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1987我的年代 > 第546章 ,你退三步,我进三步

1987我的年代 第546章 ,你退三步,我进三步

作者:三月麻竹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17:40:01 来源:笔趣阁

「老李,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张兵问。

李恒放下啤酒瓶:「你说。」

张兵头低了下去,半响支支吾吾问:「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

李恒问:「怎麽这麽讲?」

张兵一脸愁苦地说:「我家里有娃有媳妇,媳妇在山里要伺候老的,又要照顾小的,

日子苦成这样,那哪是容易的。两个娃娃也健康活泼。我却在这边对别的女子动了心。我感觉自己丧尽天良,坏透了。」

李恒明知故问:「白婉莹?」

张兵闷声说:「事到如今我也不能瞒着你了,就是她。」

李恒问:「你是对她一见锺情,还是日久生情?」

张兵认真回忆许久,摇摇头:「不怕你笑话,别看我年纪大,但在感情方面我有点蒙头蒙脑,也不太懂,只知道自己被她身上的一种特质深深吸引。今天李光拿出那封信的时候,我即是为她高兴,内心也有些不是滋味。」

话到这,张兵又喝口苦酒,低沉说:「你说我是不是良心泯灭,第二个陈世美?」

李恒安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白婉莹要不是在轮椅上,美貌是能逼近柳月的,在班上能排第二,而且她聪明干练,要比好多男子强,你和她相处久了动心也是能理解。

都说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你是否有过想娶白婉莹同学的念头?」

张兵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慌忙否认:「没有过,不敢有。媳妇在家撑起一片天,我才能安心在这边求学,每次回家我也没听过她一次抱怨,每次都是鼓励我好好学习,不要操心家里。

虽说她没有什麽文化,可比我这个读书人更通情理,我要是抛弃她,我丶我丶我不得好死。」

说到最后,不善言辞的张兵脖子都红了。

李恒问:「那你这是?」

张兵叹口气,好久才垂头丧气说:「婉莹对我帮助很大,我其实一直在存钱为她治病。我每挣一笔钱,六成存银行积赞手术费,四成寄给家里,我自己不敢乱用钱,有一回我下馆子吃了一次,回头我肉疼了两个月。」

李恒问:「白婉莹知道你这情况不?」

张兵迟疑地说:「她丶她心里应该门清的吧,只是假装不知情罢。」

李恒问了一个核心问题:「那她是否对你产生了感情?」

张兵挠挠后脑勺,对着桌子说:「我愚笨,摸不透她。」

李恒问:「那你在愁什麽?愁她将来嫁给李光?」

张兵点头又摇头,呐呐开口:「李光为人挺不错,真诚善良,婉莹要是能跟了他,日子不会差的。我就担心婉莹她可能会不愿意。」

李恒听懂了,「你怕她顾忌你的感受,拒绝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张兵低声「」一下:「就是这样,我现在非常恐惧,怕自己成为罪人。」

李恒琢磨问:「你是想要我充当中间人,去帮你劝劝她?」

张兵重重点头,又矣一声,「她平时喜欢在背后点评人,但对你很崇敬,对晓竹评价也非常高。你们的话可能比我更管用。」

李恒问:「你也找了晓竹?」

张兵说:「还没有,我本来打算洗个澡先去庐山村请你。」

李恒沉思一阵,随即放下筷子说:「女人之间有时候更能共情。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找魏晓竹,回头同白婉莹谈一谈。

张兵看着桌上的菜,「现在就走?」

李恒起身打趣:「再不走,今晚你还能睡得着?」

张兵汕汕一笑,跟看站了起来。

张兵抢着付了饭钱,李恒没阻止,离开饭庄,两人连忙往12号女生宿舍赶去,结果告知魏晓竹不在。

最后两人又马不停蹄跑去燕园,这回没落空,见着了人。

魏晓竹正在走廊上晾晒衣服,见两人急急忙忙过来,回身问:「这麽晚来找我,是出了什麽事吗?」

怕张兵脸皮薄,李恒抢先道:「嗨,没什麽大事,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魏晓竹把手里头的衣服晾晒好:「什麽忙?」

李恒言简意地说明来意,说完,看看她。

魏晓竹耐心听完,目光在张兵身上停留一会,随后爽快答应下来。

折腾一圈,三人终于在9号女生宿舍楼大门口见到了白婉莹,陈桂芬推她下来的。

碍于**的原因,陈桂芬现在有点不太想见魏晓竹,她有点嫉妒和羡慕魏晓竹,同时还有些怨,更多的是自卑。她背对着魏晓竹,问张兵:「要我在旁边等吗?」

张兵瞧着李恒。

李恒开口道:「桂芬同学你回寝室,如果晚点进不来寝室,我带婉莹同志去庐山村将就一晚,麦穗她们都在那边,能照顾好她的。」

陈桂芬回了宿舍。

三人推着白婉莹也离开了女生宿舍楼,最后在曦园停了下来。

一停下来,张兵就惧怕地躲开了,远远躲到草地上,沉闷地卷着白纸菸,一根接一根,火星子在黑夜中十分打眼,就没熄灭过。

白婉莹是个聪明人,见到这幅光景就好似猜到了一切,仰头问李恒和魏晓竹:「你们是张兵请来的说客?是为李光的事情来的吧?」

李恒和魏晓竹对望一眼,坦诚说是。

没想到下一秒白婉莹直接朝张兵喊:「你过来!」

张兵哆哆嗦嗦过来了,弯个腰,一脸志芯。

wWW⊙⊙C 〇

白婉莹神情并不严肃,反而笑问:「你要把我送出去?」

听到这话,李恒和魏晓竹觉得白婉莹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反而很冷。

张兵惶恐地摆摆手,「我丶我.」

白婉莹打断:「你是我什麽人?你能替我做主嫁人?」

张兵登时偃旗息鼓了,脑袋都快掉到了地上。

见他这幅样子,白婉莹没忍心,语气好转几分说:「你走吧,回寝室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还要出摊,打好精神。」

张兵转身就走,走几步文回头。

见状,白婉莹隔空问:「你敢抛妻弃子娶我?」

张兵浑身一颤,头更低了,硬是没敢出声。

白婉莹接着说:「你要是敢为了我抛家弃子,将来发达后也会为了别的女人抛弃我,

我可不敢嫁你。」

张兵听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气息又萎靡了几分,僵持一阵后,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随着脚步声在夜色中远去,曦园顿时只剩下了三人。

魏晓竹惊讶地看着白婉莹,好一会说:「我第一次见你这麽凶。」

白婉莹笑笑:「人都有两面,你在李恒面前很淑女,可转身就敢打刘全巴掌。」

李恒伸个懒腰:「女人斗嘴就好好斗嘴,别扯到我啊。」

魏晓竹倒是没在意,微笑说:「我对大部分人都这样,李恒在我这里没有特殊待遇。

白婉莹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几趟,好奇问:「说来听听,你们俩想怎麽劝我?」

李恒和魏晓竹都被这句给逗笑了。

他打开话头:「老张其实挺关心你的。」

白婉莹说:「我知道,他不只关心我,还爱上了我。」

这话太过于直白,弄起劝说的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李恒左手悄悄肘一下魏晓竹。

魏晓竹意会,问:「那你喜欢张兵麽?」

听到这问题,刚刚还勇猛无比的白婉莹却沉默了,许久说:「我对张兵的情谊很复杂。自从身残后,我就不再渴望男女之事,之所以帮他出谋划策丶天天跟他出摊,是因为他淳厚,我也有个地方排解孤单,还不用担心流言语。」

身残之人,确实无法像正常人那样开展社交活动,内心的孤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李恒问:「这麽说,你对老张,友情大于爱情?」

白婉莹没做声。

魏晓竹问:「那你和李光呢?」

白婉莹思量一会说:「如果我是个正常人,李光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我并不排斥他。」

李恒和魏晓竹听出了话中话:如果白婉莹是个正常人,不会看上李光。

假如她是个正常人,确实有这资本和底气。

话到这,三人一下子没话可说了。

因为人家表明的很清楚了,在情感上对李光没依赖。这就不好劝了啊。

白婉莹怕两人为难,稍后叹口气,说出了心中的顾虑:「其实现实很残酷的,我哪里还有资格挑三拣四,就算真嫁给李光我也接受。

可我最担心的不是感情问题,我最怕手术没成功,大笔的钱却浪费了,到时候无法嫁给李光。我几乎能想像李光绝望的表情。」

魏晓竹宽慰说:「李光父母信佛,在信里——」

白婉莹打断,问:「晓竹,假若你是我,李恒为你治好了病,你嫁不嫁他?」

魏晓竹无言以对。

白婉莹说:「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任何施舍都是标好价码的,我很清楚这一点。李光父母那样说,只是不想我有压力罢了,但殊不知我的压力更大。

要是他们明确跟我提条件,我的病治好就嫁给李光,我可能不会太犹豫。因为我特别渴望行走自由。」

魏晓竹问:「那你打算拒绝李光?」

白婉莹伸手从旁边小道上摘一截干枝丫,折成好几段说:「我要是答应了李光,张兵以后就没人管了。」

李恒和魏晓竹面面相,似乎懂了,却又更迷糊了。

但他们可以确认一点,白婉莹心里十分抗拒李光父母那封信。

魏晓竹用眼神询问:还劝不劝?

李恒眼神回:人家态度已经很明确,还怎麽劝?

这时传来白婉莹的笑声:「你们这就是传说中的眉目传情吗?」

李恒扭过头,心血来潮说:「你说过,越早治疗机率越大,要不我借钱给你治吧。反正我红颜知己多,你不用担心我道德绑架你。」

白婉莹右手拄腮:「李大才子,你这是认真的?」

李恒点头:「当然,我这人从不说空话。」

听闻,白婉莹问:「要我付出什麽?」

李恒道:「我什麽都不缺,没有附加条件。」

白婉莹转向魏晓竹,自我调侃说:「可惜了,我没有晓竹漂亮,不然我立马接受你的赞助。等身体治好了,就出来给你当秘书。平时帮你打理工作,你寂寞的时候还能当你女人。」

「喂喂!你看着我,真是越说越离谱。」说着,李恒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白婉莹没理会,只是对看魏晓竹笑。

魏晓竹挪开视线,绕到她身后,推着轮椅往前走:「下雨了。」

天空真的飘起了雨,不大,但越来越稠,李恒瞧眼手表讲,「宿舍早关门了,走吧,

我们回庐山村,晓竹你一起去算了。」

魏晓竹边走边问:「肖涵走了?」

李恒:「走了,她明天要上课。」

往庐山村赶的时候,轮椅上的白婉莹仰头,「李恒,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最好别问。之前老张问我一个问题,结果就是发展到被你骂回去了,估计现在躲被窝黯然神伤咧。」李恒道。

白婉莹还是问了,「为什麽我感觉余老师喜欢你?」

魏晓竹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看李恒。

白婉莹一眨不眨盯着魏晓竹,戏谑问:「晓竹,你怎麽这麽大反应?」

魏晓竹继续推着轮椅:「太出乎人意料了,你哪里看出来的?」

白婉莹说:「我不是猜测,我有一次偶然看到余老师帮李恒整理胸前衣服。」

李恒问:「在哪?」

白婉莹说:「在京城机场,我去那边复查身体,一不小心看到的。你放心,我从没对外人说。」

接着她来一句:「当然,咱晓竹不是外人。」

李恒辩解:「哦,我想起来了,那次是咖啡倒了,有一些洒在衣服上,老师帮我擦拭白婉莹露出一个玩味的眼神,但没拆穿,配合说:「好像是这样。但余老师对你也太好了,事事照顾你,你作家身份暴露的那天,也是她忙前忙活帮你迎来送往。」

李恒道:「在这事上,我没经验,确实很感谢余老师。」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魏晓竹后半段一直没搭话,脑海中嗡喻嗡地作响,满是白婉莹那句「余老师喜欢你」?

回到庐山村,魏晓竹下意识望向25号小楼,灯火熄灭,余老师人不在。

李恒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到屋里对两女说:「你们歇会,我去一趟隔壁。」

两女仿佛知道他去隔壁干什麽,都没做声。

直到他离开,白婉莹才收起之前的玩世不恭,慎重问:「晓竹,如果你是我,你会接受李光吗?」

魏晓竹认认真真思考许久,临了摇头:「感情上,我无法将就。」

白婉莹自嘲道:「我如果身体健康,我们应该是同类人。」

魏晓竹说:「既然不接受李光。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李恒这边,他亿万身家,

不在乎你这点手术费的。」

白婉莹很是心动,但最后闭上眼睛说:「我先和张兵挣几年钱,要是毕业还没挣到手术费,我会厚脸皮试着找他。等身体好了,下半辈子就为他打工卖命。」

魏晓竹问:「还等毕业?那样不是耽误治疗时机麽?」

白婉莹不为所动:「那就是命。」

闻言,魏晓竹不再提这事。因为她隐约洞悉了一切,压根就不只是钱的事那麽简单。

27号小楼。

李恒冒雨敲开门,发现开门的事周诗禾。

他问:「怎麽是你?」

隔门四目相视,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嘟一下,「那你希望是谁?如果是麦穗的话,

她正在洗澡。」

李恒嘴角抽抽,「今天对我意见挺大哪,我这是哪里得罪周大王了麽?」

周诗禾温婉笑笑,把身子让到一边,示意他进门。

李恒一边换鞋,一边问:「就你们俩在家?」

周诗禾嗯一声。

往二楼走的时候,李恒问:「麦穗情绪怎麽样?」

后面的周诗禾视线落到他背影上:「你为什麽不自己去问她?」

李恒猛地停下脚步,半转身看看她。

他停的太急,周诗禾差点撞他身上。

她不动声色退后一步,端庄地仰望着他。

一时间,你瞅我,我瞧你,谁也没说话,一种莫可名状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油然而生。

忽然,李恒鬼使神差下楼梯一步。

她被动地下意识也退后一步。

僵持两秒后,李恒再退后一步。

周诗禾吓得依旧退一步。

当他要下第三步时,周诗禾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安静说:「我喊麦穗了。」

闻言,李恒果真把踏在半空的右脚缩了回去,靠栏杆停在原地,目不转晴盯着她。

无声无息相视一会,某一瞬,周诗禾不着痕迹偏过脑袋,望向了别处,只留一个侧脸给他。

时间就这样静止了,在这一刻,楼梯拐角处的两人谁也没说话,生怕破坏了这微妙平衡。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李恒从她身上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周诗禾才缓缓回过神,稍后目光上移,刚好抓住他最后一丝背影的尾巴。

不过她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在原地待了好一会,才轻移莲步,一步一步很有节奏地到达二楼楼道口。

入眼之处,某人一点都不客气,正坐在沙发上用她家的电话。

听他口里喊着「老妈」称谓,周诗禾径直去了卧室,进门时顺手把门关上,坐到了床上,而后目光一不小心落到了化妆镜上,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凝视镜像,她突然想起了昨晚肖涵妈妈看自己的神情。

也想起了他刚才在楼梯间看自己的眼神。

让她有些无措,有些发愁。

「哎呀」一声,客厅传来浴室开门声。

周诗禾稍微整理一下情绪,朝房门走了去,打开卧室门的刹那,她愁闷的脸色收敛不见,再次恢复了平静。

她笑着对麦穗说:「你穿大红外套很好看,以后应该多穿。」

这话麦穗在某人那里听过,娇柔笑笑问:「为了霸占你电话,你被他去了卧室?」

周诗禾娴静地眨下眼:「他带了两个女人回来。」

麦穗侧头瞄眼打电话的李恒,低声问:「肖涵她们?

一,

周诗禾古怪地看看她。

麦穗受不住闺蜜眼神,自我辩解:「别看了,我没吃醋。」

周诗禾轻巧一笑,「晓竹和白婉莹。」

「啊?她们怎麽来了?」麦穗有些意外,然后说:「跟我过去看看。」

周诗禾没拒绝,跟着下了楼。

至于楼上在打电话的某人,两女谁都没去搭理,也不担心他会在家里使坏,放心得很给亲妈打个电话,了解两老身体和二姐生意情况后,他第二个电话打给了王也。

电话一通,他开口说:「你的来信我看了,你工作做的不错,我很满意。」

「谢谢老板。」

王也客套道声谢,随后问:「天津和羊城的分校我找到了负责人,天津由何文老师担大梁,羊城是赵莉教授。」

这两老师李恒非常熟悉啊,记得新未来试讲课的时候,都分别上台上过课,他问:「他们都辞职了?」

王也告诉他:「何文老师在外兼职被人告发,北航领导找他谈话,可能是过程中产生了冲突,他一气之下辞了职;而人大的赵莉教授则是主动递交的辞呈,她对我们新未来十分看好,想专心投入工作。」

先不管两位老师是如何从学校出来的,但一下子收获两位大将,他很高兴。

王也说:「初步计划,第二期招生安排在元月1号,李先生您有什麽好的建议没?」

李恒道:「我仔细读过你的计划书,很完美,我暂时没意见,就按照预计进行吧。」

王也说起另一件事:「沪市分校的负责人,李然如何?」

李恒问:「你是如何看待?」

王也实事求是讲:「一开始我另有人选。接到李然电话后,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由李然担任此职比较稳妥,她是新未来老人,经验丰富,有她在,我可以减少对沪市的精力投入。」

李恒提醒:「她情况比较特殊,要做好两手准备,随时提防她提桶跑路。」

王也说:「好的,我会安排一个备选做她的副手。」

李恒点点头。

随后王也跟说起了最后一件大事:「从第二期开始,新未来队伍会迎来急剧扩招,老板请派一个人力和财会方面的人手过来。」

听到这话,李恒心下了然,她请求派人是真,交投名状也是真,毕竟一个公司,只有把人力和财政抓在手里,才不至于脱离掌控。

这事很大,他没敢打马虎眼,道:「好,我会尽快安排。」

结束与王也的通话,李恒想了想,又开始拨号。

这次他打给黄昭仪。

运气不错,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电话竟然第一时间接通了。

「是我。」李恒道。

「嗯。」听到熟悉的声音,黄昭仪心情瞬间变得明朗。

「我在周诗禾家里打电话。」李恒道。

「好,我以后会注意言辞。」黄昭仪一下,登时明白过来,便如是说。

李恒回头扫眼楼道口,压低声音问:「这个点,你在做什麽?」

黄昭仪说:「我在冥想。」

李恒异:「冥想?」

黄昭仪解释:「跟我老爷子学的,他老人家有这个习惯,早起和睡前都会冥想一段时间,我不知不觉也学会了。」

李恒道:「每次来你家,你可不这样。」

黄昭仪顿了顿,有些不自然说:「没时间。」

确实是没时间,每次他一来,她都忙着伺候他去了,要麽做饭伺候他,要麽跪地板在男女之事上伺候他,哪还有精力和时间进行冥想。

回想起她吃冰淇淋的画面,李恒心里痒痒地,压抑住现在想要过去找她的冲动,提起了正事:「我需要两个人,你那边有没—」

一口气,他把新未来的事情讲了讲,然后就是等。

听闻他的要求,黄昭仪有点小激动,这意味着什麽?

他找自己要人,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是他女人的地位进一步稳固了?

他不会随意一脚端开自己了?

黄昭仪深吸两口气,平复心情说:「有,你要什麽样的?」

李恒讲:「忠诚第一,能力第二,要是既有能力又忠诚更好。」

黄昭仪思索一番,立马有了人选,「过两天我要他们来你这里报导。」

李恒道:「不用来我这,我信得过你,直接让他们去京城吧。」

黄昭仪有些开心,「好。」

随后两人聊了一会味好美公司现状,十多分钟后,在挂断电话前她经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鼓起勇气问:「我又学了几道菜,你什麽时候有时间可以过来尝尝。」

试菜是由头,她想他了才是背后真相。

李恒几乎秒懂,问她:「你在沪市还呆多久?」

黄昭仪说:「两天后要去湘南,那边有几个生意合同要签。」

两天麽?

李恒有些不确定:「这样吧,我有时间就过来,没时间的话到时候去湘南找你。」

黄昭仪习惯了,听了也不失落,特别乖顺地说:「好,我等你。」

「等一下。」就在她要放听筒时,李恒连忙叫住她。

黄昭仪把听筒重新放回耳朵旁。

李恒道:「我有阵子没回老家了,你到湘南后,帮我代买几份礼物送去老家,送给我奶奶丶大姐和大姑她们。」

接着他说了礼物清单,根据奶奶她们的实际需要和口味买。

黄昭仪拿笔记在纸上,临了说:「我会派人送过去。」

她之所以特意讲「派人送过去」,就是向他表忠心。表示她本人不会在人前露面,不会暴露两人之间的私情,不会影响他和肖家关系。

对她的懂事,李恒很高兴,「辛苦你了。」

他高兴,她心情自然也跟着好,又聊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这通电话,前后足足打了21分钟,这是两人第一次这麽长时间聊天,以前的电话都是几句话就挂。

比如说一个问你在吗?一个回我在,我过来,好。

为了庆祝这次聊天时长有历史性突破,黄昭仪暂时把冥想搁置一边,幸福地开了一瓶红酒,拿出李恒照片放茶几上,一个人对着照片畅饮了起来。

她倒一杯红酒,把酒杯拿到照片前,说:「孩儿他爸,你先喝。」

她做梦都想和这个男人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第三个电话打完,李恒并没有走,思虑一阵后,再次拨号。

第四个电话打到邵市,打给高中英语老师。

上次去阿坝前,听刘蓓说王老师来过沪市机场,一眨眼快50天过去了,他有些不放心,乾脆趁着现在打一个电话问问。

「叮铃铃—.」

「叮铃铃」

铃声连响5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打饱隔的女声,「喂,哪位?」

「老师,是我。」李恒自报家门。

王润文眉毛皱一下,立马清醒过来,「这个点,你还不睡觉,你打电话有事?」

「没什麽事,就是好久没和你联系了,突然想和老师说说话。」李恒道。

王润文翘起二郎腿说:「那有屁快放,我要喝酒。」

李恒无语:「老师你这样聊天,会把天聊死的。」

王润文毫不在意,冷笑道:「和你聊天?我又不稀罕。」

李恒戳心窝问:「真不稀罕?那为什麽来沪市机场?」

王润文猛地发火:「你一个男人,怎麽这麽婆婆妈妈?难怪余淑恒到现在都还是黄花大闺女,我真鄙视你!」

说罢,她挂了电话。

这就发火了?

李恒瞧眼手里的听筒,继续拨号,这回到第6声才接通。

他抢先发言:「老师,要不你辞职吧,我名下的新未来公司正好对你路口。」

王润文甩甩头发:「把我打发去京城?」

李恒道:「沪市丶羊城丶天津和京城都有学校,随你选。」

王润文:「我要是来沪市呢?」

李恒道:「也挺好。」

王润文眯了眯眼,玩味问:「来沪市,是不是想借我肚子给你生孩子?」

李恒心突一下,「真辞职了,我来接你。」

「滚!」

王润文怒骂:「你个没脸没皮的,余淑恒的大学老师身份还不够你过把瘾?还把主意打我身上来了!」

李恒嘀咕:「是你自己老往这方面提,我压根就没多想好伐。」

「呵呵!」王润文在电话那头连连冷笑。

过一会,李恒道:「算了,别闹了,说点正事。我说真心话,要是一个人在邵市不开心,可以出去走走,反正老师你是人大毕业的高材生,走哪里都不愁没出路不是?」

王润文似乎不太想提这事,而是问:「你哪天回来的?」

「昨天。」

「阿坝那边风景美吗?」

「风景倒是美,但经济太过落后,天气也冷,这个季节不适合去。」

「你和淑恒成丶成丶成了没?」

「你刚才不是骂黄花大闺女麽?咋还问?」

「我刚才是气话,别明知故问!」

「嘿嘿—」

「给我闭嘴!」

「没有。」李恒回答。

「为什麽,不敢碰她?还是为了肖涵丶宋妤和陈子她们?」王润文一连问几问。

「都有。」李恒诚实开口。

王润文听得沉默了,良久把左手的听筒换到右手:「你新书写得怎麽样了?」

李恒道:「还没开始写,打算最近动笔。」

王润文问:「土司题材?」

李恒反问:「余老师和你联系过?」

王润文说:「她就在我这,刚被我灌醉睡着了。」

「啊?」

李恒有点懵逼,「余老师什麽时候过去的?」

王润文告诉道:「昨天下午,听到肖涵母女要去庐山村,她就飞过来了,找我喝苦酒。」

李恒:「——.

王润文嘲讽问:「怎麽样?你今晚敢不敢过来?过来老师陪你睡,淑恒就在隔壁,这刺激场面应该很满你意。」

说着,王润文拿起酒杯跟旁边的余淑恒碰一个,大口喝一口。

她刚才之所以问阿坝的一些列事情,就是在放烟雾弹。

余淑恒紧紧盯着座机,捏酒杯的手指不自觉用力几分。

李恒:「」

他道:「老师,你喝醉了,早点睡觉吧。我挂了。」

「呵!有贼心没贼胆的狗玩意儿!」王润文激将他。

李恒没理会,说叨几句就挂了。

别个不知道余老师的酒量,他可是知道的,王老师就算比余老师厉害,也厉害的有限。

怎麽可能一个醉了,一个还能清醒地和自己讲话?

当听筒传来「嘟嘟嘟」声,王润文把听筒放回去,「这狗东西竟然不上当。」

余淑恒清雅一笑,转着酒杯说:「行了,连我的男人都敢明着抢,真是越来越没谱。」

「什麽叫你的男人?到我这装什麽大尾巴狼,还不是眼睁睁看着肖涵母女去他家?」

王润文犀利回。

余淑恒糯糯地讲:「鸡同鸭讲,你怎麽知道我的追求?」

王润文放下酒杯,双手抄胸:「追求?我看你是好高远!想取代宋妤的地位是那麽容易的?别到时候连宋妤都没靠近,就被其她女人挺着大肚子赶超了。」

余淑恒说:「只要你不背着我去送上门,这事2年内不会发生,她们还在读书。」

王润文斜眼:「你真是不长记性,就把那位大青衣给忘记了?她的存在可还是你告诉我的。」

余淑恒难得地没反驳,陷入了沉思。

见闺蜜这样,王润文慢慢收了刀子嘴,也没再开口。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