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小说巴士 > 都市 > 朱门春闺 > 第125章 不管什么结果,都要试一试的

朱门春闺 第125章 不管什么结果,都要试一试的

作者:琼玉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28 20:10:32 来源:笔趣阁

若是江湖骗子,是不敢穿官府的,因这是杀头流放的大罪,即便有胆子大的自己仿制来穿,也是粗制滥造。

季含漪微微放了心,叫容春快去请。

很快那位陈太医被请进来,身上的气度与穿着,便知不可能是假的。

那位陈太医也很客气,与季含漪和顾老太太都作了礼,还自报了姓名官职,为的就是叫季含漪和顾老太太放心。

季含漪也彻底放心了,忙又请陈太医给母亲看诊。

陈太医特意看了季含漪一眼,身上是深闺妇人的柔软与精致,又透出股细细的韧性,他也没多看,就着手眼前的事情来。

毕竟他演这一趟,也就是为了这。

床上的妇人很美,如柔弱的芙蓉花,但是看起来却是孱弱的很,依稀还有刚才那位姑娘的两分相貌。

他凝着神,仔细过去把脉。

陈太医虽说才年近四十,但是十四虽就已经在太医院学习,几乎没有什么病症能够难倒他的。

只是这会儿这个脉象看起来有些不对,脉息很虚,像是脾肺两虚以导致的吐红,喘息气短的症状。

这种症状多是由心疾引起的,心脉淤阻,本就身子不好,更受不住心病,往往后头来一场急病,就撒手人寰了。

但是看那脸色,白中隐隐的带着泛青,又像是不是寻常心疾,倒是有一丝似乎中毒的迹象。

只是这也不能肯定,毕竟面容发青的原因也有很多,为求得稳妥,他还是没开口,免得闹得人心惶惶。

他如实与季含漪说了顾氏的状况,又道:“如今夫人的确是再受不得什么刺激,脉象虽说弱,但也不是那么急,好好调养着,身子也能好起来的。”

季含漪听了这话心里头松了口气,连忙又道谢。

陈太医又往季含漪身上看去一眼,随即笑道:“无妨的,不过失举手之劳。”

说着他问来纸笔来,着手写方子。

在写下的方子里,他刚才虽未说出来,却是加了味解毒的药材以防万一。

送走了陈太医,容春看季含漪拿着陈太医写的药方看,便问道:“现在有两张药方,用谁的?”

季含漪如今已经相信陈太医的身份,她稍想了想,还是将陈太医的药房放到容春的手上,让她按着这个方子去拿药。

毕竟太医院的太医见多识广,应该是更稳妥些。

容春便又拿着药方去了。

这头陈太医坐上马车从巷子里出去后,就连忙往都察院衙门去了。

---

顾氏是在中午过后的时候醒来的,醒来的时候见着季含漪坐在椅上,正趴在她的床边小睡。

草草盘起来的发丝半落,身上披了件降色花鸟毯子,侧着脸庞,闭着的眼眸下头也是深深的疲倦,白嫩的脸颊旁依稀还能见着睡出来的印子。

顾氏见着季含漪这般,心里头很是难过。

她也不知自己的身子是怎么了,昨天半夜忽然就胸痛,接着就呕血出来。

她伸手本是想帮季含漪脸颊上的发丝别下去,却惊动了睡着的人。

季含漪朦朦胧胧的醒过来,见着母亲醒了过来,眼眶一下子热了,接着便低头埋进了母亲的怀里,沙哑道:“娘亲……”

季含漪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叫过顾氏了,还是她未嫁人的时候会这般叫。

顾氏泪眼婆娑,伸手抚着季含漪的发丝,哽咽着:“别担心,娘亲没事。”

季含漪闭着眼睛,沙哑的软软嗯了一声。

顾氏又轻轻拍了拍季含漪的后背道:“先回去睡会儿,我知道你累了。”

季含漪依旧闭着眼睛摇头:“不累的。”

顾氏忧伤的落眉,缓缓道:“含漪,母亲又连累你了。”

季含漪捏在母亲袖子上的手一紧,她抬头,眼眶红透,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母亲从来都没有连累我,没有母亲在,我一个人又能去哪儿呢。”

“只要母亲在我身边,哪里都是我的家。”

顾氏听了季含漪这句话,悲从中来,想起从前自己伤心过度,竟然想要抛弃女儿离去,如今听了女儿的话,她才渐渐领悟过来,从前的自己是多么自私。

她弯腰,将季含漪拢紧在自己的怀里哑声道:“母亲往后好好养身子,好好治病,好好与你去金陵。”

“我们在蔚县好好过日子。”

“含漪,母亲有你在,更知足了。”

顾氏醒来,大房二房的人又都来看了一回,等人散后,季含漪才问母亲:“母亲,您心里一直难受我和离的事情么?”

“您一直压在心里没说,您也不想去蔚县,是么?”

顾氏此刻发丝披泄,靠在身后的大引枕上,脸色苍白,依旧难掩姣好面容,在窗外透来的一丝光线下,看向坐在身边的季含漪摇头:“我没有。”

“我早就想开了,我虽说不希望你和离,但那是因为你身后势微,在谢家好歹能护住你,让你一辈子顺遂富贵。”

“可你在谢家过得不好,那谢玉恒还纳妾室,你从谢家出来,更没让你带走一件东西,他们不过是欺你无人做主,你即便留在谢家,过得也难。”

“母亲怎么能忍心看你还在留在那个火海里?”

季含漪片刻失神,她今日还一直以为母亲是因为心里积压的心事太多,是因为她才这样的。

又听母亲轻柔的声音:“我心里的确有心事,我的心事是你父亲,我总想他当年在牢狱里受了什么折磨,那些人想让他死,他好好的人,前一日我还去看他了,他第二日就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他当时疼不疼,难不难受,他一个人在地底下冷不冷,他那时候有没有想我”

“我心里难过,为你父亲难过,我宁愿他什么都不是,我只愿他如今也好好的。”

“可你回来了,你从谢家回来了,我便明白过来了,我还有你,我再想早些去陪他,我也要先陪着你。”

“你说去蔚县投奔你二叔,我心里也是愿意的,你未见过你二叔,我是见过的。”

“当年我与你父亲大婚时你二叔来过,他与你父亲生的一般好,你二叔性子老成,不苟言笑,但不会是不好的人,你父亲待你二叔亲近,若你二叔不好,你父亲也不会这般念着他了。”

季含漪有些出神的看向母亲的脸庞:“那母亲呕血,不是因我的事么?”

顾氏笑了下,伸手抚上季含漪的脸庞:“怎么会呢,你如今有主意,万事能够做主,母亲很欣慰很高兴。”

“含漪,你与从前不同了,我也知晓你也忍了许多委屈。”

季含漪含了汪泪,心里沉沉的担子,终于在母亲的柔声细语的化为了春风。

她低头埋在母亲的膝盖上,闭上眼睛,在温暖的炭火声里,终于浑身松懈的软下来。

一直到外头丫头熬好了药送进来,季含漪才从母亲怀里起身。

春菊过来喂药,季含漪跟着容春走到外间,容春将一封信递到季含漪的手上,小声道:“这信中午就送来的,只是姑娘一直在忙,也没来得及给姑娘看。”

季含漪有些疲倦的坐在外间的椅上,手指在脚边的炭火上暖了暖,又靠着椅背,将信纸打开。

信是明掌柜送来的,季含漪仔细看过去,神色微微有些凝固。

容春在旁边小声问:“是不是抓到贼人了?”

季含漪微微歪着身子,撑头在椅上的扶手上。

兵马司的人的确抓到了往她铺子里泼粪的两个人,是那条街上地痞无赖,只说是路过,因为被铺子前的石头绊了脚,气不过才这样做的。

兵马司也的确处置了,将那两个人各笞了五十,便算作了结了,甚至因为那两人本就无赖,身上无银,笞刑完只让他们去帮忙清理就算惩治了。

但这件事定然远不是这般简单的,那兵马司的人也只想快点结案,并不想要深究,若是他们稍稍拷问,就知晓这件事背后是有人指使。

又或许是兵马司的人知晓,但是收了贿赂。

季含漪闭着眼睛撑着额头,想这一口气难不成就这般忍了么,那在背后故意针对她的人,便这么放过了他么。

或许放过一次就还有第二次,让她的铺子不好经营。

季含漪又深吸一口气,起身往自己屋里去,坐在案前,铺了信纸,开始提笔写信。

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季含漪总之是要试一试的。

信让人送出去,晚上的时候时候明掌柜就又送了信来。

此时季含漪才刚从母亲那儿看着母亲吃了药回去,坐在罗汉榻上摆出画具还未落笔。

她看着明掌柜的信,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季含漪让铺子里的师傅跟着那两个无赖,那两人平日里连吃酒都要赊账的人,如今却不仅还清了之前所有的账,还能宴请狐朋狗友吃酒。

看了信,季含漪当即又提笔开始重新写诉状,让明掌柜明日上南兵马司重新状告。

容春在旁边也知晓季含漪在写什么,忍不住小声道:"可万一别人给的银子多,兵马司的人还是糊弄过去怎么办?"

季含漪静静看着小炕桌上跳跃的烛火,轻声道:“那我便告到兵马司指挥使那里,指挥使那里不行就告到御史那里去。”

容春被季含漪的话吓了一下,赶紧道:“那些都是大人物,我们什么靠山关系都没有,真的能告得到公道么?”

季含漪侧头看向身边的容春,素净的面容在暖光下摇曳,低声道:“如果不告的话,那我们便当作无事发生么,万一背后的人变本加厉呢。”

“即便不行,若是不尝试的话,你心里好受么?”

容春愣了愣,想起那日在铺子里见到的那光景,那见铺子是姑娘耗费了许多心血才做到如今的。

想起当初铺子刚开起来的时候,姑娘日日过去,亲自挑选挑托心的宣纸和绫绢,甚至那浆糊都是姑娘自己调制的。

最初生意还不怎么好,铺子里才请一个师傅,姑娘得了空闲都要去看,每个步骤都要亲自去示范,如今铺子做起来了,被人两桶粪水就毁了。

虽说可以清洗干净,可是心里总之是隔应的很,那味道也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散去,对铺子生意的影响不是丁点。

容春这般一想,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她看向季含漪:“姑娘,我也觉得应该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