他,是她在打什么精刮的算盘,在坑害他么?

她穿妥了衣裳立在那里,头发乱了,拿手下意识的的耙耙。她在等他开口,身上无一处不痛,她冷得甚至要站不稳。

“然后呢?”她抱着双臂,瑟缩着,凄恻的笑了笑,“没关系,我不要你负责……真的!你没有错,充其量是酒后无德罢了。”

他反而无话可说了,见她缩作一团,扯了他的襕袍来裹住她。把她抱在胸膛里,吻她光洁的额头。心脏像裂了一道缝,血和生命都从那里流淌出来。他哑声道,“你放心,这事我来想法子,不能叫你这么不明不白的。”

她湿了眼角,倔强的姿势也软化了。回过身去搂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瓮声道,“你打算怎么办?”

他也茫然,只说想法子,却没有完全可行的计划。实在是被这突来的意外弄得措手不及,从今天起她和他的关系不再是甥舅,她成了他的女人,他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是男人,再多的压力有他顶着。他抚抚她的脸,“我想法子辞官,带你到塞外去……”他坦荡的一笑,“你不是一直想离开长安远走高飞么?我答应你,我们到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我们拜堂,我娶你。”

她反而怔忡起来,似乎觉得来得太容易似的。再想他的话,又忍不住要落泪。他答应娶她了么?从来不敢有的奢望,没想到竟然还能等到这一天。

她愈发用力圈紧他,“容与,我多高兴……可是叫你放弃功名,我总是于心不忍。”

他在她长发上轻轻的捋,“事到如今也管不得那许多了,我眼下有妻万事足,做不做官都是度外的。不过要辞官并非一朝一夕能办成的,少则几个月,多则三年五载。我怕你等不及,耽误你。”

现在早就是一体的,还谈何耽误!她听见他说“有妻万事足”,眼泪便无法自控的汹涌而出。颤着唇深深的亲吻他,又是一番唇齿相依,两个都气喘咻咻。她说,“我等得,多久我都等得。”

隐约看到了希望,彼此空前的轻松。什么道德约束,都变得无足轻重。人一旦逼到了绝境,万事都撂下了,还有什么可忌讳!他摸摸她的手,“还冷么?坐到胡床上去。”

她脸红着,模样真像个小媳妇,眼波流转间撅起嘴,憨声道,“你抱我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