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1987我的年代 > 第640章 ,深夜

1987我的年代 第640章 ,深夜

作者:三月麻竹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17:40:01 来源:笔趣阁

经常吃罗嗦的人都知道,吸嗦螺是很要技巧的,

李恒喜欢左手捏一个,右手拿一个放嘴里吸,用力吸,当螺肉出来时,用舌尖那麽轻轻一挑,

然后螺肉就卷到了嘴中。

麦穗半眯眼望了会天花板,某一刻,心痒难耐的她又低头迷离地看了会他,只觉自已浑身发烫,酥麻无力。

正当客厅气氛热烈地如火如茶时,底下猛然响起了喊声:

「老恒!老恒!快开门!快开门!」

喊声中还夹杂急促的敲门声,显然来人心情很焦急。

麦穗反应最是敏锐,从欢愉中瞬间清醒过来,柔声说:「好像是张志勇。」

「嗯。」李恒很是郁闷,正高兴呢,就被打扰了。

真他娘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啊。

麦穗说:「你快去开门看看,张志勇这麽急切,应该是出事了。」

说着,麦穗从他身上起身,然后害羞地背对着他,把撩起的衣服一件一件重新扯下来,整理好。

李恒情趣地在她耳边嘟一句:「真的很有感觉,我一辈子都吃不腻。」

听到这话,联想到他刚才的动作,麦穗耳后根烧的厉害,不敢看他。

李恒跑到洗漱间,拧开水龙头,以极快速度捧几捧冷水扑在脸上,给自己降降火,然后把上衣脱下来披在腰部,挡住能吓死人的龙鞭,这才火急火燎往一楼赶。

由于现在是晚上10点左右,巷子尽头这个角落很是安静,张志勇这一阵鬼豪,登时把附近的邻居都给惊了出来,纷纷来到阁楼上查看情况。

其中包括余老师。

包括隔壁27号小楼的周诗禾丶周母和小姑。

「哎呀」一声,李恒打开院门,一脸关心问:「老勇,出什麽事了?」

「春华姐肚子疼,我媳妇肚子疼,见血了。」张志勇打着哭腔。

李恒登时提高声音问:「叫了救护车没?」

张志勇猛摇头,看他神色估计是吓坏了。

李恒当即一手拨开缺心眼,朝25号小楼阁楼喊:「老师,帮我叫个救护车,老勇媳妇肚子疼,

见血了。」

听闻,余淑恒以最快的速度回客厅打电话,接着提起包,夥同李恒丶张志勇和麦穗往春华粉面馆跑去。

曾云开着奔驰过来了,但救护车还没到。

余淑恒当即对曾云说:「出血了,这情况拖不得,得以最快的速度送医院,赶紧上车吧。」

在一众人的折腾下,刘春华被扶上了奔驰后座,余淑恒坐在副驾驶,缺心眼坐后座陪老婆。

半路上,奔驰碰到了救护车,有馀淑恒出面,很快又把刘春华转到救护车上。

李恒丶麦穗和张志勇母亲是后来才赶到医院的。

这时就缺心眼和曾云在医院走廊等待,不见余老师身影。

李恒走过去问:「余老师呢?」

曾云压低声说:「余小姐打电话去了,孕妇情况不乐观。」

李恒担忧问:「医生怎麽说的?」

曾云说:「孩子估计要早产,孕妇还面临大出血的风险,现在已经进去一段时间了,还不知道里面情况。」

听到早产和可能的大出血,李恒有点蒙蒙的,整个脑子一片空白,随后坐在缺心眼身边,拍了拍他肩膀。

缺心眼压着嗓子问:「恒大爷,你有烟吗?」

李恒摇头,不吸菸,怎麽会带烟?

但他还是起身,从医院值班医生那里弄了一包烟过来,

两人躲到过道角落里,把窗户打开,各自点燃一根烟,吸了起来。

缺心眼心事很重,开朗的人不怎麽说话。

李恒默默陪着吸。

一连吸了五根,嘴巴都吸裂了的缺心眼终于忍着哭说:「贼老天,我草你ma!春华姐要是救不过来,我弄死你。」

李恒安慰道:「不会有事的,老勇你别到医院这种地方说丧气话,春华姐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人,准能挺过来。你作为他男人这时候要打起精神。」

余淑恒打电话回来了,她找到两人说:「沪市最好的产科医生马上就到,他从医以来已经挽救过很多大出血的产妇,经验十分丰富。」

不到10分钟,医院外面传出直升机的声音,接着一名50来岁的医生在几名医生护士的陪同下,

大步流星赶往产房。

余淑恒站在一旁,没跟来人打招呼,为的就是节省时间。

医院院长从家里被窝赶过来了,先是和余老师私聊一会,然后又客气地跟李恒握了握手,最后对缺心眼和张妈说:「二位请放心,我们已经请了沪市最好的产科医生过来,也集中了我院最好的力量,会尽全力让母子平安。」

此时此刻,缺心眼什麽话也不会了,着眼泪,一个劲弯腰说谢谢。

时间难熬,但产科大门终是开了。

为首走出来的医生正是余老师摇电话请过来的人,他摘下口罩对着众人说:「幸不辱命,母女平安。」

短短8个字,登时让缺心眼和张妈活了过来,激动地抱着痛哭。

短短8个字背后,则是刘春华经历了一次鬼门关,要不是医生技术高超丶经验丰富,她早死在了大出血中。

按医生的说辞,他要是再晚来3分钟,就没法救活孕妇了。

3分钟捡回一条命,余淑恒悄悄给了医生一个大红包。

但医生没接,笑对余淑恒说:「余老师,你可别折煞我了,我先去休息会。」

听闻,余淑恒只得把红包收回去,微笑着把医生送到门口。

看完孩子,看完媳妇后,缺心眼突然来到余淑恒面前,在众人的错中,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谢谢余老师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后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我豁出命都要替你完成。」

余淑恒哭笑不得,赶忙去扶缺心眼,可没扶动,只能用眼神求助李恒。

李恒蹲下身子,在缺心眼耳边嘀咕:「男儿膝下有黄金,赶紧起来。再说了,这是你未来嫂子,用不着这麽客气。」

李恒的声音本来不大,但奈何单独病房安静啊,有一个算一个,屋里的人几乎全部听到了。

余淑恒听到了,清雅一笑,感觉今晚所做的一切太过值当。

虽说到了她家这个地步,对于这种举手之劳根本就没想过要图回报,纯属热血帮忙。但李恒这句「嫂子」,让她心情格外的好。

麦穗也听到了,但她反应不大,似乎早就习惯了一般。

麦穗确实是习惯了的,也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为此以前还和诗禾说过一句话:李恒的事业,离不开余老师。

简单一句话,证明麦穗对李恒的感情脉络早就有清晰的认知,李恒缺了谁都行,但唯独不能缺宋妤和余老师。

宋妤是他的最爱。

余老师是他事业上的保障。

一个填补他的感情需求,一个弥补他的背景短板。

当然了,这是建立在麦穗不知道黄昭仪的情况下,也不知道李恒和周诗禾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更不知道王也把新未来已经带上来一个新高度,要不然就不会这麽笃定了的。

宋好确实无人能取代。

但余老师的话,周诗禾的家庭完全可以媲美。黄昭仪的家庭虽说次一点,但差的不会太多。

张志勇对李恒和余淑恒的关系早就怀疑过,但从来没从李恒口里得到证实,一句「嫂子」还是让他脑子死机了。

最震惊的莫过于张妈和病床上的刘春华,傻乎乎地看着余淑恒,看着李恒,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去形容她们的感受。

由于刘春华身体虚弱,几人在病房里呆一段时间就出来了。

缺心眼跑前跑后,特意给几人买了夜宵过来。

等吃完夜宵,李恒对余老师和麦穗说:「老师,你带着麦穗先回学校吧,今晚我到这边陪老勇。」

知道两人关系铁,余淑恒没多说什麽,站起身带着麦穗走了。

临走前,麦穗还说:「明早我给你们带早餐过来。」

李恒知道她有心,没拒绝,点了点头。

奔驰车旁,余淑恒对曾云说:「我来开车,你到医院护他安全。」

曾云知道李恒在自家老板心里的地位,把车钥匙交出后,就回了医院。

此时刘蓓也开车过来了,不过她人十分机灵,没有凑向前,而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前面的奔驰车。

朝复旦大学开出一段路后,驾驶座的余淑恒忽地问:「麦穗,刚刚病房的事你知道了?」

病房的事,指的是李恒那句:这是你未来嫂子。

麦穗不知道余老师要和她说什麽,犹豫一下后,点头。

余淑恒目视前方,好一会说:「我知道你的心全在李恒身上,我也是。」

麦穗没做声,双手交织在腹部,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余淑恒侧头看她眼,又糯糯地讲:「李恒的感情很混乱,这点你认同我的说法吗?」

「嗯。」麦穗终于嗯了一声,声音很小。

得到回应,余淑恒想了想,接着说:「作为老师,我其实很喜欢你这类学生的;作为他将来的女人,你乖巧懂事,贤惠温柔,是男人最理想的贤内助,与他很般配。」

麦穗脸红红的,都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抿着下嘴唇,把耳朵竖起来。她有种直觉,接下来余老师的话才是重点。

果不其然,余淑恒说出了此次谈话的目的:「我对他身边的其她红颜知己不熟,自然对她们的包容度没那麽高;而麦穗你不同,你呆在他身边的话,我并没有不适感。」

麦穗听懂了:余老师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排斥她,能接受她作为李恒的女人。

更深一层次的意思是:余老师想光明正大嫁给他,和他领结婚的那种。这是在拉拢自己。

也是在变相许诺自己。

麦穗听懂了,却震撼到无以复加。

高贵如余老师,优雅如余老师,知性如余老师,竟然真的能接受他身边有其她女人!!!

过去说归说,猜想归猜想,麦穗也好,孙曼宁等人也罢,都普遍认为:余老师现在之所以没有排斥他身边有其她女人,一是还没正式上位,没有名正言顺的名义,不好立马清算她身边的女人。

二是目前大学老师的身份限制住了余老师,

麦穗甚至做过最坏的心里打算:如果宋好扛不住余老师压力的话,如果将来李恒迫不得已只能娶余老师的话,余老师要清算他身边女人的话,为了不拖累李恒,她会默默去找宋妤,相约找一个地方孤独终老。

麦穗不了解肖涵,对陈子也是一知半解,但对宋妤却知根知底。她比谁都清楚,宋妤和自己是一类人,很难爱上一个人,可一旦爱了就永生难忘,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两人若是被权势扫地出门的话,两姐妹倒是可以结伴度过馀生。

回到庐山村已经很晚了。

麦穗前脚刚开门进屋,周诗未后脚就跟了进来。

麦穗问:「诗禾,你怎麽还没睡?」

周诗禾关心问:「张志勇女朋友没事吧?」

「大出血,好在抢救及时,现在没事了。」麦穗说。

周诗禾问:「那肚子里的孩子呢?」

麦穗说:「比预产期早了一个月,不过目前状态还不好说,在医院观察。」

周诗禾听得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问:「李恒在陪张志勇?」

「嗯咯,他们俩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很深,他怕今晚后半段还有意外发生,怕张志勇一个人处理不来,就留在那边了。」麦穗说。

周诗禾问:「余老师有没有派曾云保护他?」

麦穗说:「派了。」

周诗禾静气几秒,安静问:「那你明天还跟我们去杭城吗?」

麦穗有些为难,「诗禾,我明天打算跟余老师回邵市。」

这回答有些意外,但又不意外,周诗禾温婉说:「挺好的,家人重要。」

不待闺蜜搭话,她又说:「李恒今晚不回来,这麽大的屋子一个人有些冷清,过去那边和我睡吧。」

两人关系莫逆,麦穗没多想就答应下来:「好,等我洗个澡。」

周诗未再次点头,坐到沙发上等待。

等待期间,她忽然发现客厅窗帘是拉起来的。

对着窗帘望一会,随后周诗禾的目光顺势落到自己坐的沙发上,脑海中情不自禁涌出一个念头:穗穗和他是不是又在沙发上行暖味之事?

傍晚时分才在一楼激情过,后面又有发生?

他对那方面的瘾那麽大吗?

还是说,穗穗的魅力太大,他经不起诱惑?

思着想着,周诗禾心口起伏了好几下,好在她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很快就把那股念头压了下去。

一个小时后,两女躺在27号小楼主卧床上。

见麦穗翻来覆去睡不着,平躺着的周诗禾冷不丁问:「有心事?」

麦穗问:「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周诗禾默认。

麦穗抱了抱她说:「不好意思。」

周诗禾思绪良久,再度开口:「和李恒有关?还是和余老师有关?」

麦穗眼睛睁得大大的,「神了!你怎麽知道?」

周诗禾说:「你和余老师回来的时候,我恰好在外面阁楼上。当时就感觉你们的关系比以前亲密了许多。」

麦穗问:「你还看出了什麽?」

周诗禾说:「你回家到现在,神色间充满了犹豫。我想应该是回来的路上,余老师和你说了什麽。」

麦穗问:「你试着猜一猜?」

周诗禾思考一番,试探问:「她今天在拉拢你?」

麦穗听得沉默,良久佩服地说:「诗禾,你的逻辑思维好强。还好咱们是闺蜜,要是和你做情敌的话,我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

这下子轮到周诗未沉默了。

等了一会,麦穗问:「你睡了?」

周诗禾轻声说:「没。」

麦穗问:「你怎麽突然不说话了?」

周诗禾睁开眼晴,在黑夜中看着天花板说:「余老师想嫁给他?」

麦穗嗯一声。

周诗禾又问:「除了你们三个,李恒在外面还招惹了其她女人,对不对?」

麦穗瞳孔猛地缩了下,柔声问:「为什麽这麽问?」

周诗禾说出心中想法:「肖涵固然精致无双,固然充满灵气,但她的家庭无法和余家比。余老师要是真的放下矜持去对付肖涵,纵使过程会很曲折丶会和李恒闹不愉快,但想来结果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除非李恒为了肖涵,有放弃全部事业不要的决心。

我想,余老师不会为了一个肖涵,去丢掉她与生俱来的骄傲,来拉拢你。

我想,余老师应该是遇到了一个很强大的情敌,她没有必胜把握。而出于李恒很宠爱你,她才不介意做一回好人,博取你和李恒的好感。」

这话说到麦穗心坎里去了。

从回来到现在,麦穗一直在琢磨:余老师是不是冲着宋好去的?对方知道她和宋好关系亲切,

于是先拉拢自己?

不过这些纯属猜测,麦穗心里也没底。

其实,刚才这番话,周诗禾只是一次试探,联想以前孙曼宁两次口误的试探。

其实,周诗禾在暗付:余老师拉拢麦穗,是不是在针对自己?

因为她曾在去荷兰的飞机上,公开对余老师说「自己爱上了李恒」。而后面在荷兰皇家音乐厅演奏会现场,更是直接撕破了窗户纸,以钢琴向李恒问心。

同为音乐人,她相信余老师早已清楚自己和李恒之间的剪不断丶理还乱。

周诗禾明白,肖涵在李恒心里的份量极其不低,上回当着沈心和余老师的面,李恒牵手带走肖涵就可见一斑。

但这不代表肖涵面对余老师就有胜算。

因为现在李恒还没和余老师发生男女关系,只要这层关系发生,那李恒还会这麽偏祖肖涵吗?

这是要打一个大大问号的。

所以,周诗禾琢磨,是不是还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女人存在?这女人让余老师都忌惮无比?

当然,这只是她的一次顺手试探,没想着会有答案。

但穗穗的长久沉默,反而让周诗禾狐疑起来了,难道余老师不是全部针对自己?

难道真有这麽一个女人存在?

就在周诗禾心里犯嘀咕丶心里十分迷茫的时候,耳际传来麦穗的声音:「诗禾,你别多想了。

要是真有一个你口中的女人存在,李恒还会选择沪市的志愿吗?」

当初李恒选择来沪市是为了追求谁?

两年下来,几女心知肚明。

好吧,话题到这就陷入了死胡同。

就像穗穗说的,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令余老师都忌惮的女人存在,那高考填志愿时李恒就不应该选择沪市,不应选择肖涵,而是会跟那个女人去。

上次孙曼宁口误时,周诗禾的思绪就是在这里中断的,没能延续下去,没能找到逻辑闭环。

又想了一会,见始终找不出破绽,周诗禾熄了心思,问:「你怎麽回复余老师的?」

麦穗说:「我不知道该怎麽回复。」

周诗禾偏头看了看闺蜜,倒是没生疑,这种事情以沉默应对,很符合穗穗的性格。

但她清楚,穗穗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就算没有直接回复余老师。余老师这一张感情牌也是打对了。

过去好一阵,周诗禾忽然说:「穗穗,和我说说肖涵吧。」

麦穗讶异:「肖涵?」

周诗禾轻轻嗯一声。

麦穗问:「你怎麽对肖涵感兴趣了?」

周诗禾说:「今晚余老师主动放下老师身份去拉拢你,想来她应该是得到了李恒的认可,在李恒心里有了一定地位。

这也从一定程度上说明,余老师估计是想对这段感情收线了,我很好奇,肖涵拿什麽去应对?」

麦穗感觉分析挺在理,问:「从哪说起?你想从哪听?」

周诗禾想了想,说:「就从你们高中认识说起吧。」

麦穗回忆一番说:「高中的话,我和肖涵不是特别熟,只知道她很漂亮,名气很大。我从进一中开始就不断听到背后有人议论她丶羡慕她。」

周诗禾问:「李恒和你是一个班?」

麦穗说:「是。」

周诗禾问:「那李恒没有和肖涵互动?」

麦穗摇了摇头:「很少有互动。或者说,高中时期,基本看不到李恒和肖涵有什麽交流,关系与普通老乡差不多。不过高三第二学期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变得不一样了。」

麦穗隐瞒了一段往事。

她比谁都明白,高一高二李恒和肖涵明面没互动,还是因为陈子的存在。

麦穗隐约有听说过:陈子和肖涵在初中时期是最要好的闺蜜,但同时也是情敌。

如此看来,进高中后,陈子矜防着肖涵是情有可原的,是非常能理解的。

至于李恒为什麽高三第二学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麦穗觉得和宋好丶和陈子有关。

那时陈子走了,宋妤又好几次拒绝了李恒的表白,李恒和肖涵死灰复燃就显得理所当然了。

周诗禾问:「哪里不一样?」

麦穗说:「李恒频繁去肖涵班上,一个星期下来,要比前面两年半的次数还多。」

周诗禾问:「肖涵来你们班次数多吗?」

「少,甚至可以说没有。」麦穗摇了摇头:「至少我几乎没碰到。」

周诗禾沉思说:「不正常。」

麦穗反问:「怎麽讲?」

周诗禾温温地说:「据张志勇曾经不小心透露出来的口风看,肖涵初中时期就和李恒关系特别好,我猜想,肖涵估计那时就对李恒动了心。但没道理,高中时期反而与李恒关系疏远了。」

麦穗不知道该怎麽接话了?

见闺蜜又默然不语,周诗禾良久低声感慨:「穗穗,你口风真严,将来要是遇到困难,我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你。」

麦穗听得证了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有那麽一瞬间,她怀疑诗禾已经对自己刚才的说辞起了疑心。但诗禾顾忌姐妹关系,没有继续往下问了。

打这起,两女忽然没了话。

这种情况延续到整个后半夜,就算麦穗睡不着,周诗禾同样睡不着,但两女各自想着心事,都没再交谈。

第二天,周诗禾和家人走了。

一起走的还有孙曼宁和叶宁,这两货吵着要去游西湖。

余淑恒和麦穗则一大早就去了趟医院,探望刘春华母女,给李恒丶缺心眼以及张母送早餐。

李恒一边吃小笼包,一边问麦穗:「你们什麽时候的飞机?」

麦穗说:「10点半。」

李恒抬起左手腕,瞧眼手表说:「时间不多了,那你们赶紧去机场吧,别到这里浪费时间了。

多麦穗蜘,真心问:「要不,我留下来陪你。」

李恒抬起头,打趣问:「怎麽?就不想回家了?我比你爷爷还重要?」

麦穗面露红晕。

李恒语重心长道:「我们还年轻,以后在一起的日子多;而爷爷年纪大了,见一次少一次,趁着这麽好的机会回去趟,免得事后遗憾。」

见他一脸认真,麦穗乖巧答应下来。

余老师和麦穗只在医院呆了半个小时就走了,去赶飞机。

两女一走,一直大气都不敢喘的缺心眼拍拍胸膛,「我滴乖乖呀,余老师气场太大了,老夫子硬是不敢说话。」

李恒笑了笑,随意问:「那你怕不怕麦穗?」

缺心眼伸长脖子说:「麦穗那麽漂亮,单独相处肯定怕噻。不过你在的话,就不怕。她人怪好的叻。」

看着春华姐和女儿气色变好了,缺心眼再次恢复到了没心没肺的状态,与昨晚死气沉沉不同,

一夜过去又蓄满了能量,变得活泼起来。

老实讲,李恒挺羡慕老勇这份「心宽」能力的,难怪后面这老小子快60岁了,都没几根白发。

早餐过后,李恒先是陪张母和刘春华聊了会天,尔后回庐山村洗了个澡,在床上补了一觉。

中午12点过,他出现在了徐汇廖主编家,

「唷,稀客啊,你不是在家闭门写作麽,今天怎麽有空过来了?」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大包小包的李恒时,廖化一脸高兴地跑出来,接过行李如是调侃。

李恒道:「有空就过来看看你和徐姐」

只是话到一半,听到屋里有吵闹声的他低声问:「有客人?」

廖主编说:「你素云姐娘家人。」

听闻,李恒进屋和徐素云等人寒暄了一阵,还与大家吃了一顿中餐。

下午2点过,李恒和廖主编离开住处,一同往武康路巴老爷子家里赶。

路上,李恒推算日期问:「素云姐也快生了吧?我记得你上回跟我说是5月底的预产期来着。」

「对,快了。前两天去医院,产科医生说5月底6月初会生。」廖主编似乎很期盼着这个儿子,

说起这事总是精神抖数。

李恒问:「刚在家里,看你和徐家人没什麽交流,你们关系还没缓和?」

廖主编翘了翘下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为了素云和孩子,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吧。」

李恒:「

稍后他想起什麽,又问:「你和阿坝的赵冉老师,还有联系没?」

廖主编点点头:「有,毕竟阿冉为我生有一女,如今我们三个都有联系。」

不凑巧,巴老爷子不在家,说是早上被老友接走了,下棋喝茶去了。是小林姐接待的两人。

小林姐给李恒倒杯茶问:「你有空出来溜达,莫不是新书写完了?」

「还没,目前遇到点瓶颈,就出来放放风,换换脑子。」李恒讲。

「问题大不大?」小林姐关心问。

李恒措辞:「不好说,我打算明后天把稿子再从头到尾授一遍。」

写作的事,小林姐和廖主编作为局外人,爱莫能助,只能在旁边根据几十年的入行经验给他提供一些灵感和启发。

三人围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不知不觉2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下午四点半,小林姐一拍脑袋说:「瞧我这记性,都把时间忘了,该去买菜了,你们坐会,都不许走,吃过晚餐再走。」

此话一出,原本准备溜人的李恒和廖主编互相笑笑,又熄了心思。

廖主编掏出一包烟,伸到他跟前:「来一根?」

李恒附庸风雅,取一根叼嘴里。

廖主编拿打火机帮他点燃,问:「对了,你如今和那周诗禾关系到什麽程度了?」

李恒问:「你怎麽问起这个?」

廖主编说:「老师不是给你出了个主意?你若是摆脱不了余老师的控制,就把周诗禾那姑娘拉下水?我一直想问你这事来着,但总忘了。」

李恒无语:「你都这把年纪了,也这麽八卦的?」

「什麽这把年纪?我小儿子还没出生。」廖主编向他吹胡子瞪眼。

李恒乐呵呵笑道:「行行行,咱师哥宝刀未老。不过让你失望了,我和周姑娘现在如同那井水和与河水,互不干扰。」

廖主编说:「那你要加把力,争取让井水流到河里来。」

李恒翻翻白眼,吧嗒吧嗒吐着烟圈玩儿。

廖主编问:「我前阵子见到了煦晴,听说徐老在干涉你和昭仪的事?」

徐老指的是徐莉,黄昭仪母亲。

李恒用小手指撇了撇菸灰:「她怎麽讲的?」

廖主编说:「煦晴告诉我,昭仪之前和老两口起了很大争执,气氛很僵,现在双方正冷战。

煦晴对我说,她想见你一面,但又怕你甩脸子,所以让我到中间跟你说和说和。如今她在等我消息。」

李恒回想起昭仪的话,思虑道:「现阶段我没时间,等我把《尘埃落定》写完再说吧。」

「行,写作是大事。回头我同煦晴讲明情况,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会理解的。」廖主编崂嗑。

吃过晚餐,廖主编亲自送他回复旦大学。

下车时,他发出邀请:「要不要去我那坐会?」

廖主编直摆手:「算了,今天不早了,家里还有客人,我一天不露面也不行。」

李恒道:「成,改天见。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目送面包车离去,李恒转身往校门口走。

进到学校,他都哪都没去,径直回了家,把《尘埃落定》所有稿子拿出来,开始从头到尾阅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