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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2 第十卷 翻手为雨 第30章~第39章

作者:六道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17:41:33 来源:笔趣阁

第三十章

谢文东寻思片刻,回头对金眼说到:开车,趟过去!

金眼想也没想,答应一声,立刻往回跑去,时间不长,他开了一辆军车回来.谢文东两眼闪烁着精亮的光芒,让皮龙.内贝指挥前方的士兵空出一条通道.

眼看着金眼开车冲下山坡,皮龙.内贝吓了一跳,急忙说道:谢先生,快让你的手下停车,前面都是地雷,他会被炸死的.

听完克里斯的翻译,谢文东还没说什么,一旁的木子笑了,说道:这算什么,再大的风浪我们也闯过,几个破地雷,伤不了老大~!

皮龙.内贝茫然地眨眨眼睛,先看看面带微笑的谢文东和满不在乎的木子,再转头瞧瞧奔雷区而去的军车,他摇头喃喃道:真是一群疯子!

当军车马上要接近地雷区的时候,金眼脚踩油门,突然加速,另外,他急打方向盘,使汽车横在山坡上,向下急划,完成这一连串的动作,他毫不留情,推开车门,飞身跳了出去

山坡的坡度,加上汽车下冲的惯性,很快,汽车定立不住,轰然倾倒,厕身紧贴地面,挂着翁翁的劲风,直向安盟的营地滑行而去.

军车体积庞大,尤其是横这过来,涉及面更广,他连续碰触到数颗地雷,其中还有两颗弹跳式地雷,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在连续的爆炸声中,汽车在山坡上翻滚起来,硬是冲出一条5米多宽的通道,最后直接摔进敌方营地的战壕中,停顿两秒中,被炸得残破不堪的车体猛然升起一团火球,随后,爆炸开来.

周围的独立旅士兵几乎全部看呆了,望这地面上留下的一个个的弹坑,半晌回不过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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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兄弟们,冲啊!

哗!金眼的勇敢以及敏捷的身手,激发了下面人员的斗志,原本卧倒的独立旅士兵们齐刷刷从地上窜起,手持AK47,叫喊着向敌人的营地全力冲杀过去

几名躲藏在战壕里的安盟士兵本就让爆炸的汽车震得其昏八素,还没等他们全部清醒过来,独立旅的士兵就已不到十米

两名安盟青年晃悠悠的拿其枪,刚要向迎面冲来的敌人射击,但斜刺方就扫来一排子弹,打在二人胸口上,两名青年的身子同时一震,站立不住,坐倒在地上,鲜血顺着胸口的穿堂窟窿流出来.

二人倒下的同时,独立旅的士兵已经到了战壕前,对趴在战壕里还没来来得及战斗的敌兵开始连续的扫射

随着密集的枪声,几名安盟的士兵被打成血人,浑身都是弹眼

冲近敌人的战壕内,独立旅这边的气势更加高涨,叫喊声,怒吼声连连,兵分两路,一拨人清扫战壕里的据点和暗堡,一拨人越过战壕,继续向敌人的腹地发生猛攻,这时,那辆被皮龙.内贝当成宝贝的甲车也从后方缓缓开了出来,投入到战斗中.

此时,安盟营地的饿后方线已经全部瓦解,士兵死的死,逃的逃,许多躲在暗堡里的官兵连枪都没来得及开,就被冲入战壕里的独立旅士兵扔进的手雷,被炸地血肉横飞,有些被对方的喷火枪烧成灰碳,其状惨不忍堵

安盟营部里的营长坐不住了,带着几名副官跑来一看,只见营地后方火光冲天,己方大批的士兵盔歪甲斜地败推下来,再往后看,满山遍野,都是安人运的的军队,营长的脑袋翁了一声,眼前发黑,差点没坐在地上

敌敌人是从哪冒出来的?营长一把抓住手下的副官的脖子,大声吼道.

我也不知道啊!

副官了解的情况并不比他多,敌人来的太突然了,不仅数量众多,而且还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雷区,简直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似的

:吗的!营长一把将副官推开,从肋下拔出手枪,对这向自己这边奔逃的士兵甩手就是两枪.砰.砰!两名跑在最前面的士兵应声而倒,营长大吼道:不许推!给我顶住!谁敢退一步,我就杀了谁!说这,他对副官说道,让督站队顶上去,凡是逃兵,格杀勿论!

是!副官答应一声,向营部内跑去,营长又叫道:还有,把追杀敌人的两个连给我叫回来,快!

啊!是!

他想把两个连叫回来,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当安盟的两个连追到卢安多山区边缘的时,突然之间,道路两旁的树林枪声大震,数以百计的子弹从树林中射出,只是眨眼,安盟就有二十多名士兵重弹倒地,随着林中的枪声,原本败逃的安人运也停了下来,重新折回,对追杀而来的安盟士兵给予强烈的反击

另一方面,早被谢文东安置好的两架加农炮齐齐开火,对着山间小路的安盟士兵狂轰乱炸

战场内,锋利的弹片四处横飞,任意肆略,打在人身上,轻而易举的将人体切断,撕碎,粘着鲜血的弹片钉在路边的大树上.石头上,劈啪作响,地面上弹坑密布,三密多宽的弹坑周围到处是残肢断臂以及碎肉块,密集的子弹,像雨点一样,由四面八方倾斜而来,让安盟士兵无法躲避,无处逃脱

这条对安盟士兵来说无比熟悉的小路,此时边成了地狱,自己的地狱.成派成片的人群在枪弹炮火中倒下,可紧接着,又有更多的士兵惨死在他们的身上

场中到处弥漫着硝烟味,血腥味,以及人肉烧焦的臭味,流弹乱飞1的飕飕上,在战场交织成一首仿佛来自地狱的死亡之曲

此时,人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的脆弱不堪一击,平日里呼风唤雨的英雄,现在只是一颗流弹就可轻取他的性命,死亡像阴影一样,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两侧的夹击,前方的反扑以及火炮的打击下,几乎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安盟两个连,二百多人全线溃败,可整整逃出来的,却不足五十人,而且大多身上都带着伤。

土道上的泥土几乎全都被鲜血染红,黄土变成了红土。

独立旅人员当然不会轻易放炮对方,随后掩杀,一路疯狂的追杀,直把队长打得哭爹喊娘,逃回到营地中时,只剩下十余人。两名连长,现已剩下一个。

看着他浑身是血的连长站在自己面前,营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目光在这十余人身上慢慢扫过,最后,猛的抓住那连长的头发,怒声叫喊道:“我的人呢?你吧我的人都弄哪去了?”

二百多名兄弟,现在只回来十多个残兵败将,营长哪里能受得了。

“死了,他们都死了!”连长木然地抹抹脸上的血迹,神志模糊,表情呆滞地说道:“我们中了敌人的埋伏,兄弟们统统都死光了”

“那你他妈为什么不死!”营长气急败坏地一脚将他踢倒,接着,对着他的胸口和脑袋就是两枪。

枪决了那名连长,营长喘着粗气对副官喊道:“把全部的人都带给我顶上去,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守住营地!”

副官暗暗苦笑,此时说守,谈何容易,敌人的大批士兵已经冲进来了,只凭已方现在这点人,根本不是敌手,别说守,能逃命就算不错了。

他咽口吐沫,低声提醒道:“马维拉少校,我们……我们现在唯一的出路不是抵抗,而是撤退。”

“撤退?我们往哪撤?”营长瞪着血红的眼睛,冷冷瞅着他。

副官说道:“向卢安多撤退,毕竟那里的镇长诺马是我们安盟的朋友!”

营长冷如冰霜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疑问到:再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副官点点头钓:敌人是有备而来,现在又设计吃掉我们两个连的人力,此时他们还突破营地的后防,我们根本抵御不住,马维拉少校,现在不是忧郁的时候,应当机立断!

唉营长叹了口气,停顿片刻,转头看向身旁一名警卫,他边解开上衣的扣子边对警卫说:把你的衣服给我!

营长和副官都换上普通士兵的衣服,然后带上数十名亲信以及士兵,毛腰跑出营部.

这时候的营地已经乱成了一团,安人运和安盟的士兵混杂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很难分清谁是谁.

不过,安人运在战局上有绝对优势,营地中,,绝大多数都是安人运的士兵.

他们将安盟的人分皮围剿,有些被堵进营帐里,有些被迫躲进地堡中,有些干脆跪在地上,交械投降,不过他们的下场并没有太大分别,基本上都被安人运的士兵直接开枪射杀.

在战场中,没有人去分心照顾俘虏,如果双方的处境调换,安盟的人也会这么做.

营长带着十余人,连躲带藏,总算有惊无险地跑到东侧的战壕处,还没等他们送口气,就看到数十名安人运的士兵在战壕里围杀安盟人员

第三十一章

几名双手高举的安盟人员颤巍巍地从暗堡里走出,可迎接他们的是嗜血的微笑以及十数只喷火的步枪,几名安盟人员声都未吭一下,便直接被乱枪打死。围站在尸体的周围,独立旅的士兵放声大笑。不远处的安盟营长和手下的人员看得清楚,心中同是一颤,正想趁对方注意力分散的机会冲出去,忽然,在众人的后方冲来一名青年,手持唐刀,无声无息地来到他们身后,有窄又薄的钢刀也顺势挥了出去。

站与营长身后的几名警卫突然感觉头顶和后脖根热乎乎的,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放下一看,只见掌心中都是鲜血。

“啊……”几名警卫惊叫出声,急忙转回身形,这才看到,在他们身后的两名同伴的脑袋不知道何时断掉,胸腔正向外喷着鲜血,溅在他们的头顶、身上。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两具无头的尸体呼的一声向他们飞去,扑通!两名警卫躲闪不及,被撞个正着,抱着尸体摔倒在地。与此同时,那突然杀到的青年手舞唐刀,冲进对方的人群中,手中的唐刀如同闪电,在空中画出一道道银光闪闪的弧线,伴随它的是溅射而出的鲜血。

这青年正是任长风,他也没想到这群看似平凡无奇的安盟士兵中竟然混有对方的头领,他一上来就连斩数人,刀法犀利,锐不可挡,直把营长以及副官吓的魂飞魄散,仓皇而逃。

这时,独立旅的士兵也发现了这边的战斗,只是没有上前,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任长风挥舞唐刀,好似从远古时代走出来的战神,杀敌如斩草芥,不知不觉看得竟然入了迷,心中暗暗惊叹道:这就是中国功夫!~

见周围再没有站立的敌人,任长风这才甩甩战刀上的鲜血,随后回刀入鞘,缓缓看了一圈周围的独立旅士兵,他面带傲然,昂首挺胸地漫步走开了。

他的神色虽然傲慢,但并不刺眼,因为他有足够傲慢的资本。

此时,营地中只剩下零星的战斗,安盟的主力已全部被瓦解,谢文东和皮龙·内贝等人也顺理成章地走敌方营部的营帐。

安盟营长逃得仓促,里面许多文件都没有带走,散乱地扔在办公桌上。

谢文东在营帐内走了一圈,最后在正中的办公桌后方坐下,向皮龙·内贝扬扬头,说道:“整理一下,看看有没有对我们有价值的情报!”

皮龙·内贝点点头,将文件收拾在一起,交给手下的参谋人员,同时他又下令,把那些被己方俘虏的安盟人员全部就地消灭。

谢文东拿出地图,铺在桌案上,点下营地所在的方位,说道:“这里已经被我们占领,下一步,我们的目标就是矿地。”

皮龙·内贝一笑,轻松说道:“谢先生,那里的安盟人员并不多,打起来也会很轻松,只需要派一个连过去就完全可以!”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过去!”

“是,谢先生!”皮龙·内贝爽快地答应一声,他很欣赏谢文东毫不拖泥带水的性格。

众人出了营帐,走在营地中,到处都有被打死的尸体,当人走过附近时,成群的苍蝇嗡嗡飞起。好象升起一团黑雾。谢文东皱皱眉头,转头说道:“内贝旅长,让你的手下把尸体先处理干净。天气这么热,尸体腐烂的快,容易印发瘟疫。我们在这里可是要长期驻扎的。”

“我明白。”

皮龙·内贝转头看眼深厚的随行人员,其中有书记官立刻拿起笔,在本子上仔细的记下。

谢文东和皮龙·内贝带上一个连的兵力,坐车直奔金刚石的矿地而去,只用了十分钟,众人便到达目的地。

矿地上,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到,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地上仍有乱七八糟的工具,还有抽袄一半的香烟,显然,在他们到达之前,矿地上的人都已经逃走了。

谢文懂下了车,环视左右,然后抬头望望天空中灼热的太阳,他解开领口,散散身上的热气,接着,伸手一指矿地厕身的一排小茅屋,说道:“去那边搜搜,想必,应该有人留下。”

矿地面积巨大,占地足有十几公顷,光在地面挖的大凹坑就有五六米之深,如此规模,人工必定不会少,他不相信对芳都是飞毛腿,都能跑的那么快。

数十名士兵持枪向那排小茅屋冲去,撞开房门之后,闯了进去,随后,茅屋里传出零星的枪响,接着,上百名衣着破烂不堪,矿工摸样的黑人在士兵的威逼下,从茅屋里颤巍巍走出来。

谢文东眯缝着眼睛,打量一遍,快步向他们走去,离的好远,就闻到他们身上传出的汗臭和发霉的味道。谢文东掏出手帕。遮于鼻下,在这些矿工面前漫漫走动。

这些人浑身沾满泥土和污秽,只不过因为皮肤黑的关系,显得并不那么明显。谢文懂说道:“问问他们,矿长以及安盟的人都跑到哪去了”克里斯将他的话翻译给众人。

矿工们互相看看,其中有名身材较为高大粗壮的青年走出来,问道:“你们是政府军吗?”

皮龙·内贝低声说道:“我们都是平民,是让安盟抓走了之后被逼来做苦工的,希望不要伤害我们。”

“可以!”皮龙·内贝说道:“不过,你要告诉我,矿上的头目以及安盟人员都跑到哪去了?”

青年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看位于山脚下的一个矿洞,狠声说道:“他们并没有跑,只是都躲进矿洞里了。”

皮龙·内贝听后大喜,拍拍青年的肩膀,笑道:“如果你说得是真的,我不仅不会计较你帮安盟做事,同时,还会放了你们这里的所有人!”

高壮青年精神振奋,连连点头,说道:“先生,我保证,我说的都是实话。”

“很好!”皮龙·内贝回头向下面的士兵一挥手,指向矿洞,喝道:“进攻!”

一百多独立旅士兵拉开阵势,向矿洞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对方人数有多少,他们前进得也很小心,当要接近矿洞口时,里面突然传出枪声,接着,一名士兵中弹倒地,战斗的序幕也由此拉开,士兵们纷纷卧倒,边向洞内开枪射击,压倒对方,边快速地爬行进去。

矿洞幽深,里面黑漆漆的,好像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洞,由外向里看,什么都看不清楚,独立旅士兵只能通过对方开枪时产生的火光来判断他们所在的方位,并给与还击。

这时候,经验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新兵比较毛躁,手指扣动扳机,便再也不松开,盲目地向矿洞深处乱射,直至梭子里的子弹全部打光为止,而老兵则不然,相持中,他们很少有开枪连射的时候,多是单发点射,而且,是判断清楚敌人的位置之后再射击,他们对敌人的威胁也最大。

矿洞里传出的惨叫声,基本都是由老兵打的。

对方虽然占据有利的地形,但毕竟人力有限,火力不足,抑制不住一个连上百人的猛攻。

独立旅的连队固然有死伤,可对方的伤亡也在呈直线上升,这种消耗战,当然对人数少的一方极为不利。

时间不长,矿洞里的枪声已远没有刚才时那么猛烈和密集。带队的连长见时机成熟,果断地下达冲锋的命令。百余人纵起身,疯狂地向矿洞深处冲去,这时候,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皆连续开枪射击,以给对方造成足够多的压力。

攻坚战是比较难打的。矿洞狭窄,迎着对方的火力冲锋,死伤在所难免,在付出二十多人伤亡的代价下,连队终于将敌人全部歼灭,并活捉了对方两个头目。

谢文东在矿洞外抽着烟,脸上平静,可心里也是很焦急的,毕竟他不了解里面的情况究竟如何了。

等枪声停止之后,见大批的独立旅士兵抬着伤者和尸体出来后,他才暗暗松口气,知道最终还是己方取得了胜利。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名中年黑人被士兵们推出来,后面还有四名士兵抬出两只大箱子。

谢文东揉着下巴,看眼皮龙·内贝,后者领会他的意思,走上前去,大量两名中年人,然后问带队的连长道:“他俩是什么人?”

连长先敬个军礼,接着说道:“报告旅长,这两人是敌人的头目,被消灭的匪军都听他二人的指挥。”

“哦!”皮龙·内贝点点头,顺势向后看去,问道“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还不清楚。”

“打开!”

“是!旅长!”连长让手下士兵将箱子打开,向里面一看,都是灰土土的石头。

皮龙·内贝皱起眉头,狐疑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时,谢文东和克里斯走上前,看清楚里面的石头之后,二人都笑了,后者含笑道:“谢,我想你这回发财了!”

第三十二章

谢文东笑了,低下身,从箱子中拿出一块石头,紧紧握在手中。这就是钱,钱代表着权利,权利可以征服一切。掌握了金刚石矿,他觉得自己向梦想又迈进了一大步。

“谢先生,这是什么?”皮龙-内贝在旁边看着笑眯眯地谢文东,疑声说道。

“金刚石!”谢文东柔声道。

“啊?”皮龙-内贝吸了口气,惊讶道:“金刚石?这么多的金刚石?难道,都是从这里开采出来的?”来时,他一直以为这里是普通的矿山,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是金刚石,好笑的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国家竟然还有金刚石矿。

“呵呵!”谢文东笑而不语。

皮龙-内贝愣了好一会,方问道:“那……那总理知道此事吗?”

谢文东柔声道:“以后,他会知道的。”现在,总统和总理的联合批文以及授权书都在自己手中,他已经不在乎费尔南多是否知道此事,即便知道,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毕竟,这涉及到安人运政府在国际社会的诚信,形象问题,他们想收回金刚石矿,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死掉,而自己代表着中国政府,受理掌握着对安人运援助的大笔资金,他们是不会也不敢杀掉自己的。所以,此事谢文东信心十足,也毫不避讳。

叹了口气,皮龙-内贝苦笑说道:“如果总理知道此矿是金刚石矿,那他一定会后悔的。”

谢文东耸耸肩膀,无奈地说道:“可惜,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

皮龙-内贝眨眨眼睛,摇头笑了。

谢文东伸手点点被俘虏的二人甩头道:“干掉他俩。”

皮龙-内贝应了一声,对手下士兵一挥手,哗啦,数名士兵走向前来,不由分说,将那两名人年人连拖带拽地拉到一旁。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两名中年人大声嚎叫起来,嘴里不停地解释着,但士兵不管那些,在战场上,他们就是服从命令的机器,其中两人拉动枪栓,顶住两名中年人的后脑,冷酷地扣动扳机。

“嘭!”AK47进距离的射杀,将两人的半个脑袋打掉,鲜血和脑浆飞溅一地。

周围的那些矿工看得清楚,虽然他们对矿上的头目恨之入骨,但此时见到这番惨象,也暗暗心寒不已,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目光毫无感情地扫过两具尸体,谢文东眼珠转了转,在克里斯耳边低声细语几句,后者连连点头,等他说完,克里斯走到众矿工近前,高声问道:“你们在矿山的工资是多少?”

众人闻言,相互看看,那名高壮的黑人青年说道:“是一万六千宽扎。”

安哥拉的货币是宽扎,一万六千宽扎相当于二百美元,一千六百元的人民币,若是在中国来看,这个工资并不低,可在wujia比中国高出整整十倍的安哥拉,一万六千宽扎连最基本的肚子问题都保障不了。

克里斯翻译完青年的话,顺便又将安哥拉的wujia向谢文东大致讲了讲。后者点点头,做到心中有数,他说道:“告诉他们,他们现在自由了,想离开的,随时都可以走,想继续留下来的,我们也欢迎,另外,他们的每月工资会比以前高出三倍!”

听完克里斯的翻译,众矿工一各个惊喜交加,在矿里做牛做马过着非人类的生活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现在终于恢复了自由,能回家与家人团聚,其心情可想而知。不过,更多人却选择留下,包括那名粗壮的黑人青年在内,很简单,因为谢文东开出的薪水很诱人,他们在其他地方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么高薪水的工作。粗壮黑人青年问道:“你们的话算数吗?以后不会返回吧?”

他问的问题也是众人最关系的,欢呼雀跃声消失,人们安静下来,等着谢文东的答复。

谢文东笑了笑,说道:“我们是代表着政府来这里的,当然不会骗人,另外,我会给你们每人一份劳动合同。”

他说完,众矿工皆面无表情,眼中满是茫然之色。

见他们这幅模样,克里斯在旁解释道:“劳动合同是份保障,受法律的保护,我们把承诺的条款写在上面,如果没有实现,你们可以去法院告我们!”

他这么说,众人算是明白了,先是沉默两秒钟,接着,人群中响起一片欢腾和鼓掌声。

“呵呵!”谢文东含笑,说道:“他们很容易满足啊!”

“越是贫困的地方,人民就越朴实!”克里斯微微笑道。

谢文东摇摇头,用中文说道:“穷山僻壤出叼民!”

得到这块刚刚被发现的金刚石矿,对于谢文东日后的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这里也成为他未来一段世界内金钱的主要来源地之一,不仅将动亚银行造就成安哥拉的第一大银行,也使他牢牢掌控住安哥拉的经济命脉。

安哥拉成为他效仿国际金融寡头道路的实验地,也让他体会到控制一个国家的经济就等于控制住这个国家的一切,这是后话。

由于矿工大多数没有离开,选择继续留下来工作,为谢文东提供了相当大的便利,技术人员以及工人都不需要再另外招收,矿地的开采依然可以按照常运动。

占了矿地,又白白‘拣到’两箱子的金刚石,谢文东当然有值得高兴的理由,当天,他带着胜利品返回卢安多小镇。

本来想带上兄弟们出去庆祝一下,可是,刚到下榻的小旅馆,一名不速之客就来了,CIA在安哥拉的负责人,安德森。

见面之后,安德森笑个不停,在谢文东面前走来走去,最后,看到墙边放着两只大箱子,他一屁股坐在上面,说道:“恭喜谢先生旗开得胜,不仅消灭了安盟的匪军,还顺利拿下金刚石矿,哈哈,可喜可贺啊!”

他的笑声,让谢文东觉得刺耳,暗暗皱了皱眉头,脸上笑眯眯地说道:“安德森先生来找我有何贵干?”

安德森笑道:“谢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答应你的,都已经做到了,现在,谢先生设备是也该兑现当初对我的承诺了。”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恩!是该到结算的时候了。本来我还想去找你,想不到,你却自己找来了,呵呵!”顿了一下,他又淡然笑道:“你要的东西就在你的身子下面,自己拿吧!”

安德森一楞.急忙站起身,回头看看身后的两只箱子,狐疑地问道:在箱子里?

恩!谢文东认真的点点头

安德森将信将疑,慢慢将箱子打开,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之后,他手臂一抖,差点没抓住箱盖,他怎样也没有想到,箱子里面竟然是有满满一箱子金刚石,虽然还算不上成品,许多都连者石头,但其价值也肯定是个天文数字,他随便抓起一块,拿在手中,直觉的沉甸甸的,艰难地吐口吐沫,他回头惊讶地问道:这些这些都是从矿上枪来的?

没错!谢文东说道:挑选我应该给你的东西,然后,立刻走人.

呵呵!安德森笑了,他说道:如果没有我的情报,谢先生恐怕未必枪下金刚石矿,也未必能得到这些开采出来的金刚石,现在,你赚的盆满钵丰,却只给我其中的七块,有点太小气了吧?!

谢文东侧头说道:这可是我们当初约定好了的.

安德森笑道:没错!当初我们是这样约定的,但是,现在我后悔了,如果谢先生不能让我满意,那么,我会把此事告诉安哥拉的总理!

他的威胁,对谢文东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后者也不点破,笑呵呵地说道:你想怎样?

很简单安德森收起笑容,说道:这里有整整两箱,你我平分.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道:平分?你还真会拣便宜啊?只是向我提供些情报,就想和我平分利益.说这,他伸手入怀.

安德森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掏枪,倒退两步,随手将手枪亮了出来,惊道:你要干什么?

谢文东抽出手,手中握的是只烟盒,他慢条斯理的从里面取出香烟,点燃.

安德森松了口气,将手枪向身后放了放,说道:“谢先生已经得到金刚石矿,以后将会开采出更多,安德森松了口气,将手枪向后身放了放,说道:“谢先生已经得到金刚石矿,以后将会开采出更多,现在只是和我分这一点点,难道还心痛吗?”

谢文东笑道:“你很象你们的政府啊!看到人家有好东西,眼睛会红,就想去拿,在拿之前,还要举出总总的理由和借口,让自己的蛮横看起来变得合情合理,不过,你却没有你们的政府聪明,因为,你选错了对象。”

说着话,他手指猛的一弹,香烟横着飞出,烟头正打在安德森眉梢上,火星四溅,同时,也落进他的眼睛中。

安德森眼睛出痛,本能地回头去揉,只听谢文东冰冷如霜的声音传来:“杀了他!”

第三十三章

谢文东话音未落,一旁的袁天仲箭步冲了上去,眨眼功夫,到了安德森的近前。后者隐约看到人影过来,本能地抬起手中枪,没等他开火,袁天仲的软剑已由下而上的挑了出去。咔嚓!安德森拿枪的手臂应声而断,可他还没感觉到断臂处传来的疼痛,袁天仲接下来的一剑,将他的喉咙划开。

扑通!安德森倒了下去,伤口处的鲜血嘶嘶喷射,直到死,他的两只眼睛还在紧紧盯着谢文东。

与谢文东合作,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儿,想在他身上占到便宜,无疑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南洪门吃紧,谢文东归心似箭,无法在安哥拉逗留太长的时间,他将金刚石矿交给克里斯来管理,并让他寻找国际珠宝买家,矿地的主场运作很重要,但开拓市场也同样重要,不然,采集再多的金刚石,最终只能留在自己手中,那它和普通的石头没有差别。

将安哥拉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谢文东决定起程回国内。

中国广州。

韩非率领青帮,利用军方给予他的援助,打压南洪门,在广州取得不错的进展,占据上风,不过,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暗中也是有苦自己知。

首先是军方给他造成的压力太大,杜家肯帮助韩非,也是有条件的,当他与南洪门作战的时候,杜祥忠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来,不停地催促他加紧时间对谢文东动手。杜家很清楚眼前的形式,中央面临改朝换代杜天扬在军委的地位肯定保不住,如果现在不能利用手中的权利置谢文东于死地,那等杜天扬退居二线之后,就彻底没有机会了。韩非被逼得很苦,他也想杀谢文东,但做起来又哪是那么容易的,谢文东有自己的势力,有自己的后台,而且这两者都比韩非的要硬。

其次,另一方面的压力是来自于青帮的总部,台湾。原本已被青帮打*炮的台洪门在台湾突然死灰复燃,红叶杀手连续暗杀掉书名与青帮关系交好并暗中给予青帮资金援助的大集团企业的总裁,当然,成型的大企业不会因为总裁按的死而倒闭,但是,因为失去决策者,却让这几家集团暂时陷入混乱,停止了对青帮的资助,这对现在正急需用钱的青帮影响太大了,虽然韩非已经派副帮主唐堂回台湾进行协调,但短时间内,几个集团的资金是无法到位的。没有大集团的援助,只靠青帮自己的企业来提供资金,根本无法职称起青帮这座庞大的烧钱机器。青帮发展的如此迅猛,固然和韩非的能力有关系,但同时也是有钱硬堆起来的。此时资金出现问题,等于动摇了青帮的根基。

正常情况下,面对这样的局面,韩非不应该选择再战下去,而是等台湾的问题解决后再与南洪门交战,但来自军方的压力却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坚持下去,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整件事情也不是他所能完全掌控的了。

红叶出现在台湾,这是向问天的安排,他们也是按照向问天的意思在做事。

在广州,青帮占有优势,但帮助韩非却忧心忡忡,南洪门虽处于劣势,但掌门人向问天却异常轻松。

两天社团的形势,与两大社团老大的心情正好成反比。

正在青帮节节胜利的时候,东心雷带领北洪门帮众赶到广州,与向问天联合一处,共同抗击青帮势力。

北洪门在广州不同于南洪门,他们没有根据地,甚至没有固定的据点,四处乱窜,警方即使想帮韩非对付他们都抓不到他们的人影。

如此一来,青帮遇到的抵抗越来越强,同时还要应付北洪门时不时的骚扰,如果想取得胜利,必须得抽调更多的人手到广州,同时,也需要花更多的钱来买通广州当地的黑势力。

随着北洪门的插足,广州的形势出现僵持,全市十个区,青帮稳占其中的三个,南洪门占五个,剩下的天河与珠海二区,是双方争斗最激烈的地方,势力胶着,说不清谁是主导。

也就是这个时候,谢文东赶到广州。

他回来得很突然,连东心雷事先都不知道消息。

等出了白云机场之后,他才给东心雷打去电话,告诉他,自己已到广州。

东心雷听后,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东哥,你现在在哪?”

谢文东说道:“刚刚出机场。我现在要去间向问天,他在家吗?”

东心雷也不太确定,说道:“大概在南洪门的总部吧!”

“好!”谢文东点点头,道:“我去找他。”

“东哥,我先过来接你吧!”“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我们在南洪门总部的门口见!”说完,他挂断电话,回头看看关锋五人,说道:“现在,你们自由了,也不用再跟着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五张支票,递给关锋,说道:“这是我当初答应给你们的报酬。”

关锋慢慢接过,拿在手中,顿了好一会,将其中的四张交给另外四人,剩下的一张,又递还给谢文东。他恭恭敬敬地说道:“谢先生,我不想走了,我愿意跟随在你的左右,为你做事!”

听他这么一说,李治全也将手中的支票递了回来,虽然很不舍得,但是他明白,若是留在谢文东的身边,自己会赚到更多的钱。他正色说道:“东哥,我也愿意跟着你混。”

另外三人相互看看,齐刷刷将支票又都递回到谢文东面前,看表情,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谢文东含笑看了看他们五人,点点头,说道:“你们想跟我,我可以接受,不过,你们要记住,跟了我以后,就要遵守我的规矩,不能再象以前那样松散,一旦出了问题,给我招惹麻烦,那么,我会用家法来处置你们的。”

李治全抢先道:“东哥请放心,以后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做事,绝不会胡作非为,为东哥添麻烦!”

其他人也随即纷纷表态。

谢文东这才满意的一笑,向五人扬扬头,说道:“答应给你们的东西,我是不会收回来的,因为,以后我们是兄弟!”说着,他拍下关锋和李治全的肩膀,含笑点了点头,然后穿过众人,向路边的出租车走去。

对待敌人,谢文东冷酷无情,对待自己身边的人,谢文东向来大方爽快,这也是他能产生超强凝聚力的原因之一。

几十万块钱,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却成功换来五颗忠心。

南洪门的总部位于市中心的越秀区,流花湖公园附近荔湾路上。

那是一座二十六层左右的大厦,名叫丰源大厦,表面上看是普普通通的商业办公大楼,实际上,却是南洪门的中枢。

南洪门总部距离机场不算太远,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当谢文东到达不久,东心雷也带人赶来。他身边的人不多,除了灵敏、杰克与魏子丹之外,还有就是几名随行的小弟。

见面后,东心雷急忙走上前,躬身施礼道:“东哥好!”

东心雷是洪门出身,特别重视规矩,不象文东会骨干那样,在谢文东面前十分随意。

谢文东点点头,问道:“现在广州的情况怎么样?”

“一言难尽!”东心雷说道:“总体来说,南洪门的形式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坏!”

“那就好。”谢文东笑道:“本爱,我想帮向问天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那倒不是。”东心雷说道:“就现在看来,南洪门的危机确实不大,这是由于青帮资金突然紧缺早成的,一旦青帮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么,南洪门的形势还是岌岌可危,未必能守得住广州。”

谢文东的眉毛挑了挑,边和东心雷向大厦的正门走去,边说道:“详细讲一讲。”

东心雷将向问天调动红叶去台湾暗杀大集团总裁的事大致说了一遍,然后,他说道:“青帮副帮主唐堂回了台湾,其目的,就是为解决次事,要来更多的援助,若等青帮手里有了足够的资金,以韩非的为人,他不会再给向文天任何喘息的机会,必然是一鼓作气拿下广州。”

“呵呵!”谢文东笑了,说道:“韩非善于利用自己所掌握的优势,因为有台湾本土企业的资助,所以他可以让青帮发展得异常迅猛,但向问天也很聪明,懂得斩断韩非的优势,让对放处于逆境。”

东心雷也笑了,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说道:“东哥,如果我们坐旁观战,不插手青帮和南洪门在中国的争斗,那么最终谁会赢?”

这个问题,倒是把谢文东难住了,青帮和南洪门各有长处,打到最后谁输谁赢,他还真说不清楚。他仰面一笑,说道:“如果是场赌博,我会把我的钱压在向问天身上!虽然青帮发展得快,势力也大,但是它在大陆没有根基,只这一点,青帮就远远不如势力袄已根深蒂固的南洪门。”

第三十四章

东心雷说道:“不过,我觉得韩非这人要比向问天强势。”“恩!”谢文东点点头,说道:“这也是青帮的长处所在。老大的强势,可以弥补和掩饰许多存在的问题,如果能压得住,那么青帮绝对是让人头痛又畏惧大社团,不过,一旦处理不好,使问题统统爆发出来,只怕,到时不用别人去打,清自己就会崩溃。”顿了一下,他又幽幽说道:“青帮在大陆的势力,其实就是一座看起来很美很高的空中楼阁而已。”说话间,两人走道丰源大厦的正门前。没等向里近,立刻有数名保安人员走过来,拦住众人的去路。非常时期,南洪门的人也是异常小心。其中一名保安上下打量众人,疑声问道:“你们有什么事?”谢文东没有说话,东心雷在旁说道:“我们要见你们的老大向问天掌门!”保安一愣,转头看看自己的同伴,手掌下意识地摸向要腰间悬挂的警棍,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东心雷腰板挺直,振声说道:“向你的上司禀报,就说,北洪门的掌门大哥来了!”啊?保安暗吸口冷气,看看东心雷,再瞧瞧一旁的谢文东,以及后面的那些人,心中一颤,美没赶怠慢,急忙说道:“你们请稍等!”说完,他噔噔噔地跑近楼内。时间不长,从大楼里走出一群人,部下二十号,一各个穿着整齐的西装,带头的有良人,其中一位是箫方,另外一位是周挺。看到谢文东,他俩人眼中都流露出惊色,箫方快步走上前来,笑道:“我本以为手下的兄弟在和我开玩笑,没有想到,真的是谢先生来了,呵呵,未能远迎,实在失敬失敬,还望谢先生不要见怪哦!”谢文东笑了,以前,箫方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笑得这么灿烂过,对自己的态度也从来没有如此谦卑过,今年倒是一反常态,看来南洪门的形式也并没有老雷讲的那么乐观。谢文东头脑精明,眼光犀利,只是通过箫方对自己的态度,就能感觉到南洪门此时的处境。他脸上没有怠太多的表露,淡然笑道:“箫兄太客气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不需要迎接。”“呵呵,如果连谢先生都不算大人物,那我们这些跑腿的小喽罗不是都不用活了?”说完他哈哈又干笑两声,接着,话锋一转,疑道:“听说谢先生去了安哥拉,怎么突然回来了?”南北洪门是一家!南洪门遇到困境,我没有不回来帮忙的道理。”谢文东含笑说道。他的话,让箫方面色一正,身子侧侧到旁边,躬身摆手道:“谢先生里面青请!”向兄在吗?”“恩!向大哥在这里。”那就好!”谢文东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见向问天,而不是为了听箫方等人虚伪的恭维话。大厦顶楼,南洪门掌门大哥办公室。不等谢文东进入,向问天已亲自迎出来,在他身后还有他的贴身保镖李典、南洪门八大天王之首的陆寇以及红叶的老大侯小云。谢文东和香向问天热情地握了握手,同时大量后者,向问天脸色红晕,神采奕奕,谢文东笑道:“看起来向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向问天爽朗一笑,说道:“那点小伤算不了什么,谢兄弟请近!”把谢文东让进办公室,向问天招呼他坐下,安排手下的兄弟为他倒茶。又寒喧一番,向问天随口问道:“谢兄弟安哥拉之行可有收获?”“呵呵!”谢文东摇头笑道:“收获谈不上,倒是体会了不少战争的场面。”他轻描淡写的一烟袋锅,随后,问道,听说韩非争取到军方的支持,在广州与向兄的交战中占了不少便宜。”向问天没有说话,箫方在旁接到:“刚开始是这样的,但是,现在形势已经改变。红叶的杀手在台湾成功杀掉五名与青帮私交甚厚的大企业总裁,至使青帮出现资金周转困难,情况危机……”箫方正说着,谢文东突出展站起身,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来此就是多此一举了。“他双手差插进口袋中,悠然地说道:“我是听说向兄遇到了困难,所以才第一时间赶回来帮忙的,既然青帮自身出现了问题,那么想必以向兄的能力,完全可以独自应付青帮。”听完谢文东的话,箫方脸色一变,他只是想矫情一下,不让社团在谢文东面前显得太丢人,没想到谢文东如此‘上道’,听完他的话,作势要走了。向问天哈哈而笑,摆手说道:“小方的话,言过其实了。这次青帮直接进攻广州,很出乎我的意料,各方面都准备不不足,另外,韩非与军方挂钩,也是件让人头痛的问题,广州的警方受不了军方的压力,与我为敌,就总体而言,我们在广州的形势还是十分不利的,虽然干掉几名自资助青帮的企业首脑,但那只能算是缓兵之计,不能长久,而且,青帮的副堂主已经回台湾进行协调,想来用不了多久,那些大企业又会恢复对青帮资金的援助。”他基本没有什么隐瞒,将实际情况全部将出。谢文东点头而笑,这才是他详想听到的实话。他走道落地窗前,俯视窗外,幽幽问道:“向兄有什么打算?”向问天正色说道:趁着这段时间青帮资金周转不利,进攻减缓的空档,我会从各地调集更多的人手回广州,进行抵御。”他说的策略也算是一个办法的但不是上上策,而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的应对之策,治标不治本,短时间内或许还能应付,但时间一长,最终还是自己吃亏。谢文东瞧毫不忌讳,直接摇头道:“这并不是好办法。”“我知道。”向问天也诚实,认真地点点头,随后,举目看向窗前的谢文东,问道:“所以,我想听听谢兄弟的意见。”“呵呵!”谢文东轻轻一笑转回头,说道,据可靠消息,杜天扬快要下台了。”向问天听完,眼睛顿时一亮。他在中央也是有熟人的。当然也听听说过此时,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他挑起眉毛,刚毅的面孔露出一丝笑容,问道:“真的?”谢文东含笑到:应该不会有错。”详文多聪明,一点就透,谢文东这时候告诉自己这一点,他马上就领会到谢文东的意思了。他顿了片刻,随即正色说道:“谢兄弟。谢谢!”“向兄客气!”谢文东说道:“其实,消息的真假并不重要,向兄都可以添油加醋的对外宣传嘛!”韩非和杜天扬的关系,现在已不再是秘密,正因为有杜天扬在,所以军方才会站在青帮这边,对广州的警方施加压力。可一旦杜天扬下了台,那么,军方的态度立刻就会发生转变,相应的,也会停止施压,没有了军方的压力,本就与南洪门亲密的警方不可能再站在青帮那边。现在,青帮对南洪门最大的优势就是获得警方支持,失去了这个有时,他在广州将便的寸步难行,甚至,很可能会淹没在南洪门的人海中。青帮若被打跑,南洪门接下来的目标,傻子也能猜到是谁。他们绝不会放过那些曾经帮过青帮的警察,如此一来,警察必然人人自危。按照斜纹对的意思,只要把杜天扬下台的消息扩散出去,无论真假,只要把传言高搞的象真的,那么警方定会有所忌惮,要为自己留条退路,不可能再继续尽心尽力为青帮做事,如此一来,对南洪门而言,青帮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话无需说明,在坐的人都是经验丰富,头脑精明的老江湖,头发丝都是空的,谢文东挑起个话头,下面的意思,他们心中自然明了。箫方深吸口气,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也不得不佩服斜纹的头脑和应变。他随口的一句话,却是让已方这么多人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的绝佳办理。他转头,暗暗对向问天点点头,示意自己也赞同谢文东的办理。向问天点头说道:“好!我会按照谢兄弟的办理去做!”谢文东一笑妄望向窗外,迎着阳光,眼睛微微眯缝着,说道:“这里的环境不错。”向问天走过来,与他并肩而站,点头道:“是很不错。”谢文东说道:也许,有一天我还会站在这里,不过,那时可能指只会是我一个人!”向问天哈哈而笑,没有多说什么,背着手,对着太阳慢慢抬起头,闭上眼睛。箫方可没他那么镇定,眼中闪烁出精光,杀机顿现。房间中的众人也都是小心戒备着,生怕对方突出向自己动手。南北洪门的关系错综复杂,似敌非敌,似友非友,房中的众人都很清楚,今天双方会站在一起,和颜悦色的交谈,也许,哪天又会成为刀枪相向的死敌。

第三十五章

(35)办公室内沉寂,鸦雀无声,其中暗流滚滚,杀机忽隐忽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问天终于打破这让人压抑的寂静,问道:“谢兄弟打算在广州代待几天?”

谢文东想了想,说道:“我想,不会很久。”他从安哥拉回中国,政治部当然也知道,并让他立刻去北京,汇报他在安哥拉这些天的工作以及那时的情况,谢文东首先到了广州,准备拖个几天再去北京。

向问天沉吟一会儿,说道:“谢兄弟在广州这几天最好格外小心。我想韩非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的。”

当然!这一点谢文东当然明白,军方肯于韩非合作,其目的就是向要自己的性命嘛!他淡淡而笑,语气柔和地说道:“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说完他挑起眉毛问道:“想必向兄为我安排好了住地吧?”

“哈哈!”向问天大笑,考虑片刻,说道:“我在西村游有栋别墅,位置很隐蔽,谢兄弟可以暂时住在那里,另外,我会排出人手保护谢兄弟的安全。”

多谢向兄那我先告辞了!”说完,谢文东对向问天挥挥手,走出办公室。

等他带着手下人走后,向问天说道:“小方,你带兄弟们走一趟,保护谢兄弟的安全。”

“保护?”箫方向前近了近身,向大哥,我们为什么要保护他?他过程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谢文东对我们南洪门仍未死心,还想着要吞并我们,我觉得与韩非比起来,谢文东对我们的威胁更大、更恐怖,现在是个好机会,我们应趁机把他除掉!”

向问天皱起眉头,面露不悦,说道:“谢兄弟这次是专程来帮我们的,我们感激也就算了,若是还杀他,岂不是不仁不义吗?”说完,他转身去,被对着箫方,幽幽说道:“我不希望下次再听到这样的话。”

可是……”箫方还不放弃,仍想说话,向问天打断他,沉声说道:没有可是,以后的事情那就等到可后再说!快去吧!”

箫方暗暗叹口气,无奈地看向陆寇,希望他能帮自己劝劝向大哥,毕竟这个机会实在太难得了。陆寇也明白这是杀掉谢文东的最佳实际,可是,以老大的为人,肯定不会同意这么做的。他嘴角抽*动,苦笑一下,向箫方微微摇下头。

唉!箫方无奈,深深看眼向问天的背身,没再多言,转身默默走出房间。

向问天的别墅位于西村的中央地带,不是很大,没有院落,一栋分为上下两层的白色小洋房,里面设备齐全,装饰算不上好话,去也温馨。谢文东带着手下的兄弟入住,箫方则按照向问天的意思,将大批南洪门的人手安排在别墅附近,以保护谢文东安全。等他都办理妥当之后,进入小楼,见到谢文东,礼貌性地问道:“谢先生对这里还满意吗?”

“不错!”谢文东对吃住都没有太多的挑剔,只要有处地方能安身就可以,他含笑说道:“替我向向兄道声谢!”

“好的。”箫方正色道:“外面的保护工作我已经安排完,如果谢先生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麻烦箫兄了。”“谢先生客气了!”

未呆多久,箫方便起身告辞,带着几名随行的保镖走了。

看着箫方离去的背影,东心雷耸肩道:“东嘎,箫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恩!”谢文东点点头,笑道:“也许,他想杀我,可是向问天没有同意,他心理正郁闷着呢!”他只是心口而说的一句话,结果还真被他猜对了。

东心雷若有所思,沉默几秒钟,他点点头,说道:“东哥,他也认为你在广州很不安全,应该及早离开才对!东哥为什么非要在广州逗留三天呢?”

谢文东说道:“我要确保南洪门没事!”

这只是他留下的原因之一,另一方面,他也是是给韩非一个暗杀自己的机会,如果在三天的时间里,他没有把自己怎样,想必杜天扬就会对韩非大失所望,两者之间的关系也会出现裂痕,若两人最终翻脸,怎之刀剑相向,那对谢文东来说就再好不过了。

他抬下手,说道:“老雷,出去察察南洪门安排多少人保护我们,另外,把我们的兄弟也都调派过来。对了,我看周围的别墅不少,想办法租下几栋,安排兄弟们住进去。”

“是!东哥。”东心雷躬身领令,答应一声,快步而去。

谢文东又对灵敏说道:“小敏,让你手下的眼线五覆盖整个西村地区,我要随时知道这里任何的风吹草动。”

“好的,东哥!”

最后,谢文东又对袁天仲说道:天仲,帮我盯住外面南洪门那些人的举动,如果出现异动,立刻通知我。”

“恩!明白!”

谢文东连续发令,加强防范,此时,他毕竟不是自己的地头上,外界危机四伏,他不得不小心一些,做好准备,以应付突发事件。

另一边,箫方坐车赶回总部。

轿车行至西湾路时,左前轮胎突然发烧爆裂。嘭的一声,轿车缓缓在路边停下。

一名保镖跑下车,低头看了看爆裂的轮胎,低声咒骂一句,然后回头对车上的箫方说道:“箫大哥,汽车的轮胎爆了。”

箫方心情郁闷,心烦意乱地摆摆手,说道:“叫辆出租车!”

“是!”保镖答应一声,站在车旁,对道路上行驶而过的出租车连连摇手。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不远处的路边停下,车门一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体身穿西装的青年,快步来到箫方的车前,轻轻敲敲车窗。几乎同一时间,的数名保镖刷刷下了车,一各个伸手入怀,满怀戒心地狐疑大量对方。

箫方没见过此人,他放下车窗,问道:“你有什么事?”

你是萧大哥吧,呵呵,有人要见你.

“谁?”

青年一笑,转头看向停在后方的轿车。

这时,从车里又走出一人,三十多岁的模样,身材高大,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大衣。

萧方顺着青年的视线看去,瞧清楚来人,他的脸色顿时一变。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青帮十把尖刀之一的“斩首刀”铁NING。

上次,陆寇将铁NING打成重伤,差点要了他的性命,本以为铁NING即使没死,也得休养个一年半载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复出了。萧方暗暗吸气,对铁NING这个人还是颇有顾虑的,尤其是对他的枪法。

惊愕片刻,萧方恢复常态,笑呵呵说道:“既然他想见我,就让他过来说话嘛!”说着,他的手悄悄摸向肋下,抓住枪把。

青年点点头,又快步走了回去,到了铁NING近前,低声说了几句,后者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目光如电地看向车内的萧方,随后,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漫步走过去。

同一时间,车内又走出一名青年,年岁和铁NING相差不多,三十左右的样子,身材瘦小,个头勉强有一米六零,不过,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转动时,自然闪现出惊人的电光。

铁NING与这人并肩而行,来到萧方的车前站住。

萧方深深吸了口气,既然铁NING找上自己,肯定是有备而来,他将心一横,推开车门,走了出去,目光扫过矮小的青年,落在铁NING脸上,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青帮十把涯刀之一的铁NING铁兄,看起来,这不是偶遇,铁兄是专程来找我的吧!”

他此言一出,周围的保镖脸色皆是大变,纷纷将怀中的手枪抽出,或背于身后,或用衣服襟遮住。

铁NING冷冷瞟了一眼萧方的手下人,幽幽说道:“萧兄不用紧张,我这次来不是和你打架的,而是专程找你商议如何合作的。

“哈哈!”萧方大笑,说道:“合作?我没有听错吧?你竟然要找我合作?”

“没错!”

“我想,我们之间没有可以合作的地方。”“也不尽然。”铁NING说道:“你我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谢文东。

萧方皱起眉头,刚在说话,铁NING又道:“不要告诉我你把谢文东当成伙伴,当成同门兄弟,其实,即使你这么想,谢文东也不会这么认为的。谢文东不死,他早晚有一天会吞并你们南洪门,这一点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所以,干“掉谢文东,对你我双方都有利处。”

“呵呵,杀`掉谢文东,除去你们的心头大患,然后,你们青帮便可以把全部精力集中在我们身上。你当我是傻子吗?”萧方吃笑说道。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谢文东一死,我们青帮将立刻撤出广洲,并和你们南洪门休`战,全面停止争斗!”

“你凭什么向我保证?”

“凭我们青帮的名誉,凭我们帮主韩大哥的威信!”说着铁NING身手入怀,从中取出一封书信,递到萧方面前,说道:这是韩大哥的亲笔信,请萧兄过目!”

第三十六章

萧方直勾勾的看着铁凝好一会,慢慢接过书信,上写“萧兄亲启”四个字。他打开,将书信大致看了一边,礼貌的内容和铁凝说的差不多,只是更细一些,韩非并做出承诺,杀掉谢文东,他愿与南洪门合力打下北洪门和文东会,一统中国黑道,所得利益,由两家平分,仍以长江为界,互不侵犯,互不斗争。看过之后,萧芳面无表情的将书信叠好,小心的揣入怀中。

与铁凝并肩而站的矮小青年咯咯一笑,问道;‘萧兄觉得如何?’

‘你是’萧方疑惑的看着青年。青年其貌不扬,长的干瘦矮小,如果从后面看,感觉他象个十五六岁大的孩子,只是他的眼睛却很明亮,身上带股让人觉的不舒服的邪气。

‘我叫彭真’矮小青年笑吟吟说道。彭真?听了这个名字,萧方倒吸口冷气。青年的相貌,他没见过,但彭真这个名字,他可是听说过青帮十把尖刀里,枪法最厉害的是铁疑,而身手最高强的就是这个彭真,他也素有修罗刀”之称,这人阴险狠毒,嗜血好色,据说他的祖上为彭家刀法的创始人,祖父那一辈随国民党逃亡到台湾,关定居下来。自他加入青帮以来,南争北战,杀故无数,为青帮立下汗马功劳,只是韩非并不喜欢此人,自他坐上青帮的老大之后彭真倍受排挤,渐渐淡出,这次,韩非率青帮入主大陆,十把尖刀几乎都跟来,只有两人被留守台湾,其中就有彭真一个。现在听矮小青年说他就是彭真,萧方哪能不惊讶。见他目露惊光,良久无语,彭真笑问道:“萧兄还没有告诉我你对此事的意见。”萧方回过神来,摇头说道:“向大哥是绝不会同意这么做的。”彭真笑道:“你可以不让他知道。”说着,他身子向前凑了凑,悠悠说道:“保护谢文东的人,都是你安排的,撤走他们,对于你来说也不是难事嘛!”萧方目光一疑,暗道一声厉害!青帮的消息实在太灵通了,他们不仅知道谢文东到了广州,而且还知道是自已安排人手对他进行保护,简直对已方的动向了如指掌。他冷声说道:“你让我背叛向大哥?”“哈哈,这不是背叛,而是帮助。”彭真说道:“你们老大的思想顽固不化,而且太注重虚名,明明有杀掉谢文东这个大敌的机会却不懂得把握,但我们知道萧兄是聪明人,所以才来找你,等完成之后,大局已定,想必贵掌门是不会对你有过多责怪的,何况,就算会受到惩罚,却换来南洪门的前途,萧兄也是值得的,你说呢?”哦”萧方眉头紧锁,低头不语。彭真一笑,说道:“事不宜迟!如果萧兄赞同,只需在今晚十二点的时候把贵帮的人员调走即可,如果到时我们仍看到贵帮的人员在场,那么,将会终止刺杀行洞,究竟如何选择,谢文东是生还是死,关键就看萧兄你的了!”说完,他慢慢将放于萧方肩膀的手松开。萧方脸色阴沉的坐回到车上,目光飘忽不停。铁疑和彭真二人相视一笑,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并迅速的开车走人。见对放的轿车走了,萧方仰天长长叹口气,为了社团,为了成千上万名的兄弟,自己可能真的要当一回罪人了!他心中做出了决定,目光阴冷地环视自己身边的众保镖,沉声说道:“今天的事,不可对任何人说起,明白吗?”开车的司机撞着胆子问到:“对向大哥也不能说吗?”“是”萧方咬着牙,重重地点下头。“方哥”“什么”“我……我们还拦车吗?”“哦,当然!”萧方拍拍自己的脑袋,从车里又走了出来。当天晚间,九点时,萧方派出第二批人手去往西村的别墅,让他们去接替那里负责的兄弟们,在临行之前,他还特意叮嘱众人,在晚间十一点半,他们可以去吃夜宵或者去休息,时间为两小时。诸人当然不明白萧方的本意,听完之后都很高兴,值夜班是件辛苦的事,能得到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熬夜会变得相对轻松一些。众人兴高采烈的走了,萧方却在自己的房中坐立不安,心乱如麻。谢文东如果被杀,自己就是最大的罪魁祸首,无论其目的,其出发点有多好,但在实际上,自己的举动已经背叛了向大哥。直到这时,他还没有彻底拿定主意。作者:觀唸中的罪惡2007-10-1505:24回复此发言——3回复:〖手打版〗「坏蛋2」第10卷第36章(42334887坏蛋群完美版

晚间十一点半时,南洪们的人果然按照萧方的意思,三五成群的去吃饭休息了。他们的举动,第一时间被袁天仲发现,后者不敢大意,急忙去找谢文东。此时,谢文东早已睡下,熟睡正酣,忽听一阵敲门声传来。‘该死的!’谢文东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难脑袋痛的如同裂了一般,胸中升起熊熊的怒火,甚至有要杀人的出动。他痪有低血糖的毛病,起床气特别大,尤其是在他没有睡饱的情况下被打扰。‘进来’他脑袋低垂,冷冷说了一句房门打开,袁天仲从外面走进来,看着眼睛都没睁开的谢文东,小声说;‘东哥’‘有话快说’谢文东的眼睛张开一条缝,冷冷的注视着袁天仲.后者被吓了一跳,恍然想起谢文东的老毛病,急忙道:“东哥,南洪门的守卫都被撤了,听他们交谈,是要去吃饭和休息,两个小时之后才能回来。”袁天仲的修为精深,耳力也比常人高出许多,虽然他距离难洪门守卫较远,但对他们的交谈还是听得十分清楚。“唔,我知道了,你去吧!”谢文东恍然地答应一声,身子一偏,作势要躺回床上,可是很快,他腰眼用力,将倒下的身子又挺了起来,睁大双眼,疑声道:“南洪门的守卫要去休息两小时?”“是的,东哥,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袁天仲点点头,低声答道。“是不对劲!”谢文东的眼珠骨碌碌直转,嘴里喃喃说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休息?体贴兄弟不是用这样的方法体贴的,除非……”“除非怎样?”袁天仲问道。“南洪门想阴我!”说着,谢文东利落地从床上跳下来,边穿衣服边说道:“如果不出意外,一会将会有人来杀我!”

这一点,袁天仲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现在听谢文东也这样说,他的脸色为之一变,忙问道:“东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文东说道:“立刻去通知下面的兄弟,让他们做好交战的准备,另外,去找老雷,赶紧把咱们自己的人手调集过来。”

“东哥,现在招集人员会不会太晚了?”

谢文东看了他一眼,说道:“会不会太晚,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太罗嗦下去,就一定会晚!”

袁天仲听后一缩脖,二话没说,转身向外跑去。

谢文东将西服穿好,揉了揉还挂着血丝的眼睛,随后,拿起手机,给向问天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谢文东没有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向兄,我预感到今晚有人要杀我。”

“哦?是谁?”“你!”

“我?”向问天笑了,问道:“我为什么要杀谢兄弟?”

“既然不想杀我,那为什么又要撤走保护我的人呢?”

“什么?”向问天吸了口气,茫然道:“我不懂谢兄弟的意思”这样的事,向问天当然干不出来,谢文东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是谁做的。他幽幽说道:“如果向兄去问问你的兄弟,就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以前,我和向兄是有过仇怨,可那早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来广州,是我诚心诚意的想帮你,可是,你和你的手下兄弟却反而玩阴的暗算我,连向来光明磊落的向兄都会干出如此勾当,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啊!”说完话,他一把将电话挂断,让向问天自已去理解。听着电话里的茫音,向问天半晌没回过神,眉头拧成个疙瘩。十一点四十。

萧方在自已房中还在来回徘徊,手机突然响起,接听之后,原来是向问天打来的,让萧方立刻到他的办公室。

由于战乱的原因,南洪门的骨干人员都住在总部里,接完电话,萧方颇感迷茫,不知道向大哥这么晚还找自已是出于何事?

第三十七章

萧方来到向问天的办公室门前,先深深吸口气,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整理一番衣服,方敲门而入。

办公室飘有香烟的味道,向问天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萧方,面向窗外。

在萧方的印象中,向问天自受伤自后就一直未在抽过烟,他皱起眉头,低声说道:“向大哥,我来了!”

向问天婶子一晃,转过身来,目光幽深地看着萧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问道:“小方,你跟我有多长的时间了。”

萧方一怔,不明白向问天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他迟疑片刻,说道:“我加入洪门已有八年,跟着向大哥,也有三年了。”

“三年?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向问天淡淡而笑,又问道:“辅佐我这么长的时间,你觉得我是一个值得让你心甘情愿去跟随的老大吗?”

萧方闻言一震,脸色顿变,忙说道:“一直以来,向大哥都是我最敬重、最敬佩的人,能跟随在向大哥左右,是我萧方发福气,也是老天对我的恩泽。”

向问天笑了,说道:“说说看,我哪一天值得你佩服。”

萧方想也没想,说道:“向大哥为人光明磊落,义薄云天,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是我心目中最称得上英雄的英雄!”

“光明磊落,义薄云天!”向问天站起身,点点头,背手走到窗前,仰起头,注视着远方的星空,说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男儿在世,当顶天立地,忠肝义胆,纵然被人取笑,我亦问天、问地、问心无愧。这是我的准则,我希望这也是我兄弟的准则,小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啊……

萧方听完,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向问天。他是打心眼里心疼向问天,能追随这样的男人,是种幸福,就算去死,也会含笑九泉,可是,他不甘心眼睁睁看着向大哥折损在卑鄙小人的手里,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背上骂名,宁愿牺牲自己,来为向问天分忧解愁,扫平障碍。他垂下头,不让也不想让向问天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声音低沉沙哑地说道:“向大哥,我……我只是想帮你。”

“我知道。”向问天又何尝不明白兄弟的心意,又何尝看不出来兄弟的痛苦,他幽幽说道:“我并不是害怕失败和挫折,只要自己尽力了,任何结果我都可以坦然去面对。我真正害怕的是明知不可为却偏偏要背着良心硬去做,即使最后获得了成功,但那会让我比失败一千次一万次还要痛苦。”

“向大哥,我明白了……”萧方低声说道。

“你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兄弟,你最明白我的心意。”向问天转回头,看着萧方笑了,笑的豪爽,也笑得真诚,其中还有一丝淡淡的艰辛,他说道:“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记住,你是我的兄弟,无论作出什么样的选择,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萧方为之动容,站立几秒钟,随后,捂着鼻子,默默走出办公室。

十一点五十。

青帮的百余名杀手接近西村别墅区,这百余人,都可算是青帮中百里挑一的精锐,又斩首刀铁凝、修罗刀彭真二人亲自率领。

众人员身上的准备异常齐全,腰间别有手雷、手枪和军刺等物,背后背有冲锋枪,身上黑色劲装打扮,多数穿戴着防弹背心,看头上,戴有黑色的头罩,只露出一双目光阴森的眼睛,耳朵上挂着麦克,头顶放置夜视镜,每个人身上的准备,丝毫不次于任何发达国家的特种部队,价值都在十万元以上,可算是韩非花重金打造出来的一支杀手部队。

相比之下,北洪门这边就可怜了许多,从安哥拉回来的谢文东等人身上都没有枪械,东心雷这边有枪的也只是几个主要干部,下面小弟唯一有的武器就是片刀或则匕首,若真打起来,根本招架不住青帮这批准备精良的杀手。

铁凝和彭真都显得信心十足,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坐在车里,彭真轻松地问道:“老铁,这次杀了谢文东,你说帮主对我的看法能不能改变?”

在韩非还没做上青帮老大的时候,铁凝和彭真就同是十把尖刀里的两员大将,关系算不是亲密,但彼此之间异常熟悉,说起话来也没有太多的逼讳。

铁凝笑了笑,说道:“当你有一天不再好色,不再看帮主女朋友露出一副色咪咪样子的时候,估计帮主就该重用你了。”

“哈哈!”彭真仰面大笑,摇头说道:“那还是让我一辈子不受重用好了。”笑了一会,他笑容收敛,冷哼道:“十把尖刀里,除了你,我和傲天之外,其他的那其人都是无用之辈,哪会被毛头小子谢文东打得这么被动,唉!咱们帮主还是太年轻,太容易感情用事!”

“呵呵!”铁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认为我说的不对?”

“帮主最大的弱点不在于用人身上,而在他的女朋友身上。”铁凝面无表情地淡然说道:“他对丁洁太重视,而丁洁的个性又太好强太独立,很容易被对手抓住这个弱点,大加利用。”

彭真冷声说道:“我们青帮的帮主是不应该有弱点的。”

“嗯!”这点铁凝倒不反对。

彭真伸出血红的舌头,添添嘴唇,阴阴一笑,说道:“我很愿意为帮主消除这个弱点。”

铁凝耸耸肩,说道:“你想得太多了。现在,还是好好老率如何置谢文东于死地才是要紧的。”

彭真双臂展开,伸个懒腰,随口水道:“要取谢文东的脑袋,如同探囊取物!听说北洪门的灵敏姿色不错,别和我抢,她是我的,嘿嘿……”

西村,别墅内。

谢文东以及手下一干骨干全部汇集在别墅大厅,众人的脸色皆有些凝重。

北洪门的眼线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传回给灵敏,又由灵敏通知给谢文东。

谢文东等人已经知道青帮的杀手正进入别墅区,按时间推算,恐怕再用不上十分钟,就会安排完部署,对别墅发送进攻。这次暗杀,青帮既然事先支走南洪门的守卫,肯定是有预谋的,敌方有备而来,必然带着大量的武器,反观已方,枪支弹药短缺,想顶住敌人太难了,而且那还不知道要牺牲多少兄弟的姓名。

谢文东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悠悠地吸着烟,一成不变地表情,即使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也看不出他此时在想什么。

他能沉住气,东心雷可坐不住了,走上前来,说道:“东哥,敌人马上就要到了,我们……我们是不是先避一避?”

看看手表,谢文东摇头说道:“这时候再避,可能已来不及了,就算没碰到青帮的杀手,也逃不过对方的眼线,一旦在外面被迫开战,形势对我们更加不利。”

“那……那我们就坐在这里等吗?”东信雷焦急地问道。

“不要慌!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什么样的风浪我们没见过?!现在,还在乎几个区区青帮的杀手吗?”说着,谢文东眯眼笑起来。

他的轻松,马上感染了任成风,后者冷笑道:“就是!我们和青帮也不是没有交过手,那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雷声大,雨点小,打起仗来,跑得比谁都快!”

他的话,把房中的众人都逗笑,包括谢文东在内,紧张的气氛缓解许多。

在人生地不熟的广州,已方可谓是孤立无援,打不起,也消耗不起,但正因为这样,他更需要保持冷静,保持大脑的敏锐,不能放过任何一闪即逝、能让已方脱离困境的机会。

南洪门,总部。

萧方出了办公室后,深深吸口气,揉揉眼睛将手机掏了出来,给负责别墅安全的守卫打去电话。

“萧大哥,有事吗?”

“嗯!你让兄弟们立刻赶回到别墅,进行防御!”

“萧大哥,怎么了?”

“不要废话,无论如何,都要在十二点之前赶回,这是命令,如果多耽误一秒钟,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南洪门纪律严明,军令如山。

“啊?”那名头目此时正在吃饭,听完这话,惊讶地站起身,连声说道“是……是!”说着,他低下头看眼手表,已经诗意点五十二分,急忙对身边的手下大叫道:“马上着急全体兄弟到别墅集合,快!马上!”

“老大,出什么事了?”一名青年还在休闲地夹着饭菜。

那头目见状,又气又急,两眼喷火,挥手将饭桌掀翻,骂道:“你***还吃个屁,都给我赶快去集合!”

他带着一群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手下边往外跑边给其他的兄弟打去电话,语气严厉地命令他们统统在十二点之前回到别墅就位。

第三十八章

谢文东所在的别墅已隐约而见,铁疑和彭真二人的嘴角不自不觉的挑起,正准备下令全速冲过去的时候,让他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先是十名身穿白色衣装的汉子气喘吁吁的跑到别墅的外面,时间不长,又从胡同里冒出一波,接着,又是一波……

白色西装的大汉越聚越多,眨眼工夫,变聚集了上百号人,他们好象是一下子从地底钻出来似的,将别墅周围原本空荡荡的空地站满,并占据住要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铁疑和彭真二人都有些傻眼了,看对方的衣服,显然都是南洪门的人。但是,萧方明明已经接受了己放的这次形动,并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半人员全部撤走,那现在怎么又都跑回来了?萧方到底在干什么?

“**!”铁疑脸色难看,目光冷冷注视着前方的别墅,双手握拳,关节咯咯直响。

“老铁,看起来萧方似乎改变了主意.”彭真阴声说道:“南洪门的兔崽子果然靠不住,我看,咱们还是自己动手吧。”

“动手?”铁疑也想动手,可是,现在谢文东身边突然多出上百名南洪门的守卫,还怎么打?谢文东刚从安哥拉回来,他手中的武器不足,但南洪门可充裕得很,谢文东在广州孤立无援,而南洪门可是人数众多的,真打起来,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哎呀!铁疑气急,心烦地敲敲自已的脑袋,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彭真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说道:”我们既然出来了,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动手吧!”“不行!南洪门的人都带有枪械,人数又众多,想消灭他们,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铁疑从国外带回来的“狱堂”精锐人员都在,他还敢去试度,但现在,这些人已经死了,他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

“那我们总不能空手回去见帮主吧!不要忘了,你我在大陆还未建过任何功勋呢!”

彭真刚被韩非从台湾调到大陆,而铁疑是刚从国外回来就受到南洪门的伏击,一直养伤到现在。

正如彭真所说,他两人在大陆确实没为社团立下过任何功劳,这一点,也正是铁疑所考虑的,本来以为这次可以杀掉谢文东,立下一件大功,结果,事情的发展却偏偏出了差错。正娄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电话是下面的眼线打来的,“铁哥,南洪门方面有异动,萧方带领上百号帮众正向别墅这边赶来,看速度,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赶到。”

铁疑听完,狠狠将手机挂断,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个萧方,反复无常的家伙!”

“怎么了?”彭真不解地疑问道。

“***!萧方亲自带人过来了,他是想和我们为敌到底了!”铁疑怒声说道。

“他带有多少人?”“探了说有一百多人!”

“该死的!”本来彭真还有强攻的意思,现在听说萧方又带一百多人过来,燃烧起来的斗志彻底被熄灭。他的身手虽好,但好不过枪,身法虽快但快不过子弹。已方只有一百人,哪能抵得住对方的人海战术?!他连连跺脚,拳头在空早挥舞了几下,最终又慢慢放了下去,转头问道:“铁子,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铁疑摇头道;“仗是打不了了,我们只能等下次再找机会!”说着,他身子向外一探,拍拍司机的肩膀,说道;“就按照这个速度,直接开过去!”

“明白!”司机答应一声,让汽车匀速前进。

青帮一行十多辆大小不一的汽车在别墅前缓缓行过。

南洪门的众守卫站在原地,眼珠随着汽车缓缓移动。他们虽然感觉到车里的人不简单,但无论如何也没有猜想到那里面其实是青帮最尖锐的杀手部队,不然,他们肯定不会如此镇定。

南洪门的人沉稳表现,更让铁疑和彭真二人的心中更加没低,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钻进人家布好的圈套中。

坐在车内,二人看着外面成排而立的南虹门众人,暗暗吸气心也随之收缩,提到嗓子眼,等车队开过别墅,又走了一会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下令道:“快,加快车速。”

别墅内,当谢文东听手下回报,南洪门的守卫又回来时,他就在心里长长出了口气,预料到青帮的刺杀形动没来的及展开,便已宣告失败,尤其是又听到萧方带人赶来的消息,他更加放心,仰面而笑,从沙发上站起身,对众人说道:“今天没事了,大家

去休息吧!”说着,他打个哈欠,向别墅楼上走去。东心雷问道:“东哥,青帮的杀手不会来打了吗?”谢文东摇头笑道:“有南洪门的人在场,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等青帮的杀手走后不久,又一批车队到了,这次换成是南洪门的人,汽车在别墅旁的道边停下,萧方快速下了车,看到己方人员,赏钱询问几句,确认无事发生之后,他松了口气,低声又交代一番,然后走到别墅的门前,轻轻扣门.

开门的是任长风.看着外面的萧方,他嘴角挑起,嘿嘿笑了,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萧方没有多言,穿过任长风,直接走进大厅内,见里面的人虽然不少,却偏偏没有谢文东的身影,他问道:请问,谢先生在哪?此言一出,众人哈哈大笑,笑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谢文东的神机妙算,竟然早在二十分钟前就算到萧方要找他。

萧方被众人笑得莫名其妙,挠挠头发,疑惑不解的看着众人。

东心雷站起身,庞大的身躯走到萧方近前,说道:“萧兄,东哥在睡觉,他已交代过,任何不可打扰,无论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

“哦!是这样啊!”

萧方和向问天谈过话之后,他已考虑清楚了,自己可以犯错,但是不能为向大哥抹黑,向大哥视自己为兄弟,自己怎能背着他去与青帮勾结密谋呢?背上骂名那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而是要牵连上向大哥的。

他暗叹口气,凑进东心雷,低声问道:“你们刚才在笑什么?”

“呵呵!”东心雷含笑说道:“东哥已经算到你会来,还知道你会找他。”

“哈哈!”萧方也笑了,只是心里却很不舒服,对谢文东的戒心也越来越强,感觉这人实在太睿智了,无庸执意,谢文东绝对是已方最大的威胁。

第二天。

向问天按照谢文东的意思,放出杜天扬不久之后就要下台的消息。

杜天扬年岁已高,此时又是中央领导人大变动的时候,按正理说,杜天扬再继续做军委副主席的可能性已非常小了。现在,加上南洪门大规模放出传言,消息象长了翅膀一样,在黑白两道迅速传开。

正如谢文东所料想的那样,警方听闻这个消息后,虽然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一各个都暗留了心眼,万一消息是真的,再帮青帮对付南洪门,那就等于自掘坟墓了。

首先,广东的市公安局长找到向问天,对几天来警方针对南洪门的打压作出解释。接下来,市局内许多有头有脸的干部纷纷找上南洪门,一是来改善关系,二是来探他们的口风。

警方的异动,立刻引起青帮的警觉,韩非也听到关于杜天秧即将下台的消息,针对此事,他还特意找市局长说明消息是假的,市局长虽然满口应承,但是在心里,他已相信了七分。

消息传开之后,警方对南洪门的打击开始大面积缩水,表面上的文章做得轰轰烈烈,实际上,并未干多少实事,当然,这也是警方最擅长的本事。

警方对自己的貌合神离,让韩非的压力更大,南洪门这时又不失时机地对青帮展开反击,更是让韩非一筹莫展,进退两难。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唐堂在台湾的洽谈有所进展,已让一家集团恢复对青帮的援助,展开使青帮的经济危机出现缓解。

仅仅如此,并不能挽回青帮在广州的下滑势头,这时,魏东东给韩非出个注意,趁谢文东和向问天都在广州,干脆就直接利用军方的力量,将其二人全部杀掉。

韩非皱起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第三十九章

魏东东笑道:“韩大哥,我们不能总是被杜天扬逼着做事,适当的时候,也该逼逼他,趁他手里还有实权的时候,让他使点真本事出来!”

韩非手指敲打着桌面,柔声说道:“你的意思是……?”

魏东东说道:“谢文东现在在广州,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能错过,但南洪门已站在谢文东那一边,我们不容易得手,以当前的形式来看,警方那些墙头草也指望不上了,我们不如干脆点,直接利用军方,让他们控制住南洪门,然后,我们趁机杀掉谢文东。”

韩非揉着下巴,问道:“军方如何能控制南洪门?”

魏东东笑道:“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什么样的借口,只要能压制住南洪门势力两个小时,让他们无法对谢文东进行任何支援,这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韩非仰起头,没有马上答话,背着手慢悠悠地徘徊起来。

西村别墅。

谢文东一直都在关注着广州的局势,对南洪门放出消息之后的效果很满意,既然警方的态度发生了动摇,想必南洪门已没有在忌惮青帮的地方。

他让东心雷带领下面的大批兄弟先返回T市,既然南洪门的形势无忧,没有必要再留在广州浪费人力、财力。另一方面,他自己也订下机票,准备乘坐明天的飞机去往北京,向政治部汇报他在安哥拉的“工作”。

东心雷带领北洪门大批人力离开,谢文东身边只剩下袁天仲、格桑、五行兄弟以及关锋等人,不过,东心雷走时也给他们留下了充足的武器和弹药。

东心雷是走了,不过又有两人出现在谢文东的身边,其中一位是姜森,一位是刘波。

虽然两人不分先后来到的广州,但出发点却不一样,刘波是从日本到的广州,姜森则来自DL。刘波去日本是为了巩固暗组在日本的情报网络,后来姜森给他打电话,称东哥已回到广州,两人一商议,决定一同赶过来。

暗组和血杀在文东会属于流动性很大的部门,谢文东不在时,不受任何人调遣,做事完全靠自觉,姜森和刘波不象三眼、李爽、高强等人,要管理各自的堂口,他俩没有太多的事务缠身,都很自由。

看到这两位兄弟赶来,谢文东非常高兴,与二人交谈时,讲了不少关于自己在安哥拉的所见所闻,当然,也包括他强行抢占的金刚石矿的事。

姜森和刘波听的心动不已,都希望有机会也能随谢文东去安哥拉,开开眼界。

等谢文东告一段落之后,刘波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正色说道:“对了,东哥,有件事差点忘记说了,山口组方面想和你进行一次会谈。”

“哦?”谢文东笑了,悠悠问道:“他们又要找我谈什么?”

“肯定是为了高山清司和西胁和美的事。”这两人都是山口组的重要干部,现被谢文东关押在吉乐岛。刘波说道:“消息来自胡子峰,估计,用不了多久,山口组方面的人就会来中国找东哥。”

听到胡子峰,谢文东笑了,问道:“他在山口组的情况怎么样?”

刘波哈哈而笑,说道:“如日中天!他现在已是山口组的若众之一,并正式将他的血天使改变为天使组。作为山口组侵入东京的先锋之一,他为山口组立了汗马功劳,山口组在东京所占的地盘,其中有七成都是被子峰打下来的。有消息称,他可能会被提拔为本部长补佐,将直接受山口组总本部长入江贞的指挥。”

谢文东笑道:“听起来,子峰在山口组干得非常不错。”

“恩!”刘波点头道:“确实如此。无论是山口组组长筱田建市还是总本部长入江贞,都十分欣赏他的才华。当然,这两人也都有意拉拢他成为自己的心腹。”

“哦?”谢文东挑起眉毛,疑问道:“山口组内部还有派系之分吗?”

“山口组的规模那么大,派系还是很多的。”刘波解释道:“最主要的大派系有两个,一是一组长为首的‘组长系’,另一个是以总本部长为首的‘部长系’,现在来看,子峰或许更倾向于后者。”

“我知道了。”谢文东笑眯眯地点点头,考虑自己是不是该抽出时间,和胡子峰好好谈谈了。

对于山口组来找自己谈判,他并未放在心上,从内心来讲,他觉得二者之间早已没四名好谈的了.

当天晚间,谢文东受向问天的邀请,去其总部参与南洪门举办的聚会,南洪门邀请的不只有谢文东,同时,广州黑道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邀请的范围之内.

其中有与南洪门关系交好的老大,也有暗中与青帮勾结的大哥,向问天的目的很明确,一是向众黑道人物做出表态,南洪门即将开始全面反击青帮,另一方面,也是对那些向青帮示好的老大施加压力,破坏他们与青帮的关系,与青帮开战,使青帮陷入孤立,这点对南洪门很重要.

接到请贴的老大基本都来了,与南洪门关系好的自然不用多,即使是那些倾向青帮的老大们也想来探探风声,看看南洪门的动静.

南洪门的总部已好久没有这么热闹,地下停车场已饱和,总部大门外的汽车都排出好远.

谢文东到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他微微一笑,对身边的姜森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如此逆境的情况下,南洪门还有这么强的号召力,其在广州根深蒂固的地位,真是达到难以撼动的程度.”

姜森点点头,笑呵呵说道:“也许青帮今天在广州多面临的问题,将来就是我们所要面对的.”

谢文东仰面而笑,拍拍姜森的隔壁,没有多说什么,大步走了进去.

谢文东的身份,不同其他黑帮老大可比,向问天携南洪门的一干骨干亲自出来迎接,这也算给足了谢文东面子.

现在布置一新,原来的桌椅全部撤掉,换上崭新气派的实木大桌.

此时,里面全部是人,站着的,要比坐着的多得多,老大有坐的位置.下面的小弟只能站在一旁.

大厅内人声鼎沸,打招呼声,谈天说笑声,连成一片,人们的服饰也各异,穿什么的都有,不少人敞开衣怀,露出挂在脖子上又粗又长的金项链.

广州的黑道不能说是全国最大,但可算是最杂的.

广州本身就是移民的城市,天南地北,哪的人都有,区域划分得也明显,甚至涉及到来广州的打工者,湖南的打工者若去东北帮所占的地盘找工作,很可能会挨顿狠打,同样,东北人去湖南帮的地头找工作,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再加上广州本地的黑帮组织,整个黑道哪是一个乱字能表达,如果没有南洪门在广州压阵,这里的黑帮不知道要争斗到什么程度.

当谢文东和向问天并肩走进大厅之后,吵杂声顿时间小了下去,时间不长,偌大的厅堂,已变得鸦雀无声,人们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两位跺一脚,各个中国黑道都要颤三颤的顶级人物。

对他们来说,向问天是再熟悉不过了,但对谢文东,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少人都是伸长了脖子,探头观望,可看清楚之后,无不面露失望,连连摇头,毕竟,谢文东的模样对于倔们来说,实在是太稀松平常了,丝毫没有引人注意的地方。

对于众人的反应,谢文东见怪不怪,脸上带着微笑,穿过众人,与向问天来到大厅内最里面的那张桌子旁。

向问天对众人摆摆手,笑道:“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北洪门的掌门人,谢文东谢兄弟,想必,不再用我过多介绍了吧”顿了一下,他环视众人,又道:“首先,我很感谢各位老大能来到这里,来者即是朋友,无论以前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样不愉快的事,只要你能把我向问天当成朋友,今天之后,都可以一笔勾销。”

厅堂里出奇的安静,人们都在静耳倾听向问天的话。

向问天继续道:”其次,我要和大家谈谈青帮的事,最近一段时间,青帮入侵广州,对我洪门势力大加打压,由于警方的从中配合,洪门确实吃了不少亏,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在未来的时间里,警方将会保持中立,我洪门也会对青帮展开全面的反击,只要各位老大能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我相信,最终胜利的将会是我们。当然,如果你继续选择投靠青帮,那凶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将会成为我洪门的敌人,青帮被打败之后,我将会使用最屡利的手段来对付你,到那时,你可别怪我向问天翻脸不认人,不讲情面!“

说到最后时,他的语气变得冰冷虎目中闪烁出精亮的电光,象是两把刀子,在众人的脸上慢慢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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