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后,会接着查的。”沈向前说。
他神色如常。
先前,于连升的亲爸安镇进监狱后,他就再没查。一是他的身份,不好太插手地方的事,二也是以为事情到那为止了。
谁能想到,安镇身后竟然还有人。
“那个人估计要坐不住了。他想要的,应该是我家那本偏方。他看到我从一个农村泥腿子,突然间就会了医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这一点,杨知雾敢肯定。
沈向前紧张起来,“那你以后一定要加点小心。要不,一会我教你几招防身术。”
“不用。”杨知雾笑起来。
“我老舅教过我的。”她说谎了,老舅的道家拳,她是一招都不会。
反正因为灵泉水的原因,一般人三四个都近不了她身,根本不是她对手。
两人聊了一会,于德就过来喊他们过去吃饭。
晚饭是于德做的。
四个家常菜,主食小米水饭。
吃完饭,还跟上次一样,三个男人睡诊所这屋,杨知雾还睡隔壁。
天才刚亮,杨知雾就听到外面有动静。
她穿上衣裳出来查看。
沈向前和张肖已经上车了。
她一愣,赶紧跑上前,“向前,你们这是要走了?怎么这么早?”
“部队有事,必须早点回去。”沈向前看向她,眼神温柔似水。其实,他昨晚上就应该走的,是他贪恋跟她在一起的时光。
哪怕只是吃个简单的家常便饭,只是睡在彼此的隔壁,也能让他心里温暖。仿佛又找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父母还在世时那种家的感觉。
他渴望和杨知雾组成一个家庭。
相濡以沫,扶持到老。
“本来不想惊动你的,你回屋再睡个回笼觉,我下次再来看你。”他伸出手,握了一下她的。
“下次,我还想吃你包的水饺。”
“好,等冬天了,我给你多包点,冻上给你带走。”杨知雾承诺。
“我想吃新鲜的。”沈向前眼神明亮,仿佛盛满星河。
“杨大夫,我们走了。”张肖一踩油门,车子离开。
于德过来说,“是沈首长说,不让我叫你的。”
“嗯。”杨知雾点头。
“现在还早,你也回屋去睡一觉。等到点了,再起来。”杨知雾也回屋了。
她进了空间,喝了一杯灵泉水,然后开始看医书。
京城那位贵人的侄子,她还没判断出来病因,她想翻翻有没有相同的病症。
归宁今天刚要跟二嫂和两个小侄女一块去学校,就被高云喊住。
“归宁,你快点帮我看一眼孩子,我肚子疼,要去一趟茅房。”
“啊?婶子,你快点去,我上学要晚了。”归宁把书包放到板凳上,进屋逗着小侄子小侄女。
“妈,你是不是要拉肚子?”老二媳妇记得刚才她妈去过了。
“诶,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就疼起来了。”高云一边往茅房跑,一边催她。
“你领孩子先走,我马上就好。出来就让归宁追你们去。”
老二媳妇是班主任,肯定要早点到校。
她只好在院子里对归宁说,“归宁,二嫂和孩子先走了,你一会快跑几步。”
“行,你走,二嫂。”归宁应了一声。
她听着二嫂和晨辉晨星的脚步声消失在院外,一边焦急的哄着晨风和晨风,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高云回没回来。
眼看着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走到上课的时间点了,高云还没回屋。她急得对着外面喊,“婶子,你好没好呢?”
没听到回答,她扔下双胞胎赶紧去茅房找高云。
结果到了之后,发现里面没人。
高云不知道哪去了。
她只好扯开嗓子喊起来,“婶子,高婶子,你上哪去了?我上学不赶趟了。你快点回来看晨风和晨微啊!”
东院的孟老三被她喊了出来。
他说,“归宁,你咋还没上学?你喊啥呢?”
“三哥,我二嫂她妈说上茅房,让我给看一会孩子,可是她不知道去哪了。现在都上课了,怎么办啊?我去晚了,老师会说我的。”
归宁眼泪都要出来了。
孟老三灵机一动,觉得机会这不是来了嘛!
只要他能进他妈家屋,他就有机会翻找一下医书啥的。
“归宁,你要是信得着三哥,三哥给你看。你快上学去。”
“小姑姑,你走,我看孩子。”晨曦从屋里也出来了。
他在这白吃白住,看个孩子还是能看的。只要不抱孩子,就不会有事。
“这……”归宁急得直跳脚。
有心想走,又怕晨曦看不了两个小家伙。
这两个小家伙现在可调皮了,万一摔到就不好了。
最后,她还是摇了摇头,“晨曦,不用你,我反正也晚了,我今天上午就不去了。”
她心情不太好。
不知道婶子怎么这样,就算有事着急走,也得跟她说一声啊!上一趟茅房还能把人上没,不守信用。
她这是骗小孩。
“小姑姑……”
“哇……”晨曦还想再劝,结果就听到屋里传出晨风的哭声,哭得撕心裂肺的,很大的声。
归宁赶紧往屋跑。
进屋就看到晨风趴在桌子旁边,眼角都磕出血了。
“晨风!”她急忙从地上把孩子抱起来。
“晨风不哭,是小姑姑不好,小姑姑坏死了。”晨风怎么哄都不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急得归宁也跟着哭。
外面轰隆一声,开始下雨。
晨曦也来了,他在一旁陪着晨微,给晨微画画。
归宁等晨风不哭了,马上去她妈房里,找出一点消炎的药粉,撒到晨风的伤口处。
这是妈妈告诉她的,要是受伤了,要记得抹上药粉,这样就不会化脓了。
西院。
孟小六也知道归宁今天没去上学的事了。
他冷笑了一声。
高云真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竟然敢算计归宁。归宁花的又不是她姑娘钱,她阻拦人家上学她能得到啥好处?
别看杨知雾眼下跟孟老二一家关系最好,谁能保证杨知雾的财产,一定是孟老二两口子的。
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这人就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