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 > 第 92 章

除了我,所有人都重生了 第 92 章

作者:时三十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30 05:32:17 来源:懒人小说

……

“阿暖, 你可千万不要替他解释,他是个什么性子,你不清楚, 难道我还不清楚?”宁母怒道:“若是你哥哥他能有你半分听话懂事, 我和你爹又怎么需要帮他操心?什么学堂放假,他哪次逃学不是用的这个借口, 也就阿暖你才会信, 娘是绝对不会信的。”

宁暖在心中道:她也是不信的。

她看了街上的宁朗一眼,心中不由得为他叹了一口气。

见宁朗还和朋友说得开心,宁母坐不住了,她让宁暖乖乖呆在雅间里, 自己则带着丫鬟怒气冲冲地下楼去。宁暖趴在窗框上, 就听见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远走, 过了好一会儿,茶楼门口才出现了宁母的身影。

只见宁母直奔着宁朗而去, 她还没走到, 那边宁朗就先发现了她,顿时脸色大变, 若不是自制力还在, 恐怕已经拔腿狂奔。

宁暖坐在楼上,都能听见他一声石破天惊的:“娘!”

宁暖弯了弯眼角,没忍住笑了出来。

到底还顾忌着是在外面, 宁母也没忘记给宁朗留着面子, 因此也没有太过分, 只是语气严肃了一些。最近宁朗见着她,就犹如老鼠见了猫,一句话还没有开口,气势就先短了半截。

宁朗挑好地道:“娘,你别顾着这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他叫楚斐。”

宁母一愣,继而不敢置信地转头看了过去。

楚是国姓,也就只有宁朗这个蠢的才会没有察觉。可最让她震惊的是,楚斐……不就是阿暖上辈子嫁的安王吗!?

方才光顾着宁朗,她一时忽略了和宁朗交谈的人,如今仔细一看,站在她面前的,不就是安王?还是来求娶阿暖时的那副模样,看上去英俊堂堂,可举国上下都知道,安王是个扶不起来的废柴王爷。在上辈子,安王说是对阿暖一见钟情,特地求了圣旨赐婚,可他娶了阿暖以后,却又没有好好待她……

宁母脑子如同一团乱麻,上辈子的记忆不停地涌现出来,即使她努力忍耐,可看向楚斐的眼睛里仍然还是泄出了一点恨意。宁母眨了眨眼,在这点恨意被察觉之前,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她半点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揪住了宁朗的耳朵。

“我让你好好上学堂,你非要逃课,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你要是敢逃课一次,你下个月的月例我半文铜钱也不会给你,全都去给……你妹妹买首饰!”宁母顾不得儿子的面子不面子了,若不是现在还在街上,她恨不得直接拿起棍子痛打这拖后腿的蠢儿子一顿。

真是翻了天了!

她想方设法想要让阿暖离安王远一些,最好在安王见到阿暖之前就先将阿暖的亲事定下,这样,即使安王还是起了那样的念头,她也不用再担心阿暖嫁入王府蹉跎,可宁朗呢?他倒好,直接将安王带到阿暖面前来了!

阿暖还坐在楼上,若是一不小心,让安王见着了怎么办?

宁母心中一紧,飞快地看了楚斐一眼,揪着宁朗耳朵的力道更大,她一用力,拽着儿子便急匆匆地往茶楼里走。宁朗的耳朵还在她的手里,因此半点也不敢反抗,只来得及跟自己新认识的朋友挥了挥手,便脚步仓促地追上了宁母的步伐。

楚斐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跟随着他们的动作转过了身去,目送着他们离开。

他一转身,也让楼上趴在窗框上的宁暖终于看清了他的面貌。

他容貌英俊,有着飞扬的眉,俊朗的眼,宁暖见过的男子不多,可也知道他的容貌实属上乘。宁暖不敢多看,匆匆地收回视线,缩回了屋子里。

底下,楚斐似有所觉地抬起头来,确实看到了她急忙转身的背影,乌黑的发只插了一支俏生生的桃玉发簪,即使只看到一个后脑勺,楚斐也猜出本人容貌不俗。

他摸了摸下巴,问身旁的小厮:“刚才和我说话的,他是什么人?”

“小的也不知道,王爷,要不小的去查一查?”

“算了。”楚斐摇头道:“不过是路上遇到的,也不重要。”

小厮喏喏应下。

楚斐想了想,又说:“不知道他妹妹长得好不好看。”

小厮:“……”

“刚才坐在楼上的,应该就是他妹妹了吧?”

“楼上?什么楼上?”小厮迷茫:“王爷,哪里还坐了人吗?”

楚斐深深地看了小厮一眼,才又头疼地道:“连本王的心意都不懂,管家怎么就招了你这样的蠢货进府中来。”

小厮委屈地应了一声,不敢再多话。

而另一边,宁母也恨不得直接对着宁朗大骂一声蠢货。

“你……你逃学也就算了,怎么净认识一些……”宁母憋了憋,努力将那句不三不四憋了回去。“我怎么之前都不知道,你还和……和那个人认识?”

宁母说着,心虚地看了宁暖一眼,不敢在宁暖面前提起关于楚斐的半个字。

宁朗纳闷:“娘,你认识我那位新朋友?”

“新朋友?”

“是呀,我们也才刚认识,我刚才在摊上看到一个小玩意儿还挺有趣的,谁知道他也很喜欢,碰巧摊位上就只有一个了,我们都想要,抢着抢着就说了起来,然后就认识了。”宁朗顿了顿,又哭嚎道:“娘,你忽然把我拽走,他肯定已经将那样东西买走了。”

宁母狐疑:“你哪来的银子?”

宁朗:“……”

宁朗:“哎呀……”

“嗯?”

宁朗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我找爹要的。”

宁母哼了一声:“那你逃学呢?”

“我都已经上了好多天的学堂了。”宁朗狡辩道:“娘,你看,我都乖乖去了那么多天学堂,就只逃这么一次,您将放过我这一回吧。”

宁母冷笑一声。

若不是他逃学,又怎么会提前认识安王?

一想到安王和阿暖离得这么近,宁母的心就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她狠狠将自己的心慌压下,严厉道:“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下个月你的月例我一文钱也不会给你,若是你还想要银子,就去找你爹拿吧。”

可你爹自己都还自顾不暇,还银子?不把我屋子里的东西当了就不错了!

宁朗干嚎一声,心中的后悔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眼角的余光祈求地朝着宁暖看了过去,企图让妹妹帮忙说情,却见宁暖出神地盯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如何了?二弟妹可是亲口说出来的府中亏空,这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难道此话还有假?”宁母冷冷地道:“如果是假的,那二弟妹不如再来和我说说,为何只给我们老爷一根次等的人参。”

二夫人大睁着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平日里口舌伶俐,最能讨老夫人的喜欢,一张嘴能说出花儿来,可如今遇到了宁母,却是一而再的受挫。宁母口舌不如她厉害,却每次都能直接抓住重点,往常二夫人和其他人说话,那些人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被她转移,可宁母不一样,认准了一件事情,任凭二夫人费再多口舌,她也不会动摇。

见二夫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宁母又将人参往桌上一拍,双手环胸,昂起下巴看着她:“怎么?二弟妹怎么不说话了?”

二夫人脸色煞白。

她在心中啐了一口,才勉强笑了笑,故作镇定地说:“大嫂说的是哪里的话,听大嫂这番话的意思,难不成我还是故意的了?”

宁母不和她客套,当即应了下来:“正是。”

二夫人一噎,又说:“那大嫂可真的是冤枉我了,大哥是咱们宁家的顶梁柱,我自然是想着大哥的好,如今大哥受了这么重的伤,不但大嫂担心,宁家上下所有人心中都惦记着。”

“既然如此,又为何给我们老爷这人参?”

“这……咱们宁家……”

宁母打断了她的话:“你说宁家库房亏空,我是不信的,可要是二弟妹真要这么坚持,不如咱们一道去老夫人面前说说,二弟妹理不清家中的账目,我去将我铺子的账房叫来,咱们一起核对核对?”

二夫人的脸色涨得通红,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她平日里点子一向多,可这回宁母咄咄逼人,愣是让她脑子里想不出半点解决的办法来。

还是宁晴上前一步,挡在了二夫人的面前,道:“大伯母,我娘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许是底下丫鬟拿错了也说不定。”

宁母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宁晴手中攥满了汗,知道自己这番话说的到处都是破绽。只是方才二夫人已经将话说死,她也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应对方法。宁晴又在心中暗恨,为何最近宁母变得这般不近人情,分明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亲戚,竟然连半点脸面都不留,难不成非要将她娘逼到什么境地不成?

宁母久久地盯了她半晌,这才移开了视线。

“既然如此,二弟妹以后可千万要仔细一些,可幸亏这回遇到了我,若是下次丫鬟又拿错了东西,送到了老夫人那儿,二弟妹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二夫人恨恨地看着她,在她的目光转过来之前,又连忙垂下眼睑,喏喏地应了一声。竟是难得的示弱。

她生怕宁母不罢休,继续纠缠下去,真要闹到老夫人面前,谁也得不了好。虽然老夫人偏心,可若是知道她故意拣着最次等的人参给宁彦亭用,老夫人也会不悦。无他,整个宁家上下,还等着宁彦亭伤好了以后继续让他们占便宜呢。

这好端端,和平时一块儿上朝下朝的,怎么就忽然得罪了人,被打成这样了呢?

平日里,大房的吃用大多都是大房自己出,现在可算是被江云兰找到了机会,也不知道还要借着这个借口从她手中捞走多少东西。一想到这个,二夫人的心肝都疼了起来,可她也没有办法,只咬牙再使唤丫鬟去库房拿最好的人参来。

这回宁母还特地跟着,美名其曰是以防万一丫鬟又看错了眼。

目送着人都走了,二夫人这一口气才总算是喘了过来,她往后退了一步,扑通坐到凳子上,胸膛剧烈起伏,猛灌了好几杯水,才总算是将自己的火气给压了回去。

二夫人紧紧地攥着杯子,咬牙切齿地道:“可恨那江云兰……”

“娘,您别气。”宁晴在一旁安抚道:“如今是大伯昏迷,才让大伯母找到机会欺负我们,等大伯醒来了,咱们自然能讨回来。娘,您忘了,我的嫁妆还得让大伯来出呢。”

二夫人总算是想起了这茬。

她想了想,眯起眼睛道:“等我再去找老夫人说一说,你要嫁的可是周家,对咱们宁家是大大的好处,你的陪嫁越多,周家就越能看得起我们,老夫人肯定也会同意。”

至于这陪嫁谁出?

自然不是他们来出了。

宁晴还道:“大伯一向明事理,哪像是大伯母,等大伯醒了,您再让爹去和他说说,大伯一定会将大伯母训斥一顿,娘,这不就给您的出气了?”

二夫人闻言一喜,赞赏地看着她道:“还是晴儿聪明。”

她们哪里知道,自宁母性情大变以后,宁彦亭连一句重话都不敢在宁母面前说,别说训斥宁母,他整日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会被宁母训斥。

二夫人拍了拍宁晴的手,道:“真是委屈你了。”

“娘,我不委屈。”宁晴乖巧地道:“等大伯醒过来了,委屈地还不知道是谁呢。”

两人对视一眼,嘴边齐齐露出了微笑。

……

宁母亲自去库房挑了最好的人参,等她回到院子里时,宁暖已经给宁彦亭喂完参汤了。

宁母将人参交到丫鬟手中,道;“好好收起来。”

宁暖好奇:“娘,那不是给爹的吗?”

“给你爹?我这不是已经拿了一支人参给他了?”宁母嫌弃地摆手:“他都一把年纪了,吃这么多大补之物,气血旺盛,到时候又得找大夫,再说了,我给他用的也是好东西,也没算亏待他。”

宁暖想想,也是如此。

她又说:“爹的情况已经好多了,方才我喂参汤的时候,爹的手指还动了动,想必就快要醒过来了。”

宁母闻言,顿时惊呼一声,急忙走到她面前来,捧起她那一双如玉的纤手,心疼地道:“你让丫鬟来就是了,怎么还让你亲自动手?你爹如今还昏着,你就算是在他面前做再多,也不及等他醒来以后说几句贴心话,那参汤要是把你的手烫到了怎么办?”

宁暖哭笑不得:“娘,这也不算什么。”

“算算算,当然算,你是女儿家,这手可得好好保护,有什么事情,让丫鬟来做就是了。”宁母拉着她往屋子里走,扬声道:“香桃,香桃,快将我上回拿得那手脂拿来。”

来自京城最大脂膏铺子的包装精致的手脂很快就摆在了宁暖的面前。

宁母抓着她的手,用半透明的手脂将她的手仔仔细细全都擦了一遍。

“娘。”宁暖无奈:“我的手哪值得您这么小心,只不过是端个碗,既没烫到也没磕到,您也太大惊小怪了。”

“怎么不值得?”宁母将手脂的盖子合上,让香桃放回去,又拉着她语重心长的嘱咐:“阿暖,你得对自己好一些,万不着为了其他人委屈自己,你爹糊涂,你哥哥也糊涂,有些时候连娘都糊涂,若是因为我们受了委屈,连我们都不心疼你,你自己也不心疼自己,还有谁来心疼你?”

宁暖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给爹爹端个参汤,就能让宁母扯到这上面去。

宁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反驳她的话。

“对了,娘,您刚才去了二房那?”

“是啊,这不是刚拿了个人参回来?”

宁暖犹豫了一下,迟疑问道:“那就这么算了?”

“算了?当然不会。”宁母道:“你爹这事肯定也和二房三房脱不了干系,只是现在咱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是要闹,也不合时宜,等到你爹醒了以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们。要是现在闹,老夫人肯定护着他们那一边,这不是给自己找委屈吗?”

宁母端起茶盏,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道:“阿暖,你且等着,娘这次不把他们扒一层皮下来,这事儿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管是为了以前受过的委屈,还是为了宁彦亭这次的重伤,宁母都恼怒不已。

她虽然看不过眼宁彦亭傻不愣登让二房三房坑,可也只断了宁彦亭的经济,连打都没打一下,现在倒好,反倒是因为那些人,宁彦亭有了生命危险。

在宁母的记忆之中,上辈子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现实和自己的记忆忽然有了差别,让宁母心中也有些慌。

而另一边。

屋内药味弥漫,丫鬟下人侍候在门外,屋子里只有一个小厮守在床前,昏昏欲睡。

床上的中年男人手指动了动,忽地睁开了眼睛,等眼底的惊愕与恐惧褪去,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床幔,宁彦亭的眼中只剩下了茫然。

这……这里是……

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是在熟悉的卧房之中。

他环顾四周,虽然比他记忆之中的卧房少了一些装饰品,有些空荡荡的,可的确是他的卧房没错。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

坐在床边的小厮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顿时惊喜地站了起来。

“老爷,您醒啦!”

他说完,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夫人!小姐!老爷醒过来了!”

“是啊,安王说了,他抢走了你的草编麻雀,就补偿你一个玉的。我瞧着,这玉的可比草编的值钱多了,不愧是王爷,这出手可真大方啊。”宁朗感叹。

宁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攥着白玉小鸟踌躇许久,才试探地问道:“哥,你与安王,也是头一回认识吧?”

“这已经不算是头一回了。”宁朗郑重地道:“我与安王在街上见过了一回,又在书院见过了一回,这次我去安王府中,已经是第三回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可以说是至交了。”

宁暖:“……”

宁暖大为震惊他。

她低头看看手中的精致玉鸟,不禁在心中想:安王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也和她兄长一般不着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