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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532章 ,恒远

作者:三月麻竹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17:40:01 来源:笔趣阁

一时间僵在那,气氛很被动,

不知道过去多久,李恒半转身,伸手一把楼住了余淑恒,脸贴着她的脸。但口中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解释。

出乎他意料的,余淑恒并没有抗拒,反而轻叹口气,徐徐闭上眼晴,整个饱满身子倚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脸贴着脸摩一会,李恒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她开口发问,于是故意逆反着问:「你不问我要解释?」

余淑恒长长的眼睫毛颤动,依旧没睁开眼,过一阵糯糯地说:「我对自己未来丈夫的性子还是比较了解的。」

一句「未来丈夫」,清晰表达了她的诉求。

同时表示,既然事已至此,再为难他也没有意义。

与其让他为难,让自己痛苦,她还不如大大方方地选择包容。

李恒听得心思一动,搂她更紧了。

见她如此宽容自己,老半天后,权衡一番的李恒改变了想法,用简单的话语把自己和黄昭仪发生关系的来龙去脉讲了讲。

他言简意,前后讲述差不多一分把来锺。

听完,余淑恒徐徐睁开眼晴,似笑非笑凝视他眼晴:「小男人,得到一个这样的大美人,你应该感谢柳月。」

四自相视,李恒没声,凑头欲要吻她。

却被她快速躲开了。

她从他怀里直起身子,清雅一笑说:「我可是你大学老师,你注意点儿。」

说着,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包,从里面掏出一沓文件,摆他跟前,「这是金融公司股份协议。」

看到这份协议,李恒心里松了半口气,拿起文件,细致地阅读起来。

十多分钟后,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相关地方签上名,并打开红色印章盒,用大拇指摁了手印。

见状,余淑恒没有任何废话,也跟着签名,按手印。

至此,一家他占据51%股份丶余老师占股37%丶老付两口子占股12%的金融投资公司初步成立。

等到红色印章风乾,她徵求他意见:「付老师精通金融和数学,在美国曾经有过丰富的工作经验,公司由他担任总经理一职如何?」

对于假道士,李恒自是没有任何意见:「好。」

接着她继续讲:「现在公司初创,老师暂时担任执行董事一职。等将来公司规模扩大了,等你感兴趣了,我们将成立董事会,由你担任董事长。」

李恒点头:「可以。」

随后他好奇问:「老付这麽有钱?」

12%的股份虽然只是小头,就算刨除技术入股,所要支付的钱也不是小数目。

余淑恒解释:「老付曾在美国挣了一些钱,大概有35万美元左右。思雅开钢琴培训机构,和她妹妹开店做生意,也积赞了一些。不足的向我借。」

开这家公司,除了帮李恒实现野心外,她也有顺带提携一下闺蜜家境的意思。

李恒问:「老付什麽时候入职?」

余淑恒说:「现在华尔街都在紧盯日本,随时都可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为了抓住机会,他现在已经向学校递交了辞职申请,计划下个月去东京。」

李恒回忆一番,知晓日本股市大崩盘的节点还要很长一段时间,但现在过去做准备,

无疑是非常正确的决策。

他问:「假道士辞职后,那24号小楼不得空出来?」

余淑恒说:「应该是。」

接下来,两人就金融投资公司的各项事宜进行了商谈,包括人事丶财务丶管理层人员和未来三年的规划等等。

末了,余淑恒问:「公司叫恒远投资如何?」

恒远投资的「恒」取自两人的名字。

李恒,余淑恒,都带「恒」字。

而「恒远」即寓意两人长长久久,也寓意公司兴旺发达。正可谓是一箭双鵰。

公司名字朴实无华,却内涵着重大意义,李恒露出整洁乾净的牙齿,阳光笑笑道:「老师有心了。」

见他满意,余淑恒再次把笔交给他,让他在协议书上填公司名字,这是最后的空白处写完,她用嘴吹了吹字迹,稍后一丝不苟合拢丶收进包中。

做完这一切,心情不错的余淑恒把右手伸到他跟前,「我们去逛会街。」

「矣,好。」

李恒意会地抓住她的手心,把她拉起来,稍后两人鱼贯离开住处,在马尔康镇闲逛起来。

买零嘴啊,买生活用品啊,买乾货野味啊,买手工艺品啊等。

两人很有默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谁也没提大青衣,谁也没去给对方添堵。

「明天要去下面的县镇了,我们再去喝一碗酥油茶。」逛一圈回来,路过第一天进食的早餐店时,余淑恒停下脚步说。

李恒问:「老师不是喝不习惯麽?」

余淑恒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店里走去:「我想再试一次。」

两人都明白,她喝的不是酥油茶,而是这段经历,而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所以,这一回余淑恒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强忍着臊味把一碗喝完。

她想通过酥油茶这种味道使马尔康镇的回忆更具层次感,更加有印象。

这碗酥油茶就如同她的爱情。虽然小男人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她依旧愿意沉沦其中,并且尝试着说服自己去接纳已然发生的现实。

她在改变,为了这个占据她身心的男人蜕变。

喝完酥油茶,两人相视一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店铺。

回屋里的时候,李恒忽然提出抗议:「老师,为什麽总是拒绝我的吻?都三次了。」

前面的余淑恒开心笑了笑,伸个懒腰头也不回:「小男生,你那是真心想吻我?没带功利性?」

李恒道:「什麽叫功利性?」

余淑恒不徐不疾吐出三个字:「心不纯。」

李恒抱怨:「安慰你,也叫功利性?哼哼!」

「哼哼」学着他的语调跟着哼哼两声,余淑恒脸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绚烂。

把买回来的东西,李恒简单洗个手,就进了书房。

余淑恒则开始忙碌,开始打包收拾两人的东西。作为千金大小姐,过去她只照顾好自已就行,如今却甘之如始为另一个人尽心尽力。

经过一阵折腾,琐碎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只留下今晚过夜要用的衣物等还没收进行李箱。

余淑恒看下表,不知不觉花了一个多小时。

思及此,她望眼书房方向,犹豫一下走了进去。

此时李恒正在翻读县志资料,并没有写作。

或者说,他来马尔康镇这麽久了,就还没动笔写过新书,成日不是在看书,就是跑到外面找上了年岁的老人聊天,跟赵再校长讨论阿坝的人文历史变迁。

关于新书创作,余淑恒从不过问,也不催,从书架上选一本书,安心陪在他身边。

她现在很享受这种过程。

他写《文化苦旅》时,润文不止一次在信中向她炫耀过。

如今《白鹿原》和新书都是她在陪同,她取代了润文的位置,她比润文更珍惜这份经历。

沉浸在书中的光阴一闪而过,太阳光慢慢褪去,夜色无声无息已然降临。

某一刻,余淑恒放下书本,抬头看向他。

见他低头专心做笔录的模样,她目光温柔如水,有些痴。

忽地,她心痒难耐起身,从后面抱住了他,像小女子一样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观看他笔尖下的文字。

李恒顿一下,回头打望一眼她,而后继续聚精会神地写。

连着看他写满了两页纸,余淑恒宠溺心起,凑头在他左脸蛋嘬一口。

一口过后,他没反应,她再啄一口。

然后第三口第四口.

等到第七口时,李恒笔一丢,反身抱住了她,把她横抱到膝盖上,右手顺着小腹往上,摸索着,摸索着,进了衣服里面。

余淑恒先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没迎合,也没阻止。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身子逐渐软化。某一瞬,当一张嘴撕咬心口衣襟时,她滞了滞,

右手本能地举了起来想要驱赶,但终究是舍不得,然后她合上漂亮的眼睫毛,右手情不自禁放到他后脑勺位置,轻轻地来回抚摸。

书房的气息越来越暖昧,情到浓时,余淑恒双脚紧绷,抱紧他的后脑勺,白皙的脖子极限拉长后仰,所有的美妙和异样在最后化为一声历久弥香的叹息。

叹息过后,书房逐渐安静下来。

李恒居高临下,虎视耽地欣赏她,

此时此刻,余老师面色残留红晕,美艳不可方物,风情至极,过会她勉强睁开眼晴,

红唇蠕动,「小男人,满意了?」

李恒乐呵呵笑一下,附到她耳边说:「我喜欢老师这幅样子。」

余淑恒面无表情,慵懒地问:「你什麽时候戴玉佩?」

她口里的玉佩,是指那块她戴过十多年的羊脂玉牌。

在两人偶然第一次亲密接触后,她送给了他。

很显然,她在试探他。

也在回击他的调侃。

李恒眼晴眨巴一下,给了一个答案:「等将来你怀孕的时候。」

余淑恒登时被气笑了,一把从他怀里坐起来,然后转身走了,动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乾净利落。

她这气笑,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真是这个男人还在惦记娶宋妤。

假是,她感觉有些不舒服,得去清理一下自身。

刘蓓回来了。

她除了给余淑恒一些商务文件资料,还给李恒捎了一信。

真是一信。

其中有宋妤丶肖涵丶陈子矜和麦穗的回信。

也有王也和李望的信。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情书之类的信件。这些刘蓓都原封不动给了他。

李恒没避讳余老师,就那样在她眼皮底下读起了信件。

喝着咖啡的余淑恒也没有凑过去查看信件内容,而是暗暗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

这麽多信件中,李恒拆开的第一封信是宋妤的。

挨着是肖涵和陈子矜。

第四顺位是麦穗。

她还留意到,除了宋妤的信读两遍外,肖涵丶陈子和麦穗的信都是只读了一遍,且耗时差不多一样长。

这是不是意味着,麦穗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追上了肖涵和陈子?

4封信都是一些家长里短,她们各自介绍了在学校的生活和学习情况,对他嘘寒问暖的同时,也好奇他在马尔康镇的后续动态。

读完4封信,李恒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喝半杯咖啡缓口气。

紧接着,他开始拆开王也的信。

自从在老李饭庄的包厢拒绝对方的「对赌条件」后,李恒其实一直在揣摩哪天王也会不会突然提出辞职?

但事实上,他想多了。

王也在信中很尽职地介绍了新未来补习学校目前的处境。

并把她到任后做出的一系列管理举措丶人才招聘和公司条例新增与调整一一做了汇报。

接着,王也在信中说,新未来目前已经开始着手启动在沪市丶羊城和天津三地成立分校。

天津麽?

对于这座规划之外的城市,李恒认真审核完王也给出的理由和调查数据后,沉默了,

最后同意下来。

王也的信很长,足足有6页纸张,全程没有一句废话,满满乾货。

通篇读完,他只有一个感觉:这女人生猛的一塌糊涂,统筹管理能力很强,与李然那种「打先锋」人才不一样,这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统帅型人才,自己捡到宝喽。

当即,李恒给王也回了一封信。信的内容不长,总结起来分为6点,一一对于王也的意见徵求。

见他四个红颜知己都没第一时间回信,却给王也回信,余淑恒好奇问:「你很看好王也?」

李恒笑着没做声,而是把王也写的6张信纸递给她,

等到把信读完,余淑恒不由夸赞说:「你若是能把这个人长期留在身边,能为你节省10年时间。」

听到这话,李恒想到了王也当初意在借种的强烈愿望,当即摇了摇头:「这样的人不可强求,当她觉得自己该走了时,就要学会放手。」

余淑恒说:「你还挺豁达。」

李恒道:「跟豁达无关,而是强求也没用。我想金庸先生对此感受很深。」

余淑恒意味深长问:「她是对你有所求吧?」

李恒模棱两可道:「不管有没有,我都不会答应。」

余淑恒笑一下,点到为止。

说着,李恒问:「老师,你觉得天津建立分校怎麽样?」

余淑恒思考一阵说:「市场一片空白,天津撑得起你们的补习学校。」

听闻,李恒彻底落了心。

余淑恒问:「你们第二期什麽时候开始?」

李恒道:「计划12月下旬。」

余淑恒预估:「若是能维持第一期的繁盛,四座学校第二期可以为你带来上千万的进帐。」

李恒满怀憧憬道:「希望如此矣。」

随后他想起什麽,抬头问:「对了,你觉得我给王也开多少工资合适?」

「工资?」

余淑恒反问一句,讲:「工资可能不够,条件让她自己提,只要是在心里承受范围内,就痛快答应。这是个难得的人才。」

随后她琢磨说:「我想王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提条件,至少也要等第二期完结,用业绩证明了她的才学,才会正式坐下来跟你谈。」

李恒笑着道:「我很期待这一幕。」

回复完王也的信,李恒接着打开李望的信件。

信的内容中,第一段就给他带来了惊喜。

李望提及:最近半个月,安踏鞋业销售业绩再次迎来并喷,两个礼拜的销售额突破了2180万,10月份有望创下4500万的历史辉煌。

10月2号汉城奥运会结束了,但奥运会的影响力仍然在持续发酵,作用体现于销售数据节节升高。

李恒读的暗暗咂舌,看来自己那一套组合拳相当无解嘛,市场给与了他最想要的回馈信里附了一张报表。

目光在报表上一一扫过去,他内心十分喜悦,无比敞亮。

事实证明,用暴露大作家身份的方式是值得肯定的,不仅助力安踏和Li-heng两个品牌一飞冲天,还带来了巨大经济效益。

信的末尾,李望介绍了经销商大会的具体情况,当她在大会上推出联销体方案时,确实遭到了许多经销商的集体抵抗。

但她没有心软,很好地贯彻了李恒的方针,谁反抗开除谁,谁带头闹事就剥夺谁的经销商资格。

在她的狠厉作风下,大会在当场剥夺11人的经销商资格后,取得了圆满成功。

最后一句话,李望写:堂弟老板,别担心,现在一切向好。

李恒盯着「堂弟老板」四个字许久,而后晒笑一下,很是舒畅。

面对刺头,嘴!讲究一个人不狠丶立不稳,就该一刀切。改革都是要经历阻碍和伤痛的,但在这弯腰就能捡大钱的黄金时期,谁他妈有时间惯着你啊!

从奥运会到至今,短短一个月时间,安踏鞋业的总销售额已经突破了5300万,还是比较喜人的。

这可是1988年啊,放在沪市也是大公司了,也是纳税大户了,是当地政府得好生供着的存在。

他特别知足。

至于其他那些杂七杂八的信,李恒粗粗扫一眼就收了起来,没时间查看。

吃晚餐的时候,刘蓓告诉他们,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明早就可以出发。

刘英在旁边提醒:「余小姐丶李先生,天气预报说未来一个星期会有大雪,甚至暴雪余淑恒夹一块五花肉放到李恒碗里,问:「会不会影响出行?」

刘蓓瞄眼李恒碗里的五花肉,「四辆越野车都装满了预用装备和生活用品,就算在野外遇到暴雪,也足以应付。」

闻言,余淑恒转向李恒:「你觉得如何?」

李恒道:「挺好。」

随着他拍板,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开始商量明天的细节,足足过了快两小时才散场。

晚上散步的时候,李恒在思付:顾瑶医生说,在高原地区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喝酒。

可他娘的咧,一眼望过去,跑来跑去的不少,估计晚上躲被窝里打扑克更是多如牛毛嘛。

要不然这满大街孩子是怎麽生出来的?

老实讲,可能是从小在雪峰山脉放牛砍柴习惯了,来阿坝是一点异样反应都没有,唯一的感觉就是要比家乡冷一些。

「李先生,听说你明天要走了?」就在他闲逛到一家干野货店铺时,一个叫珠拉的妹子问他。

两人打交道算是比较多。

因为这姑娘热情啊,又他离住的地方近,关键人家还是个中专生,普通话还不错,能很好交流。

呢,貌似对方是个汉人,只是取了个具有本地特色的名字,所以普通话不错儿。

李恒笑着点头,「也不是走,就是去下面县镇看一看。」

珠拉从柜台下面掏出一本《白鹿原》,「李先生,能给我签个名不?」

呀!

这还是他来阿坝后,第一次有人找他签名。大多时候,他感觉接上面的人根本不认识他,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李恒接过书,随后问一句:「你什麽时候识破我身份的?」

珠拉笑得非常甜美:「我在学校喜欢看报纸,有在报纸上见过李先生。」

李恒拿出笔签名:「难怪你每次卖野货给我,都会打个折。」

这时珠拉一小妹妹胡乱插嘴:「李哥哥,我姐姐说想嫁给你啦。」

听到这话,现场有点室息。

珠拉偷看一眼余淑恒后,就迅速低下了头,脚趾慌乱地在鞋子里抠啊抠,那个用力!都快把鞋底抠出洞来了。

在书香气质百分百的余淑恒这种大美人面前,珠拉自行惭愧,根本没不敢对视。

余老师露出若有意味地知性笑容,甩下长发,就离开了店铺。

她根本不担心珠拉。因为这姑娘在复旦大学只算中等偏上的水平,比李恒联谊寝中那个戴清都差好多。

李恒同样没在乎儿童戏言,伸手摸摸珠拉小妹妹的头,转身跟上了余老师。

等一行人离开,珠拉瞬间满血复活,一把拉住小妹妹胳膊晃啊晃:「你疯了啊!你要死啊!这种臊人的话你是跟谁学的?」

小妹妹身子被摇得东倒西歪,大喊大叫:「谁让你偷偷亲报纸的。」

为什麽亲报纸?

报纸上有某个人的照片呀。

珠拉直接被社死,慌忙用手捂住妹妹的嘴,眼睛却飘向店里其他人,脸红红的,好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休整一晚上。

次日,一行6人乘四辆越野车驶离马尔康镇。第一站往东去米亚罗,现在正是秋季,

米亚罗红叶蔚然成林,很是壮观。

一直保持优雅形象的余淑恒这次差点丢失矜持,高兴地拉着李恒四处拍照,拍单人照,拍合照。

在一片红叶林前,她眼晴亮亮地凝望李恒,仿佛在说:抱我。

李恒读懂了她的眼神,从后面拦腰楼紧她,两人面向顾瑶手里的镜头,拍了一张唯美的合照。

看着镜头里的两人,顾瑶忍不住赞叹:「真是神仙里的人物,景美,人更美。」

自从窥破两人的暖味后,顾瑶再也不提两人的师生关系了,平时说话聊天都少了一些束缚。

在米亚罗住一晚。

第二天众人继续启程,这次转北上,途经壤口丶俄麽塘丶小金丶唐克丶若尔盖到达川主寺。

一路上,李恒每到一个小镇,都会去亲自考察民情,阅读那里的典籍文献,拜访当地有名望的老人,以求获得第一手资料。

当然,也算是留下自己的足迹,为将来新书做准备,让世人打消对新书的质疑。

等新书出来的时候,众人会说:哦,那家伙费了好大一番功夫,难怪能写出这麽有质量的小说。

到川主寺的时候,下雪了。密密麻麻的鹅毛大雪一层又一层往下砸,不一会就铺满了整个灰蒙蒙的天地。

本想找家旅舍,可惜想像很美好丶现实很骨感啊,这年代到处穷嗖嗖的,像这种一眼到头的川西小镇压根没有像样的旅舍哇。最后不得已,只能用钱开路,住进了当地公社。

「李先生丶余小姐,镇上就两家饭馆,这个天都关门了。」曾云开着车在小镇上转一圈,得到这样的结果。

李恒抬头望望天,道:「不是备了柴米油盐麽,我来做。」

顾瑶惊讶:「李先生还会做饭?」

李恒半真半假玩笑道:「美味佳肴,等会顾医生可要多吃一碗。」

「那感情好,大作家亲自做的饭菜,百年难求,我自然要多吃一碗。」顾瑶掩嘴笑。

有一说一,相处这麽久了,她还蛮喜欢看李恒这张脸的。加之对方耀眼的大作家丶音乐家身份光环加成,要不是他身边时刻跟着余老师这样的大美人,她甚至某个夜晚都想愧对家里丈夫丶去自荐枕席了。

你说一路跋山涉水的,天天吃喝在一块,而且李恒还那麽打眼丶那麽富有,而顾瑶今年38,又处于最饥渴的年纪,缺男人久了,很容易心神动荡。

不过这些都只是夜晚难熬时候的幻想而已,有馀淑恒在,她既不敢丶也不能去做出格的事。

由于太冷,晚餐十分简陋,炒三个野味和一个酸辣鸡胗后,李恒还弄了一个大羊肉火锅,然后四周摆满了配菜,比如油豆腐啊丶蘑菇丶土豆片啊等。

同样是火锅,会做的人就是不一样,一行6人围在一桌,最后差点把火锅汤都喝了。

吃两碗饭的顾瑶意犹未尽地拍拍肚皮,对余淑恒打趣说:「李先生文武双全,余小姐真幸福。」

余淑恒和煦一笑,没辩解,显然也对李恒的厨艺十分满意。

雪越下越大,一个晚上过去,地面积雪已然没过了膝盖,大夥被困住了。

没得法,李恒暂时放弃了去九寨沟的想法,专心坐在房间里看书。中间还抽空给宋好四女回了信。

窗外树干上不知什麽时候来了一窝麻雀,叽叭喳喳带了不一样的热闹,余淑恒举起相机,站在窗户边一直抓拍个不停。

临了,她忽然感慨说:「要是大雪封山就好了,这辈子就住在这。」

李恒抬头瞅瞅外边,「这里风景美,短暂住一段时间还行,久了老师就会想念沪市了

余淑恒背对着他,糯糯地说:「不想念。」

一句「不想念」三个字,李恒听得恍惚,视线落在她高挑的背影上,他明白:老师这是说给自己听的,是另一种情感叙说。

目光在她窈窕身姿上停留一会,某一瞬,心有意动的李恒放下书本,缓缓站起身,无声无息来到她身后,双手穿过她手臂,径直贴身抱住了她。

余淑恒回眸一笑,侧头亲昵他嘴角一下。

李恒这回速度快,含住了她的红唇。

余淑恒愣了愣,随后把相机放到胸前,也没挣扎,默契地与他轻轻对啄了好几下,四瓣嘴唇浅浅交叉,没有深吻,但这种意境比深吻更让人心动,更让人回味和憧憬。

第8次蜻蜓点水过后,余淑恒把头靠在他脖颈间,远眺大雪纷飞的天际,情真意切地说:「李恒,老师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闻着她的淡淡发丝清香,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天际,没回应,双手却抱她更紧了。

相拥着,心灵享受的两人似乎忘记了时间。

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树干上的最后一只麻雀也展翅高飞走时,逐渐回过神的余淑恒问他:「还过5天,咱们就来阿坝一个月了,还南下吗?」

李恒道:「南下。我们从茂县丶汶川丶映秀这条路线去蜀都,到时候直接乘飞机回沪市。」

余淑恒在脑海中闪过一条地图路线,糯糯地说:「好。」

抱着抱着,没有分开意思的两人终于把天给抱黑了,余淑恒伸手把窗户拉上,随后把相机放到一边,从他怀里转身圈住他脖子,正面直勾勾盯着他的脸蛋,良久微笑说:「好看。」

不等他回复,她接着又晞嘘道:「你能诱骗那麽多优秀女人,田姨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这所谓的一半功劳,是指田润娥把美貌遗传给了他。

李恒不满:「什麽叫诱骗?你不是心甘情愿的?」

余淑恒笑容更甚,忽地松开他,轻声细语说:「不早了,我去找刘蓓说点事,你早点洗漱休息。」

「矣。」

李恒矣一声,却没有听从她吩咐,回到书桌上,捡起之前的书本继续翻阅起来。

他读书很认真,时不时做点笔记,在字里行间的空白处记录感悟。这是他多年看书养成的习惯。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他打算写完新书,经过反覆修改后,再拿给老师和廖主编过目。

因为他现在名望有了,地位有了,更不缺钱,不需要那麽急了,好好打磨打磨文字和故事才是正事。

所以,在阿坝的这一个月,他没有下笔写新书,而是日复一日的读当地县志,和老人交谈,积累文化底蕴。

目的是在原有的作品上创新,希望在思想上丶文学上和故事深度上写出一本超过原作的书。

他觉得,这才是重生一世该努力追求的。

晚上11点40左右,余淑恒从刘蓓房间出来了,见他房间还亮着灯,也不催他,只是进来给他添一杯热茶后,就坐在旁边陪同他。

凝望他那一丝不苟的侧脸,余淑恒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今晚把身子给他吧,你已经沉浸在这份感情中不可自拔了。

可尔后脑海中又冒出另一个念头:不行。想想宋妤和周诗禾,你可是余淑恒,这份感情应当更完美。

脑海中天人交战剧烈,于人前一向智珠在握的余淑恒第一次有了患得患失感。

身旁的一切,李恒都不知道,

等看书入神的他清醒过来时,夜已深,余老师也在椅子上侧头睡着了。

李恒下意识瞅瞅时间,3:49

嗯哼?

都这个点了麽?

他揉揉太阳穴,有点不敢置信,都以为表坏了,明明就是一眨眼的事情矣。

探头看余老师手腕上的表,同样是3:49。

他晕了,立即把书本收好,把笔帽合上,接着来到余老师身前,弯腰把她横抱起来,

放到了自己床上。

帮着盖好被褥后,他拉熄灯,离开了房间,去了她卧室过夜。

当房门关门声传来时,余淑恒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晴,对着天花板发一会呆后,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睡前的意识还在想:小男生不缺优质女人,胆子也很小。

之前在窗户边搂抱的时候,他身体明明发生了巨大变化,就算隔着厚厚的衣服,她都能清晰感应到。

但小男人一直在努力控制**,只有当实在受不住了时,才会悄悄把手伸进衣服中去但过一会,他文会自已把手拿出来。

对于他那些小动作,余淑恒假装没瞅见,不但没制止,还用享受的心态去面对那种异样的美妙。

一连4天,一行人都困在了川主寺。

直到第5天,地面冰雪融化掉大部分后,李恒丶余老师6人这才继续赶路。

他们放弃了去九寨沟,沿着茂县南下,一路走走停停,足足花了一个礼拜才进入蜀都。

望着窗外越来越热闹的街道,余淑恒不舍地问:「真回去了?」

李恒回复道:「我们出来快40天了,该回去了。」

40天吗?余淑恒找出日历,才发觉今天已是11月8号。

还过50来天,1988年就过去了。

盯着日历瞧一会,余淑恒喃喃自语:「时间过得真快,回学校开始写新书?」

李恒道:「差不多,可能也不会那麽快,有些资料我还要整合一下。」

余淑恒来了兴致,抬起头:「新书想好叫什麽名字了没?」

李恒回答:「《尘埃落定》。」

余淑恒默默咀嚼几遍书名,觉得意境不错,「《尘埃落定》我要当第一个读者。」

「安排。」李恒笑着满足她的心思。

这年头的11月份,蜀都机场也有些冷,李恒都没换衣服就这样上了飞机。

透过机窗望着不断退却的云层,李恒问:「老师,沪市今天是什麽天气?」

余淑恒说:「昨晚也下雪了。」

「啊?」

李恒啊一声问:「不会影响航班吧?」

余淑恒摇头:「不会,曾云已经打电话确认过。」

其实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这话白问了,要是影响飞机起降,人家航空公司早就停飞喽,哪还用得着他来操这心。

不过他的意识和思维还停留在海拔3000米往上的阿坝,还没反应过来。

李恒道:「我想买辆车。」

「哦?想买辆什麽样的车?」余淑恒扭过头来。

李恒道:「面包车。」

余淑恒笑了:「小弟弟,这麽郑重跟我说买车的事,结果就是辆面包车?」

李恒翻翻白眼,很不喜欢这称呼,当即附耳道:「小不小,你不是知道吗?

感受着耳边的热浪,余淑恒眼神变得诡异:「该知道麽?要不我今天回去就辞职,今晚做你新娘?」

余老师你不按常理出牌啊,大家闺秀怎麽能说出这种话咧,李恒败退,识趣地不接话见他身子收了回去,余淑恒不知为什麽有些小失落,静了静神问:「为什麽要买面包车?桑塔纳也好过它。」

李恒摆手:「不用,桑塔纳太高调了,我现在还是学生,有个代步工具就行。」

余淑恒明了:「好去徐汇?」

肖涵就在徐汇,他确实是因为腹黑媳妇才动了买车念想。

但他又不傻,当然不会直白承认啊:「安踏鞋业在黄埔,有辆车的话,我来往方便一些。」

没想到余淑恒持有不同看法。

只见她右手往后撇一下头发,红唇轻启说:「我觉得你现阶段还是坐公交车更好,这样能零距离接触社会百态,对你以后的创作有益。

若是过早用面包车隔绝了外界,你平时又呆学校居多,容易造成思维断层。」

看他陷入沉思,余老师补充一句:「改革开放后的沪市一年一个大变化,这些都是最宝贵的原始积累。等过完大三再考虑吧,到时候买就买好车。」

李恒觉得这话挺有道理的。

虽说他脑海中装有许多书,但他从《活着》开始,就都不是只照搬原着,而是会增加30%的内容创新,这些都离不开日常中的所见所闻。

见他默认了自己的提议,余淑恒有些高兴,调侃说:「买车就接触不到外校的大美女了哦,这可是损失。」

李恒无语,倒是想到了同济大学的吴思瑶,那姑娘就曾在公交车上偶遇过自己10次。

据她自己说,花了小半年功夫才偶遇10次。

到头来还碰到了周大王,有些心灰意冷。

蜀都到沪市要3个小时,但两人一路有说有笑,时间倒是过得飞快,好像就一盏茶的功夫,飞机就开始往下降了。

下飞机,跟随人流往出口走的时候,余淑恒骤然问:「小弟弟,你家里迟迟不安装座机电话,是不是怕肖涵和陈子矜她们查房?怕她们跟麦穗直接触碰?怕她们无形中限制你自由?」

一猜即中。

李恒瞟一记白眼过去,「换个称呼。」

余淑恒春风得意地说:「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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