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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556章 ,全都要,被动与主动的巨大区别

作者:三月麻竹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17:40:01 来源:笔趣阁

买冬笋,混合腊肉丶蒜苗和青椒爆炒。

买黄鳝,她打算做梁溪脆鳝。

买了一只鸭,根据他的口味做乾锅鸭。

还买了两斤鱼,做红烧。

本想做松鼠鱼的,但她忽然想试试湘南的香辣口味。

把穗穗交代的4个菜买齐,周诗禾稍后又买了豆腐丶萝卜和鸡蛋,以及一系列配菜。

全程魏晓竹都在陪同,到得最后,她忍不住问:「买这麽多,吃得完?」

周诗禾温温笑说:「他今天还没进食,估计他一个人的食量能抵3个人。」

听到这话,魏晓竹忽然想到了那天在徐汇医院时,她想问李恒的问题。

结果李恒不让问,回避了。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面对如此全能的诗禾,相处久了,李恒会不会沦陷?

买完最后的葱,周诗禾发出邀请:「晓竹,你有段时间没去庐山村了,要不一起过去聚聚?」

魏晓竹有些心动,但拒绝了:「不了,改天吧,我姑姑家里今天来了客人,我得回去帮她打打下手。」

周诗禾望眼菜市场中段位置挑选牛肉的魏泉,当即没勉强:「那我先走了,等会李恒说不定就醒了。」

「好。」魏晓竹亲自送她到菜市场入口,把手里的菜帮着放到自行车篮子里。

周诗禾骑着自行车走了。楚楚动人的身影在寒风中犹如一道阳光,看得人心里暖暖和和。

过去片刻,魏泉过来了,看眼远去的柔弱背影,叹口气说:「一双钢琴手,竟然做菜,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女儿,肯定是舍不得的。哪怕待客对象是李恒,我也坚决不许。」

魏晓竹深表赞同,但随即又说:「每个人的想法和追求不一样,咱们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诗禾身上。」

魏泉点点头,接着意味深长吐出两个字:「危险。」

魏晓竹听得迷糊,「危险?谁?」

魏泉说:「很多人。不是李恒危险,就是周诗禾危险,肖涵和麦穗同样危险。」

魏晓竹这下子是彻底懵了。

魏泉解释:「李恒和周诗禾这样的人物,说句百万里挑一都是过分谦虚,这麽优秀的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彼此都有沦陷的危险。

如果李恒沉沦了,还好。

要是周诗禾动了感情,那肖涵和麦穗,有一个算一个,怕是挡不住她。」

魏晓竹默然,好半响才说:「诗禾和麦穗感情很好,估计就算姑姑你的话言中了,她对李恒动了感情,也不会摆到明面上来。」

魏泉直接来一句:「李恒又不是麦穗一个人的,抢了就抢了,在爱情面前,友情能值几个价?」

魏晓竹听得无言以对。

回到庐山村。

周诗禾先是去二楼客厅转一圈,发现主卧方向没动静后,她把茶几上的饭盒带走了。

并学着麦穗的样子,留有一张纸条。

随后她径直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下午4点半左右,李恒睁开了眼睛。

当他瞧清楚手表时针刻度时,整个人有点傻眼,老子竟然足足睡了一天,睡了8个多小时。

不过现在没空思绪这麽多,他速度穿上衣服捂着肚子出了卧室门,他娘的好饿!

简单洗漱一番,就在他准备去外面吃点东西的时候,发现茶几上有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我在一楼做饭,饿了就下来。

字迹飘逸脱俗,宛如山间清泉,他一眼就认出来是周诗禾同学的。

在做饭麽?

没得说,下一秒吃货李就味跑去了楼道口。

果然没错,刚到楼道拐角处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肉香味,奶奶个熊的,肚皮更不争气了,叫得欢。

下楼,进厨房,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灶台前做梁溪脆鳝的周姑娘,其专注的样子很有韵味,完美诠释了一个什麽叫上得厅房丶下得厨房的贤妻良母。

听到门口动静,她偏过头,见他捂着肚子,当即说:「饭已经煮好了,在锅里。保温蒸笼中有腊肉冬笋和乾锅鸭。」

听闻,快饿晕了的李恒都没力气动嘴,拿个碗,抽双筷子,把保温盖掀开,就那样一边夹菜一边扒饭。

靠看橱柜痛痛快快吃了起来周诗禾瞄他眼,点燃一个酒精炉子,把乾锅鸭放上面,接着继续把注意力放到了灶台上。

一口气吃大半碗饭,肚子终于舒服了点,他感觉又活过来了,又有力气说话了:「怎麽不先做鱼?」

这是他进厨房后的第一句话。

周诗禾简洁回答:「下一个菜。」

李恒嘀咕:「等下一个菜出锅,我都吃饱喽。」

周诗禾视线落在锅里,安静没出声。

李恒又扒口饭到嘴里,问:「这个黄鳝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可以吃了不?」

周诗禾没回话,先是给黄鳝调料,接着快速翻炒均匀,让鳝鱼段裹上浓汁,接着撒上葱花,出锅装盘。

「这香味都快把我迷晕乎了。」她才铲出一小半,李恒就迫不及待用公筷夹两段黄鳝到碗里,大快朵颐起来。

把黄鳝全部装到碗里,周诗禾文静地看着他一口接一口,一段黄鳝接一段黄鳝送入嘴里。

当吃到第5段黄鳝时,沉浸在快乐中的李恒这才后知后觉问:「我吃饭是不是很粗鲁?」

周诗禾回答:「还好。」

李恒叻逼:「还好?那就是相当狂野的意思?」

周诗禾眨下眼,没回话。

李恒自我辩驳:「其实平素我不这样的,很斯文,很绅士,实在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一下子就把我打回成了原始人。我刚才还在想,以后要是谁娶了你,那肯定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周诗禾问:「肖涵不会做菜?」

李恒瞧她眼,犹豫两秒说:「本来不应该低毁自己媳妇,但她最多会做个鸡蛋,而且还不太行的样子。做个荷包蛋吧,里面的蛋黄还流汁;做个煎蛋吧,不是烧糊了就是翻面弄得稀碎,唉,做她丈夫得先有一副铁胃。」

回忆起上辈子的惨痛经历,他真是欲哭无泪,一言难尽矣。

周诗禾巧笑一下,问:「自称丈夫,看样子你是铁心想她娶进门了。」

李恒回答:「她除了不会做饭,其它方面都挺好的。」

确实是挺好的,腹黑媳妇很顾家丶懂事,会处理人际关系,总能把田润娥同志伺候得舒舒服服,关键还知情知趣,幽默。

周诗禾冷不丁问:「那余老师呢?」

「啊?」

李恒啊一声,装聋作哑:「你刚才说什麽?我没听到。」

见状,周诗禾背过身,开始刷锅洗锅,做起了红烧鱼。

目光在她好看的侧脸上停留些许,李恒把嘴里的腊肉咽下去,忽然问:「如果你是我,你会怎麽处理和余老师的关系?」

周诗禾头也不回,温婉开口:「真让我说?」

李恒道:「凭咱这关系,你说,大胆说,说什麽我都不怪罪你。」

周诗禾说:「把她娶回家。」

「啊?」

李恒又情不自禁啊一声,这回答属实出他意料。

周诗禾理智分析:「从长远考虑,余家家大业大,余老师又漂亮知性,难得的是她还十分在意你,你娶她人财两得,这辈子躺着都是赚,子孙后代也跟着享福。」

李恒愣住,半响道:「我还以为你会建议我娶麦穗的矣。」

周诗禾反问:「我建议,你就会娶麦穗吗?」

李恒被问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茬。

他又连着吃了三段黄鳝菜才认真道:「麦穗做我老婆绰绰有馀,能得到她的倾慕,是我三生有幸。只是我是一个念旧情的人,跟我越久,我就越放不下。」

周诗禾古怪地瞅他眼,从他嘴里头一次听出了荒唐:「肖涵和穗穗,你都想要?」

李恒眼皮一掀:「不全想要,难道我跟她们过家家玩?」

周诗禾吃惊,定定地盯着他眼睛一会,随即没再理他,专注处理红烧鱼这道菜品去了。

忽然,李恒想到什麽:「你们昨天才洗的澡,现在做饭满是油烟,那等会不是又要洗澡?」

周诗禾不咸不淡「嗯」一声。

李恒有点不好意思道:「那太麻烦你了。」

周诗禾娴静说:「不打紧。平常我也是看情况隔一天洗个澡丶或者一天一个澡。你不是也一天一个澡吗?」

李恒道声是。

话到这,两人的谈话突兀断了。

李恒能隐约感觉到,当自己说出「肖涵和麦穗全都想要时」,这周姑娘的三观被冲击到了,随之而来的态度也有所变化。

厨房的气氛从刚才的热闹一下子变得冷清,吃了个半饱的李恒很有眼力见,悄无声息退出厨房,把外面的桌子凳子收拾一番。

周诗禾用眼角馀光扫他眼,又活忙自个的去了。

下午5点半一到,麦穗准时回到家。

李恒朝她身后望一望,「,咋就你一个?孙曼宁和叶宁咧?」

麦穗柔声回答:「有宴请,学生会主席贺筱请她们吃饭。」

李恒顺口问:「没喊你?」

麦穗柔媚一笑,「喊了我,我没去。」

说着,她四处张望一番,询问:「诗禾呢?」

李恒道:「做完菜就回家洗澡去了,估计现在已经洗完,在洗衣服。」

麦穗转身:「我去看看她。」

李恒点头,坐在沙发上没动,快乐地翻着手里的报纸,看外面的人夸赞自己。

还别说,被一众名人大咖夸奖是兴奋的,是幸福的。

大约过了10多分钟,麦穗和周诗禾去而复返。

望着一桌子好菜,根本吃不完,三人决定喝点酒下菜。

麦穗到厨房溜一圈,拿出2瓶啤酒和一瓶二锅头出来,「啤酒没有了,全在这。」

李恒道:「先喝,喝多少算多少。」

麦穗依言给三个空杯满上,然后关心问他:「你几点起来的?」

李恒回答:「下午4点半左右。」

麦穗问:「你头疼不疼?」

李恒讲:「精神着咧,好着咧,别担心,来!我们三乾杯。」

麦穗和周诗禾拿起杯子,很给面子地碰一碰。

酒过三巡,桌上一直是麦穗和李恒在细细说叻,聊运动会,聊写作,聊即将到来的腊月。

周诗禾没插话,安心对付晚餐。

麦穗注意到了这一点,问好友:「诗禾,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麽不讲话?」

周诗禾爽利笑下,轻摇头:「没有,我在听你们聊。」

隔着桌子,李恒同周诗禾默默相视一眼,他知道问题出现在哪,这位周大王显然还没从自己那「全都要」的豪言壮语中缓过神。

见闺蜜没事,麦穗再次转向李恒:「新书进展怎麽样?」

李恒回:「还好,昨晚熬通宵写了第二章,第三章也写了个开头,目前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麦穗瞅眼闺蜜,替问:「稿子在书桌上?」

李恒心领神会地讲:「在,你们想看就去书房。」

聊天期间,他想起一件事,遂停下筷子问麦穗:「你的东西什麽时候搬过来?」

闻言,周诗禾第一次有了反应,抬头看眼他,又看眼穗穗。

接受到闺蜜的眼神,麦穗登时支支吾吾转移话题:「你一个人住害怕?」

李恒皱眉:「啥子意思,合着你不打算搬回来了?」

麦穗说:「现在曼宁和叶宁经常没过来,诗禾一个人冷清,我得多陪陪她。」

目光在两女之间徘徊几趟,李恒似乎懂了点什麽,可又没太过明白,于是对周诗禾:「诗禾同志,你要是觉着一个人住孤单,晚上你也可以到这边睡。

我习惯了麦穗在身边,没她陪着,我心里像丢了魂一样,你就别和我抢喽。」

麦穗面色大冏,低头给他夹了几块上好的乾锅鸭,给诗禾也夹了两块。

听闻他的话,周诗禾只是浅浅地笑了笑,并没有回应。

李恒不死心,后面又下了好一番力气,嘴皮子都磨花了,麦穗也依然没有松口搬回26

号小楼的意思。

他渐渐明悟过来,腹黑媳妇那天的诛心两问对麦穗心里造成了很大创伤,短时间内怕是不愿意回到26号小楼住了。

同时,魏诗曼来庐山村,也在一定程度上狙击了麦穗和他同居的进程。

李恒有些郁闷,腹黑媳妇这一手真是破坏力大啊,宋妤受了影响,麦穗同样做了退让。

晚餐由于菜太好,吃得有点撑,饭后他选择散步消食,同时给宋妤寄信。

麦穗这回破天荒没有陪他。因为看到了他手中的信,好像是在回避关于宋妤的一切。

把碗筷洗乾净,把桌上的残囊剩饭收拾利索,麦穗对闺蜜说:「诗禾,我们上二楼。」

闻言,在沙发上等待的周诗禾立马放下报纸,站起身来:「好。」

上到二楼,麦穗很是知情知趣,哪都没去,径直走进书房。

目光跟随闺蜜背影移动而移动,周诗禾在楼道口伫立几秒,最后没忍住,也跟了进去。

踏进书房,周诗禾像上次那样东摸摸丶细看看,直到两分过去,她才来到书桌前,捧起桌上的手稿认真读了起来。

麦穗默默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她有种直觉,当诗禾捧起书稿的那一刹那,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变化。

她好像从诗禾身上无形中品味到了什麽叫如饥似渴?什麽叫心痒难耐?什麽叫喜不自禁?

对于穗穗的留心,周诗禾全然视而不见,此时此刻,她的心神全都沉浸在了《尘埃落定》的世界中。

每每读到一句赏心悦目的金句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来回咀嚼好几遍,心里对某人的文笔造谐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话不是随意夸夸其谈。李恒上辈子活了大几十岁,读过万卷书,经历过千万事,无论是阅历丶见识还是知识获取范围,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新书他又花了大量心血,自然是经典句子频出,文笔丶立意丶趣味性丶文学性和思想性都在原着的基础上有了显着提升。

这造就他笔下的《尘埃落定》迎来了脱胎换骨。

这也是周诗禾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主要缘由所在。

这也是穗穗收拾餐桌残局时,她在沙发上静悄悄等待的缘故。

周诗禾读第二章。麦穗也没停歌,从抽屉找出第一章节,坐在椅子上慢慢读了起来。

两女如今有许多共同爱好,喜爱读书就是其中之一,就算彼此没交谈,也各自怡然自得。

一章就几千字,读得再慢也花不了多长时间,等到读完两遍,周诗禾把稿子放回桌上,目光却依依不舍地还投射在上面。

此时麦穗早已读完第一章,忍不住感慨道:「从字里行间,我感觉他这本书花了很大心思。」

周诗禾说:「这本书比《文化苦旅》更有含金量,文笔有了质的飞跃。」

说完,两女互相瞧着彼此,一时无声。

过去小阵,周诗禾才察觉到自己一直是站着的,脚有点累了,于是也顺势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他今天跟我说,肖涵和你,他全都想要。」

麦穗听了移开视线,放下第一章,伸手拿过来第二章。

见状,周诗禾诱人的樱桃红唇张了张,轻轻合上,过会再度张了张,又合上,如此循环往复四五遍后,她最终问出10个字:「你早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麦穗脸皮薄,不知如何接话,乾脆不和闺蜜对视,选择默认。

周诗禾再度面露惊讶,良久,她才平复下来心绪,眼神飘到窗户外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以为,爱归爱,结婚是结婚,是两码事,原来在穗穗你这里是一件事。」

麦穗翻着稿页,好会说:「和他在一起,我心才安。」

周诗禾听了没做声,安静地望着窗外天际线出神。

离开庐山村,李恒把信投入军绿色邮筒,随后就是漫无目的在校园里走。

只是走看走看,他根据惯性来到了操场。

此刻有很多人在锻炼身体,在为明天的运动会决赛进行预演和准备工作。

忽地,一个篮球凭空出现在他跟前,一年青教授喊:「李大作家,过来打篮球,好久没见你打了。」

可不是好久嘛,自从去了阿坝之后,他来操场次数就出现了断崖式降落。

「矣。」

李恒应一声,没废话,直接捡起篮球加入了5v5对抗赛中。

都说人的名,树的影。

没一会,篮球场边聚集了好多老师和学生。其中新生占据很大一部分。

何茜也在人群中,暗暗拿李恒和**做对比,发现就算不论才华,李恒长相气质也完胜**,简直是女人的最理想型。

外语学院的新生陈茹问旁边一学姐,「学姐,那就是你们口中时不时出现的李恒学长?」

学姐点头,笑问:「是他。怎麽?动心思了?」

陈茹笑着否认:「没有。我前阵子听闻上一届的学生会主席对他爱而不得,有这麽回事吗?」

学姐问:「你指叶展颜?」

陈茹回答:「是的。」

学姐看着刚投进去一个三分球的李恒,告诫说:「在我们女生中有一个传闻:李恒是一剂没有解药的致命毒素,如果条件没达到小王,就不要轻易靠近他。」

听到这话,陈茹撇一眼不远处目光炯炯的黄子悦,这几天都有人在茶馀后饭说:黄子悦为了接近李恒学长,跟麦穗抢主持人。

篮球打满了40分钟,前面由于两个月没碰篮球了,手有点生疏,但后面找回了感觉,

一共投进了4个三分球,3个两分球,贡献3记抢断,可谓是队伍中的中坚力量。

打完球,一身大汗的李恒无视靠过来的黄子悦,朝边上帮他保管衣服的戴清走去,「戴清同学,你今晚没去聚餐?」

戴清回答:「有,吃完过来的。」

李恒问:「来锻炼?」

戴清笑,「是呀。」

李恒从她手里接过衣服:「谢谢你,我打完了,你去跑步吧。」

戴清没动:「今天跑不成。」

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发现跑道上有人在摆放跨栏栏杆,阻住了去路。

他跟着笑,道:「我就说呢,你怎麽帮我看管衣服了,原来如此。」

戴清右手撩下头发,「不聊了,我回寝室了。」

李恒连忙低声叫住她:「别,送我一程。」

戴清异,随后瞧到了跟过来的黄子悦,顿时心下了然,痛快答应:「好吧。」

两人视若无睹地穿过人群,往庐山村方向赶去。

往前走一段路,戴清回头望望,「学妹没跟来。」

接着她挪输:「没想到也有让你害怕的女生。」

李恒讲:「不是怕,黄子悦是孙校长外孙女,属牛皮糖的,不忧我的身份。」

戴清觉得这话在理,要是搁一般学妹,哪敢上来就和麦穗争夺主持人的?还是自持关系,对一众学姐学长没有任何畏惧心。

站着寒暄一阵,他调侃问:「当上学生会主席是什麽体验?」

戴清纠正:「副的。」

李恒讲:「得了吧啊,谁都知晓一个事实,待明年贺筱学姐退了,学生会主席位置非你莫属。」

学校领导确实在有意栽培她,面对李恒,戴清没有否认,而是谦逊说:「没成定局之前,未来的事说不准,就怕中间生出是非。」

李恒鼓励道:「那你要加油。」

戴清说好。

瞅着面前清秀无比的面孔,李恒心生好奇:「听晓竹有提过一嘴,你未来想从政?」

戴清思虑一阵,透露说:「有领导希望我将来往团委方向发展。」

李恒秒懂,这个团委估计是指团委书记,复旦大学的团委书记可不是小儿科,属于正儿八经的体系内成员了,运作得当的话,前途无量。

看他陷入沉思,戴清问:「你是不是不喜从政的女人?」

李恒问:「为什麽这麽讲?」

戴清低下头说:「我听闻,长相好又没背景的女人进里面并不是一件好事。很难得到重用。」

李恒眉毛紧锁:「有人暗示你?」

戴清摇头:「还没?」

李恒敏锐问:「什麽叫还没?」

戴清抬起头和他对视,许久才开口:「我做过好几个类似的梦。」

李恒听明白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在担忧,在害怕?」

戴清迟疑道:「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了。」

话到这,两人陷入了沉寂。

半响,李恒道:「咱们相识一场,如果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戴清笑笑说:「好。不过我也不一定进体制去,将来进外企也是不错的选择。」

李恒听出了她话里的坚定:不会向任何人妥协,不会出卖她自己身体。

他放心了,但临走前还是嘱咐:「你不要怕麻烦我,我搞不定的话,余老师和我关系很好的。」

听闻,戴清有些感动,内心暖洋洋的,忽然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滋生,差点情绪化地脱口而出:李恒,让我当你情人吧。

不过到底是一个念头而已,她本质上是一个思想传统的女人,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和李恒提及一些隐晦问题。

戴清走了,潇潇洒洒。

目送她背影离去,李恒有种感觉:这位个子不高的姑娘,将来说不定会比大部分人都出彩,会活出自我。

缺心眼来了,他刚走到庐山村巷子口,就与张志勇不期而遇。

猛然撞见,张志勇高兴地小跑过来,直接给他了肩头一拳,「我丢!我就说后面有跟屁虫嘞,回头一看,哟西!是你这大爷的!」

李恒乐呵呵笑问:「这麽晚,你怎麽来了?不在家里照顾春华姐?」

提到刘春华,张志勇一下子正经了好多,咧嘴道:「老恒,我跟你商量一个事。」

李恒道:「什麽事?」

张志勇说:「来沪市两个月了,春华姐有点呆不住,说一天到晚在租房无所事事人都快生锈了,想出来找点活干。

李恒意外:「她不是有身孕在身麽?这麽折腾干什麽?」

张志勇为此烦恼:「春华姐跟我讲:她身体棒,在部队经常锻炼,小时候又经常干农活,怀孕像没怀一样,对她的行动没造成任何干扰,所以想出来做事,想挣点奶粉钱。」

李恒问:「缺钱了?」

张志勇把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叫嚣:「说个鸡儿叻,老子才拿了你一大笔钱,

哪会缺钱?」

李恒问:「那她想做什麽事?」

张志勇讲:「想开早餐店,卖馄饨水饺和粉面。」

李恒错:「她会这些?」

张志勇右手把胸口拍得砰砰作响:「会,天天下面条给我吃,跟你讲,好恰得很。」

李恒问:「她从哪里学的?」

张志勇一个劲嘿嘿笑,竟然卖起了关子。

瞧这二货脸上那得意之情,李恒好想两巴掌呼过去,老子拍不死你我!

进入庐山村,他一边走一边问:「马上就过去一年了,你和你爸如今关系怎麽样?有没有缓和?」

「缓和个屁,老子这辈子都不想认他!」提到亲生父亲,缺心眼火气蹭蹭地往上讲。

李恒警他眼:「他还和那混沌店老板娘在一起?」

「我老妈子讲,那贱人怀孕了。」张志勇梗着脖子,一副要吃人的相。

李恒停下脚步:「真的假的?」

张志勇气呼呼说:「这还能有假?那对贱货在红旗路开了一家馄饨店,我妈去那店里闹过。」

李恒陷入回忆。

前生就知道张志勇爸爸在外面有好几个私生子女,但没想到馄饨店老板娘也为对方生有。

他问:「你妈怎麽闹的,结果怎麽样?」

「还能怎麽闹?把馄饨店砸了呗,结果被那狗逼打了一顿,赶回了家,我妈前阵子寻死觅活的,好几次想吃农药,如今被我二姨接走了。格老子的!要不是我现在抽不出空,

我非得放把火把那馄饨店烧了不可。」张志勇窝火讲。

不待李恒回话,缺心眼讲了这次来找他的目的:「老恒,我想和春华姐把这个早餐店开起来,到时候我就把我老妈子接过来,一边照顾春华姐,一边帮忙看店打帮手。」

李恒没反对,只是严肃问:「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们俩真想好了?」

缺心眼口吐芬芳:「不想好能咋滴?老夫子要独立,老夫子要做七尺男儿,不用那贱人的钱。」

李恒玩笑道:「这个不兴许讲,你要是不用你爸的钱,那他的钱全部用来养女人和私生子女了,该你的那份还是要的。」

「要个屁!不要!老夫子就是这麽有志气!」缺心眼眼睛瞪得溜圆。

李恒哑然,问:「你想好就行,说吧,要哥们怎麽支持你?」

缺心眼讲:「我想把门店开在你们学校附近,你再借我1500块钱。」

李恒困惑:「钱好说,小事。为啥开我们学校附近?那你们两口子不是两地分居?」

缺心眼崴手指崂叨:「我们学校附近混子太多了,流氓也不少,我要上课,不太放心。你们可是复旦大学呀,他奶奶个,随便一个都是学霸,素质杠杠滴,还有你也在,大家都会给你面子的。」

李恒无语,「合着你把我都算计进去了?」

「嘿嘿,有你个这麽牛逼的兄弟在,老夫子又不傻,肯定要扒拉上。」张志勇一脸坏笑。

李恒瞧他小半天,「你们商量过?」

缺心眼拍拍胸膛:「自然,不商量好,老子来找你个鸡儿唷。」

李恒道:「既然你们有商量就行,要不要我帮忙找门店?」

张志勇摸摸鼻子:「我找到了,就在老李饭庄旁边,那个裁缝铺要搬走,正好我可以接手过来。」

见缺心眼说得有条有理,李恒没再多说什麽,回到家,他掏出2000块钱递给对方。

张志勇坚持要写借条,李恒不让。

结果缺心眼吹胡子瞪眼说:「借条你格老子的不收,老夫子就不拿钱。咱们兄弟一场,桥归桥路归路,借是借,我蹭吃蹭喝那是本事,这个得分清。」

两人僵持了好久,后面把麦穗和周诗禾都引过来了。

看到麦穗,缺心眼立即转移了对象,把手里的借条塞麦穗手里,并叫喊:「嫂子,这借条你帮我暂时收着,老勇我半年之内一定把它赎回去。」

麦穗感觉有些烫手,望向李恒。

可就这麽片刻功夫,缺心眼已经拿着钱跑路了,一溜烟离开了庐山村。

李恒在背后喊:「天快黑了,到这歇一晚。」

「歇毛,老子要回去楼着婆娘睡。」缺心眼的话从远处飘过来。

麦穗跟着从屋里追了出来,「怎麽回事?张志勇遇到困难了吗?」

迎着两女的眼神,李恒把对方想开早餐店的事情讲了一遍。

麦穗听完说:「这挺好的哪,以后我们可以多过去捧场。」

李恒道:「希望他们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真的有计划才好。」

回到家,李恒把自身清理一番,然后掏出张艺谋给自己的10万影视版权费用,当着周诗禾的面分一半给麦穗。

也即5万块。

瞅着这麽多钱,麦穗不知所措。

李恒讲:「这钱你拿着,以后这家里有需要用到钱的,比如买菜买油买盐啥的,添置家具什麽的,都从这里面扣。」

麦穗说:「大学四年用不了这麽多。」

李恒眉毛一挑:「谁说只是大学4年?毕业后你就不跟着我了?再者,你不是说想保研?咱们在一起的时间长着呢,好好收着吧啊。」

麦穗耳朵烧到滚烫,感觉让闺蜜看了个好大笑话。

周诗禾轻抿嘴,低头随意翻着书本,假装没听到他们对话。

不待麦穗回过神,李恒把手里的另外5万放进随行包里,准备哪天给腹黑媳妇送过去不是说要到沪上医科大附近买栋小楼的麽,这钱正好给肖涵平素开支用。

把随行包的拉链拉好,李恒瞧瞧手表,随后不再浪费时间,进了书房。

他先是在座位上静坐一会,反思这段时间的得与失。

还过一个多月,就重生回来两年了,这段时间似乎千了不少大事。

比如把肖涵媳妇给追到手。

比如写出《活着》丶《文化苦旅》和《白鹿原》,让自己名声大噪的同时,也挣了一笔巨额财富。

抛出创业用的资金不谈,他现在银行存摺里躺的现金就有超过900万。

900万是什麽概念?

嘴!放到30年后,那绝对值价5个亿,说不定还不止,

另外同李望创办了安踏鞋业,开了新未来补习学校,和黄昭仪合夥味好美公司。

除了事业上的进度外,还把老父亲的病治好了,家庭和睦。

还多了黄昭仪这个漂亮女人,

也和余老师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当然,要说到目前为止,重生过来最大的惊喜是什麽,那无疑是麦穗了,他现在对这个姑娘喜爱到了骨子里,有点离不开的意味。

不过话说回来,有收获就难免有遗憾。

宋妤不论怎麽进攻,都始终卡在一根弦上,不上不下,他一时无法取得实质性突破进展。

同时,随着自己实力壮大,野心和**也一直在膨胀,甚至偶尔对某人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不管他承认与否,但客观事实就摆在这里:前世今生,除了让他一见锺情的宋妤外,

如今硬是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让他主动去喜欢的女人。

被动与主动,虽然仅仅一字之差,可其中代表的东西就海了去了,差距很大。

就说被动吧,从初中到大学,给他写情书丶暗暗表白的女生多如牛毛。甚至已经多到了他提不起太多兴趣的程度。

比如陈丽珺,明明有两封可能是情书的信件搁在自己抽屉,但他愣是没去拆开。

不去拆开,不是他清高,不是他看不起陈丽珺。

不去拆开信件的理由有两:

一个是,他觉得自己现在膨胀的厉害,有意想藉机压缩一下自己,限制一下自己的**,锻炼一下自己的毅力。

毕竟陈丽珺不像一般女人,两人高中三年相处十分愉快,那姑娘时不时给他从家里拿菜过来,时不时给他打饭,彼此除了光明正大的爱情外,友谊能达到的触角,几乎都达到了。

就算陈丽珺没有叶展颜和吴思瑶那麽漂亮,但在他心里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陈姑娘,他不敢太过松懈,生怕自己意志不够坚定。

另一个原因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态度。

咋说呢?

就是我不拆开你的信嘛,就不知道你给我写了什麽?表白也好,其她什麽也好,老子一概不晓得。

然后他就不用愧疚了,不用心里难安了,不用天天去反覆权衡要不要给陈丽珺回一封信?

一句话,不去拆那两封信,他可以少一个烦恼,少一分纠结。

这是被动。

至于主动,宋妤已经表明了一切。

余老师以莫须有的罪名防某人也表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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