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1987我的年代 > 第565章 ,登上《时代周刊》,腹黑媳妇儿,大王出神

半夜。

李恒醒了,发现自己躺在麦穗怀里,他仰头问:「我睡多久了?」

麦穗看下时间,「快4点了,睡了7个多小时。」

「啊!」

李恒啊一声,「我睡了这麽久?」

麦穗说是。

李恒心疼问:「一直在你怀里,你累不累?」

麦穗柔声说:「还好。」

李恒沉思小阵,又问:「我是不是在梦里喊了名字?说梦话。」

麦穗看着他,没出声,但表情表达了一切。

四目相视,李恒解释:「我梦到宋妤了。」

麦穗恍然大悟,同时内心还有些许失落,在她怀里却梦到其她女人,是自己魅力不够。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毕竟那是宋妤,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她该替对方感到高兴才是。

反正她不想争,若是李恒将来能娶宋妤,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内疚感也许会少一些。

其实,他的话只说了一半。

醉酒之后,他做了两个梦。

两个梦都和宋好有关。

第一个梦:

前生他被雷劈死,宋妤送完他最后一程丶于三个月后烧炭自杀了。

留有一封遗书给最好朋友陈小雨和麦穗,内容是:父母没了,我爱的人也走了,无儿无女,了无牵挂,感觉生活忽然没了色彩,说想下去陪他。只希望三个月时间他在下面没走太远,自己还能追上他。

这就是遗书的全部内容。

哪怕这是个梦,却显得那麽真实,使他在梦中放声痛哭,心痛到无法呼吸。

第二个梦,是端午节,还是宋妤。

但梦里远没有现在和平,端午那天宋妤来了沪市,在血夜中突然来袭。他此时正在床上和余老师亲吻,被宋妤抓了个现行然后!

然后梦到这里夏然而止,只是在梦醒时分,他好像还依稀看到了麦穗和周诗禾。

麦穗他能理解。

可周诗禾,天地良心啊,他对人家一丁点想法都冒有!

李恒内心强行安慰一番,然后缓缓坐起来说:「感觉你很困,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你先睡会,我去洗个热水澡。」

麦穗确实乏得不行,没有矫情:「好。」

她睡了,他去了洗漱间。

等到洗完澡,李恒并没有回卧室去吵醒麦穗,而是心事重重地来到外面阁楼上。

此时雨停了,但呼呼的北风依旧在刮,吹得紫色风铃叮铃作响。

按往常习惯,他把风铃挂到客厅门背后,以防止吵到熟睡的人。等风小了,天晴了,

再把铃铛挂上去。

天文望远镜在风雨中仍旧坚挺,李恒学平素麦穗的样子,摆弄了好一番。只是可惜今夜天气沉沉,啥也看不到?

突元的,他发现对面阁楼上有人。

隔空凝视片刻后,他下楼而去。

对面的余淑恒似乎猜到了他想法,提前下楼开门。

门开,门里门外的两人互相看着。

许久,他关心问:「老师,你这是没睡?还是睡醒了?」

余淑恒说:「睡了5个多小时,后来被电话吵醒的。」

李恒意外。

余淑恒说:「是思雅的电话,她一时没注意时差,以为我们这边天早已天亮。」

李恒点头:「她在日本怎麽样?」

余淑恒说:「挺好的,她很享受东京银座的购物体验。」

随后她发出邀请:「上楼喝杯咖啡?」

李恒没拒绝,转身把26号小楼院门锁上,就跟随她上到25号小楼二楼。

老样子,余淑恒给他的咖啡加三颗糖,递给他说:「你怎麽这个点出现在阁楼上?」

李恒道:「睡不着。」

余淑恒问:「有心事。」

李恒道:「我刚才做了个梦。」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问:「哦?那是梦到了谁?我?还是宋妤?」

她听过他在梦里叫过自己名字,还听过他喊过宋妤的名字。

不过宋好的名字叫的次数更多,更频繁。

李恒心情有些糟,哪怕是直面余老师,他也没有撒谎:「宋妤。」

余淑恒手指头无意识用力把了把咖啡杯,陷入沉默。

唉!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李恒一股脑儿把咖啡喝掉,然后站起身,准备走人。

就在他快要下楼梯时,余淑恒在背后叫住他,「纯音乐专辑第二期结算出来了。」

李恒半转身。

余淑恒放下杯子,从包里掏出几张汇票,递一张给他:「这次税后拢共有342万英镑分成进帐,比预期多了32万英镑。呐,这是诗禾的,你帮我转给她。」

李恒走过来,接过一瞧。

嘴!好家夥!

好大一笔钱哇!

竟然有485万元!

余淑恒解释:「按上次的比例,我和诗禾都拿485万,你拿3818万。」

接着她问:「你的钱,我是现在给你,还是?」

李恒把周姑娘的汇票收好,道:「恒远公司,我不是还欠老师一笔钱麽?」

余淑恒说:「上次你交给我950万,51%股份投资应是2700万,你还要给我1750万。

扣掉恒远公司这笔投资,这回你还剩馀2068万元。」

李恒拍下额头,快迷糊了:「还有这麽多?两千多万?」

余淑恒含笑点头。

自己银行帐户有900多万,再加上这个恐怖数字,他又要晕了,竟然突破3000万!

这是什麽概念?

这是一个走在马路上,90%的女人都会扑过来自荐枕席的概念!

他娘的好不真实,好荒唐!

说好出一张纯音乐专辑耍耍咧,嗨!结果把自己耍成了大富豪,这他娘的找谁说理去嘛。

见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余淑恒也跟着开心了几分。

李恒思虑一阵讲,「老师,这剩馀的2068万,你帮我存着吧,到香江帮我开个帐户。」

余淑恒说:「你就不怕我卷着这笔钱跑路?」

李恒目光灼灼讲:「老师不是一直想嫁给我麽?会因小失大?」

余淑恒罕见地有些面热,右手风情万种地撩下头发,答应下来:「好,你什麽时候需要用,提前跟我说一声。」

「矣。」李恒回应。

经过这麽一打岔,两人的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他也没有急着走了,而是重新坐回沙发,跟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直到外面天色蒙蒙亮才动身去晨跑。

6:30,他准时在操场见到了魏晓竹和戴清。

三人没有过多客套,见面互相笑一笑,就直接开启了今日运动模式,并排跑了起来。

还是雷打不动的老格局,围绕操场跑完8圈后,魏晓竹很是乾脆地退出,去到台阶上歇息。

跑到第15圈,李恒也感到有些吃力,对戴清讲:「最多还能陪你跑一圈,我就得撤。

戴清笑说:「加油!早日追上我。」

说完,她感觉话有些不对劲,于是加快速度冲了出去。

卧槽!都跑这麽久了,这姑娘咋还能加速咧?

真是应了那句话,瘦瘦瘦,有肌肉哇!耐力超强。

说好最后一圈,就最后一圈,16圈过后,他出现在台阶上,挨着魏晓竹坐下。

魏晓竹把手里的保温瓶递给他,「你进步好大,以前都只跑13圈的。」

李恒拧开盖子,以无触碰的方式往嘴里灌三大口温热茶水,临了说:「哎,有个什麽劲,还不是戴清同学手下的败将一枚。」

魏晓竹失笑:「你不会想和清清比吧?18圈并不是她的极限,她只是怕跑太多磨损膝盖,所以才收敛的。」

李恒无语,转移焦点:「那你呢?」

「我?我的话,要跑也还能跑,但每天8圈够了,再多会成为我的心理负担,以后会产生懈怠思想。」魏晓竹自我剖析。

有教授喊他打篮球,李恒休息一会后,给面子地又去打了半场。

回到家时,已经快8点了,他把买来的早餐挨个送上门,最先给余老师,接着敲响了2

7号小楼。

「给,诗禾同志。」

门开,李恒把早餐塞进去。

周诗禾道声谢谢,接过早餐。

她问:「穗穗还没起来?」

李恒讲:「她昨夜很晚才躺下,现在正睡得香。」

外面风大,她客气一句:「要不进来坐会?」

李恒道:「成。」

见他进门换鞋,周诗禾视线在他身上不着痕迹停留一会,稍后静了静,转身往餐桌方向行去。

她没上二楼,他同样没上。

两人把早餐摆餐桌上,各自坐着吃了起来。

一开始,两人没搭话,自顾自享受着早餐的美味。

中间,他问:「曼宁和叶宁呢?还没起?」

周诗禾说:「已经走了,说是要去蓝天饭店吃。」

李恒意外:「哦哟!啥时候那两傻姑娘这麽高调奢侈了?」

周诗禾说,「好像是一个学期的伙食费有剩馀,在离开钱要花掉。」

李恒问:「咋没请你一起?」

周诗禾说:「她们7点钟就起来了,我那时候在床上,不想动。」

李恒玩笑道:「哦,懒。」

周诗禾警他眼,浅笑没接话。

又过去一会,李恒从兜里掏出汇票,摆到她跟前:「这次纯音乐专辑收入进帐342万英镑,这485万,是余老师按上次的分成给你的。」

周诗禾是个爽利之人,上回把脉络理清楚后,她这次没纠结,直接把汇票收了起来。

李恒抬起头,「呀!不是?你不看看金额?」

周诗禾安静说:「你已经告诉我了。」

李恒道:「我的意思是,你该惊讶一下。」

周诗禾学他的样子眨下眼,然后很是配合地重新拿出汇票,当着他的面认真过目一遍,接着又过目一遍,随后难得俏皮说:「还要看第三遍吗?」

李恒摆摆手,叹口气:「算了吧,第三遍太为难你了,你也装不下去了,唉!没想到这麽大一笔巨款,都没能让你动心。

1

周诗禾会心一笑,好看的樱桃小嘴轻轻蠕动:「其实还是比较动心的,两次加起来超过600万,我未来20年都不需要挣钱。要是节约一点,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谢谢你。」

李恒摇头:「瞧你这说的,谢就见怪了喽。咱们三算是互相成全,都有收获。只是你和余老师太让着我了,我不该拿那麽多。」

周诗禾听了没做声,只是起身倒了两杯热茶过来,把第一杯摆在他面前。什麽意思,

不言而喻。

李恒打趣:「给你送钱,送早餐,你都没想着给我倒茶,现在倒是有这待遇了。」

周诗禾坐回刚才的位置,一边小口吃面条,一边温润如水地说:「学校有那麽多女生想争着给你倒茶,不差我这一杯。」

李恒口几清甜,张嘴就来:「那不一样,追求我的女生虽然多,但都没你美。」

话刚落,两人互看一眼,尔后双方默默撇开视线,陷入了沉默。

李恒加快速度,把最后几筷子粉条吃完,挨着装模装样摸摸瓷实的肚皮,走了,头也不回地出了26号小楼。

周诗禾用眼角馀光送他离开,稍后左手手指文静地授了授耳边细碎发丝,对着他刚才坐过的位置出神片刻后,又心平气定地继续吃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李恒把日程安排地扒满吧满。

白天,去图书馆看书,温习功课,为期末考试做准备。呢,也有几次是跟随麦穗和周诗禾去了309教室。

期间,他特意抽空一天,跑去医科大学看望腹黑媳妇儿。

文燕教授还在和丈夫丶和小三扯皮,弄得元气大伤,整个人又瘦了一圈,看得人心不已。

张海燕谈了个男朋友,但两周就分手了。分手原因是男方和一个女老乡暖味不清丶还偷偷接吻开房,她一气之下给男生下了点药,让对方在解剖室和户体同台整整睡了三小时。

据说男生醒来发现旁边是一具户体时,吓得惊叫连连!吓得屁滚尿流跑出了实验室。

闹了好大一个笑话,现在已经被好事者编成了段子,在沪市几所高校之间快速流传开来。

张海燕一举成名,弄得广大男同胞们短时间内都不敢和她走太近,生怕下一个和尸体躺一块的是自己。

男生和女老乡更是声名远播,一身狼藉,名誉是彻底坏了。

听完肖涵把事情原原本本复述一遍,李恒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久,末了问:「你们学校没处分海燕?」

肖涵可怜兮兮地说:「怎麽可能没有嘛?海燕被叫到学校教务处训斥了一番,还写了检讨书,不过看在文燕老师的面子上,并没有记过处分,没有留档案。」

把沪市医科大学转悠一圈,李恒问:「这次放假,叔叔阿姨会来接你不?」

肖涵眉眼弯弯,狡点地问:「叔叔阿姨?」

李恒立马改口:「媳妇我错了,岳父岳母。」

肖涵甜甜一笑:「看在李先生您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若是还有下次,罚你抄100遍爸爸妈妈。」

李恒从后面抱住她,求饶:「我错了,饶过我。」

「嗯哼!哼哼!」

肖涵故意清清嗓子,脆生生说:「李先生,你真是色胆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抱本美人。」

李恒恬不知耻:「你是我老婆,有什麽不敢?」

肖涵露出一副悲惨兮兮的表情儿,努力怂:「有本事就当着宋夫人和陈夫人的面抱我吧,到时会我会赏赐您三个大大的吻。」

李恒嘴皮抽抽,凑头亲她一口,末了道:「说正事。」

肖涵嫌弃地用袖子指了指嘴唇,直把某人看得怒气冲天才抿个小酒窝说:「家里人都知道我这只美丽的绵羊被野狼祸害了,不来接我了,不要我了。

按魏诗曼同志的原话就是:还打电话问我这事干什麽,问你的二婚男去。」

「二婚男」一出口,肖涵眼晴雯时眯成了可爱的月牙,连忙打补丁:「口误!李先生,口误!」

李恒样装面色不愉,「咱妈真这麽说?」

肖涵心有戚戚地像毛毛鸭一样点点头:「不只是二婚男,有时候更过分,说您是四婚男。

哎呀!我气不过,就和她在电话里大声争辩:明明就多出个宋妤和陈子,哪来的四婚男?我看妈妈您是数学没学好吧,

哪晓得魏诗曼同志在那边放肆嘲笑:麦穗不算啊?那余老师都追到老家来了,是不是算一个?呵呵,都5婚男了,就你还当个宝腹黑媳妇说这话时,是鼓着可爱腮帮子,气呼呼说的,一脸为自家honey打抱不平的模样。

李恒听得额头冒汗,脊背发凉,吓得硬是半天不敢接话,

肖涵起脚,用衣袖也帮他擦擦额头,又擦擦脸:「?大冬天的,您怎麽出汗哩?

识相点出来吧,狐媚子你休想附身到我相公身上,看我掐不死你。」

说着,肖涵气愤填膺地掐他左脸蛋,接着掐右脸蛋,像掐发酵的面团一样,左拉右拽。

这还不算完,她还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摸摸,最终又在他腰间掐了好几把。

最后她眨着灵气满满的眼睛,一脸关切地问:「李先生,狐媚子被我赶跑啦,快谢媳妇吧。」

李恒欲哭无泪,没丁点脾气了,抱紧她,吻住了她,不能再给她时间使坏心眼。

见他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肖涵小手背在身后丶眉开眼笑地起脚尖回吻他,补偿他刚才的痛楚。

深情地一吻过后,两人很自然地松开,毕竟这是学校,就算是僻静小树林,也难免会有人经过,没敢太过放肆。

李恒道:「那18号,我们坐飞机回去,等你考完,我来接你。」

肖涵说:「不用,我和海燕坐公交车过来就可以。」

李恒摇头:「到时候还要带你去咱们的新家,还要去一趟老师家。」

肖涵期待问:「新家在哪?」

李恒亲她额头一下:「暂时保密。」

到底是没再沪市医科大学过成夜,一是和上次一样,媳妇生理期来了,不方便。

二是,受文校长嘱托,她晚上要和海燕一块去文燕教授家守夜。

李恒这次见到了文燕老师,晚餐也是在文家吃的,不过饭菜是他做的,文燕老师还一个劲夸他厨艺不错,破天荒吃了大半碗。

饭后,肖涵携手张海燕一起在校门口送他上车。

肖涵看下手表,「现在都快8点了,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文老师家电话号码您还记得吗?」

李恒在车上探头:「记得,放心吧,不会有事。」

公交车开动,肖涵挥下手,随后又用力挥下手,不舍地送他离开。

张海燕在旁边看了全程,好奇问:「又不是见不着了,你今天怎麽这麽不舍?」

肖涵心里空落落地说:「不知道为什麽,就是想哭,舍不得,想晚上睡在他怀里。」

张海燕惊呼:「你们睡过了?」

肖涵着小嘴,快快不乐说:「大呼小叫干嘛,你心里不是早就门清儿吗,故意装神弄鬼的。小心那躺尸男深更半夜把你带走。」

张海燕掩嘴笑:「好啦,别生气,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换做是我,如果有个这麽优秀的对象,我也会毫不犹豫把身子给他。」

回到庐山村时已经很晚了。

李恒进屋就见到周诗禾捧一本金庸武侠《神鵰侠侣》在阅读,似乎很投入,根本没注意到他靠近。

他先是给自己倒杯水,然后问:「麦穗去哪了?」

被打断,周诗禾缓缓从书本后面抬起头,「在对面,余老师喊她帮个忙。」

李恒在单独沙发上坐下,「你期末复习准备好了,还有时间看小说?」

周诗禾安静说:「差不多了。」

稍后是一段长的沉默,李恒在喝水想事,她则在继续看小说。

直到一杯热水喝完,他才问:「读到哪了?」

周诗禾说:「郭襄和杨过在风铃渡口相遇。」

李恒道:「哦,这个相遇挺遗憾的。」

周诗禾以前看过金庸武侠,但唯独神鵰侠侣没看,因为有人告诉她:说女主被人玷污了。

她今天闲得无聊,又不想复习,见李恒书桌上摆放着《神鵰侠侣》,于是莫名看了进去。

迎着她的眼晴,李恒念出一句诗:「风铃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

听完这句道尽少女情无奈的话,周诗禾却温婉说:「挺好的,杨过的天命是小龙女。我很欣赏他这份专一。」

不知这姑娘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恒总感觉对方是隐晦点自己。

思及此,他起身把空杯洗乾净,找出睡衣进了淋浴间,等他洗完澡再次出现在客厅时,周姑娘已经不在了,只留有一张纸条在茶几上。

шшш ▪▪C〇

纸条内容是:书借我一晚,明天还你。

书当然是指神鵰侠侣。

浏览完,李恒把纸条扔进垃圾篓,随后到阁楼上打望,想看看麦穗和余老师在干什麽?

结果两女并不在客厅,反而是卧室亮着灯,见状,他熄了心思,回了书房,做自己的事,读书研究资料。

时间一晃就到了14号。

今天期末考试,李恒走进考场时,发现一男一女两监考老师正在讲台上读报纸,看到他现身,男监考老师忍不住问:「李恒,报纸上说的是真的?」

闻言,考场中已经到了的20多号人齐刷刷扭过头,望着李恒。

这话没头没脑,李恒听得有点儿懵,「老师,什麽新闻?」

女监考老师在旁边说:「《新民晚报》报导,你上了美国《时代周刊》的封面。」

听到这话,教室一片哗然,然后就是震惊,每张脸上写满了羡慕和钦佩的表情。

就算有个别同学不懂的,马上就有同学给对方科普《时代周刊》封面的含金量。

李恒问:「今早的报纸?」

女监考老师说:「对,今天最新出炉。」

其实这新闻他半个月前就知晓了,余老师早就告诉他说《时代周刊》下一期的封面人物会是他。

李恒配合地表现出懵懂,道:「老师,待会报纸借我看看,今天比较忙,还没去买报纸的。」

男监考老师开玩笑说:「报纸借你没事,你现在获得了这麽大成就,该买几个喜糖给大夥吃吃。」

女监考老师赞同:「确实太了不起了!咱们中国从军阀混战时期到现在,几十上百年下来也就寥寥几人上过《时代周刊》封面,且都是权倾一时的大人物。你这般年纪就上了,今天学校老师都在传你的光辉事迹。

李恒露出整洁乾净的牙齿,特阳光笑笑:「谢谢老师夸奖,喜糖不是问题,等考完这科,我必定亲手送给老师。」

女老师笑说:「那你可要加油考,你要是这科没考好,我都不好意思吃你喜糖。」

在女老师眼里,这位复旦招牌目前正在创作新书,不见得会把注意力放在期末考试上,所以才有这麽一说。

当然,学校老师心里都清楚,就算这位交白卷,都会有人帮忙事后填答案,只是可能分数不敢给太高。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都要防一手的。

监考铃声响了,老师开始发试卷。

李恒拿到试卷一瞧,顿时心里有底了,一路做过去,不说所有题目都会,但打个90来分那是手拿把捏的。

见他一直在埋头做题,女老师好奇心大起,还特意从后边无声无息绕到他后边,旁观了好久。

临了,女老师走到讲台上,小声跟男监考老师说:「挺厉害,竟然没耽误课本学习。」

男老师讲:「听说当时高考只差一分上北大,本身就是个学霸。这样的人看书学习跟喝汤一样简单。」

女老师觉得在理:「倒也是,不到20岁就读过上千本书,脑瓜子里面的知识估计能吊打我们这些所谓的教授了。」

男老师比较豁达:「嗨!不能这麽比,人家是公认的天才,我们就一普通凡夫俗子,

教教书拿拿工资,也挺快乐。」

女老师听笑了,望着李恒说:「可惜了,我家女儿还太小,要不然许配给他。」

男老师挪输:「那你就算了吧啊,余老师都还没抢到手呢。」

女老师问:「你也听到这传闻了?」

男老师掏出一根烟,放鼻子下面闻闻,没点燃:「这种新闻我要是听不到,那就白在复旦混了这麽久。」

女老师想了想讲:「其实你我都清楚,余老师得到他,不过是时间问题,早晚的事。

想到余老师的家庭背景,男老师没反驳,反而叹口气。

女老师问:「你为什麽叹气?」

男老师说:「传说中的那位正牌女友肖涵我没见过真人,但我看过麦穗那女娃主持的晚会,凭良心讲,光论个人条件,余老师对比麦穗,没有那麽大优势。」

女老师深有同感:「半月前的元旦晚会,麦穗那一身红裳,确实惊艳到了我。不过咱也用不着操心,学学老校长的,看看把戏算了,乐呵乐呵。」

男老师嘿嘿:「老校长现在怕是没心情乐呵乐呵了,他那宝贝外孙女如今中毒已深,

听说一直追在这位屁股后面转。」

女老师笑出声,感觉这乐子比看电视还精彩。

李恒考完了,提前交卷走人,

男老师拿着试卷翻来覆去欣赏,临了问:「数据科学是谁在教他?」

女老师问:「怎麽了?」

男老师指着卷子说:「这手钢笔字漂亮啊,我想用一顿酒买过来。」

女老师凑头再仔细瞅瞅,「刚才还没往书法方面想,着实好看。卷子还有签名,你要是收藏,将来说不定值点钱。」

男老师甚是得意。

接下来几门考试,李恒不说完全顺风顺水,但也都不差,考个85分还是不在话下。

17号上午,刚考完最后一门,一向以寝室老大哥自居的周章明带着唐代凌找到李恒,「老恒,放寒假了,我们两个寝室打算去医院探望老俪,你有时间去不?」

周章明没问李恒去不去?而是问他有没有时间,很显然在措辞上下了一番功夫的。

李恒点头,把考试用工具交给刚准备蹭上来的李娴,然后跟随周章明去了校门口,与其他人汇合。

路上,他询问:「老俪现在伤情怎麽样?」

周章明回答:「我丶老唐和李光,咱们三每个星期去医院一趟,老俪现在伤势愈合还算好,就是心情比较糟糕。」

唐代凌在旁边唉声叹气说:「都少了一个蛋,老俪那麽要强的人,心情能好才怪了。」

来到校门口,发现女生107寝室的孙野丶赵萌丶刘艳玲和蔡媛媛已经等在这了。而随看李恒三人赶来,男生325寝室则刚好齐全。

刘艳玲说:「晓竹丶清清和乐瑶她们送东西回寝室去了,马上过来。」

说完,这36D把视线集中到了李恒身上,蹦跳过来问:「大音乐家,上美国《时代周刊》是什麽感觉?我刚才在路上听到两个女老师聊天,她们都把你吹爆啦。」

此话一出,两寝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到了他身上。

李恒乐呵呵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谈,我现在都还处在迷糊中。」

卫思思插话问:「李大财主,这次是不是又挣了好大一笔英镑?」

关于这回挣342万英镑的事,余老师为了他的人身安全着想,直接摁住了媒体,没有报导。

现在所有媒体报导的重点是他和纯音乐专辑上《时代周刊》的大热事件。

甚至还有好多记者冲到复旦大学来,想要采访他。但都被学校和余老师拦住了,说李恒正在参加期末考试,不宜接受采访。

不过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余淑恒专门在3108教室代替他开了一场记者会,事后更是用大红包把记者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记者们很识趣,见余家大小姐这样护犊子,都是心照不宣地清楚里面的缘由,更是没敢找李恒的茬,没人说他架子大。

笑话!红包这麽大,余家那麽强势,拿了红包还说人家坏话,他们这些记者还想不想混了?谁也不是傻子不是?他们拎得清几斤几两,拎得清谁是大小王。

听得英镑,两寝室人耳朵竖起老高老高,望向他的眼晴都是光芒万丈。

哪怕是觉得自己家世好的**,此时此刻,对寝室这位大牛兄弟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比一般人聪明,虽然强烈猜测魏晓竹是因为暗恋李恒而对其他男生不假辞色。

但他并不嫉恨李恒。

相反,**还一直小心翼翼和李恒保持好关系,哪怕在外面和高中同学吹牛时,那也是一口一个我们寝室恒大爷如何如何了不得丶如何如何优秀云云之类的。

**特别明白,当初在曦园气急之下说出那些不过脑子的话后丶被魏晓竹打了两耳光之后,他今生就和魏晓竹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所以,他不会为了一个得不到女人去开罪牛逼到大夥只能仰望的大粗腿。

没错儿,现在两个寝室默认一件事,那就是李恒是联谊寝的大粗腿。

虽然大家有眼力见地没有明说,但彼此心里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面对大家热切的眼神,李恒淡定回答:「是挣了一些英镑,但具体多少,我还没个数,这些全是余老师在张罗,她说目前还没和海外结算。」

听闻,大家伙很是伶俐地换了话题,只字不提美元英镑的事。

没一会儿,魏晓竹丶戴清和乐瑶三女到了。

看到魏晓竹和戴清往李恒方向走来,**捏着菸头,悄悄走到了另一边丶和其他寝室兄弟聊起了天。

见刚刚还和自己胡吹海侃的**走开,李恒知晓是怎麽一回事,但假装没懂,与魏晓竹和戴清打起了招呼:「你们俩终于来了。」

「是不是等很久了?」魏晓竹笑问。

李恒摇头:「我可不是最早来的。」

往医院赶去的路上,戴清问他:「李恒,你明天走?」

李恒道:「对,你们呢?」

戴清说:「我后天早上的火车。」

魏晓竹挨着说:「我也是明天和小姑一起走。」

稍后她关心问:「你考试怎麽样?顺不顺利?」

李恒回答:「不算平时成绩,及格是没问题的。」

前头的孙小野回头丢一句:「晕死!你这话把那些教授当傻子了,现在谁还敢扣你平时成绩?不是自己找虐麽?」

李恒咧嘴笑:「瞧瞧,孙小野同学比我还有信心,下次哪个老师要是扣了我平时成绩,回头我就带你去堵门。」

孙小野拍拍胸口,「行,我替你骂死他们。」

一行人说说笑笑,终于到了医院。

上楼梯,到得三楼病房时,刚还热闹无比的两寝室人全都声,生怕刺激到俪国义那脆弱的小心灵。

病房中,此时俪国义正在吃苹果,旁边是俪国义姐姐在陪同。

还别说,两姐弟还挺刮相,俪国义姐姐一股少妇味,比一般女人风情丰满多了。

见到弟弟大学朋友过来,俪乐赶忙端茶倒水招呼众人。

望着躺在床上的俪国义,众人心里难免一阵晞嘘。

乐瑶没有上前,只是躲在人群后面张望,后来俪乐带着乐瑶去了外面走廊上。说悄悄话去了。

俪乐一走,周章明就特别义气地问:「老俪,找到打你的仇人了没?」

俪国义摇头:「对方做事乾净利落,现场没有任何证据。」

刘安做事确实有谋划,现场没说过一句话,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戴着头套打完人就走,事后与同夥一起,把身上的衣服丶连带头套全烧掉了。不仅如此,那些打人工具都连夜丢到了大海中。

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俪国义和俪家很气恼,明明能猜到行凶者是谁,可硬是拿对方没办法啊。本想以势压人,结果刘家也不是吃素的,现在正幕后斗着呢,目前斗得旗鼓相当,一时谁也没压下谁。

唐代凌不知内情,梗着脖子问:「那就这样算了?不把这仇报回去?」

俪国义聋拉个脑袋,咬着苹果说:「我以前太跳了,得罪了不少人,我现在连仇人都分不清是谁,怎麽报复?

哥几个的好意我老俪心领了,这事就到这吧。

反正也不影响我结婚生育,家里人都劝我要想开,要往前看,我觉得挺有道理,说不得等我毕业后结婚生个大胖小子就把这破事给忘记了咧。」

闻言,李恒丶魏晓竹丶戴清和张兵四人面面相,对俪国义这话半信半疑,且疑居多。但他们都没做声,默默听着。

李光右手拍一下左手,替俪国义叫屈:「妈妈的!这不是便宜那伙人了麽,我和老唐他们还在商量,帮你找线索嘞。」

望着李光这热心的小伙子,俪国义有些愧疚,感觉当初就不应该和他抢乐瑶的。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俪国义以前不知道乐瑶的好,纯粹是谈恋爱耍威风,如今那口蜜腹剑的赵燕学姐在他出事后就不见了人影,才知道乐瑶这样的女人是多麽难能可贵。

不过俪国义不想再牵累乐瑶了,所以对乐瑶三番几次私下探望,都是闭着眼晴不搭理,甚至故意发火赶人走。

两个寝室的人挨个和俪国义聊了会,劝慰他振作,鼓励他向前看,气氛还算融洽。

李恒坐到病床前问:「老俪,你身体恢复到什麽程度了?什麽时候回学校?好久没和你喝酒了,喝酒少你没那麽快乐。」

听到恒大爷这尊神如此说,俪国义强打精神,贱嗖嗖说:「恒大爷放心,等来年开学,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哈,到时候咱们哥几个不醉不归。」

李恒笑道:「行,等你出来,到时候我做东,咱们这些人好好聚聚。」

由于放寒假了,一行人在病房呆了快2个小时才走。

离开医院,李恒瞄了眼乐瑶,感觉哪里不对劲,

魏晓竹察觉到他的举动,小声说:「不知道俪国义姐姐和她说了什麽,乐瑶偷偷哭过。」

形影不离的戴清感慨:「乐瑶真是一个好女子,俪国义根本配不上她。」

魏晓竹接话:「谁说不是呢,当初在325寝室随便选一个男生都比俪国义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