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郑城外,黄巾军士兵们战意高昂。
反观城墙上的汉军士兵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望着无边无际的黄巾军,他们知道,这一仗无论如何都是赢不了的。
输,只是迟早的事,无非是多挣扎一下罢了。
王林本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原则,先进行劝降。
王林催马来到南郑城下,南郑城守将乃张羽张文瑶,“卧虎”张则之孙,此人颇有勇力和谋略,只可惜还未上过战场。
张羽早早的准备了弓弩手,就等着黄巾军中的将领前来送死。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来送死的会是黄巾军的主帅大渠帅王林。
张羽的手都有些轻微颤抖,当然,这不是害怕,而是兴奋,这可是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啊,一定要把握住。
王林一步步走进张羽的预定靶场,张羽轻声数着数,让弓箭手稳住。
王林越走越近,直接来到城下,王林敢走如此之近,可是打听过的,这南郑城内没有床弩,根本不用害怕。
王林站在城下,大喝道:“我乃黄巾大渠帅王林,让你们主事的上前搭话。”
守将张羽道:“我乃校尉张羽,正是南郑城守将。”
王林道:“我黄巾大军已经兵围南郑城,你们已经无路可退,可愿脱离汉室掌控,加入我太平道?”
张羽道:“你们黄巾军不过是一群土匪,并非汉室正统,安敢让我等投降?”
王林大喝道:“何为正统?我们黄巾军乃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何不是正统?”
张羽大喝道:“好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人,给我放箭,射死他!”
所有隐藏的弓箭手站起身来,“嗖嗖嗖”箭矢不停地射向王林。
密密麻麻的的箭矢如蝗虫般飞向王林,这已经不是王林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了,所以他并未慌张。
王林手中的长槊不停地舞动,打落方圆两丈范围的箭矢。
“叮叮叮”
张羽亲自拿起弓箭,箭矢射向王林,王林却像施了仙法一样,没有箭矢能近得了他的身,再多的箭矢也伤不了他。
王林稳稳地站在箭雨中,半步未动,手中的长槊舞得跟风车一样,刮起呼呼的风声。
一壶箭矢射完,王林依然还在原地。
箭雨停罢,所有的弓箭手的大汗淋漓,双臂都有些酸麻了。
王林击飞最后一支飞向他的箭矢,长槊斜指地面,脸不红,气不喘。
王林大喝一声:“喂,那个张羽是,你们南郑城就这么点箭矢吗?怎么不多射一些?箭雨下得不够大啊,我的铠甲都没有刮花。”
张羽又气又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人物,从来都没有听说,还有人能挡住箭雨的。
张羽大叫道:“你给我等着,我想办法弄死你。来人,给我扔石头砸死他。”
士兵道:“大人,石头扔不了那么远。”
王林哈哈一笑:“哈哈,还是别费劲了,早些投降,也少死一些人。”
张羽大喝道:“你想得美!”
“噗呲”
张羽的人头被人砍掉,头颅咕噜噜在城墙上滚了几圈。
张羽的身体无力地倒下,鲜血洒满城墙。
一名手拿大刀的壮汉现出身形。
“祝由,你居然杀了张校尉,你这是要造反吗?”
祝由大喝道:“汉室的皇帝都死了,汉室气数已尽,何来造反?
况且黄巾军也是为了天下百姓有口饭吃,有什么不对?
汉室的治下连口饱饭都是奢望,这样的朝廷还有什么希望?”
“祝由,你私通反贼,来人,给我杀了他!”
“李山,有本事就亲自来,莫要让手下来送死。”
李山道:“来就来,我倒要看看,你这几年有没有长进?”
祝由道:“我有没有长进没关系,只要能打过你就行了。看刀”
李山只管与祝由拼杀,却忘了城外还有王林在场。
王林放下长槊,弯弓搭箭,对着李山就是一箭。
李山应声而倒,甚至祝由都没看清怎么回事,李山就躺在了他的面前。
祝由满脸愕然,心中想到,莫非我学会了刀气,一下就把李山给劈死了?
祝由仔细一看,原来李山头上插着一支箭矢,从左耳射入,右耳射出。
祝由左右一望,城墙上没有人射箭。
祝由再朝城下望去,王林左手持弓,右手撒放的动作都还没来得及收。
祝由不由一赞,好箭法!
幸好刚才反得快,不然他随便射上一两箭,箭矢指谁,谁就得死。
祝由大喝道:“张羽,李山已死,降者不杀!”
张羽和李山的部下回头一看,果然,李山已经没有了踪迹,再一看,城墙上躺着一人,不是李山又是谁?
“哐当”
“哐当,哐当”
领头的都死了,他们还打什么?
李山连忙带人打开城门,王林一挥手,两万黄巾军快速开入城内,控制四门。
城墙上的抵抗稀稀拉拉,黄巾军都进城了,抵抗已经毫无意义。
祝由带着众人来到太守府时,太守府的守卫还抵抗了一下,然而毫无用处,些许抵抗掀不起任何浪花。
战后,黄巾军对南郑城世家豪强进行清算,祝家的事情不是太严重,但是还是按照要求给受害人赔了钱,一文都不能少。
祝家也积极赔付,看在祝由有功的份上,王林命令祝由为南郑守将,镇守南郑城。
王林勉励了祝由几句,提醒道:“祝由,我们黄巾军的军纪你可清楚了。”
祝由连忙拱手道:“大人放心,我都记清楚了。”
王林拍了拍祝由的肩膀,祝由比王林高了一个头,拍起来还有些不顺手。
王林道:“记住就好,约束好族中子弟,可千万不能犯,我们黄巾军很好说话,但是有些大原则不能犯。
如果你犯了,就算到我面前求情也没有用。
功是功,过是过,这个得分清楚。”
祝由拍着胸脯道:“我回去就让族老把规矩写入族规,让他们从小就牢记,保证不触犯大原则。”
王林道:“你们能如此重视,我也就放心了。希望你牢记今日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