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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596章 ,王牌

作者:三月麻竹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17:40:01 来源:笔趣阁

静谧等了会,周诗禾温润如水地说:「你可以乱来,可以乱写,也可以认真写。但机会只有一次,今生请按照你笔下写的做。请务必说到做到。」

李恒听完,差点直接晕菜。

什麽叫乱写?

什麽叫认真写?

什麽叫今生请按照你笔下写的做?

这丶这,这不是变相逼迫他吗?

这不是无形逼宫吗?

有刚才的前车之鉴,他敢乱写吗?

他能乱写吗?

再说了,乱写也不是他的风格啊。

若是认真写,写出心里话,她要是不在乎还好。

若是她在乎,以后拿着这张纸条当证据,在关键时刻给自己的其她女人看呢?

那不是纯纯一颗不定时炸弹吗?

那不是一颗雷吗?

他感觉眼前这姑娘在给自己下套,无论他怎麽写,结局就是左右都不是人的圈套。

问题是,这个套他还必须得钻,要不然他无解解释今天吻她的事情啊,那不是成了一个下流胚子麽?

别人说他风流,他认。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有人说他下流,没有担当,呸!他不背这锅啊。也不符合他的为人。

奶奶个熊的!

真他娘的咧,这就是妥妥一阳谋误。

一个无解的阳谋。

那句话怎麽说来着: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注了好筹码。

他再一次见识到了复旦大王的恐怖之处,在这种仓促情况下,人家只是略微一出手就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无法做出任何动弹。

两两隔桌相望半响,李恒稍后又松了一口气。

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写,是不是?

她也要写的,不是吗?

换个角度想,他心潮立马变得开阔,人也一下子精神了许多。

李恒拿起笔,看了看她。

见状,心有灵犀的周诗禾也拿起了钢笔,低头写了起来。

李恒遵守规矩,没有提前去看她写什麽?

呢,想看也看不到,她偏过了半个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半分钟后,她貌似写完了,已经放下笔,双手开始摺叠白纸。

李恒异,忍不住问:「这麽快?」

周诗未生冷地凝视着他眼睛,安静没出声。

得,这姑娘现在对他意见很大,大到有想抽他第二巴掌的冲动。

李恒知好歹地没再多问,沉思片刻,而后也低头写了起来。

落笔收笔,他也把纸张叠了三下,稍后率先把纸角推向餐桌中央。

周诗禾视线落到纸张上,稍后把手里的纸条放下,拿过他写的纸条。

然后第一时间打开,只见上面写:诗禾,我对你动心了。

这是李恒写给周诗禾的话。

也是他真心实意的话,没有任何掩饰之词,也没有任何华丽辞藻,主打一个直抒胸臆。

他觉得,太过矫揉造作反而不美,反而落了下乘,这种简简单单最是好。

视线投射到纸张上,她一字一字默读完。

读完,她又快速扫了一遍,拢共8个字。

接着她把纸张复原叠好,收进衣兜,然后她抬起了头。

此时此刻,她脸上无喜无悲,没有任何色彩,没有任何波澜,主打一个叫你猜猜猜?

李恒暗暗观察一会,硬是没从她脸上捕捉到任何端倪,有些失望。

不过现在还不是失望的时候,在她的注视下,他努力装着从容丶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她写的纸条。

结果!

结果他懵了,纸张是空白的。

纸张竟然是空的!

她给自己的纸张上没有字眼,甚至连钢笔划痕都冒有。

上了老当!

李恒愣住了,困惑地望向对方,良久才郁闷地吐出一句话:「搁这姜太公钓鱼呢,没有任何成本,就把我耍得团团转?」

周诗未没做声。

李恒更郁闷了,抖了抖手中的空白纸张,追问:「这是几个意思?怎麽这麽不讲信用?」

周诗禾依旧没回答,但眼神彷佛在无情嘲弄他:天天窝在女人堆里,难道还没领悟到「女人的话不可尽信」这句话的真谛?

她摆了他一道。

他吻她。她给他一巴掌,还顺带给他狠狠上了一课。

这一课的代价很大。

大到相当于李恒直接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她手里。

这把柄若是用得好,将来会是她手里的一张王牌。

手握这张王牌,就好比拥有核弹的超级大国,她进可攻,退可守。

进可攻:是用纸条攻击李恒,攻击李恒的其她红颜知己。

退可守:是警告李恒,以后别再招惹她,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如若不然,她会让他下不了台。

至于她将来是攻?还是退?李恒惶得紧,一时也摸不清她的心思。

但以这一年半相处的光阴来分析,李恒觉着周姑娘更倾向于退可守。

理由是她今天抽了自己一巴掌,力度可大了,打得可恨了,右脸现在还生生作疼。

其实他猜对了。

周诗禾目前顾忌颇多,不喜他的花心,接受不了他的感情,没有把当成他一生的良人。

换句话说就是:她现在没打算掺和他的私人感情,也不想他继续缠着自己,索要这张纸条,就等于手握一张免死金牌。

这是她的一张保命牌。

一张令李恒投鼠忌器的牌。

眼看她轻轻松松就让自己吃了个大亏,李恒不满嘀咕:「哎,这有点不像你,和我认识中的你大相庭径。」

周诗禾矜持片刻,问:「你印象中的我,是什麽样子?」

李恒道:「文静,大家闺秀,正派。」

周诗禾听了不为所动,但她纯净透露的黑白彷佛在说:就是因为我太过正派,以前对你太过包容,才导致今天的事情发生。

四目相视,李恒好似读懂了她的眼神,尔后查拉个脑袋,登时偃旗息鼓。

接下来的时间段,两人忽然没了话。

周诗禾不知什麽时候站在了落地窗前,居高临下俯瞰整个新加坡。

李恒却蜷缩在客厅沙发上休憩,进行反思。

他在想,面对余老师他能控制住,可为什麽面对周诗禾就容易情绪上涌丶控制不住了?

魏晓竹好看吧,青春初恋脸不知道迷死了多少男人?

他很愿意看到晓竹,愿意每天晨跑看到她那张脸,感觉心情会很不错,但不会让他萌生冲动。

那西安大雁塔的赵婉清美吧,那种帘卷残荷西点风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十分惊艳,能让第一次见他面的男人自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对方。李恒心悸,却没有去追求她的想法。

就算隔壁同济大学的吴思瑶,也是美貌的代表,对他孜孜不倦纠缠了好久,但也动不了他的凡心。

可偏偏周诗禾。

有一说一,第一次见面他就在心里产生了很大波动,要不是他两世为人显得稳沉,不然就当场破功了。会和其他男生一样,会情不自禁把眼神投射到她身上丶再也挪不开。

这种要命的室息感,他只有在当初第一次见到宋好时才有过,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讲,周诗禾和宋妤是一个大类型的美人,长相和气质都十分贴切他的眼缘,

确实是最能打动他的那一款,最能挑拨他敏感神经的那一款。

也正是因为周诗未太过另类,才让他在大一时期会和她保持距离,对她礼貌客气有加,自的是遏制住自己的野望。

在那段时间里,他也确实保持得相当克制,表现的非常好,没有任何暖味。

可后面慢慢变熟悉了,尤其是两人在庐山村成为邻居后,尤其是在音乐上有共同话题后,他不知不觉间又放松了自我警惕。

自己对她的情感是什麽时候开始爆炸式增长的呢?是什麽时候开始有受不住的趋势呢?

思来想去一番,他也给不了确定时间。

她好像就如那春天里的风,所过之处百花遍地,满眼皆韵色,步步成诗意。叫他防不胜防。

但如果,一定,必定要说一个确切时间的话,可能就是春晚彩排期间,在京城同居一室的那段时间。

春晚前后5次彩排,再加上正式登台春晚的滞留期,还一起去了东北滑雪丶一起过了一个新年,两人不仅达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也让他彻底放开了自己,狂野之心彻底膨胀释放了出来。

李恒手握她交给自己的那张白纸,忽然心思一动,白纸是不是一种寓意啊?

她形容她自己是白纸,感情上空空如也,清清白白。

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他是乱七八糟的纸,感情五颜六色丰富无比。

这丶这复旦大王再以这种方式明明白白拒绝自己?

她是白纸,她当然希望她的另一半也是白纸,从零开始发展?

所以,与其说是让自己写真心话,她拿保命符,其实是给他的感情关上了一扇窗,且上了锁,

打了倒栓?

见李恒在沙发上拿着自己送的白纸反覆查看,落地窗前的周诗禾多瞄了他几眼。

恭喜他又猜对了,她的白纸寓意之一就是拒绝,

当然,送他白纸,意思远不止这麽简单,她相信他将来会一一领悟的。

依然是那句话:进可攻,退可守。

整个下午,周诗禾都没正面看他一眼,也没跟他有任何形式上的交流,后来更是乾脆,她直接回了套间卧室。

留下某人在沙发上继续对着白纸揣摩。

门关,面色平静的周诗禾贴着门板呼吸了一口大气。

她之前能在客厅莹然子立地保持那麽久,其实也快把她的精气神耗完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和这个男人相处越多,她就越危险。

思绪到这,周诗未把房门打上倒栓。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这麽做,但现在身处异国他乡,她得防备一手。

毕竟之前跳舞时,两人身体无形中接触颇多,他身体生起了巨大反应,也导致他生出了贪欲丶

且有点失控的架势,要不然以他平时的克制表现,是不会贸然吻自己的。

周诗禾对自己的魅力一向有着绝对自信,从没怀疑过,在这个关键节口,还是小心为妙。

回到床上,她并没有躺下休息,而是把枕头竖立起来,她背靠在床头,发起了呆。

此时她脑子乱乱哄哄的,满是外面那个男人的画面,满是两人今天跳舞的画面,满是他疯狂亲吻自己的画面自己为什麽要答应他跳舞?

过去她从不和异性跳舞,哪怕是有一次小表弟找她帮忙陪练都是断然拒绝。她也从不加舞会。

今天却答应了他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嘟,感觉今天自已被他下了**药一般,晕晕乎乎的厉害,他几句以退为进的话就让她放下戒备上了贼船。

某一瞬,她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低头看上面的字:诗禾,我对你动心了。

语言简单朴素,没有任何技巧和花里胡哨,哪像个名声在外的大作家?跟个小学生写的一样。

前前后后看了几遍,她突然冷不丁想到了明天会过来汇合的余淑恒。

余老师过去是怎麽追求他的?

余老师是平常怎麽和他相处的?

他对余老师是什麽态度?有没有保持距离?有没有像吻麦穗一样吻余老师?

周诗禾皱了下眉毛,随后把纸条叠好复原,收进了包里。

挨着她找出一本书,翻阅了起来。

傍晚时分,巫漪丽回来了。

巫老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的红色印记,随后视线在客厅转一圈,没找到人。

这时李恒在自己房间写作,写《尘埃落定》第27章。

周诗禾在隔壁卧室看书,前半段看的《简爱》,后半段看的《白鹿原》。她现在重点阅读《白鹿原》里面关于两性床事方面的文字描述。

读的次数越多,她就越心惊胆跳,对李恒又有了新的认知。

她一直在琢磨一句话,开头那句话: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的是一声里娶过七房女人。

为什麽是七房?

为什麽是7?

是凑巧?还是他内心穷极**的真实写照?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她仔细研究这句话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开始,她并没理会,以为是那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心安理得看自己的书。

直到外面传来老师的声音:「诗禾,睡着了吗?」

闻声,周诗禾这才有了反应,把书本合拢,准备去开门。

只是才下床穿好鞋,她又想到了什麽,回头把《白鹿原》收进随身包里,另从里边拿出《简爱》放到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她打开了房门,温润喊:「老师。」

巫漪丽奇特问:「你房门打了倒栓?」

周诗禾说:「刚刚在休息。」

巫漪丽狐疑地打量一番爱徒,慈祥笑问:「防老师?还是防李恒?」

周诗禾巧笑一下,没就这问题给予任何回答,返身回了屋内。

巫漪丽跟着进门,顺带还把房门合上,稍后她语气凝重地问:「你们吵架了?」

周诗禾摇摇头:「没有。」

巫漪丽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外面地毯是怎麽回事?垃圾篓里的碎裂红酒瓶是怎麽回事?」

周诗禾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吃饭时不小心碰到了,掉到了地上。」

巫漪丽不太信:「真是这麽回事?」

周诗禾嗯了一声。

巫漪丽逮着爱徒瞧一会,随即识趣地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改成轻松的语气说:「李恒如今的名气很大,一下午,我在演奏会现场就有13个人问到他,问他明天真的会登台演奏吗?」

周诗禾坐回床上,拿过书本随意浏览,难得俏皮说:「要不连夜把他送回国内,别让他明天抢老师风头。」

「你这妮子,说的什麽胡话?我还巴不得他抢风头,他名气越大越好,明天的演奏会就会更加成功。」巫漪丽说出心里话。

周诗禾缓缓抬起头。

巫漪丽有些开心说:「已经得到确认,明天演奏会,新加坡的政商名流都参加。还有周边印尼丶马来丶汶莱等国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在争取门票。」

周诗禾为老师感到高兴,温婉笑道:「恭喜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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