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算准,黑熊依附的派系正处于劣势,树敌众多,便借中立派系之手除掉他。
既能干净利落地解决麻烦,又能巧妙避开内战战火的波及,一举两得。
黑熊看着突然出现的武装人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消息传回港城、传回k岛,整个地下军火圈都被震动了。
从前那些觉得徐莲“年轻压不住阵”、“不过是靠江家抬举”的人,从此再不敢有半分轻视。
黑道白道、各路军火中间商、海外合作方,提起“徐管事”这三个字,无不敬畏有加。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敢孤身闯苏联乱局,敢硬碰黑吃黑的地头蛇。
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全额收回货款、追回所有军火。
甚至顺手截获额外的物资、清理渠道隐患,这样的手段、心智与魄力,绝非一般人能及。
自那以后,“徐管事”这三个字,在国际灰色军火圈里,成了一块响当当的招牌。
有人说她心狠手辣,有人说她胆识过人,可没人敢再轻易招惹。
她不再是依附江家的徐荷花,也不是刚入职场的徐莲,而是真正能独当一面、坐镇一方的徐管事。
清查时,徐莲意外发现黑熊还藏匿着一批从交战双方截获的高价军火,显然想趁内战牟利。
她当机立断,指挥手下将所有物资,江家的货、货款及截获的军火,快速装上喷涂中立派系标识的越野车。
此时枪炮声愈发密集,流弹不断,撤离刻不容缓。
徐莲对照交战间隙时间表,通过对讲机急促下令。
“三分钟后出发,按预定路线撤离,听从中立派系指引!”
她快速检查物资,移交黑熊后,立即登车坐镇指挥。
车辆借着交火间隙驶离军工厂,路面布满碎石弹壳,硝烟弥漫。
徐莲锐利地观察局势,实时下达指令。
“左前方哨卡放慢车速,出示通行证,切勿停留;右侧有流弹,加速通过!”
遇到武装拦截,卧底出示证件谎称中立派系物资队,借着内战混乱顺利脱身。
途中,一辆**武装巡逻车突然冲出拦截。
徐莲当机立断,示意保镖鸣枪示警,让司机借弹坑掩护绕到车后,抛出烟雾弹,借着烟雾全速驶离交火区。
流弹擦肩而过、爆炸声此起彼伏,她始终沉稳指挥,精准避险。
车辆驶入中立派系控制区后,枪炮声渐远。
徐莲擦去脸颊灰尘,指尖稳如磐石,立刻联系江云梦汇报。
“大小姐,货与货款全部收回,额外截获一批军火,已撤离缓冲区,明日可出境。”
她留下人手梳理苏联军火渠道,与可靠中立派系达成长期合作,为江家后续交易避开派系争斗风险。
而徐莲依旧沉稳内敛,不骄不狂。
她站在江家的核心位置,看着港城的灯火与k岛的风浪,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她心里清楚,自己走到今天,靠的从不是运气,也不只是江家的势力,而是每一次危机中淬炼出的果决。
苏联之事落幕不久,徐莲便接到了江睿易的指令。
前往倭国,处理江氏集团在当地的一个进出口贸易项目。
这本是一桩常规事务,江氏在倭国早有布局,也有专门的负责人打理。
此次派徐莲前往,不过是江睿易出于稳妥考虑,让她出面统筹收尾,解决一些负责人棘手的小问题,顺便当放个假。
可谁也没料到,倭国政府得罪了大小姐江云梦。
大小姐容不得旁人挑衅江家的威严,怒火中烧。
当即下令,派遣k岛暗杀小组,将考核地点设在倭国,对该官员及其核心党羽实施暗杀,以此立威。
短短一夜之间,倭国境内风云突变。
被暗杀的官员身亡的消息传开,其背后势力群龙无首,各方势力趁机发难,相互倾轧。
原本有序的倭国商界与政界陷入一片混乱,街头时不时出现冲突,人心惶惶。
江氏在当地的项目也受到波及,原本只是需要收尾的小问题,因局势混乱,变得棘手起来。
货物扣押无人对接,合作方纷纷观望,甚至有小股势力趁机想哄抢江氏物资。
徐莲临危不乱,没有丝毫慌乱。
她一边下令保护江氏在倭国的人员与物资安全,一边暗中联络江氏在倭国的潜伏人员,摸清当前混乱局势的核心矛盾,针对性地制定应对方案。
她先是以雷霆手段,震慑了试图哄抢物资的小股势力。
随后凭借自己在国际商界的影响力,联络倭国当地仍能正常运作的官方部门,顺利取回被扣押的货物。
对于观望的合作方,她坦诚沟通,承诺局势稳定后给予合理补偿,稳住了合作关系。
同时,她还顺手清理了江氏在倭国的几个内鬼,正是这些人暗中勾结当地官员,才导致项目受阻、消息泄露。
短短三天,徐莲便将所有麻烦妥善处理完毕,江氏在倭国的项目恢复正常运转。
甚至借着此次混乱,趁机巩固了在当地的布局。
一切安排妥当后,徐莲收拾好行李,准备回k岛。
可危险,却在深夜悄然降临。
当晚,徐莲入住的酒店外一片寂静,混乱的局势让街头行人稀少,只有零星的巡逻人员走过。
她刚结束与江云梦的通话,准备休息。
房门突然被暴力撞开,几个身着黑色面罩、身手利落的黑衣人冲了进来,不等她反应,便用麻醉针射中了她的手臂。
意识模糊之际,徐莲只看清对方眼底的狠戾。
隐约猜到是被她震慑过的小股势力,或是被暗杀官员的残余党羽,想绑架她报复江家、索要赎金。
徐莲被黑衣人塞进一辆黑色面包车,一路疾驰,最终被带到一处隐蔽的废弃仓库。
她被绑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脚被绳索牢牢束缚,嘴上贴着胶带,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黑衣人将她安置好后,便守在仓库门口,似乎在等待上级指令,尚未开始对她进行审问,也未向江家索要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