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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尸人 第376章

作者:纯洁滴小龙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1-28 17:33:53 来源:笔趣阁

李追远:「有件事,你们要注意一下,这次出门后,给我对外打起『南通捞尸李」的旗号。

好了,现在,大家先下去吃午饭吧。」

一向对吃喝极为热衷的陈曦鸢,此刻人虽然在朝着楼梯口走,但她先前皱起的眉头,却并未舒展开来。

即使小弟弟的要求有些奇怪,且小弟弟最后说的话也的确让她有些无法理解,可这不一直是小弟弟的风格麽?

陈曦鸢觉得,自己应该早就适应了才对。

然而,莫名其妙的,像是心底升起了一股阴霾,就连往下走楼梯时,视角伴随着高度变化,脑子都产生了晕眩与恶心感。

等走出一楼厅屋,来到坝子上,被阳光重新照射,全身上下都像是被点燃了焦躁的火。

大概是因为这阳光,太过刺眼。

她竟有些不敢抬头。

刘姨把菜端上桌后向陈曦鸢招手:

「快来尝尝,我给你做了醉虾,看看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陈曦鸢有些木讷地坐下来,茫然地拿起筷子,一筷子夹了好几只醉虾送入嘴里。

一抿一化,虾肉的鲜嫩与恰到好处的佐料滋味在口腔里绽放。

一时间,陈曦鸢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什麽难受,麻木:燥火:不安,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人如同重新活了过来。

她激动地看着刘姨,道:

「阿姐,好吃唉!」

「好吃你就多吃点,还有这个羊肉,和你们那儿的东山羊不一样。

它腹味重,做法也是顺着它的腹味,你就当成类似烟熏之类的风味尝尝。」

陈曦鸢去夹了一筷子,送入嘴里,确实,「羊肉味儿」很重,但配合着蒜苗的冲,一口下去,

直接食欲大开。

陈曦鸢咬着筷子头,很是不好意思地看着刘姨,问道:「阿姐,菜够麽。我想放开肚子吃。」

刘姨弯下腰,把脸凑近陈曦鸢,指了指厨房:

「这些啊,在厨房里,都用盆装着呢,你能吃就都吃了,要是剩下来,下午你李大爷醒了发现了,又要说我的不是了。」

「嘿嘿,阿姐,你真好。」

陈曦鸢放下心来,端着饭碗,开始风卷残云。

刘姨则去厨房里把用盆装的菜一个一个端出来,这些盆全都摆上桌时,原本用盘子装的菜,都已被清空能够退场了。

李追远没急着下楼,而是一直看着陈曦鸢的变化。

见她恢复正常后,少年才牵着阿璃的手,向楼梯口走去。

赵毅凑在旁边,紧紧跟随,

他知道,得先干活儿,干完活儿后才有资格拿报酬,可他这会儿着实是心痒难耐,就想先吃一颗定心丸:

「小祖宗,等这事儿办完了,你帮我的人上课时,能不能也给我上个私教?」

李追远停下脚步,看向赵毅。

赵毅双手放在自己胸膛两侧,面带笑容。

但接下来,少年的一句问话,却让赵毅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

李追远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到了赵毅这个层次,喜怒不形于色早已是基本功,哪怕是死亡前一秒,他都能践行好一位演员的职业操守。

神情的变化,意味着一种答案。

伪装与说谎的前提是,你愿意承担被对方看破的代价。

很显然,赵毅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抉择,他承受不起。

赵毅:「我以为你早就知道的。」

李追远:「吃饭吧。」

赵毅:「嗯,我确实饿了。」

众人各自落座,开始吃饭。

赵毅的手下们,都留在大胡子家,老田头会给他们做饭吃,他自个儿,则贴着林书友,与他们仁挤上一桌。

拿起筷子,一瞅这正常量的饭菜,赵毅有些论异道:

「不是,这点量对你们来说,喂家雀儿呢?」

随即,赵毅似是明百了什麽,笑道:

「恭喜啊,看来最近又上课学有所成了。」

其他人,都早早吃完了,放下筷子。

就剩下陈曦鸢,还在继续专注地吃。

她吃得已经很快了,但架不住量实在大。

润生将手里还剩下的半截粗香折断,放到一边留到下一顿,然后掏出铁盒子,从里头拿出一根「雪茄」点燃,默默抽了起来。

谭文彬掏出两根烟,凑到润生的雪茄边点燃后,给赵毅弹了一根。

这会儿,大家伙都在看着她一个人吃。

陈曦鸢喝汤的间隙,有些歉然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会很快的,快了,快吃完了。」

终于,陈曦鸢吃完了,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舒着气。

别人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陈姑娘这里是教会了徒弟撑到了师父。

刘姨:「吃饱了麽?不够的话,我再给你加一锅菜?」

「饱了,饱了,阿姐,你手艺真好,辛苦你了。」

「老太太说了,来家里做客,没其它好款待的,最起码得保证有一张床睡,有一口饱饭。」

「嗯,替我谢唔,我好像忘记去谢谢老夫人了。」

昨晚送阿璃去翠翠房间时,听到隔壁屋里一众老太太们在夜聊,她差点站那儿迈不开腿。

如果不是晓得老夫人肯定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且小弟弟还在楼下等着自己,她应该会开着域进去,坐老太太们中间,听到结束。

刘姨:「行了,不急这一会儿的。」

陈曦鸢:「阿姐,你帮我跟老夫人说,等我出去一趟忙完回来,再给她认真奉茶。」

赵毅坐在旁边板凳上,垂着手,低着头。

听听,人家来了,有床睡,有饱饭吃,自个儿今天这顿都没吃饱。

林书友把嘴巴靠向谭文彬,小声问道:「彬哥,陈姑娘喊刘姨阿姐,是不是为了故意把刘姨喊年轻啊?」

阿友记得,陈姑娘的身份,在这里是柳奶奶的远房侄孙女,与刘姨差着辈分,喊阿姐明显不合适。

谭文彬:「就跟川渝的,南通话里的『嬷嬷」一样,应该是她那边对「阿姨」年纪的习惯性称呼吧。」

林书友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

别人的进步他能平静视之,但陈姑娘要是也开始人情世故,会给他带来极大的不安感。

陈曦鸢将桌上的笛子拿起,看向谭文彬,挥手道:

「吃饱了,该干活了!」

精力充沛,斗志昂扬。

谭文彬掐掉手中菸头,站起身道:「来了!」

赵毅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起身伸了个懒腰,道:

「啊~我也出发了。」

等他们都离开后,李追远看向身边的阿璃,问道:

「要一起去麽?」

三幅画里,少年特意给自己挑了一个离家最近的。

阿璃摇了摇头,走进屋,上了楼,她来到二楼露台,低头看着站在下面的少年,面露微笑。

她很想去。

少年也对她说过,这次的邪崇,没那麽大威胁,解决起来并不困难。

理论上来说,少年可以与她一直站在外围,看着林书友或润生去把那邪崇揪出来抓住。

但终究,是有一定危险系数的,这到底不是秋游。

她不愿意在少年可能遇到危险时,还要照顾着自己这个「负担」

李追远对阿璃笑着挥了挥手。

认识到情绪,再有意识地控制情绪,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进步。

少年能预感到,未来,阿璃肯定能恢复到一个新阶段,那时候,自己就不能再麻烦她来给自己收拾登山包了,因为她也有一个包需要整理,

「润生哥,阿友,我们走。」

阿璃站在露台上,看着少年三人坐进了黄色小皮卡,看着小皮卡驶上村道,消失在了自己视野的尽头。

她转身,走进房间,站在了自己工具台前,拿起刻刀,重新雕刻起符甲上的纹路。

厨房里,正在洗碗的刘姨将视线收回,叹了口气。

正在拿着锉刀给灶锅锅底铲灰的秦叔有些奇怪地问道:

「怎麽叹气了?」

刘姨:「总有一天,阿璃会和小远一起出门的。」

秦叔:「这不是好事麽?」

刘姨:「你不懂。」

秦叔:「你不说我怎麽懂?」

刘姨:「他们俩以后要是一起出门了,我去哪里嗑瓜子?」

秦叔:「呵呵,又不是不回来了。」

刘姨:「那能一样麽?现在小远回来,叫回家;以后他俩一起出门再回来,那就叫探亲。」

秦叔将清理好的灶锅放了回去,拍了拍手:「真复杂,我不懂。」

刘姨:「你这榆木脑袋,不指望你懂了,你把盐袋子开开,往调料罐里补一下。」

秦叔洗了个手,将盐袋取出,撕开的同时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不懂。小远刚回来,时间肯定不够,而且我刚看了,他们三伙人明显去的不是一个方向,这就说明,肯定不是江上的事。」

刘姨:「那咋了?」

秦叔:「既然是岸上的事,为什麽不喊我去呢?我闲着,也是闲着。」

刘姨:「人小远有更好用的打手,赵毅就不提了,那陈家丫头也是听小远话得很,说到底,是咱小远成长得太快了。」

秦叔点了点头,将盐倒入盐罐子里,瞧见旁边的酱油瓶倒了,他就顺手将其扶起来。

扶完后,他愣住了。

刘姨把碗筷都洗完了,边擦手边转过身,瞧着秦叔站在调料台前发着呆,问道:

「你怎麽了?」

秦叔:

「当初这酱油瓶,我该扶的。」

崇明岛距离南通很近,但想要登岛,却并不容易。

先得去码头等汽渡船,每天的班次并不多,若遇到恶劣天气,两天都无法上岛丶下岛都是常有的事。

小皮卡快驶到江边时,李追远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

他记得薛亮亮曾指着这里说过,未来江面会,会建一座大桥,所谓的长江天堑,将变为坦途。

薛亮亮还开了个玩笑,说这座桥以后就是你们南通人的山海关,过了它,就相当于回到了家。

如今,亮亮哥的愿景,还只停留在设计图纸上。

不过,自己三人去登岛,倒是不用去码头买票等班次,

林书友将小皮卡停下,他先下了车,走到了江边。

以前,都是彬哥来做这种事,今儿个彬哥不在,那就是他的发挥时间。

没拿黄纸去点,林书友目光微凝,竖瞳开启。

白鹤真君的威严气息,向着江面之下倾泻而去。

很快,一道水柱升起,一位脸上涂抹着厚重胭脂丶死前年龄很大的白家娘娘浮现而出,她恭敬地向林书友行礼。

「备船。」

「是。」

白家娘娘下潜,不一会儿,前方江面上浮出一条木舟。

「小远哥,可以登船了。」

三人上了船。

起初,是润生拿着黄河铲在划船。

划着名划着名,润生就收起了铲子。

身下的船,则还在继续快速平稳地行驶。

如果此时将身子探出船外,向下看,就能瞧见船下有两排人影晃动。

是白家娘娘们,在充当船夫。

这速度,比汽渡,要快到不知道哪里去。

有便利条件可以利用,那就没必要自寻麻烦。

况且,这尊邪崇出现在崇明岛上,对离岛很近的江下白家镇,亦是一个威胁。

她应该一直都在的,以前白家镇并未发现,甚至有可能邪崇的存在时间,更早于白家镇的建立。

只不过,因为李追远自制江水的原因,让她不得不泄露出了动静,一下子就触发了白家镇的警觉。

临近登岛时,边侧位置,一道倩影缓缓浮现,她是白家镇的话事人,也是薛亮亮家的那位。

以往,每次都是她出来听宣,这次之所以换了别人,是因为她先前人在崇明岛上,负责监控那尊邪崇,得知李追远等人到来后,这才快速返回。

她的肚子,能瞧出怀着孩子,只是这怀孕时间,早就不能按普通孕期来计算了。

当初亮亮哥被白家招婿时,大学还没毕业,

照这架势,

亮亮哥既是早婚早育的代表,又能当作晚婚晚育的典型。

李追远:「叫白家镇的人,都撤走吧。」

白家娘娘:「是。」

李追远挥了挥手。

女人身形再次没入水中,一同消失的还有船底的一众白家娘娘。

而这条木舟,也借着最后一点馀力,登上了岸。

李追远拿出紫金罗盘,最后确定了一下那尊邪崇所在的位置。

「真近。」

三人上岸后没走多远,就在一栋民房前停了下来。

二层楼,水泥外墙,旁边搭着两间平屋,一间是厕所,一间养着猪。

三头猪,将鼻子卡在猪圈缝隙里,不停拱着。

而猪的眼睛,却流露出一种审视的情绪,

林书友举起金,指向这三头猪。

「小远哥,它们有问题。」

李追远:「有问题的,可不仅仅是它们。」

这栋民房被农田菜地所包裹,沿着小道走过来的路上,李追远就听到了一些农作物缓缓转身的轻微动静。

邪票,在这栋民居里,却又不仅仅在这里。

如今,她还没动手,说明她还有别的想法。

「哎呀.

一楼客厅的门在此时开启。

从里头传出酒香与饭菜香。

在润生与林书友的前后护持下,少年走到了客厅门口。

客厅的门,漆料斑驳,上面镶嵌的长玻璃,有大量的裂纹,上面还有好几只血掌印。

里头有一张桌子,上面布满了菜肴。

菜肴以冷盘为主,没有汤的鱼滑丶没切的蛋皮丶一大块的猪肝—一般摆供祭才是这种风格。

上供丶烧纸结束后,方便二次加工来吃。

桌上摆着一大碗黄酒,黄酒正在沸腾,连带着整个桌子上的温度都很高,先前的酒菜香味,也是由此而激发。

「哗啦。」

一声脆响,四道身影落下,分别落座于供桌四边。

一对老年夫妻,一个小女孩,应该是他们的孙女,以及一位,身穿黄色道袍的道长。

他们先前紧贴在上方天花板面,被放下来时,每个人后背都有一根树枝连接。

落座后,他们开始进食,三个大人没用筷子,用手抓,只有小女孩拿着筷子,吃得很斯文。

死,是肯定已经死了的。

结合客厅角落里,断裂的桃木剑丶龟裂的八卦镜以及撕成碎片的符纸和早已融化的蜡烛,可以推断出这里曾发生过什麽。

应该是留守老家带孙女的老夫妻,发现家里最近怪事频出,就找来了这位道长。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位道长,不是骗子,是真有道行。

如果他真是骗子,一番表演下来,也惊动不了邪祟。

可也因此,才给这个家里,也给道长本人,带来了杀身之祸。

诚然,这次的浪花是李追远自制的,但这一家悲剧的发生,与李追远并无关系,他们,也不是李追远害死的。

不是说少年不去制作这浪花,他们这一家就不会死,而是恰因为少年把浪花制出来了,他们这一家包括这位道长,才不至于死得悄无声息。

因为浪花作用在普通人身上时,并不是把普通人当耗材使,而是会遵从该普通人的自身运数,

比如良善者就算无法获得一线生机,好歹大仇能得报;而像那种逃犯,要麽因此入狱要麽乾脆就死了这浪花线索里。

命数天定,倒不是不能改,但『天」不会帮你改,而是根据你自身命数发展方向,以江水去推动。

事实上,这尊邪票,早就已经进驻那个小女孩的身体了。

应该是她杀道长时,发生了某种本不该发生的气息外泄。

因为李追远通过对角落里八卦镜与桃木剑材质与工艺的观察,得到的结论是,道长是有点道行,但也只限于有点,这尊邪崇杀他,真的轻而易举。

小女孩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面前的黄酒碗,喝了一口。

她看着站在门口的少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这微笑里,甚至带着点讥讽。

尤其是,李追远发现,她特意扫了一眼润生手中的黄河铲,似乎是在以此来确认自己等人「捞尸人」的身份。

而且,她应该是见自己三人迟迟不敢进来,以为自己这边是怕了。

李追远不是怕了,他故意放慢的节奏。

理论虽然论证成功,可这毕竟是自己第一次理论结合实际,少年需要一步一步地去观察分析,

看看这江水推动的和自己自制的之间,到底有哪些区别。

现在发现了两点。

一点是自己自制的浪花,路径更加直接,没有太多弯弯绕绕,一条很流畅的因果线索,直接就把自己带到了邪票面前。

另一点是,这尊邪,居然不认识自己,她是真把自己当作了与这道长一样,只是有点道行的捞尸人。

以前,自己在阿璃梦里钓邪时,这种感知是互通的,虽然对面没自己这里清晰,但对面也能模糊感应到自己会过去找它,至少有个朦胧的危机感,甚至还出现过对面主动来挑吸引自己注意力,以实现自身目的的。

可这次,以往的双向感知,变成了自己这里的单向透明。

这尊邪祟,在阿璃梦境里,面对自己时,明明流露出了明显的惊恐,可她本,却不知道?

李追远意识到,自己对阿璃梦境邪票过去存在形式的认知,还是肤浅了,等回去后,自己要与阿璃,进行进一步的探查分析。

但少年大概知道,造成这个,不,是造成这两点现象的根本原因。

自己当初在阿璃梦里钓邪票,是为了引江水带自己去找到它,可江水一介入,事情就立刻变味儿了。

点灯走江的目的,是磨砺,是提升,是竞争,是选拔,江水本身就自带流向,也就是有着它的目的。

就像是阿璃给自己画的每一浪经历,画卷中,会在尊重「史实」的基础上,进行一定程度的艺术加工。

阿璃这麽做的目的,是为了凸显少年的画面感,江水这麽做的目的,是它要将浪里的存在作为地基,搭建一个台子来请人唱戏。

所以,如果没有江水的「艺术加工」,浪,难度不提,至少过程能变得无比乾脆利索。

同时,这也让李追远感知到了「龙王」这一身份,所拥有的真正待遇。

龙王的一生会经历两个阶段,一个阶段是走江竞争丶成为龙王,另一个阶段就是秉持天道意志,以馀生,镇压江湖。

当龙王镇压江湖时,天道自然不会给他设坎儿布累赘,反而会主动协助他,故而龙王享受的,

不仅仅是自己现在的浪花待遇,而是比这更好无数倍的优待。

李追远吐出一口气,他觉得,自己这次经历所得到的新认知,其实已经超过了自己要挖掘回去的邪崇本身。

「呵呵呵—沙沙沙沙——

小女孩起初发出的是银铃般的笑声,随后又化作如树枝摆动的沙哑。

她下了桌,主动向门口走来。

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从原先的女声里,又多出了一道男音,两种音色杂混合:

「现在怕了,后悔了,那还来得及,我只需要你们三个帮我去做一件事,我就能饶你们一命。

李追远:「什麽事?」

小女孩:「帮我去外面探查确认一下,那群惹人烦的白老鼠们,到底退回江底了没有。下水,

对你们捞尸人而言,应该不算什麽难事。」

李追远:「你放心,她们已经都退走了,一个不剩。」

小女孩:「你确定?」

李追远:「确定,她们若是没退走,我们怎麽可能进到这里来?」

小女孩:「也对。

看来,这些白老鼠们也是知道利害的,即使姥姥我刚脱困没多少年,但她们也清楚,当年的姥姥我,到底有多不好惹。

先前察觉到她们的逼近,再给她们释放出了一点我的气息,确实是收到了效果,把她们给吓退了。

那麽,既然如此—」

小女孩自光冷冽下来:

「你们,也就没必要活下来了,就永远留在姥姥身边,给姥姥我当施肥打理的奴丁吧,

哦,对了,你个子不够,还未长大,不像他们俩,体格都很不错,留着你也干不了什麽活儿,

就先去给姥姥我当新肥吧。」

小女孩伸出一根手指。

「嗡!」

指尖,一条蛇蟒张开大口,疾射而出。

润生随手扬起黄河铲,挡了一下。

「咔嘧!」

蛇蟒断裂,落在地上,化作枯枝。

小女孩面露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润生,转而一招手,坐在供桌边正在吃饭的三人,集体向着这边看来,三人双眸里泛着黑色光芒,压迫丶震丶蛊惑等等精神浪潮,澎湃溢出。

林书友竖瞳开启,无需任何多馀动作,直接回瞪。

「啊!」「啊!」「啊!」

三人双眸集体溢出鲜血,「噗通」一声,头磕到了桌面,一动不动。

小女孩瞬间提高了音量,骇然道: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麽人!」

李追远:

「南通捞尸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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