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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529章 ,

作者:三月麻竹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17:40:01 来源:笔趣阁

得知老弟要回来,李兰一大清早就开始准备,现在所有东西都已齐全,只要回锅加点调料就能成菜。

见二姐和老妈进了厨房,李恒同黄昭仪默默相视一眼,然后拉着子去了卧室,两人拥抱一会丶互诉一会相思才回到院子中。

李建国同陈高远下起了象棋。他拉着子在边上旁观,期间偶尔说叻几句,大多数时间都在跟子丶大青衣聊天。

李恒装作不经意问:「黄姐是什麽时候过来的?」

黄昭仪说:「今天早上,下午要登台演出。」

当着陈子的面,她没解释为何到了李家?

李恒也没问。

反正是自己女人,反正他目前是比较信任大青衣的。

陈子这时说:「黄姐在湘南开了一家调味品公司,今天送一些辣椒酱和香料过来。」

黄昭仪笑道:「上次答应了阿姨和兰兰,今天就来兑现。」

原来如此。

李恒心里有数了,他还有点担心黄母突然杀上门叻,他娘的那真大发了。至少在宋好没彻底搞定前,他是不太愿意把黄家牵扯进来的。

吃过午饭,陈高远走了,只字未提「任务」之事。

陈高远不提,陈子矜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自然也不会提。

关于爷爷交代的事情,陈子虽然当时在书房没直接反驳,但内心却没有太当回事。

老实讲,她对这个生她养她的陈家,是既有感恩也有埋怨。

当初要不是家里一致强行要求她离开邵市一中去京城四中读书,她会和李恒一直好好的。

李恒去哪,她去哪。根本没有肖涵丶宋妤的事,也不会有麦穗和余淑恒的空间。

她对自己一大早就把身子交给李恒,从不后悔。既然家里前期不帮她,她就不会再回头求家里。

所以,对于爷爷那马后炮似地送温暖,她压根不予理睬,压根不想自己男人夹在中间为难。

陈子已经想过最坏的结局:那就是妈妈把她赶出陈家,然后她一辈子呆在李家不回去了。

反正田姨和李叔已经向她保证过:今生两老会和她一起过生活,她以后的事业在哪,

两老就会搬过去陪她。

这是李建国和田润娥为了安子的心,前段时间做出的承诺。

而且两口子不是随意说说的,是真心这麽想的,也是这麽打算的。

他们已经商量过了,假若以后满崽娶了宋妤,或者娶了其她女人,老两口最多一年抽空过去长住一段日子,其馀时间还是要陪在子身边。

李建国和田润娥这麽做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希望儿子不忘初心。毕竟子是跟着儿子一起吃苦过来的,相识于危难,且一直不离不弃,吃苦过程中对李家长辈也好丶对满崽也罢,始终保持温柔贤淑,没有任何怨言。他们不想儿子抛弃这麽好的儿媳妇。

当然,老两口这麽做也是有深入考量的。

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宋妤丶肖涵和余老师,好似神仙一样的人物,都是个顶个的漂亮,另外加个媚到骨子里的麦穗,都对子矜威胁太大了。

李建国和田润娥认为:他们要是不帮助子,估计儿子在外面会玩得乐不思蜀,真有一天可能会忘掉子矜。

如果有两口子陪在子身边的话,儿子就算在外面再快活再潇洒,一年到头总也要抽时间回家几趟,这样子就和满崽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李建国和田润娥都已经人到中年,几十年都是路跌跌打打过来的,经历了无数苦难,

所以最看重子这种不离不弃的优秀品质,这是脸蛋漂亮和家世买不到的,是满崽和李家最宝贵的财富。

所以,老两口就算不喜陈家,但对子却格外心疼得紧,

也正是有了李建国和田润娥的这份保证,如今陈子才能心安理得的以李家儿媳妇身份陪老两口逛街游玩,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出入李家大门。

下午2点半,黄昭仪要登台表演。

京剧迷田润娥立马放下手头的一切,拉着丈夫坐上了大青衣的车。

陈子矜伸手挽住他手臂,笑意盈盈问:「你要不要去看黄姐的京剧表演?好好看。」

听到这话,要上车的黄昭仪停下脚步,望向李恒,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期待。

李恒有些心动,但还是用歉意的眼神同大青衣对视一眼,然后开口道:「我明天有事要离开京城,下午得去一趟新未来补习学校。」

听闻黄昭仪上了车,带看老两口走了。

李恒则牵着子,先是去了一趟二姐蛋糕店,同店里的发小邹娇聊一会天。

见两人十分亲密,邹娇羡慕地对陈子矜讲:「子,从小我们那麽多玩伴,他就只对你好,没想到你们长大还真成了夫妻噢。」

陈子像喝了蜜一样甜,嫣然一笑问:「今年你回家过年吗?」

邹娇右手拄腮,认真思考一番说:「不回,太远了啦,我要努力做事存点钱做嫁妆。」

李恒问:「老娇,你有中意的对象了?」

邹娇摇头:「没有。在京城这种大地方,我一个乡下人怎麽可能轻易找到对象,我将来大概率得回老家结婚。」

就着婚姻问题,三人说谈一会,稍后还聊到了二姐李兰。

邹娇告诉两人,说二姐开店以来遭遇过很多人追求,有政府部门的,有大学生,还有清华大学的老师,还有一些本地人,可惜李兰谁都没看上。

陈子听得若有所思,离开糕点店后问他:「二姐是不是还惦记读中专时的那位男生?」

那位男生可是前生的二姐夫啊,李恒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陈子夸赞说:「二姐真专情。」

李恒眨巴眼,没接这话。

见他不说话,陈子似乎也反应过来了,顿时故意片着嘴说:

「都说龙有九子,在你们三姐弟身上应验了。」

大姐有点傻,很本分。

二姐有点凶,狡诈如狐,但专情。

至于老三,嘿嘿.—·.嘿嘿·—·!

李恒伴装愤怒,在她耳边威胁道:「敢取笑我,晚上家法伺候!」

没想到霞飞双腮的陈子竟然摒弃平日里的矜持,笑眯眯说好。

这麽久没见,她是真的太想他了,很想蜷缩在他怀里睡一觉。

两人一路逛街买零嘴吃,期间还去了一趟新未来补习学校。

见到李恒带着陈子矜过来,王也十分意外,但稍后又能很好的理解。

意外是没想到李先生在京城也有相好的,远比王也想的要花心。

能理解是,陈子足够漂亮,香江那些富豪很多都喜欢养外室。

接着王也就郁闷了,李先生拒绝和自己对赌条件,看来还是自己的外在条件不够出挑。

此时学校有3个班在上课,李恒逐一在窗户边听了会,感觉十分满意,然后又去了教研组,检验这个月的成果。

半个小时后,他才放下课本,问王也:「这边还习惯不?」

王也回答:「除了饮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外,其他都还不错。」

李恒问:「工作交接情况怎麽样?」

王也说:「刘蓓交代的很细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问题。」

听完,李恒满意地点点头,又跟她扯了半个小时皮才准备撤。

眼看他要走,王也想起一件事,在背后喊:「李先生,昨天有一波人来学校找李然。

李恒停住脚步,侧身问:「是不是姓赵?」

王也说是。

李恒眉毛一挑:「他们没为难你吧?」

王也说:「他们一开始是缠了我一会,得知李然是真的离开了新未来后,就走了。」

李恒问:「几个人?」

王也说:「两男两女。」

李恒嘱咐:「若是后续还碰到这情况,你直接告诉我。若是一时间联系不到我的话,

就打电话给我老师。」

他本想说打电话给大青衣,但子在身边咧,就只能把锅甩到巴老爷子身上喽。

反正老师对自己身边的情况了如指掌,他老人家搞不定的话,自然会联系余老师或者大青衣。

「好的,李先生。」得了指示,王也放心了。

离开新未来,李恒问:「媳妇,想去哪?」

陈子笑吟吟说:「我想去一趟清华大学。」

李恒问:「去找老抹布?」

陈子伸手挽住他手臂,半撒娇似地说:「嗯咯,我答应她,等你过来请她吃饭的。」

李恒说成。

两人赶到清华大学时,刚好是傍晚时分,刚好是饭点。

杨应文黑了好多,但身材也更有视觉冲击,那几块布料遮掩的好辛苦,都快溢出来了。

杨应文开口就问:「带老婆出门,心情应该不错,是不是请我吃大餐?」

李恒侧头看着子:「你问我老婆呗,我一切都听老婆的。」

杨应文直翻白眼。

陈子矜眉开眼笑地带着两人去了一家上档次的饭店,然后问:「应文,刚才和你走一起的男生是谁?

杨应文说:「我们班班长,这学期我缺了好多课,任课老师那边都是他帮我应付过去的,我本来想请他吃饭作为答谢。这不看你们来了,就只能放他鸽子了。」

李恒问:「缺很多课?不会影响你学业吧?」

「你以为我是你啊?写书创作音乐你是一把好手。可论应对考试,我哪次不是吊打你?课本上那点知识,只要稍微翻一番就基本上差不多了,我无法理解那些天天说难的人,不知道是怎麽考进的清华大学?」杨应文难得骄傲一回。

让她给装到了,李恒被说得没脾气,

学生生涯中,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成绩能超过一次老抹布,但这个愿望太他妈的遥远了,考一次失败一次,就没一次成功过。

见两人斗嘴,陈子笑得特别开心,感觉像回到了小时候,李恒和应文互相找茬,找着找着就打起来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杨应文问他:「李恒,你什麽时候回老家?」

李恒心领神会:「要我带东西回去。」

杨应文从兜里掏出500元:「给我妈妈,要偷偷给,不要让那人知道。」

「那人」指的是杨父。

李恒接过钱,放入兜里道:「短时间内不会回去,但你要急的话,我可以托人提前带回去。」

杨应文摇手:「不急,等你采风回来也是一样的。」

说到采风,老抹布有些酸酸地说:「如今你的名气是真大,得知我和你是老乡朋友后,我们学校好多人跑来问我关于你的情况。连老师都有。」

李恒开玩笑道:「这还不好,有帅哥没?」

「要帅哥干什麽?我又不打算现在处对象。」杨应文瞪大眼睛吐槽,要不是碍于子矜在,肯定会奚落一番他这个花心萝下。

饭后,三人散了会步。

怕被有心人发现,怕传到隔壁宋妤耳里,杨应文很有眼力见地没带两人去学校。只是在外面街道上走走停停,吃吃零嘴,吃吃冰淇淋,喝喝汽水,聊聊小时候,满满的感慨,

感叹时间过得太快,转眼就都快20了矣。

不知不觉天快黑了,李恒发出邀请:「老抹布,要不去我家玩会?」

杨应文果断拒绝:「不去,都说千宵一刻值千金,你们两今晚自己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陪我。拜拜!」

说句拜拜,老抹布利落转身,朝清华走了去。

陈子矜被说得羞红了脸,把身子靠在他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打望他。

李恒在她耳边呼口热气,「想了?」

陈子嘴角含俏,片他眼。

「我们回去。」

「好。」

「等会不许说累。」

「德性~」

回到鼓楼李家的时候,屋里黑灯瞎火,冷冷清清的。

李建国和田润娥不在。

二姐李兰同样不在。

倒是茶几上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老弟,今晚我带爸妈去人大那边的房子过夜了,

明早回来做早饭。

得咧,这不明显空出屋子给两人使劲折腾嘛。

在边上读完纸条,陈子脸都没地方放了,然后假装以洗澡的名义躲了开来。

嘴!李恒是谁啊。

他好久没吃饱了,怎麽放过这麽好的机会?把纸条一扔,立时冲刺进了淋浴间。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绵绵不绝的咏鹅声。

鹅,鹅,鹅,

曲项向天歌。

白毛浮绿水,

红杆拨清波。

这一晚,两人尽情放纵,陈子特别乖巧,十分配合他。很好的诠释了什麽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下半夜3点出头,李恒终于停歇了,右手在她光滑背部徐徐摩,双眼望着天花板,

回味刚才的疯狂。

陈子矜把头枕在他胸口,「老公,这次去阿坝什麽时候回来?」

李恒道:「具体看情况,计划是一个月左右,我会给你写信。」

「嗯。」

她嗯一声,又问:「怕是那地方寄信出来不方便吧?

李恒觉得在理:「那周末,我尽量找到电话打给你。」

陈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答应。

久别重逢的两人接下来一直在细细碎碎说体已话,剩下的几个小时都没打算睡。

只是聊得好好的,陈子却突然说:「我前几天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李恒问:「什麽梦?」

陈子矜迟疑说:「我梦到丽珺去世了,身披军装入的土。」

「啊?」

李恒啊一声,侧过头:「好端端的,你怎麽会做这梦?」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奇怪嘛。」陈子矜不解。

李恒想了想问:「最近你和她有联系没?」

陈子摇摇头:「没有。但我在学校食堂有一次碰到柳黎,他说上个礼拜丽珺给他写过一封信,不过我不好问信的内容。」

李恒从记忆中抠摸抠摸,可惜,还是老样子,由于前生和陈丽珺高考后就基本失去了联系,压根想不起这姑娘的人生轨迹。

算了算了!

回忆一番,依旧没丁点落头,他放弃了继续动脑子。

其实他想到了宋妤,陈丽珺和宋妤的关系一直最好,说不定就有联系啊。

而且对方和麦穗关系也一样很好的,咋就和麦穗没来往了咧?

他娘的真是个迷。

他问:「柳黎在学校情况怎麽样?」

陈子意味深长说:「柳黎现在的生活可丰富了,有一个学姐好像看上了他,天天拉他去搞晨练。」

李恒听笑了,「老柳不是最痛恨运动?」

陈子说:「谁知道呢,说不准现在非常享受。」

时间过得真快,聊着聊着,天亮了。

面临分别,陈子很是舍不得他,又缠着他研究了一回下水道修炼手册。

这次李恒使出了几分真本事,雄姿英发,带着几亿精兵大杀四方,杀得陈子连连告饶,被迫打开城门投降,让几亿精兵入驻。

早上7点半左右,李建国老两口回家了,一进门就开始忙活做饭。

李兰也回来了,目光在子脸上停留一会,心里暗暗在想:女人果然离不开男人,有男人滋润就是不一样。

在子矜收拾卧室的功夫,田润娥从厨房出来了,崴着手指丶压低声音质问他:

「满崽,妈问你一件事,宋妤丶子矜丶肖涵丶麦穗和余老师,现在已经有5个了,够了没?」

一晚没睡,李恒打个哈欠,敷衍点头。

田润娥追问:「那周家女娃,你真没起坏心思?」

李恒连翻两记白眼:「老妈你在想啥子啊,我们是正经的朋友关系。」

田润娥一脸不信。

李恒解释:「麦穗和周诗禾是闺蜜,余老师和周诗禾不太对付,我又天天在麦穗和余老师眼皮底下,您老觉得我能做什麽出格的事?」

田润娥眉:「出格的事?你还做得少?子不就是在我们两家眼皮底下给偷吃的?」

李恒不干了:「什麽叫偷吃呀?我们是两厢情愿。」

田润娥阴阳怪气问:「那勾引大学老师算不算出格?」

李恒两个手指比划比划,一本正经地说:「我和余老师现在好比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老妈你别诬陷我。」

「睡一个床上也叫一清二白,手牵手采蘑菇也好比小葱拌豆腐,从背后搂着人家余老师,是不是在搞中医复位?你真当妈妈是文盲?我好岁也是个大学生。」田润娥气急,气得伸手掐他胳膊。

李恒:「......」

田润娥追问:「5个够了没有?你一个星期总要休息两天!!!」

她的语气不由有些重。

见她真的有点生气了,李恒赶忙说:「够了够了。」

田润娥阴侧侧地讲:「别个都以为我儿子写《白鹿原》是想像力丰富,只有我知道,

那可是我满崽的亲身经历。

书里那点算什麽,现实中玩得更花!高中闺蜜4人团,就剩那个叫什麽陈丽珺的侥幸逃脱了灾祸,其馀3个都遭了毒手。」

「停!停!停停停!」

李恒被说得脊背发凉,慌忙叫停:「什麽叫遭了灾祸,那可都是你儿媳妇哪。」

田润娥烦恼说:「我宁愿儿媳妇少一点。」

李恒眨巴眼:「都已经成事实了,您老就少讲点吧啊。谁让你把我长相生这麽好,现在已经很克制了,我也不容易。」

田润娥气笑了,「合着把你生得好看也是妈的错?我又没让你花心。」

李恒不想在这事上扯,转移话题说:「我等会就走了,人家母子分别都是两眼泛泪光,您老这是要给我吃顿棒槌啊?」

田润娥没理会,再次强调:「5个够了,你要是再多,我就带着子去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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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扁扁嘴:「不要太给自己长脸,子才不会跟着您去出家。」

田润娥听不下去了,直接顺了个鸡毛掸子过来,吓得李恒一溜烟跑去了胡同弄子里。

李兰过来了,见亲妈一肚子气,于是问:「又怎麽了?这麽优秀的儿子还拿鸡毛掸子?小心他去当上门女婿。」

田润娥自动忽略后半句,把刚才的问题简单讲了讲。

李兰听完笑呵呵说:「呵呵!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老妈你自己生的儿子没个数麽?我劝你现在就出家,心诚一点,早饭也别吃了,拿起东西就走。」

田润娥一屁股坐沙发上,非常恼火:「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会不会去招惹那周家女娃?」

李兰好奇:「为什麽纠结周诗禾?别的女生也不见您管这麽严。」

田润娥说:「别的女生我不许他再招惹了,这个我怕管不住。」

李兰问:「怕对方勾引老弟?」

田润娥说:「我仔细观察过,周家女娃做不出这事。我就怕你弟死缠烂打。」

李兰也和周诗禾相处过几天,知晓亲妈这话说得是真,出主意说:「您不是一直念叻要去见宋妤麽,怎麽还不去?」

「有两次我到了北大校门口,可又回来了。」田润娥说。

李兰问:「为什麽回来了?」

田润娥说:「我问过李然,李然讲宋妤非常漂亮,妈有点紧张。」

李兰疑惑:「啊?紧张?你是婆婆,她是儿媳妇,你为什麽要紧张?」

田润娥说:「有些话,我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陈子从卧室出来了,一直高度警戒的母女俩立马切换话茬,聊起了糕点店的生意。

早饭过后,李恒送子去学校。

在人大校门口附近的糕点店里,陈子抱着他,期盼说:「老公,到了地方记得给我写信。」

「好,不会忘记的。」李恒低头亲她一口。

陈子这才满意地转身进了学校。

由于人多眼杂,李恒今天特意带了鸭舌帽,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离人大太近。生怕传出对子和宋妤不利的消息。

李兰冷眼旁观,待陈子一走,喷喷嘲讽说:「说真的,如若你不是我弟,我直接报警了,子矜太委屈。」

李恒没反驳,出门找了个电话,给余老师家打过去。

等他打完电话,李兰异:「直接走?不偷偷去见见宋妤?」

李恒道:「说好这次只见子的,我不能欺骗她。」

「呵!假仁假义,假悍!虚伪!」李兰嘴皮子一张一合,全是不好听的字眼。

李恒坐在那,当做没听到,等奔驰车一出现,立即提起包钻了进去。

一上车,他就问:「谈,刘姐,余老师怎麽不在?」

刘蓓说:「余小姐直接去了机场,在那等你。」

李恒证一下,稍后明白过来,余老师是不想和陈子碰面,所以在机场等自己。

车子往前开出一段路,刘蓓说:「李先生,王润文老师还没辞职,仍旧在邵市一中教书。」

「当真?」

「千真万确。」

李恒听得沉默了,琢磨英语老师为什麽前天会出现在沪市机场?

看他闭目养神不说话,刘蓓自是不会去打扰他,专心开车。

等车子达到机场时,李恒睡着了,还是余老师摇醒的他。

余淑恒观察他一阵,眉毛皱了一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这是一夜没合眼?」

李恒张嘴就来:「昨晚陪老两口打了很久的牌。」

余淑恒瞧他眼,没做声,扭头就往检票口走去。

她又不是傻子,太了解这小男生,指不定就是在陈子矜床上折腾了一晚。

飞机上,李恒全程是睡过去的。

余淑恒前半段在看报纸,后半段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脑子一片空白。

这次去蜀都,多了一个人,多了徐素云。

余淑恒是带这位闺蜜出来散散心的。

徐素云由于有心事,没怎麽关注李恒和余淑恒,脑袋挨着窗户,一直对着外面的云朵发呆。

在空中飞了三个小时,一行人才落地。

跟随人流走出闸口,余淑恒忽地在耳边问他:「想不想润文过来?」

李恒侧头看向她,想知道她说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余淑恒面无表情地说:「与其你在其她女人肚皮上不断折腾,还不如让润文伺候你。

李恒额头冒汗,感情是吃醋了。

瞄眼走在前面的徐素云,李恒缓沉开口:「老师,这不像你。」

此时的余淑恒冷得像座冰山,浑身散发着彻骨的冷意:「见一个女人就通宵一晚,这麽多女人,你这身子还能熬到老师嫁给你吗?」

她第一次把话说得这麽直白。

如此不节制,她担心他身体会快速垮掉。

另一个,她明确地讲,想嫁给他。

她这话既表示不满,也清晰表达了情意。

李恒本能地要辩嘴几句,可一接触到她那如同黑洞般的深邃眼眸,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临了讲:「老师,你放心,我还想活到90岁。」

余淑恒望着他侧脸,红唇蠕动,最后还是选择点到为止。

到了汇合地点,李恒见到了曾云,见到廖主编,另外还有一个身姿笔挺的陌生青年女子。

还有一个叫顾瑶的中年女医生。

寒暄一番后,余淑恒介绍陌生青年女子给他:「这是刘英,曾在部队呆了10年。」

李恒问:「今年多大?」

余淑恒说:「33岁。」

李恒嘀咕:「这身材看样子很能打啊,估计能和我对打几个回合。」

余淑恒说:「她是你沈心阿姨身边的人,当初等了3年才等到她,你要是觉得自己够格,就找她练练。」

李恒手痒痒,「练练是必须的,得让某人瞧瞧,我的身体到底有多好。」

余淑恒撇他眼,知晓他不服气,在指桑骂槐内涵自己。

收拾一番,一行8人开4辆车出发,拉满了生活必需品和医用药物,以防万一。

路上,李恒问:「顾医生也是部队出来的?」

余淑恒说是,「一般医生我怕适应不了这种高原气候。」

听完,李恒诚挚地道谢:「谢谢老师。」

「你我之间客套什麽,要是真想谢,就把我最大的心愿完成。」随着沿路海拔升高,

余淑恒仍旧没有笑容,但相比之前在机场语气好转了很多。

她最大的心愿是什麽?

不缺钱,不缺吃不缺喝,想玩立马能全世界飞,什麽都不缺的她,最在意的当然是感情问题。

而作为女人,感情最终的归属就是嫁人,相夫教子。

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李恒听懂了,却握着方向盘许久没敢接话。

他不接口,她也没有失望,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中。

一时间车内静悄悄的,只有车子不断碾压小石块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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