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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576章 ,不期而遇

作者:三月麻竹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17:40:01 来源:笔趣阁

下雨天,十里路,又是坑坑洼洼的乡下泥土毛马路,两人挑着地儿下脚,硬是走了80多分钟才到小镇上。

余老师没赶过连场,望着满街的摊位,望着如角马迁徙一般的热闹情景,望着到处都在卖和过年相关的鞭炮丶对联等东西,她高兴地感慨:

「年味很浓,比我在沪市有意思多了。」

李恒没见识过大家族是怎麽过年的?没有对比,就不好接话。但想来对方吃愁不穿,总比一天为三餐生计奔波的乡里人好太多。

余老师对乡间市井充满了好奇,哪怕是一个卖老鼠药的摊位,一个卖日本红的流动小贩,她都要停下来瞧一瞧。

她问:「你们过年一般要买点什麽?」

「往年的话,赞劲钱买鞭炮丶新鞋和新衣服之类的,新年嘛,从头到脚全都要新,这些是不能少的了。但现在我们老李家吃穿够足,家里大抵都有,估计要买也是买些时兴东西了。」李恒道。

两人一路走一路逛,中间还遇到了肖风。

看到余淑恒,肖凤愣了好几秒,稍后才反应过来打招呼:「李恒,你也来赶集啊。」

李恒笑着点头,向两人介绍:

「这是我大学余老师。」

「这是我高中同学,肖凤。」

余淑恒朝肖凤微笑一下,认出了对方。她以前去北大悄悄观看宋好时,正好碰见眼前的女生和朵妤在食堂一块吃饭。

不过肖凤还是第一次见余淑恒,等寒暄几句后,就找着机会单独跟李恒说:

「李恒,你胆子真大,敢把这麽漂亮的美女老师带回家,就不怕肖涵和陈子跟你闹翻吗?」

李恒脸不红心不跳地讲:「这有什麽,人家是我老师。」

肖凤可不好糊弄:「得了吧你,你和美女大学老师的传闻,我都有听说。

虽然那些传闻当不得真,可能是别人在背后酸你,但还是要注意影响呐,若是宋妤知道了,说不得会生波澜。」

知道她是好意,李恒眨巴眼,不想提这茬,转移话题问:「你怎麽没去找肖涵?」

肖凤告诉他:「我找过了,她们一家都不在,我向邻居打听,好像是走亲戚去了。」

随后她满脸疑惑:「她是你女友,你竟然不知道她行踪?」

李恒讲:「我去了一趟外地,昨晚才到家,还没来得及去她家。」

「哦,原来如此,那你先去忙吧,我走了。」肖凤瞟眼不远处正在学着砍价买菜的余老师,如是说。

「等下。」

李恒叫住她,问:「应文回来了没?还是在京城过年?」

「在新未来学校过年,和王也一起。回来前,我还在你那培训学校呆过两天做兼职,第二期,

你们生源好成功哦,大财主你又要发一笔了哎。」肖凤眼里全是羡慕。

告别肖凤,李恒带着余老师把整个小镇都踏足了一遍,直到傍晚时分,两人才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

上二楼,余老师意犹未尽说:「我喜欢这种氛围,要是以后能在这里过年就好了。」

走在背后的李恒心思一动,目光在她高挑的背影上停留些许,稍后从后面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

「老师,有机会的。」

余淑恒侧头,定定地看着他眼睛。

对视着对视着,一时半会两人都没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着时间推移,一种莫可名状的暖昧气息充斥在两人之间,李恒没忍住,情不自禁探头吻住了她。

这一回,被情绪感染的她破天荒没闪躲,微张红唇和他吻在了一起。

她双唇一张一合,两张嘴动情相融,

不过她到底是老师,在这事上有些放不开。

当红唇浅尝截止试探一番后丶当他的红色信子想突破长城进入中原腹地时,她有些不适应地主动退了出来,离开了男人的嘴。

这是机会最近的一次,差一点就能同她法式湿吻了啊,但她在关键时刻退出了,掉起链子。

李恒显得非常郁闷,「老师,你这是在钓鱼?」

余淑恒听得失笑,深邃的眼晴闪过一抹得意:「是。」

随后她温情问:「喜欢吗?」

李恒点了点头:「喜是喜欢,但你这——」

余淑恒用手封住他的嘴,打断了他的话,相视片刻后,她拿开手,用红唇吻住他的嘴唇。

两张嘴贴着一动不动,

小半天过去,她松开他,回正头糯糯地说:「小男人,老师迟早是你的。」

听到这触动颇深的话语,李恒心思一动,识趣地没再深问。

晚餐过后,李恒带着余老师去了大姐家。

刚进到堂屋,就见屋里刨花飞溅,木屑翻飞,大姐夫伍树声正在打猪食盆。好几个邻里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地上还有个半大孩子在抓小木块玩。

看到李恒现身,堂屋里的人不敢拿架子,个个起身跟他打招呼,这可是村里的文曲星啊,早被大家一鼻子一眼吹得神化了,弄得他们自己都信了,信了李恒真是文曲星下凡,不敢怠慢。

见到他身后的余淑恒,刚还肆无忌惮开荤段子聊天打屁的大伙儿,纷纷西偃旗息鼓,大话都不敢说,就那样偷偷打量余老师,

很多村民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小镇,就更别说外面的世界了,就更别说书香气质溢满的大学老师了,他们打心里尊重,他们打心里被余老师的倾国美貌和气场折服。

比如说大姐李艳两口子吧,过去只要爸妈在家,基本每天要跑娘家四五趟。而现在麽,他们不敢过来,就是觉着自己是泥腿子一个,啥子都不懂,没什麽文化,说话不对头,穿着还不会讲究,

不敢在余老师面前露面噻,不想给小弟丢人。

李恒从兜里掏出常备的烟,不分男女老少,挨个散过去。

随后他对大姐夫伍树声讲:「帮我打个几个书柜,不要用铁钉,能不能?」

伍树声显得有些木讷,但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不是什子难事。」

「成。」李恒问:「你是自己家里打书柜?还是去我那?」

伍树声有点忧这小舅子,「我懒得拿工具了,就这里方便些。」

李恒心知肚明在顾虑什麽,应一声后,当即掏出1000块给地上玩碎木头的外甥,「舅舅什麽都没买,你拿去买点糖吃。」

小屁孩才一岁多点儿,才刚刚学会走路,还在牙牙学语,哪懂这个呀,不过看到钱却伸出小胖手抓走了。

1000块,在这会工资才2块一天的农村,无疑是一笔巨款。

旁边的人都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恨不得这钱是给他们的,恨不能自己也有个李恒这样的给力亲戚。不仅有面,关键是对方真的给钱啊,真金白银给。

大姐李艳慌忙从毛孩子手里抢过钱,直塞过来说:「弟啊,太多了,我和你姐夫都用了你好多钱了,你收回去吧,我们现在不缺吃喝。」

送出去的钱哪能收回来的?

李恒先是推脱一番,后面不耐烦了,乾脆一个瞪眼,大姐立马手脚无措地停在那,最后一脸不好意思地把钱收进兜里。

大夥都在看着两姐弟推揉,连伍树声和公婆都不敢声,巴巴地望着两人。

直到李艳最终收了钱,气氛才缓和下来,随后大姐婆婆才反应过来,又是端茶又是搬凳子,还使唤伍家小妹去捉鸡,准备做大餐给儿媳妇娘家人吃。

李恒赶忙拦住,「婶子,别这麽多客气,我和老师吃了饭过来的,肚子就那麽大点儿,好菜做再多也吃不下,就别麻烦了。」

好说列说,后面李建国和田润娥赶了过来,这才罢休,

感觉有馀老师在,大夥都放不太开,坐半小时后,他就带着老师走人。

离开伍家,余淑恒打望一番黑夜中的几盏昏黄电灯光,不由问:「我长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吗,

都这麽怕我。」

李恒听笑了:「老师气场太大,村里人没见过什麽世面,能不怕就有鬼了。」

余淑恒问:「当初第一次见面,那你怕不怕老师?」

李恒回想一番:「老实讲哦,心里有点发毛。当初你是来我家取衣服,我记得还有一条内裤糊在我二楼窗户上,那时候你面无表情的,一身黑,又这麽好看,又这麽有气质,关键是还个高,我能不被唬住麽。」

余淑恒微微一笑。

回想起内裤事件就有些窘迫,还有些感叹,她是打死也没想到哎,后面会无可救药地丶爱上这个小自己7岁的学生。

沿着村马路走一会,北风越来越大了,浑身像个筛子似的,风灌进来很是冷,余淑恒拉一拉领口说:「又变天了,我们回家。」

「好。」李恒转过身,打着手电筒往十字路口走。

回到家,两人前后洗个澡,然后进了卧室,

很是自然地进了一间卧室。

这些日子,李恒时不时会跟她睡,没有刻意,就是有时候呆在她房里没走了,睡在她床上。

余淑恒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从没暗示过他,也没提醒他该走了,到点发困了就拉熄电灯,脱掉外套躺床上。

偶尔他的大手会在被褥里使坏。每当这时,余淑恒都是闭气凝神地忍着,由着他。

甚至次把两次,某人会翻到她身上,一开始她都比较镇静,直到后面来了感觉,才会抑制不住动情地反抱住小男人,并在肢体上笨拙地配合。

可饶是如此,两人刺激归刺激,却始终踩着两根红线没有逾越。

第一根红线,最里边的裤子都没褪去。

第二根红线,没敢深层次接吻。

至于其他的,两人都在不言中。

今夜,李恒翻起了文献资料,认真查看。

见状,余淑恒问:「要写作?」

李恒点了点头:「回家一个礼拜了,还没摸过笔杆子,怕是再拖下去会没了感觉,会生疏。

余淑恒读书多,深知这说的事实,当即安静待在一边,也找一本书翻看,没去打搅他。

大约过去一个半小时左右,李恒拧开钢笔,铺好本子,打开墨水瓶,静思半响酝酿酝酿情绪。

稍后执笔在白纸上写:第23章,英国夫人。

我的叔叔和姐姐回来了。

叔叔从印度加尔各答。姐姐从英国。

姐姐先到了叔叔的印度,再和他经过XZ回到家乡可能是早起准备充分,也可能是停笔一段时间有着强烈的新鲜感,今夜他的灵感特别好,笔走游龙,笔尖在白纸上刷刷刷地写出一行又一行字。

不知什麽时候起,余淑恒已经没看书了,而是静坐在他左侧,一会看他笔下的优美文字,一会端详他的侧脸,心中很是安定,没来由有种特别的满足感。

她清晰感知到,这个小男人在自己心里的印记越来越深了,已经到了割舍不开的地步。

她迷恋上了他。

她忽然想到了润文,润文是最早陪伴他的人,《文化苦旅》一书的写作历程让闺蜜彻底沦陷。

就算过去了一年半,她依旧能记得当初润文在心里的炫耀和自豪。

每当收到润文的信件,她都只是淡淡一笑,心想一个老师爱上自己的学生,也是够荒唐的。不过她涵养好,并没有明着说出来,只是默默读着闺蜜一封接一封的黄褐色挂号信。

突地有一天,闺蜜说李恒没考上北大,想来复旦读书,要她帮个忙。她这才认真查看了他的资料,接受了闺蜜的嘱托。

没想到就是这一接受,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想想自己曾经打趣润文的那些话,又想想现在的自己,何其相像矣。思及此,余淑恒突兀地探头,把红唇凑到他左脸蛋,情动地咳他一下。

李恒停笔,转过头。

余淑恒这时完全沉浸在自己构陷的爱情中,是被爱迷失的小女子,一时完全没有馀家大小姐的豪气,右手撩下头发,又撩下头发,显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

四目相视一会,李恒把头伸过来,闭上眼晴。

余淑恒清雅一笑,贴上去,吻他嘴唇两口,然后糯糯开口:「老师错了,不该打扰你,你快写作。」

「嗯。」李恒忍住想抱着她去床上的冲动,吸口气定了定神,继续写。

见他写作状态恢复,余淑恒暗自松口气,

她很害怕自己的一时心智迷失会影响到他,

沉吟片刻,她悄悄起身,慢慢退出了屋子,把空间单独留给他,

余淑恒明白,现在的自己不适合呆在里边,怕意乱情迷之下,会自发躺到他怀里索吻,索求拥抱。

来到外边走廊上,仰头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她今晚女人心很强烈,很想和他真正吻一次。

证证地望着黑夜,发着呆最后这些想法都成了泡影,她还背着大学老师身份,他还没有像宋妤那样想娶自己她不知道为什麽要这样枢气?

可自己的爱全部给了他,她不想成为别个女人的替代品,想替自己争口气李建国和田润娥回来了,余淑恒在走廊上愣神许久后,下到了一楼。

田润娥意外,起身迎过去,「余老师,是不是没热水了?」

余淑恒优雅笑了笑,摇头说:「李恒在写作,我不好打扰,就下来走走。」

田润娥心领神会,那小子肯定霸占了余老师的房间,弄起余老师没地儿去。

余老师环顾一圈,问:「奶奶呢?」

田润娥拉着她坐沙发上,「现在快11点了,她老人家睡得早,躺床上歇息去了。」

余老师轻点头,随后同两口子闲聊天。

期间,她打探问:「兰兰什麽时候回来?」

田润娥说:「按原计划,昨天就应该到家的,但今年怕是回不成了哎。」

余老师讶异,「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田润娥看眼丈夫,迟疑解释:「我今上午去邮局打电话,兰兰说:有顾客拿刀来糕点店找茬,

一员工跟对方斗了起来,失手把对方打—」

后面的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余淑恒问:「打死了?」

田润娥说:「不知道唉,那人还没醒,在医院抢救,你说马上就过年,摊上这麽个事,兰兰怕是走不开。」

余淑恒想了想,迎着两口子的眼神说:「叔叔阿姨不用担忧,我明天去镇上打电话了解下情况。」

听到这话,两口子心中烦闷瞬间消失掉大半。

田润娥赶忙说:「谢谢余老师。我和见过怕满崽冲动跑去京城,今天都压着这事不敢告诉他。

」」

余淑恒赞同:「写作是大事,不用惊动他。而且兰兰本身和伤者没有直接接触,对方还拿刀,

性质不同」

一通说,两口子彻底安心下来。

随后,余淑恒问到了对面陈家,「矣,田姨,对面陈家还没回来?」

说是问陈家,其实问的陈子。

三人彼此心知肚明。

这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按她的最初想法,李兰和陈子矜回来后,她就走人,把空间腾出来。

毕竟陈子是他的初恋,也是上湾村和前镇的公开正牌女友,余淑恒不想逞一时之快,坏了李恒名声。

她这个人,越是在乎对方,就越会替对方考虑。

她会自发为心上人维护羽毛。

李建国搭话说:「不好说,回来过年怕是难。」

余淑恒看向对方。

李建国解释:「子外公刚过世,突发脑溢血没挨过这个冬天,眼看还有几天过年,怕是不会回来了。兰兰推测,估计要年后才能有空回来给子奶奶挂ia上坟。」

听到这个消息,余淑恒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锺岚的靠山倒了一个,如今只剩了锺岚娘家大哥。

田润娥问:「余老师,变天了,要不留到这里过完年再走?满崽说初三要回沪市,到时候你们还能有个伴。」

余淑恒有些心动,但一时也没能给出明确答覆。

因为过年期间,余家往往事情多。何况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处理商业上的事了,这也是个问题。

见她在沉思,田润娥和李建国互相瞧瞧,没出声打搅,

过一会,余淑恒抬起头,慢条斯理讲:「叔,田姨,我明天去镇上打个电话再决定。」

知其身份非同一般,老两口自是十分理解,

田润娥笑咪咪说:「矣,好。」

个把小时后,余淑恒回了二楼。

待脚步声走远,李建国不解问:「润娥,你怎麽想的?留余老师在家过年?」

田润娥用指指天花板,压低声音说:「儿子这几天都和余老师睡在一起,有两个晚上,我还听到两人半夜起来去洗漱间。」

李建国懵逼,好半天才回过神:「两人,两人真的?

「你儿子什麽时候是个省心的?大半夜两人去洗漱间,不是清洗—」田润娥话到一半住口不言。

但后面是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李建国沉默,最后无奈地叹口气:「如果真这样,不留人家余老师过年,倒是显得我们不对了,哎。」

「可不是。」田润娥附和。

回到房间,李恒伏在桌前依旧在一丝不苟写作,余淑恒没惊动他,轻手轻脚脱鞋上床,竖起枕头,靠在床头翻起了书本。

凌晨12点半,余淑恒抬起右手腕瞧眼手表,继续看书。

凌晨一点半左右,她在看看手表,随后合拢手中的书本,侧身静静地凝视着他。

她如同一尊雕塑般,静谧望着他。

这个时间持续了很久。

直到凌晨两点的闹钟响起,李恒才停下笔,揉揉发酸的手腕,接着伸个长长的懒腰,打着哈欠含糊问:「老师怎麽还不睡?」

余淑恒好奇:「你背对着我,怎麽知道我没睡?」

「我脸蛋长这麽好,我若是你,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偷看的嘛。」李恒又连着打两个哈欠。

余淑恒笑了,笑这小男人的不要脸,又笑他的幽默。

她催促:「不早了,早些休息。」

「成。」

李恒应一声,起身去了卫生间,简单放个水,洗把脸洗把手,回到房间就火速上床,然后钻进被窝,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被他抱着睡,打小就是一个人睡的余淑恒从最开始的非常不习惯,到现在接受了不少,但也没完全适应。

背对着他,她把之前田润娥留自己过年的事情讲述一遍,然后就是等待。

等待他的反应。

李恒乍听,眉毛一挑。

良久他把怀里的女人翻过来,面对面看着她眼晴说:「我老妈说得对,老师留下来吧。」

余淑恒听了没做声,直到某人的大手沿着睡衣下摆钻了进来,她用手压住他的手说:「好。」

李恒嘀咕:「松开你的手。」

「小弟弟,今晚太晚了,不许使坏,老师很困,咱们睡觉。」余老师糯糯地说。

对峙老半天,见她没有要松手的迹象,李恒最后抽回了手,爬起来说:「好吧,我去隔壁睡。」

余淑恒没阻止,由着他离开。

因为经过这几晚的不断突破底线和两具身体交缠摩,她已经快忍到了极致。

甚至某个时刻,在她失去理智享受的时刻,甚至渴望他把自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渴望他要了自己的初夜。

正是因为这个缘由,李恒今晚才没敢在这边过夜。她也不敢留他。

次日,早饭过后,余淑恒去了镇上邮局,打电话到余家。

得知女儿说出想在李家过年,沈心当下挥手斥责:「这种事情还要问?但凡有点脑子都当场答应了你婆婆。家里的事你别管,我和你爸还年轻,还游刃有馀。」

和家里打了四五分钟,余淑恒第2个电话打给刘蓓,要她把商业上的文件送到上湾村来。

第3个电话,她打去京城,口里简单提了「李兰」丶「李兰糕点店」等字样,就挂了。

第4个电话,她打给王润文。

电话一接通,她就问:「润文,气消了没?」

王润文正在磕着瓜子看电视,把脚架到茶几上,「有事就说,有屁就放。」

余淑恒说:「我待会来你这里一趟。」

王润文问:「你要回去了?」

「不,我留在这边过年,刚好有时间过来。」余淑恒说。

王润文到嘴边的瓜子顿了顿,稍后继续磕了起来:「淑恒,恭喜你。」

「认真的?」余淑恒问。

「你过来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王润文罕见地没嘲讽。

余淑恒说:「你这样,我感觉怪怪的,我总觉得是鸿门宴。」

「那要不把你男人送给我睡一晚?」王润文没好气道。

余淑恒面上露出笑容,说:「我开车过来。」

从邮局出来,她问李恒:「要不要一起去邵市?」

「我还有事。」李恒拒绝。

余淑恒没问他什麽事,直接进了奔驰车。

待车子一走,李恒在集市上逛一圈,买些礼品去拜访肖家,结果门还是关着的,还不在家。

得嘞,他只得跑去镇政府,心想着腹黑媳妇不在,堂堂一镇父母官总不能天天消失吧?

这回还真来对了,真找到了肖海。

不过人家年底忙得很,天天在开会,现在不凑巧,也在开会。

李恒等了小会就离开了,没好久呆,不想被人说闲话。

他倒不怕说闲话,脸皮早就锻炼出来了,就怕这岳父遭不住,所以选择走人,改天再来。

腊月二十五,李恒和老两口打扫家里卫生,

腊月二十六,老李家春糍粑。

余老师中午邵市回来了,对春糍粑很感兴趣,帮着了一天粑。

粑,顾名思义,就是把一团糯米糊展开,展开成圆形,随后等到半凉就抓紧时间放到雕刻案板里面,给糍粑塑形的同时也映上花纹图案。

比如福禄寿喜等字眼啊。

比如花朵啊,比如神仙啊,比如十二生肖图案啊等。

塑形印图案是为了好看,为了讨个吉利,

紧挨着是最后一步,在糍粑中央点上日本红,代表过年红红火火。

像春节去别人家拜年,习俗里都是要拿12个糍粑,关系好的就拿22个,且糍粑必须有日本红,

要不然人家会嫌弃的,不会收的。

腊月二十七,老李家杀年猪。

由于田润娥和李建国常年不在家,这年猪是从支书家买来的,支书人品过硬,和老李家关系又近,他们信得过这猪是好猪,不是病猪。

余老师是第一次见杀猪,当杀猪刀递进猪脖子里面时,她产生了心理过激反应,感觉那刀好似扎进了她自己心口一样,不忍心看,转身上了楼梯。

田润娥发觉不对劲,悄悄来到儿子身边,「满崽,你去楼上看看余老师。」

「哦,好。」李恒转身没看到余老师,立马跟上楼。

此时余淑恒没在卧室,没在二楼,而是在楼顶吹风。

花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她,李恒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她肩膀上,「老师,今天冷,楼顶风大,

小心感冒了。」

余淑恒双手紧了紧肩头的大衣,心里暖暖的,微笑说:「不用紧张我,我很少看杀生现场,可能是猪太大,我一时受不了。」

李恒观察一番她的微表情,不似真有事,于是半真半假问:「那这猪肉还敢不敢吃?」

「吃。」余淑恒回答很果断。

「吃」字一落,两人相视一笑。

她催促:「你去楼下帮忙吧,我待会下来。」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李恒道。

余淑恒瞅他一会,随即饶有意味地背对着他,仿佛在戏谑说:小男人,有本事你就抱着安慰我。

李恒哪里不懂她的意思?

不过右边50米开外的木房子二楼有一阿嫂正往这边偷瞄,他哪敢造次嘛,只得然作罢。

杀年猪,搁往年的老李家那是头顶大事啊。毕竟家里穷,一年难得吃上几次肉,平素喂猪攒粪,好不容易苦握到年底,猪也肥了,就将它杀掉卖钱,留一部分肉吃,留下水和猪头美美地打一餐牙祭。

年猪从早忙到晚,半夜老两口还在练油渣。

李恒切一坨猪肝用粽粑叶包好,丢到火炭灰里烤,等烤熟丶烤到表皮有点焦黄后,再取出来,

先是把上面的粽粑叶剥落丶把灰炽吹乾净,然后瓣一块放嘴里。

嗯哼,喷喷香!

见余老师一脸惊愣表情,他一小块递给她:「尝尝鲜,味道挺好。」

余淑恒摇头,打死也不敢碰,

李恒玩闹心起,在她耳边说一句:「肖涵特别爱吃。」

余淑恒似笑非笑盯着他,死死盯着他,临了还是要了一小块,品尝一口。

只是吃到嘴里就后悔了,这哪下得去嘴?

但李建国和田润娥两口子就在柴火灶背后练油渣,把儿子和余老师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余淑恒哪敢吐?哪好意思吐?

不得已,她只能勉为其难吞了下去。

吃完,她深吸两口气,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对李恒意味深长说:「猪肝拿肖涵忽悠我就算了,

结婚你要是拿其她女人骗老师试试?」

李恒假装没听到,洗洗手上楼睡觉。

腊月二十八,陈家回来了。

当看到子从车里下来的那一刻,田润娥脑壳喻喻作响,只觉天塌了!

她脑海中就一个念头:自己为什麽要嘴欠?留下余老师过年?

如今该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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